你未免也太極端了 第5章

作者:正在吃瓜的饕餮

再使用自己留下來的魔藥,即使身體的骨頭斷成這樣,他也可以活下去。

“我來自金橘花王國,位置在西南方向…我的家族世世代代……”

戰父開始長篇大論。

非常詳細地介紹起自己的出生以及所在的家族位置。

如果是往常,大偉很可能會呆滯地聽完,但現在不那麼遲鈍的他沒一會就意識到了戰父的一些想法。

“請說重點。”

“我講的都是重點。”

這種鬼話也只不過是用來騙小孩的,大偉沒有猶豫隨意揮舞長劍直接將戰父的手指頭切了下來。

強烈的疼痛立即讓他明白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下次我就把你的熱狗切了。”

戰父強忍着痛苦,將自己與那名魔族少女的關係講清楚。

信息量並不是很大,即使以大偉現在的智慧水平也可以很快就理解。

“魔族怎麼樣?”

很強大,光是人口就有幾千萬人,佔據整個大陸西北邊,擁有着黑暗女神的庇護。

魔王是不老不死的怪物。

本來極其強大,但在自身被封印後,只能依靠轉生來維持意志不消失。

“魔王可以控制魔獸或者其他異族嗎?”

“可以,她可以影響到世界各地的魔種,讓他們集結起來成爲軍隊。”

聽着對方老實的回答,大偉加大了詢問力度。

像是世界格局,本族人口,還有草原上的其他勢力,草原上的神祇,與異族分佈。

還有最重要的南方那些王國。

也就是被稱爲僞人的國度。

“僞人只不過是草原蠻子的叫法,我們那受到女神庇護誕生了許多女武神。”

“不像這裏,還保留着原始父系社會。”

戰父的話很不屑,好像草原這邊並不怎麼樣。

“這樣算的話,那個魔族貴族……”實際上算幹了一個異種娘。

按照男女顛倒的來算,那個惡魔貴族實際上也沒有幹出什麼事情來。

“等等,你們那裏不是用迪奧生孩子的嗎?”

“只有和南方的女人結合纔會從迪奧那裏生孩子。”

男人還屬於很正常的範圍。

“最後一個問題,你明明可以通過恩情來讓我不殺你女兒,爲什麼要果斷向我下手?”

這是大偉極爲不解的問題。

作爲雄鷹之子,他的聲望還算不錯,突然死亡會引發很大的變動。

能救他女兒的方法也有很多,戰父爲什麼要選擇這種方法。

“因爲你是天生的惡魔,對正常人毫無同情心,對自己人也不想融入,與世界格格不入,也絲毫沒有屬於人類的道德觀!”

戰父之所以下手,是因爲他發現大偉沒有任何感情,對其他人的所作所爲通通都是僞裝的,即使是憤怒也是特意裝出來的。

但有一點卻是真的。

那便是喫到心臟時那種興奮與滿足感。

這種人,即使養再久,也不會產生感情。

就像那個屏幕裏發生的事情一樣,他不相信自己沒有請求過大偉讓他放過自己女兒一馬。

可他並沒有。

“你是從什麼東西上判斷出我沒有感情?”

“太明顯了,你可以僞裝表情,也可以僞裝語氣,卻無法僞裝自己說話時的感情。”

“語言是有感情的,可你卻沒有!”

媽的,那是因爲我是穿越者啊!

大偉忍住扶額的衝動,反手刺了出去,直接貫穿了他的眼眶。

整個過程相當的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就好像不是第一次殺人。

這次算是烏龍事件,這逼把我當成沒有感情的存在了。

但戰父有一點說的沒錯。

我對奪走同類生命確實毫不留情。

在法治社會大偉可以剋制住自己殘忍的想法與慾望,但在這裏,他就像是完全不受控制的野獸肆意妄爲。

抽出沾染血液與腦漿的長劍。

聞着空氣中的血腥味,大偉趁着自己大腦變得靈活,思考接下來要如何執行。

第七章做出選擇

戰父這一職業,類似於原先世界的首領,小部落的人很喜歡把自己的首領稱爲戰父。

較大的部落更喜歡把首領稱爲頭人。

頭人在汗國的職位一般是百夫長,更上面的烏格力就不知道了。

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貴人也只不過是百夫長而已。

“呼,該死的小鬼。”

