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贼柯南
有希子一臉感動的接過廣美給的一包散劑,白色的散劑用紙張包着,很小的一包。
“廣美,你真是幫大忙了。”
有希子抑鬱的心情,這才紓解。
有希子來到起居室,對林小凡說道:“林小凡,我洗好了,該輪到你去洗了。”
“哦,我這就去。”林小凡起身,“工藤先生,我先失陪了。”
“嗯。你去吧。”工藤優作回應道。
工藤優作將視線轉向工藤有希子,只見工藤有希子穿着浴衣,身姿婀娜,美不勝收。感覺有一段時間沒見,工藤有希子變得更漂亮了。
只見有希子容光明豔,有若人間仙子,嫋嫋婷婷移步而至,秋波流盼,隨着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步姿,裙衫擺動,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有希子不動聲色,將工藤優作杯中的茶倒掉。
“這麼晚了,別喝茶,不利於睡眠,我去廚房給你倒一杯熱水。”
“拜託了,有希子,你想的真是周到。”
工藤優作微笑着說道,不禁感慨自家老婆就是好啊,想的太周到了,太會照顧人了。更重要的是,似乎有變得更漂亮了,他真是一個幸福的男人!
另一邊,有希子端着茶杯,來到廚房,給工藤優作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又把廣美給的藥,下進工藤優作的茶杯裏。
有希子回到起居室,不動聲色的將裝着熱水和藥劑的茶杯,遞給工藤優作。
“請。”
“謝謝你,有希子。”
工藤優作心裏沒設防,一口便將茶杯的水給喝了。
工藤優作纔剛喝沒多久,便覺得睏意襲來。
“哎……怎麼感覺睜不開眼睛。”工藤優作撐着腦袋,勉強支撐自己不睡。
“優作,困了的話,我就扶你回房間休息吧。”有希子貼心的說道。
“哎?好吧……”
優作一臉遺憾,還想和老婆親熱,不過睏意來襲,根本抵不住,只能作罷。
優作在有希子攙扶下,來到了安排好的客房。
優作脫掉鞋襪和外套,正準備入睡。
轉眼間,又看到貌美的妻子,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
優作會錯意了,以爲妻子想要自己滿足她,事實上,妻子只是想親眼看着他睡死過去。
“有希子,我這就來滿足……”
優作將手伸向妻子,試圖強打精神,然而藥效發揮了作用,優作睡死了過去。
見此,有希子面露喜色,她搖了搖優作的身子,喊道:“優作?優作?”
見工藤優作沒什麼反應,有希子又拍了拍優作的臉。工藤優作依舊沒有反應,有希子這才放心下來。
這種狀態的工藤優作,就算是發生地震,也醒不過來。
“有希子,真有你的,竟然給自己的丈夫下藥。”
林小凡的聲音,在有希子耳邊響起,有希子嚇了一跳。
有希子轉過身,發現林小凡突然出現在身後。
“咦?不是……我其實是……”有希子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確實不是人吶,盡然給自己丈夫下藥。
有希子緩過神,然後喝道:“林小凡,你還不給我出去,要是優作醒來,我就死定了!”
林小凡淡淡的說道:“別怕,優作跟一頭死豬一樣,多大的動靜都不會醒。”
有希子說道:“不對,你怎麼會知道我給優作下藥的事情,是廣美告訴你的?”
林小凡嘴角一勾,說道:“是啊。你閨蜜對你真好,爲了你能夠順利和我在一起,這麼幫你。”
“我其實……不想這樣的……”有希子感覺自己真是夠賤的!爲了和男朋友在一起,不惜給丈夫下藥,她活成了自己最鄙視的女人。“我做出這種事情,豈不是成了一個壞女人!”
