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知道嗎?哪怕你只有一次沒有帶着佩劍進入到帳簾當中,你都會意識到那是我爲你設下的陷阱——我從不在那休息。”
“但我沒有等來這樣的你,你也沒有發現那是我的陷阱。”
“你知道嗎?我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本該成爲更好的君臣。”
噗——
伊恩啐了一口鮮血在了伏提庚的臉上。
“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我只會對王女大人宣誓效忠!”
“殺了我,伏提庚!”
“……”
伏提庚並沒有因爲伊恩這無理行爲而惱怒。
與之相反的是,他反倒是越發惋惜起來。
伏提庚抹掉臉上傷痕流出的血。
“伊恩,你的忠帐刮腋袊@,但你的固執同樣讓我覺得愚蠢。”
“我不會殺死你的。”
“因爲你的行爲將爲你帶來比死亡更痛苦的後果。”
“從此地撤軍!”伏提庚一揚手,“我們要開闢新的戰場,推翻不列顛!”
“噢噢噢噢!”
【伏提庚沒有給於你最後致命的一擊。】
【他帶着自己的部隊從這裏離開了。】
【你在血泊靜靜地思考着他的話,卻一點都無法認同。】
【對於你來說,摩根就是你靈魂的全部。】
【你的意識漸漸模糊,摩根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你的面前。】
【你閉上了雙眼,準備帶着眼前的殘影離開這個世界。】
【而就在此時,你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是不列顛的號角聲——他們來到了這裏。】
11.讓祕密於沉默中石沉大海
【不列顛的軍隊來到了此處。】
【他們本想乘着月色對卑王伏提庚發起突襲,最後卻只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你。】
【你意識到伏提庚對戰場的把握遠超你的想象。】
【但一切已經失去了意義,這不是像你這樣的將死之人所該考慮的,你只後悔自己沒有爲摩根盡到該盡的責任。】
【天賦決死之心++已失去:你對伏提庚的刺殺以失敗告終,你的求生意志開始變得薄弱。】
【有人認出了你。】
“這不是白龍王的爪牙嗎?!他怎麼會倒在這裏?!”
“這不重要!這傢伙殺害了我們這麼多騎士,就該是這個下場纔對!”
“我們現在把他殺了吧!”
“別!雖然殺了是很解氣,但是像他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待會去拷問纔對!”
意見在此刻明顯分成了兩派。
一派主殺,一派主抓。
不過無論是哪一派,言語中都透露出了對伊恩的恨意。
聽着昔日的同僚因如何處置自己而爆發了爭論,伊恩的心裏五味雜陳。
按照契約來說,沒有完成摩根委託的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回去見她,理應死在這裏纔對。
可是——
真的好想再見到一次她啊。
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血泊中的伊恩,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開始痛恨起自己的弱小。
【一番激烈的討論後,最終你還是沒有被當場殺死——騎士們一致認爲將你帶回去以後有一千種方式能夠折磨你。】
【天賦以命相搏已失去:你的刺殺結束了,爲了不讓你這麼輕易死去,不列顛的騎士們對你進行了最低級的救助。】
【天賦代行者++已失去:摩根賜予你的長劍被騎士們收繳了,你不再可能被錯認成摩根,而後有人認出了這是不列顛制式的長劍並將它貢送了上去。】
【你被騎士們帶上了厚厚的枷鎖,每天都會有人朝你扔出石頭,表達自己對你的唾棄。】
【他們想要知道你爲什麼會在那個夜晚倒在血泊當中。】
“說話!”
