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伊恩。”
摩根坐在浴場邊,用自己的腳輕輕地沾染上幾分池中的水——這是施加了特殊魔術的水,終年潔淨。
“你認爲背叛是什麼?”
她一邊這麼說着,一邊用自己的腳抵在了伊恩結實的胸脯上。
清澈的池水從伊恩胸前滑落,緩緩流回到浴池裏。
“對我而言,背叛便是牴觸您的命令,違抗您的意志。”伊恩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呵,果然是你能說出的回答。”
摩根的腳沿着伊恩的胸脯一路往上,來到了脖子處。
說實話,如果是其他人做出這種事情的話,伊恩會直接認爲這是在勾引自己。
但唯獨摩根無法讓他產生這種念頭。
他不曾真正得到過她的憐愛。
有的只是肉體上的歡愉。
“但我要告訴你,這是錯的。”
“真正的背叛,需要那個人徹底重視你,而我不會重視你,你是我隨時可以扔掉的棋子。”
“所以,你的認知是完全錯誤的,你可以背叛任何人,但無法背叛我。”
【你並不失落,因爲摩根已經向你強調過很多次她並不重視你。】
【在被她用腳趾按住嘴脣以後,你聽到了她的計劃。】
【她決定讓你以憎恨不列顛的流浪騎士身份接觸卑王伏提庚,並且獲得他的重視。】
【你將成爲摩根埋在伏提庚身邊的一把利刃,會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這位肆虐不列顛的卑王,刺向他的咽喉要害。】
【她堅信這種卑鄙的方式很適合你,你必將重創伏提庚。】
【另外,她還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
唰唰。
劍刃出鞘。
摩根拿出了一把劍刃——她似乎已經準備了很久。
“伊恩,你還記得它嗎?”
“記得。”伊恩點頭,“這是您的佩劍,只是……”
伊恩記得上一次見到這把劍刃的時候,上面還銘刻着摩根的名字,如今那處位置卻空空如也。
而摩根早就預測到了伊恩會怎麼想。
她的手在劍身上輕輕抹過,一行雕刻而成的名字便出現在了上面。
“我用魔術將它隱於劍中,你不用懷疑太多,它還是原來那把劍。”
“不過,伊恩。”摩根直視被自己踩住額頭的騎士。
“我命令你,無論是什麼情況,在刺殺伏提庚的時候必須用上這把劍。”
雖然心中有着很多疑惑,但伊恩早已明白自己沒有任何提問的權力。
“明白了,王女大人。”
【接下來的時間裏,你和摩根沒有再提起這方面的事情。】
【她帶來了葡萄酒,並命令你將它喝下。】
【她看着你喝酒的樣子,表情顯得十分複雜。】
【你從中感受到了一些來自她的冀望,但是卻不知道那是因爲什麼而誕生的念頭。】
【她一杯接着一杯地替你傾倒起葡萄酒,同時自己也喝了起來。】
“事不宜遲,今晚月圓之時,你就離開這裏吧。”
微醺的摩根對着眼前的伊恩說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路上的一切,並且在你走後,你將揹負上殺死兩位同行騎士的罪名。”
摩根不打算給伊恩任何後路。
在月亮升起的時候,他就註定無法以正常的方式再回到王庭了。
但面對着這一切,伊恩依舊只是坦然接受:
“遵命,王女大人。”
【月下,摩根注視着你的遠去。】
【這位王女站在城牆上瞭望許久,直到你化作地平線上的一點,徹底消失在視線當中。】
【她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不適應沒人跪在面前的感覺了。】
7.流浪騎士的所見所聞
【按照約定,你離開了王庭。】
【從那天起,不列顛的土地上開始傳播起一個消息——有一位騎士殺死了自己的兩位同行夥伴。】
【你知道那是摩根精心準備的謠言,她切斷了你回去的後路。】
【天賦親和已被替換爲親和·(惡):比起友善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揹負着惡名的你現在更擅長使用威脅,你的言行會以一種不那麼友好的方式被人所接受。】
【天賦戰鬥續行已被強化爲戰鬥續行+:因爲摩根在浴池邊對你的囑咐,你在刺殺到伏提庚前,即便受到了再嚴重的傷也能夠站起來。】
【你一個人獨行了很久,但因爲心中那份對摩根的忠眨阄丛械焦陋殹!�
邊陲小鎮處。
再走遠一點,便要接觸到伏提庚軍隊所肆虐的範圍了。
伊恩選擇在這裏暫時歇腳。
一家酒館內,鎮民們正捧着木質酒杯開懷暢飲,談論着各種各樣的事情——儘管這裏隨時可能會被戰事波及,但在不列顛軍隊的保佑下,他們有這麼做的資格。
“喂喂!”一位留着山羊鬍子的人滿臉酒氣地開口道,“你們聽說了沒,好像有位騎士把自己兩位同伴都給殺了,現在外逃着呢!”
