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而這樣的你,還有一位必須爲阿爾託莉雅除掉的目標。】
【你要爲她徹底斬開這施加在她身上的命哝i鏈。】
85.我將殺你一遍,又一遍!(四千字章節)
【你要處理掉的不是別人,正是在許多年前作出預言的梅林。】
【阿爾託莉雅遭受到的諸番苦難,都是源自他與尤瑟王的自作主張。】
【尤瑟王根本不是什麼賢明的王,梅林的預言更只是早已安排好的戲碼。】
【以犧牲一人的幸福來換取不列顛的所謂未來。】
【這是何等冠冕堂皇的無恥謊言!】
【你無法接受這一切。】
【你拒絕接受這一切。】
【你要以一己之力否定這一切。】
【天賦諸加於身的執念已發動:被抹去了“人”這個性質的你,以執念的形式踟躕於大地之上。】
【你沒有等到阿爾託莉雅清醒過來便離開了。】
【因爲你知道此刻的見面只會爲她徒添痛苦。】
名爲伊恩的“人”徹底消失了。
但世界仍然在持續地咝小�
幾朵蒲公英被微涼的風吹上天空,飄向遙遠的彼方。
阿爾託莉雅的眼睛一點點地恢復了光亮。
“這裏是……”
少女感到有些疑惑。
自己明明和閃耀於終焉之槍(Rhongomyniad)達成了超越常理的契約。
在那份承諾的盡頭,是諸多幻想法則的再次降臨。
彼時的大地將再一次被神代徽郑竦z會如潮水般覆蓋在不列顛的每一寸角落。
那些在夢境中才會存在的笑容,將再一次紮根綻放。
作爲代價,只不過是腦海裏的那道聲音告訴給自己的“小小的犧牲”。
可是——
阿爾託莉雅環顧四周,顯得有些茫然。
她似乎並沒有損失什麼。
閃耀於終焉之槍(Rhongomyniad)就這麼插在自己面前,散發出一陣陣的星之光芒。
難道契約提前終止了?
那是不可能的。
誰會有膽量敢去阻止能夠撼動整個不列顛的閃耀於終焉之槍(Rhongomyniad)?
如果是真那麼做開了的話,其存在過的痕跡,肯定會被抹殺得一乾二淨的。
說起來——
阿爾託莉雅看着遠處插在地面上的三把聖劍。
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是自己從湖中仙女那借來的劍刃;
無毀的湖光(Aroundight)是蘭斯洛特被撫養他的湖中精靈所贈與的;
那剩下的輪轉勝利之劍(Excalibur Galatine)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根本沒有揮動過它的記憶。
可它就在這個地方。
進一步想的話——
阿爾託莉雅看着那把承受過太陽祝福的輪轉勝利之劍(Excalibur Galatine),眼神顯得有些凝重。
自己爲什麼要從湖中借出兩把聖劍?
明明有一把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就足以讓自己走到這裏了。
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麼?
“王!”
着急的聲音傳來。
阿爾託莉雅循聲望去,看到的是趕來的高文。
“很抱歉現在纔來到你的身邊!”
“路上的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複雜太多了。”
“不是你們的問題,不需要太過於自責。”
畢竟在閃耀於終焉之槍(Rhongomyniad)落地後,這裏就不僅僅是一處戰場了。
發生什麼意外,都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只不過情況仍然有些不對勁。
“……”
“高文,你爲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阿爾託莉雅疑惑不解地看着眼前這位騎士。
“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並沒有。”高文搖了搖頭,“王所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只是——”
高文看向眼前的騎士王,猶豫了一會,開口道:
“您似乎在哭。”
“……”
阿爾託莉雅的瞳孔在一瞬間擴大。
她用顫抖着的手摸向自己的眼眸——就和高文說的一樣,上面有溼潤的淚水。
爲什麼……會這樣?
【騎士王的最後一戰以大獲全勝作爲結局。】
【這注定會是載入人類史的一役。】
【只是這一切都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了。】
【你已經不再擁有“人”的性質,而僅僅只是一軀執念罷了。】
【你走過森林、趟過河流、越過山川、穿過麥田。】
【你回到了卡美洛。】
【你來到了月下的王庭。】
【你進入了摩根的房間。】
摩根正坐在窗臺邊。
她看着窗外那月色下的花海,藍色的眼眸中流露出陣陣的憂傷。
她已經數不清楚這是自己第幾次失眠了。
而更爲可怕的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失眠。
拿起身邊的兩封信,摩根看着上面那寫得密密麻麻的內容,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
明明這只是在外的子女高文與加雷斯所寫的尋常家信。
但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高傲的王女根本無法說清楚理由——她只感覺自己的內心空缺了一大塊位置。
忽然間。
摩根看向了門的那邊。
作爲優秀的魔術師,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那裏進來了。
可是——
自己怎麼會完全察覺不到那是什麼?
摩根就這麼看着空無一物的位置,希冀着有什麼會從那裏忽然出現,告訴自己所有問題的答案。
但事實上是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幻覺嗎?
正當摩根爲此神傷的時候,卻感覺到了自己腰間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觸碰。
不是幻覺。
有什麼東西就在自己身邊。
確認完這一點的摩根,收斂起自己的所有情緒。
作爲優秀的魔術師,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
識別的術式在一瞬間展開,傳來的結果卻讓這位高傲的王女內心一顫。
那確實並非是“人”,而是執念。
其來自遙遠的戰場。
只是摩根根本無法想象這種程度的軀體是怎麼越過千山萬水來到這裏的。
而更爲讓她震驚的,是這軀體上還附帶有她自己所施加的詛咒。
是來複仇的嗎?
不。
那雙觸碰着自己的手很溫柔,也很熟悉。
摩根根本無法從中感覺到任何惡意。
她所能夠體會到的,只有無盡的懷念。
她意識到對方是對自己很重要的存在,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想起與之匹配的名字。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沉溺在這番感受終的摩根聽到耳邊傳來一道似有似無的聲音。
“王女大人,是時候了,我該走了。”
“再見。”
向來冷靜的摩根一下子慌了神。
直覺告訴她,這是永遠的訣別。
“別走!再陪我一會!”
“你說需要一個理由?!”
“有,當然有!”
“我命令你爲我提供歡愉!”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摩根倒在了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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