一位騎士粗暴地拽住了伊恩的脖子——並非所有的騎士都是以禮待人的,偶爾也會有像這樣的人。
更何況,在他們的眼中,伊恩已經可以稱之爲騎士們的仇敵了。
他的手上,已經揹負了許多性命。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面對着騎士的怒吼,帶着枷鎖的伊恩只是無言地看着對方。
而光是這麼一瞥,原本在咆哮着的騎士手也跟着抖了一下——他有點怕了。
眼前的人,正是卑王伏提庚麾下最能征善戰的利刃。
如果不是那天倒在血泊中的話,恐怕根本不會有像現在這樣的對視。
困於蛔又械囊矮F,也還是有着鋒利的爪牙。
不過在這個時候,騎士倒是聽到了伊恩輕描淡寫地說起話來。。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只是……別再問我這種事情了,你們不可能從我身上得到答案。”
明明是自己的敵人,騎士卻感覺到了一股久違的友善。
他總感覺自己和眼前這個男人,或許本該站在同一戰線上。
【你決定爲摩根保守住一切祕密,你發誓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是摩根爲了在尤瑟王面前表現自己而精心設計的把戲。】
【你願意爲此付出一切的代價,只爲讓這些石沉大海。】
【你不再對那些扔到臉上的石子作出反應,也不回答任何一位騎士的質問。】
【你在他們眼中宛如一尊頑固的石像,他們根本無法想象卑王伏提庚對你做了什麼才使得你如此堅定。】
【只有你知道,你根本不是爲了伏提庚而沉默,而是爲了自己效忠的王女。】
【但這種誤會對於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只要每一個人都把你和伏提庚聯繫起來,就絕對不會有人想到摩根了。】
【短短几天,你被其他騎士一直認爲是受伏提庚影響過度的怪物,所有人都放棄了對你的拷問,只等後續發落傳來。】
【你接受了這種命撸瑏K且對此毫無怨言。】
【黴叩谋M頭總會有幸咴诘却!�
【一陣流言從伏提庚軍中傳出,飄到了不列顛的軍隊中。】
幾位騎士正聚集在一起討論着傳播甚廣的流言。
“你們聽說了嗎?伏提庚連夜撤軍的理由竟然是因爲王女大人!”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應該是真的吧?聽說那天王女一個人單槍匹馬地闖了進去,還刺傷了伏提庚!”
“這麼厲害嗎?不愧是王女大人!也不知道我們的王爲什麼要將她調離前線,要是有她在的話,我們肯定能夠戰無不勝的!”
“確實呢……不過王可能也是害怕王女大人受到傷害吧,畢竟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未來的不列顛,應該就是她來繼承了。”
“一位英勇善戰的新王嗎?真是讓人激動!伏提庚肯定是因爲害怕才撤軍的!”
“嗯……有道理啊,要是能夠向王傳達我們的意見就好了。”
聽到騎士們你一眼我一語的討論,伊恩內心先是一陣高興。
這是摩根在劍上施加的魔術生效了——夜闖敵營的你,被當成了她。
在這些不明真相的騎士面前,她已經樹立下了英勇善戰的形象。
如果能夠讓每一位騎士聽到這些傳言的話,說不定就會……
等等。
伊恩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伏提庚明明沒有把自己錯認爲摩根纔對!
難道他……
【你意識到了伏提庚的計劃——知曉真相的他想向不列顛騎士們傳播流言,如此一來,摩根很有可能就會再一次奔赴前線。】
【而這一次,伏提庚不可能再會給摩根任何機會,在他的指揮下,等待着大不列顛軍隊的,只有覆滅一條道路。】
【你知道自己絕不能坐以待斃,你可以接受自己被百般羞辱,但絕不允許摩根的安危受到任何威脅。】
【不列顛騎士眼中沉默的你,開始咆哮起來。】
【天賦親和·惡發動:你那近乎癲狂的行爲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你,在場的每一位騎士都知道了你想要見上王女一面。】
【而這個消息,在不列顛的軍隊中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傳播開來。】
12.未曾見白龍,先斷其爪牙
【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在不列顛的軍隊的傳播開來。】
【所有人都知道了白龍的爪牙想要見不列顛的王女一面。】
【天賦親和·惡已發動:許多人開始猜測起你想要見王女的原因,最終他們得到了一個你是被摩根打敗太多次而惱羞成怒的結論。】
【見到你的每一位騎士都在試圖從你身上驗證這個說法的準確性,但你什麼都沒有回答。】
【因爲你知道現在每說任何一句有關於摩根的話,很有可能都會引發一次新的討論。】
【不過你的沉默同樣引人注目,它被認爲是你憤怒的具現化表現——這使得摩根在不列顛騎士中的威望又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你恢復到了往日的緘默,只等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你的等待迎來了一個好的結果。】
【這一天,一位騎士走到了你的面前。】
“起來吧。”
伊恩聽到騎士如此和自己說起話來。
他望向騎士,一言不發,但是對方早已明瞭伊恩的心思。
畢竟最近這段時間,這個瘋子一樣的存在只表現出了一種想法——那就是見不列顛的王女。
“你的邭夂芎茫⒉恢辣徽l傳到王女那裏去了。”
“她來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一直保持着緘默的伊恩忽然有了劇烈的反應,原本禁錮着他的枷鎖被他搖晃到震動了起來。
騎士趕緊拔出了劍刃,指向了伊恩。
“別動!給我安靜下來!”
“讓我見到王女……讓我見到王女!”
伊恩這副癲狂的樣子讓騎士越發覺得傳聞是真的——摩根就是那斬斷爪牙的利刃。
從白龍的身軀上被斬下後,爪牙便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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