伊恩知道這是在說着自己,一路上他已經聽過了太多類似的話語。
不過他並不介意就是了。
因爲大家都只是在間接地傳播謠言而已,並沒有人潛心去研究過事情的真相。
這是摩根所願意看到的。
那麼——
王女的願景便是騎士的願景。
自己也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哪怕身陷囹吾。
“嗯,我知道。”
山羊鬍子身旁的胖子點頭應答。
“你說多大仇啊,非得殺了不成?”
“誰清楚呢?”山羊鬍子又喝了一大口酒,“不過比起這個啊,你們最近有沒有聽到皇儲的事情?”
“這個我知道!”
一個瘦子也加入到了話題當中。
“聽說好像在出徵前有了什麼決定是吧?”
“……”
比起自己的事情,伊恩更關心的是有關於摩根的情報,穿着一身大衣的他,默默傾聽起三人的交談來。
【你屏息傾聽起三人的交談。】
【你聽到了那場慶祝皇室新子嗣誕生的典儀,它似乎連像這樣的邊陲小鎮都影響到了。】
【關於那場宴會,你從摩根那瞭解到不少,但接下來的對話卻完全出乎了你的意料。】
【他們認爲在尤瑟王之後,那位新的子嗣會接過不列顛的王權,成爲新一任的王。】
【你意識到有人在和摩根一樣散佈着某些傳聞,但即便如此,你仍然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
啪的一聲。
伊恩將本就搖搖欲墜的酒桌直接拍碎。
酒館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個身材高大,卻又用大衣將自己掩蓋起來的男人爲什麼會這麼做。
“不列顛的王,不會是那位新子嗣的!”
“這片土地的榮光,永遠屬於王女大人!”
在自己進一步將事情鬧大以前,伊恩扔下足夠賠償的金幣,憤然離開了這家酒館。
而腥丝醋潘h去的身影,面面相覷。
“這是哪來的瘋子啊?”
“別管他,我們繼續喝。”
酒館漸漸恢復到了原樣的日子,彷彿伊恩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你離開了酒館,開始日夜趕路起來。】
【你越過了深山、跨過了河流、再穿過重重森林。】
【你進入了伏提庚軍隊肆虐的範圍,但卑王亦是王,他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好找到。】
【你意識到這樣下去無法完成摩根交代你的任務,需要一些更爲激進的方法。】
【既然你無法找到伏提庚,那就讓伏提庚來找你。】
【你殺死了伏提庚的一些士兵,這對於曾經作爲騎士的你來說毫無壓力。】
【你殺死的士兵越來越多,這片遠離王庭的外土裏,開始流傳起你的言論,而這正是你想要的。】
【某一天,一位自稱伏提庚的老者出現在了你的面前,他的身邊沒有任何兵馬。】
【他主動與你進行交手,僅在數招內便將你打倒在地,你意識到你們之間有着深不可測的實力差距,也明白了尤瑟王出征的困難。】
【天賦戰鬥續行+觸發:你始終不能忘記摩根對你的囑咐,你的生命力變得無比頑強,即便伏提庚踐踏着你的傷口,讓鮮血流淌了一地,你也仍然沒有死去。】
【伏提庚對你產生了興趣,或者說對你這種頑強的存活意志產生了興趣。】
【他祕密地將你帶回到了軍營當中,讓你得到了最好的救治。】
【你的身體漸漸恢復了,你意識到了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這一天,伏提庚再一次出現在了你的面前。】
“終於醒了嗎,年輕人。”
伏提庚坐到了伊恩的身邊。
“我還以爲你需要更多時間的,但你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厲害一些。”
雖然與尤瑟王作對,還聯合了不列顛長久以來的敵人撒克遜人,但此刻的伏提庚的身上卻散發着不輸於王庭的氣息。
伊恩甚至分辨不出這是他生來便有如此的王者氣場,還是連年征戰所累計下來的經歷在熠熠生輝。
不過,伊恩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他開始僞裝起自己來。
“是的,託白龍王您的照顧,我恢復得很好。”
“年輕人,告訴我吧。”
伏提庚直視着對方,年事已高的他,眼神卻仍然有着足夠的魄力。
“跋山涉水的你,爲何要以這種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力?”
伊恩心裏一顫。
伏提庚這是早已看穿了自己的意圖,所以纔會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嗎?
上一篇:在男人很少的世界,为什么要努力
下一篇:柯学:黄毛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