“有希子,你從一開始就是這種女人,請勇敢的接受真實的自己。”林小凡勾了勾有希子下巴,不得不說,有希子長得就是漂亮啊。就算林小凡成爲造物主,他也捏不出這麼好看的模子。
“我不管,都是你的錯,我沒有一點責任,我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的錯。”有希子不講理的說道。要她承認自己是壞女人,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呵呵……不管怎樣,現在的你,已經對優作完全失去了興趣。”林小凡握住了有希子的纖細的右手,林小凡看着她白皙的手背。
“那又怎麼樣?我的身體雖然對優作沒有興趣,但是我的心對優作不會變。就算我的身體屬於你了,但我的心還是屬於優作。”有希子睜眼說瞎話,自欺欺人。
聽到有希子的話,林小凡啞然失笑:“有希子,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你騙騙我無所謂,你別騙自己啊。”
有希子嘆息一聲,道:“優作是一個老實人,我不想傷害他啊。要是他知道我現在所作所爲,我不敢想象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林小凡的手掌緩緩地從有希子的後背,滑到了她的肩膀處:“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嗎?”
有希子明白了林小凡的用意,羞愧到無地自容:“林小凡,你不會是想……當着優作的面?”
“這不挺好的嗎?”
“唔……”
有希子臉蛋紅似滴血,不知所措。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可是她已經失去了理智。
林小凡雙手搭在有希子的香肩,有希子身上的浴衣滑落,完美的胸脯,就像草莓蛋糕一樣誘人。
林小凡伸向有希子的腰間,繫帶三角內褲落在了林小凡的手中。
有希子誘人的玉體,完全暴露在林小凡的眼前。
林小凡嘴角一勾,將繫帶三角內褲擺在有希子,故意問道。
“你不是剛剛纔洗過澡嗎?怎麼內褲溼成這個樣子。”
“討厭,你不要說出來嘛?”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有希子,我可是你的主人!”
有希子冰藍的美眸與林小凡深邃的眼眸相視,她嬌軀顫抖着,嫵媚嬌羞,雌性荷爾蒙水平持續上升,散發甜甜的體香。
“都是主人害的,人家看到主人就不由自主的發情,人家已經完全是主人的形狀了。”
有希子當着優作的面,對林小凡發出大膽宣言,睡死過去的優作,對此一無所知。
64.夫目前
月光散了下來,古色古香的屋子,彷彿是回到了江戶時代的日本。鄉下的日本還保留着傳統的血脈,體現在這建築上。
林小凡握住有希子皓腕,往上抬,這個動作,能夠讓林小凡完全欣賞到有希子身體的每一寸細節。
“你都看過我不知道多少次了?還沒看夠嘛?”
“永遠看不夠,有希子,你真是太美了!”
眼前的佳人,是江戶時代的花魁,擁有着現代人的思想,卻無處不透露出古典的美。
“唔——盡說一下讓人害羞的話。”
有希子羞的無地自容,要知道,她的身後,丈夫還在呼呼大睡呢?
下一瞬,林小凡來到有希子身後,攬住她的白大腿,將其抱起。
然後,隨着有希子的重力落下,與林小凡合爲一體。
“呀唔……”
瞬間的重力加速度,讓有希子全身又酥又麻,泛起了掉白眼。
一汪清水,噴湧而出,淋在了熟睡的工藤優作臉上。
無法言喻的快意,襲擊有希子全身,讓她幾乎要瘋掉。
“優作……你老婆真棒!”
林小凡身心靈大滿足,當着工藤優作的面,暴擊有希子,不要太舒服!
林小凡利用重力,讓有希子在小小凡上,蹦蹦跳跳。
有希子雙眼失神,吐着香舌,吐氣若蘭,完全一副壞掉了的模樣。
若是工藤優作的睜開眼睛,有希子的這幅光景,絕對要將工藤優作的三觀震碎,可惜工藤優作完全睡死過去,看不到這一幕了。
“唔……好舒服……”
有希子已經完全沉溺快樂之中,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林小凡總是能做出讓她想象不到的事情,至於這種事情是好是壞,她其實也說不出。不過,有一種情感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新鮮感,和林小凡在一起,永遠有新鮮感,永遠不會無聊。這也是她,爲什麼會越陷越深,以至於再也無法回頭……
……
“有希子!”
