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學:黃毛偵探 第9章

作者:曹贼柯南

  “哈!”伴隨着服部最後一次撞擊,門上的鎖終於被他撞開了,他整個人都跌跌撞撞地栽了進去。

  “槌尾先生!”服部衝了上去。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密室殺人咯?”時津潤哉看了一圈之後,下了結論。

  “嗯,當然,那得要槌尾先生真的死掉了纔行。”白馬探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導播。

  “額——”槌尾先生在服部不斷搖晃地動作下悠然醒轉。

  “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服部問道。

  “我聽到有人在敲門,大開門之後卻發現沒有人在那裏。”槌尾先生的聲音不是很大,可能暈過去的後遺症還沒完全緩解。

  “當我準備回去房間裏時,就有人不知道怎麼從我後面用藥把我給迷暈了。”

  槌尾先生剛剛說完,門口站着的甲谷先生就開口了。

  “偵探甲子園,第一題!”

  “嗯?”所有人都驚愕地抬起頭來,就連有希子也詫異地看了一眼四周,並沒有發現有攝像機之類的東西,就連她都注意到事情的問題了。

  “請解開這密室的真相,解開的人請將你的推理用書面的方式送到我這裏。如果你的推理正確,那麼將進入下一回合戰。”

  “同時,也將得到離開這座島的許可。”甲谷先生表情嚴肅,看上去還有那麼一點節目氛圍,至少除林小凡之外的幾名偵探,已經燃了起來。

  “看來是在某些地方安裝了攝像頭啊?”白馬探微微一笑。

  “不過蠻意外的誒,我還以爲第一關是看誰能夠看破這個人是假的導播的事情呢。”越水七規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你在說什麼啊,我本來就是真的啊。”槌尾先生腦門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讓他不得不抹了一把。

  “你就別裝了。”服部平次笑了笑,“大叔,你那個外套上的日賣電視臺的標誌也有問題,漩渦的方向反了。”

  “至於爲什麼要這麼做,就等第一回合戰結束以後再說吧。”服部一臉詭異地看着導播,把後者盯得渾身冒汗。

  “不好意思,小生就在此先行告退了。”時津潤哉突然說道。

  “誒?”服部一臉疑惑地站起身,看向時津潤哉。

  “因爲我已經知道了啊,這個密室的手法。”時津潤哉笑着說道,“要不我來演示一下吧?”

  “哦?”白馬探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越水七也眯起了眼睛,似乎有點意外。

  “那你就演示給我們看看吧?”服部也很意外,但他還是什麼都沒說,等着對方揭露答案。

  “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如果這麼做的話,其他人不也知道是什麼手法了?”甲谷先生反駁道,“所以還是請你用我剛剛告訴你的方法,用書面的形式寄給我吧。請記住,這只是第一回合戰,還沒有到決賽的時刻。”

  “你放心,我不會傻到在大家面前賣弄。”時津潤哉說道,“不過小生在想,現在的結果和決賽可能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你倒是真有自信。”白馬探微微一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個實力呢?”

  越水七規也有些不爽,“我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你該不會說是什麼導播先生自己把門關上之後,裝作暈過去的樣子吧?”

  “怎麼可能,那樣的推理我怎麼可能說得出口?”時津潤哉笑着說道,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搭配上他那張有些陰柔的臉,這個表情很是吸引仇恨。“而且就算是這樣,剛剛打開繩結的西部代表同學也肯定會發現什麼端倪,儘管他是一個如此無能的偵探。”

  “什麼!”服部怒了。

  “你的做法的確是讓人不敢恭維,居然打破門把手上有鮮血的門衝進去。”白馬也很不屑地笑了笑。

  “可惡!你們兩個,是故意針對我嗎?”服部被徹底激怒。

  “總之,我現在就去把在下的房間做成密室,各位可以邊喫晚餐一邊消磨時間,因爲可能得花上一個小時左右。”時津潤哉說道。...

  “你說要一個小時?”服部皺了皺眉。

  “原來如此,從甲谷先生帶我們到各自的房間,再到這個事件發生,時間差不多就是一個小時。”白馬探反應過來。

  “原來你說的手法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啊?”越水七歪了歪腦袋,看着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不過還是提前說一句,這個手法並沒有考慮到會碰上粗魯偵探的粗魯行爲,所以麻煩你小心一點。”

  “我想他也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畢竟這關乎到他代表的關西偵探的榮譽啊,以及他父親大阪府警視監的名聲啊。”白馬探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那種刻在骨子裏的高傲讓人直皺眉頭。“我說得沒錯吧?西部代表同學?”

