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很顯然。
今晚的第一次罪惡已經在她體內綻放,她體內的魔力彷彿都爲此多了幾分。
伊恩伸出手去,撫摸着少女那漂亮的金色長髮。
“阿爾託莉雅。”
“你真是越來越迷人了。”
“……”
聽着這番鼓勵的阿爾託莉雅害羞無比。
像這樣子取悅自己的心上人,似乎已經成爲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這固然是羞恥到極點的事情——身爲王的她竟然要去討一位騎士的歡心。
但是——
對於阿爾託莉雅來說,卻又是感受本該有的人生的唯一方式。
她的快感,或許就是源自於這種湵〉南敕ā�
伊恩當然知道這一點。
卑鄙的他自然也不會錯過這種機會。
“伊恩先生。”
阿爾託莉雅帶着長袍依偎在男人的胸前。
“能夠和你像這樣子單獨在一起,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所以雖然聽上去可能有些貪心……”
“但——”
阿爾託莉雅紅着臉,揪住了伊恩的衣服。
“我想要在今晚與你更加親密一些。”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伊恩的手,已經以不敬的方式觸碰起了王之長袍的裏層。
“好事,怎麼會只有一次?”
少女的脣被男人吻着;
這本該是王所該羞恥之事。
但她仍然倍感幸福。
【你讓阿爾託莉雅的腐化程度進一步增加了。】
【在你們單獨相處的時候,你的視線甚至足以讓她開始興奮起來。】
【當然,這並不會影響到你們戰場上的表現。】
【你們反倒是因爲這種自內而外的默契,立下了更爲顯赫的戰功。】
【你們的名聲進一步提高了。】
【這份名聲不止在不列顛的土地上傳播,也一併影響到了海岸那邊的法蘭西。】
【據說有一位極其強大的騎士,正在試圖尋找到你們。】
【不過你不在意這種事情。】
【畢竟現在距離你的目標尚還遙遠。】
【絕惡奉獻之心已被替換爲戰鬥續行:你對你的目的十分執着,在實現它以前,你絕對不會因爲傷勢而倒下。】
【你和阿爾託莉雅進一步擴大着你們的戰果。】
【你感覺得到,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你們必會與伏提庚正面對抗。】
【不過在那之前,有一件事打亂了你前進的步伐。】
軍營中。
士氣高漲的騎士們正在進行着軍事操演。
他們當中的每一位都充滿了必勝的決心。
而在珀西瓦爾與帕拉米迪斯的訓練下,這種決心被充分利用了起來。
這是卡美洛的絕對精銳。
如今就在眼前。
伊恩和阿爾託莉雅正並排走着。
他們從這些騎士的中間緩緩行過,接受着對方的注視。
“伊恩先生。”
阿爾託莉雅壓低聲音,以只有伊恩能夠聽到的音調開口道。
“你聽到最近騎士們討論的事情了嗎?”
“是指那個夜幕刺客的流言嗎?”
“對。”阿爾託莉雅點了點頭,“據說會有一位刺客在夜晚發動對我們的襲擊吧?”
“伊恩先生,你怎麼看?”
伊恩微微一笑。
“無稽之談。”
“如果真有刺客敢在夜晚襲擊我們的話,那他絕對是高估了自己。”
“比起相信這種事情真實存在,我更認爲這是敵人放出來的流言,目的是爲了擾亂我們的軍心。”
雖然和伊恩在夜晚就會化爲羞恥的情人關係,但阿爾託莉雅知道他並非是那種滿腦子只有淫慾的人。
在戰場縱橫的他,思考能力絕不在自己之下。
“擾亂軍心嗎?”阿爾託莉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伊恩先生,你說的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
“那既然這樣的話——”
“乾脆當做沒有聽到這樣的謠言吧?”
伊恩搖了搖頭。
“不。”
“如果當做沒有這件事的話,會讓騎士們覺得我們在驕傲自滿。”
“所以最基本的重視還是很有必要的。”
“也對。”
阿爾託莉雅握住了自己誓約勝利之劍。
“那麼——”
“就稍微加強一下警惕吧。”
說完這話,阿爾託莉雅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伊恩先生,那既然這樣子的話——”
“我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在晚上把你叫過來了?”
“誒?”
少女的心思總是坦斩趾敛徽谘诘摹�
那是最爲直白的思念。
【阿爾託莉雅下達了加強夜間守衛的命令。】
【同時她也正大光明地把你喊進了她的帳篷當中。】
【她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夠進來——這是你們的獨處時間。】
【不過受限於流言的影響,你們也並未做太過於激烈的事情。】
【你只是讓她回想起了該怎麼當好一個酒杯而已。】
阿爾託莉雅睡着了。
而伊恩沒有。
他替她掩飾好一切,擦乾淨所有的痕跡,然後來到了外面。
皎潔的月光照耀在軍營的地面上,讓一切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騎士們已經打起盹來。
伊恩沒有叫醒他們——畢竟已經像這樣守夜快半個月了。
那位據說會在月色下發動襲擊的刺客遲遲沒有動手。
疲憊屬實可以理解。
難道它真的只是一個流言?
雖然心裏這麼想着,伊恩卻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做。
畢竟萬一是真的,毫無準備的情況可就要難處理得多了。
一夜過去。
仍然是一切依舊。
帳篷的簾子被微微掀開,少女輕輕地走到了伊恩的身邊。
她趁他不注意,踮起腳尖,捂住了他的雙眼。
“猜猜我是誰?”
“太難了,猜不出來。”
“伊恩先生,你在敷衍我。”
“那你是要懲罰我嗎?”
“嗯——!”
阿爾託莉雅拉住伊恩的手。
“就罰你陪我去河邊洗臉吧!”
【你和阿爾託莉雅來到了河邊。】
【這是最爲靠近軍營的一條河,騎士們經常會來這裏做早上的清潔。】
少女坐在河邊的石頭上。
身着正裝的她,此刻有着少女的羞澀和身爲王的尊嚴。
當然。
這一切在伊恩面前就只剩下羞澀了,說不定還有幾分色慾。
“像這樣子和伊恩先生來到河邊,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伊恩先生——”
阿爾託莉雅雙眼似有星意。
她抬頭看向身旁的他。
“你也是這麼認爲的嗎?”
“……”
伊恩沒有沉默太久。
“嗯。”他點了點頭,“確實是讓人高興的體驗。”
“那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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