騎着馬匹口中抱怨着那些噁心的小鬼,害他們在這個時期就離開牧區。

牲口還沒有從冬季的損耗恢復過來,就要遷移到其他地方。

真想把那些小鬼全部幹掉。

可想也只能想,他們這點人碰上小鬼大王絕對損失慘重,只能加快步伐向戰父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很正常。

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操作。

唯一的問題便是戰父今天沒有早早的出現安排部落進行遷徙。

不過這算正常。

畢竟昨天晚上出現的事情可真是太令人感到驚訝了。

神明顯現,戰父還早早地回去顯然是有什麼事情要好好準備的。

“也不知道那名勇士是什麼人……竟然可以讓戰父露出那種慌張的表情。”

烏格力在經過短暫的趕路後,來到了戰父的帳篷,一條黑色的敖犬看到了他發出了吠叫。

和往常一樣。

這裏還是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草地,藍天,依舊白色的帳篷。

“戰父!我們要出發了。”

然而,從裏面出來的人卻不是戰父,而是他很熟悉的大偉,這個不怎麼聰明的孩子開口說道。

“戰父離開了。”

“什麼?戰父離開了?怎麼回事?”

聽到戰父離開的消息,烏格力感到了奇怪,他立即從馬上翻下來,來到大偉身邊。

這個還不到十歲的孩子,已經有了將近一米六的身高,體格看起來也比普通的成年人還要強壯。

如果不是臉有一些年輕,任由誰都會以爲他是個成年人。

此刻的大偉像是往常一樣正常,他掀起帳篷,讓牧民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相當凌亂的傢俱,就好像有很多東西被拿走了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戰父那天晚上把我拉進去後,就告訴我他得到了天神的號召,要去尋找那名勇士。”

“帶上乾糧和衣服出發了。”

聽到這話,烏格力的陷入了疑惑。

但看到大偉智慧的眼神就選擇相信對方,他走到外面去查看,發現戰父經常騎的那頭馬也不見了。

帳篷裏面有許多衣物與糧食也消失不見。

一匹馬和乾糧衣服。

就帶這些東西……在草原上怎麼可能走遠,不對,戰父倒是有那個可能。

他本來就是一個人進入草原的。

可他爲什麼要在這個時間段離開呢?不能等部族安定了再走嗎?

儘管有很多疑惑,但他並沒有直接講出來。

而是靜靜等待着,看着這個被稱爲神之子的孩子熟練地收拾着這張帳篷。

大偉牽起敖犬拉着貨物來到了據點中心集合。

此刻這裏已經彙集了很多人。

經過昨天晚上的神明顯靈,他們的精神看起來不太好,直到太陽完全升起,整個部落的人才重新集結在一起。

他們互相觀望。

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應該主持秩序的戰父消失不見,只有那名神之子站在那裏。

烏格力沒有猶豫將自己從大偉那裏得來的消息告訴給了所有人。

牧民們都露出瞭然的神情,昨天晚上的情況,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這個答覆還是具備很強的可信度。

只有一些比較聰明的人察覺到不對。

“咳咳。”

大偉咳了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的集中起來。

牧民們看向大偉,不知道這名神之子想要幹什麼。

“戰父在離開前曾經吩咐過我,要把戰父職位交給察罕特木輪,只是因爲感受到天神的號召而不能當面說清楚罷了。”

話音剛落。

整個部族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察罕特木輪,是部落裏面的三號人物,偵查隊伍的代表。

原本的一號人物戰父已經離開,二號人物也跟着出去外面打仗。

“什麼?這怎麼可能?”

烏格力的表情發生變化,他的眼中陰晴不定。

而被叫到名字的人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腦袋裏面的所有疑惑也在此刻全部消失。

“這是真的?”

“是的,是老戰父告訴我的。”

大偉的聲音很有力氣,兩隻眼睛也真盏乜聪蚰莻�名爲察罕特木輪的傢伙。

他的年齡並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