  “呵呵。”服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從鼻子裏哼出兩個音節應付了事。

  “不過我倒是挺喜歡這種熱血的偵探的。”越水七看了一眼服部,露出了一絲真盏男θ荨!澳銈兞模胰ヌ藥!�

  服部平次轉向一言不發的林小凡和工藤有希子。

  “你們兩個,怎麼一句話都不說,是打算直接認輸嗎?”

  林小凡說道:“別急,好戲還在後面。”

  工藤有希子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附和道:“就是就是……”

  不過,這一點,卻引起了服部平次的注意。

  “工藤新一從開始就一副茫然的樣子,莫非,他完全是借了林小凡的光,才成爲了著名的高中生偵探?”

14.舔狗的憤怒

  “我回來了。”越水七在開飯之前就去上了個廁所,直到大家都喫得差不多了之後纔回來。“怎麼都喫光了!大叔!你喫的也太多了一點吧?”她不滿地抱怨起來。

  “咳咳咳,昨天光喝酒沒顧着喫飯了,嘿嘿。”槌尾先生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真是的,我都沒剩多少了誒。”越水七輕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她去上廁所的時間也有點長,雖然那個導播胖子的確喫了好多食物,但也的確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好了,肚子也填飽了,那麼也該說一說你爲什麼要僞裝成假導播的原因了吧?”服部喝了一口茶,眯着眼睛看着槌尾先生。

  “啊,不行不行,我答應了別人不能說的,不然就拿不到酬勞了。”槌尾一邊用牙籤剔着牙齒,一邊擺手拒絕道。

  “是日賣電視臺嗎?”服部完全不在乎他是不是在拒絕,繼續開口問道。

  “啊。”槌尾很含糊地答應了一句,看那態度就是十分敷衍。

  “那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白馬探在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我一踏進這個小屋就注意到了,就是那邊那盆薰衣草。”

  “我的房間裏也有。”越水七同樣附和了一句。“好像每個房間裏都有誒?”

  “是喔,我們的房間裏好像也有薰衣草。”有希子拍了一下手,對林小凡說道。

  “是啊,而且放在它旁邊的還有一個工具箱。”服部看向槌尾先生,“難道這些有什麼特殊的用意嗎?”

  槌尾先生搖了搖頭:“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

  “把這些事情解開也是你們偵探的工作哦。”甲谷先生這個時候走了出來,還是雙手背在身後,微微駝背,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樣。

  “話是如此,但是問題在於,完全與外界隔絕的情況下,要想查清楚這些事情可不容易。”白馬探這句話剛剛說出口,說道。

  “你們的手機也沒有信號嗎?”服部平次驚訝的說道。

  “平次,那是當然的,哪有郀I商會在這座孤島郀I。”有希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林小凡摸了摸鼻子:“我倒是聽說過,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

  越水七規開口說道。“如果是薰衣草的話,我也只能夠想起來這個案子哦。”

  “據說死者就是那個別墅的千金小姐對吧?”林小凡摸着下巴回憶了一下劇情,“本來是以自殺結案的,但是半年後卻不知爲何變爲了他殺事件對吧?”

  “那麼犯人呢?”白馬探問道,“既然定性爲他殺案件,犯人的身份是什麼?”

  “在被逮捕之前就自殺了,我是這麼聽說的!”越水七規回道。

  “砰!”槌尾先生突然很激動地站了起來,渾身都在顫抖,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你是怎麼了啊?”在場的人都一臉懷疑地看着他走到門邊,打開門,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啊,不是啦,就是那個我把香菸忘在房間裏了,呵呵呵呵。”槌尾先生轉過頭說道。

  “雨越下越大了誒。”有希子走到了窗邊看了看屋外的場景,不由得擔憂了起來。偵探甲子園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她擔心起大家的安全。

  又過了一陣子,“砰!”的一聲,槌尾先生渾身溼漉漉的推門進來,在進入到溫暖的室內之後,很是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你怎麼搞的,溼成這樣?”白馬探問道。

  “你不會跑到外面去找香菸自動販賣機了吧?”服部說道。

  “沒有,我只是去外面看了一下。”槌尾先生撓了撓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話說回來,那傢伙會不會太久了?”

  越水七拿出手機看了看:“好像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誒。”

  “我看我去問問他好了,到底還需要多久。”甲谷先生主動說道。他可能是爲了維護比賽的公正性,所以碰到選手之間的私下接觸,他都會特別的小心。

  “那就麻煩你了哦。”服部說道。

  很快,甲谷倒了回來,滿臉的驚疑:“時津偵探不在房間裏!”