工藤優作猛的坐了,窗外陽光照了進來,照的他頭痛,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擋住眼前的陽光。
工藤優作揉了揉眉心,他昨晚做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夢,後背和手心全身夢。
工藤優作夢見有希子,被一個黑影擺出各種姿勢,各種角度全方位欺負。有希子非但沒有反抗黑影,反而無比的配合,訴說着聽不清的情話,有希子臉上的快樂和幸福,他從來沒有見過!
“是誰?”
工藤優作拼命回想黑影的面容,根本想不起來,不要說黑影了,夢中的有希子,也是被霧氣徽郑床徽媲校皇菓{感覺判斷出是有希子。
“果然只是夢吧……我怎麼會做這種夢,太奇怪了!”
工藤優作抬起頭,看了一眼客房的掛鐘,已經快到中午十二點了。
“頭痛……爲怎麼會睡的這麼沉,不對勁……昨晚喝的茶有問題嗎?”
身爲偵探的優作,察覺到不對勁。
“唰——”推拉門被拉開,穿着便裝的有希子端着點心和熱茶走了進來。
“優作,你醒啦,來,喫點東西。”
看到美麗溫柔的妻子後,優作把懷疑拋之腦後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我有沒有說夢話,嚇着你?”
“沒呢?昨晚你睡得很深,是不是最近調查黑衣組織太累了。”
“我也不知道。”優作搖搖頭,拿起一塊點心,喫了起來,“回來之後,不僅是新一變了,有希子你也變了。”
“有嗎?”有希子緊張的看向優作。
“你變得更開心了,心情也變得更好了。回到東京後,你的這種笑容,在紐約的時候,從來不曾有過。”
“是嗎?大概是……我比較習慣東京的生活。還不是你說想安靜的在紐約寫小說,我爲了照顧你纔跟你去紐約的。”
“真是辛苦你了,有希子。”
“我倒是不要緊,我對新一很愧疚。沒有留在東京好好照顧他,才讓他闖下大禍。我本該想到,新一像你,沒人看着他,一定會惹麻煩,就不該放他一個人在東京。”有希子立刻轉變成擔憂的表情,她可不能讓工藤優作發現,她和林小凡在一起的時候,能夠忘記所有的煩惱,真正的離苦得樂。
“有希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新一找到解藥。”提起新一,優作同樣愧疚,要不是他想獨自一人安安靜靜寫小說,也不會把新一一個人扔在東京不管。
“我一個女人家也幫不上忙,全靠你了,優作。”有希子聲音幽幽動聽,“以前你做偵探,總是惹我生氣,我也有反省自己。優作,爲了咱們的兒子,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我絕不會拖你後腿。”
得到妻子的鼓勵,優作更加堅定對黑衣組織一查到底的決心。
“有希子,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找到救咱們兒子的辦法。”
優作下定決心說道。
“那就好,不說這些了。優作,你出了好多汗,做了什麼夢呢?”
“不值一提,有希子,你就不要問了。”
“好吧。你先喫着,我待會過來收拾。”
說完,有希子轉身離開。
工藤優作看着很快有希子的背影,苦澀的笑了幾聲,昨晚的夢,是不可能和有希子說的。
工藤優作現在閉上眼睛,再次回憶起昨晚的夢。
夢中,有希子被一個男人擺弄,被肆意的欺負,被變着法子欺侮。讓他無比的氣憤,想要殺了男人。
可是,有希子沒有反抗,反而主動迎了上去,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無法直視。讓他無比的絕望痛苦,想要自殺。
到最後,有希子竟然開始主動向那個男人索求,毫無尊嚴可言。讓他無比的失望,甚至想要殺了有希子。
他的心境,不停轉變,他想要醒來,拯救妻子,偏偏鬼壓牀一般,怎麼都醒不來。
至少,他想睜開眼睛,開清楚那個男人的究竟是誰,卻偏偏又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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