  “什麼?你說他不在房間裏?”服部平次驚訝道。

  甲谷先生忙不迭地點頭:“是的,我敲了好久的門他都沒有反應。不過因爲門是鎖着的,所以他說不定已經……”

  “原來如此。”白馬探微微一笑,“他可能早就弄好了密室,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裏偷笑我們吧?”

  越水七規不以爲然道:“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躲起來,而是直接跑過來跟我們炫耀吧?”

  “我從外面看一下里面的情況好了,等我一下哦。”服部走到門邊說道。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我是在不是很放心你一個人行動。”白馬探跟上了服部的腳步。

  “沒這個必要,進去時津的房間,就知道答案了。”

  腥她R刷刷來到了時津潤哉的房間前,林小凡上前,直接一下將鎖上的門擰開。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點亮了原本黑漆漆的屋子!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時津潤哉坐在靠窗的桌子上,一側面朝外面,一雙若死魚般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都是驚恐,鮮血滿臉!

  服部平次打開了房間的燈,走上前查看時津潤哉的情況。

  “時津潤哉,死了!”

  聽到這裏,有希子緊張的抓住了林軒的手,很是慌張,表現非常的遜。

  還好大家都注意力都在死去的時津潤哉身上,不然工藤新一的一世英名全讓他媽毀了。

  “情況如何?”白馬探走進房間裏,看着還在窗邊的時津潤哉,臉色十分難看。...

  “正如你所見,頭部受到重擊當場身亡的。”服部說道,“兇器應該就是那把鐵錘了,上面還沾着血。我猜測的話,應該是從薰衣草盆栽旁邊的那個工具箱裏拿出來的。”

  “窗戶也是鎖住的。”白馬查看了窗戶的情況。

  “這是一個密室殺人。”越水七則是走到門邊,觀察起門框和木門也沒有什麼問題。

  正當三位偵探專心調查,林小凡開口了,石破驚天。

  “我已經知道真相了!”林小凡淡淡的說道。

  腥艘荒樥痼@,難以想象,林小凡這麼快就知道了真相。

  “兇手就是你!越水七槻小姐!”

  此言一出,更是讓腥烁械讲豢伤甲h。

  對越水七槻很是迷戀的白馬探,提出了不同意見:“喂,林小凡,你一定是搞錯了,越水七槻是女孩子耶,怎麼可能是兇手!”

  林小凡白了白馬探一眼,一臉鄙視,這女人可是想要了所有人的命,你還給她說話。:

  “白馬,兇手如果不是越水七槻,又是誰呢?”

  白馬探一陣沉思,然後雙眼閃過一道亮光:“將時津潤哉殺害,並且將現場佈置成密室的人,甲谷廉三先生,只有你能夠做得到了。”

  甲谷廉三“啊”了一聲,連忙揮手道:“不是我!”

  “不要狡辯,這個手法其實還算是簡單啦。時津潤哉同學當時說要把自己的房間改造成密室,需要大約一小時左右的時間。意思是說,他那個手法就得花上那麼長的時間。”

  “所以呢,你就卡着一小時左右的時間,等到他差不多要弄好的時候,假裝去看情況,然後殺了他!如果說你直接就利用了他佈置好的密室,製造出這個不可能事件,應該也是很合邏輯的事情。”

  “實際上,在時津離開房間之後馬上就去上廁所的越水同學,以及過了三十分鐘之後說要回到房間裏拿香菸的槌尾先生都不可能是兇手。兇手,只有你了。”

  白馬探盯着甲谷先生那張臉,目光裏閃爍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真的不是我!”

  此時的甲谷先生臉色慘白,眼睛也不停地到處亂看,身體也在戰慄着。

  服部平次說道:“兇手確實不是甲谷先生,白馬,你荒誕的推理到此爲止。”

  白馬探怒視着服部平次:“你說什麼!”

  服部平次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憤怒的白馬,而是直視槌尾先生道:“犯人是可以能夠利用鐵絲隨意開關鎖的人啊。也就是槌尾先生,就是你哦。”

  槌尾臉上的肥肉都抖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副心虛的模樣:“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你假裝要去拿香菸,但是實際上前往的卻是那個小屋。”服部平次眯着眼睛,“小屋的門上本來有一把大鎖,除了上頭有剛剛纔被人撬過,全新的痕跡之外,還溼漉漉的被人仍在小屋裏。也就是說,能夠把它撬開的人,也就只有槌尾先生你一個人罷了。”

  “再加上你房間裏的工具箱,裏面的鐵絲確實也消失不見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