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你們回到了房間。】
【一切的擺設都和你離開前一樣,彷彿從未改變。】
啪嗒一聲。
房間門關上了。
摩根直接將伊恩整個人推倒在了牀上。
她甚至沒把身上那套雍容華貴的長袍脫下,就這麼直接凌空在了伊恩的上方。
她的雙手撐在了伊恩的耳旁,軟綿的牀鋪被壓出兩道凹陷。
那一頭漂亮的銀色長髮從肩膀滑落下去,如柳枝般垂在了騎士的臉上。
傲人的胸部被長袍包裹在前方,勾勒出一條柔順而吸引眼球的曲線。
腰部如浮橋一般立在伊恩腰部的上方,臀部微微翹起,讓長袍如瀑布般滑落,搭在了牀際的邊緣。
左腳的膝蓋撐在伊恩大腿的外側牀單上,右腳的膝蓋則往前靠了一些,抵在了更具有威脅性一點的地方。
“說吧,那個野女人是誰。”
摩根的手指在伊恩的嘴脣上輕輕劃過,留下了湵〉暮圹E。
“早點說出來,讓我殺了她。”
“王女大人,您先聽我……”
“我不想聽。”摩根右腳膝蓋稍微用了一些力氣。
“伊恩,我只想你回答我現在這個問題。”
“三。”
“二。”
“一。”
“好好好!”伊恩雙手舉過頭部,“王女大人,我說,我現在就說。”
“是阿託利斯。”
摩根的眼睛在一瞬間瞪大了幾分,那深邃的瞳孔彷彿能夠將伊恩吞噬進去。
她的膝蓋在極具威脅性的地方用上了幾分狠勁,整個人也急躁了不少,失去了往日的冷峻。
“爲什麼又是這個名字!”
“你不是說好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要殺死她的嗎?!”
“……”
“……”
“伊恩,爲什麼不說話?”摩根瞪着自己身下的騎士。
“你難道不會疼痛嗎?”
“王女大人,我當然會感覺到疼痛。”伊恩臉色緊繃,“可是王女大人,如果這種方式能夠讓你稍微冷靜下來的話,也未嘗不可。”
【摩根聽到了你的話。】
【她意識到自己有些情緒上頭了。】
【她暫時鬆開了膝蓋。】
【她望向了你。】
“嗯,我現在冷靜下來了。”
摩根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強的攻擊性。
只是她看着身下的騎士,眼神中仍然有止不住的情緒。
“你有什麼話,就趁現在說吧。”
“明白了,王女大人。”
伊恩並不畏懼摩根的眼神。
“王女大人,您說的確實沒錯。”
“按照您的命令,我確實應該在見到阿託利斯的時候,將其殺死。”
“但事實上,我並不能這麼做——她的身上,有強大的魔術在保護着她。”
伊恩拉住摩根的手。
“王女大人,我看到了和先前一模一樣的花瓣,或許又是那位魔術師在從中作梗。”
【摩根並不懷疑你的話。】
【因爲從先前的幾次接觸中,她確實感受到了那位素未置娴哪g師的強大。】
【她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伊恩,你沒有在騙我吧?”
“王女大人,如果我要騙您,這種理由未免太過於蹩腳。”
被壓在牀上的伊恩面不改色地回答着摩根的問題。
“我直接和您說我從未見到過阿託利斯,顯然是更好的說謊選擇。”
握着伊恩的手,摩根稍稍側過臉去——這是她知道自己犯錯的表現。
但她從來都是知錯就改,但絕不認錯。
“那他爲什麼要在你的臉上留下吻痕?”
“王女大人,我想我必須要向您坦白一件事了——阿託利斯實際上是一位受到魔術影響的女性,她對我似乎抱有特殊的感情。”
伊恩說得很直白,換來的是摩根的沉默。
好一會,她才帶着幾分遲疑再一次開口:
“所以……是因爲這份特殊的感情,你就主動讓她親了一口?”
“不。”伊恩搖了搖頭。
“雖然王女大人您未必會相信,但這是她趁我不備時所做出的行爲。”
“果然。”
摩根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沒有這個膽子——那個女人,我遲早要弄清楚一切,然後殺了她!”
“王女大人,我能夠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吧。”
“您,其實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我臉上留下了吻吧?”
如果是摩根的詐問,那一切就能解釋了。
摩根冷笑一聲。
“怎麼?你不允許我以妻子的身份向你質問這些事情嗎?”
“不。”伊恩搖了搖頭,“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以爲我們可以更加信任彼此的。”
“……”
摩根彎下了腰,靠到伊恩面前。
“那個野女人阿託利斯親了你哪裏?”
“大概這裏吧……”
伊恩捂着自己臉頰的一處地方——儘管上面早已沒有了什麼痕跡,但他還是記得這個位置。
“呵。”摩根的眼中流露出不屑。
“看起來這野女人還知道做傩奶摪 �
“但我可是正大光明的。”
摩根這麼說完,便低下了頭,捧着伊恩的臉頰,吻上了他的嘴脣。
兩人彼此心靈與身體上的距離一起靠得越來越近。
房間的地面上多了王女的長袍與騎士的便服。
久違的慾火在房間裏重燃。
這是摩根準備宣佈一些事情前的閒暇奏曲。
但她樂在其中,無法自拔。
52.你將被我永遠地控制着
【你又一次澆灌了王女的花園。】
【但她卻示意這遠遠不夠。】
【你們的晚安在一敗塗地的情況下朝着對方說出。】
【你們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到來。】
【摩根少有地比你早醒了過來。】
【但你知道摩根晚起的原因是因爲想要聽到你的早安。】
【不過此刻的你,也想看看早起的她會做些什麼。】
【你選擇裝睡。】
摩根坐起身來,看向一旁還在“呼呼大睡”着的伊恩。
那雙藍色的眼瞳裏,是似水般的溫情。
“伊恩?”她試探性地喊了一句。
自然是叫不醒裝睡的人的
摩根並沒有繼續喊下去。
她伸出手,撫摸着那滄桑的面容,表情顯得有些動容。
那細膩嫩滑的手指在過往的傷痕上挪動得非常緩慢,就像是在聖地朝拜的虔招磐揭话阕屑毝J真。
“留下傷疤的時候肯定很疼吧……真是個不顧自己的笨蛋。”
“怎麼會有這麼不知死活的騎士……”
摩根嘴上說得很是嫌棄,但是手指的動作卻越發細膩起來,彷彿就像是要替對方擦掉臉上的傷口一般。
“因爲有王女大人您這麼執着的人,所以纔會有我這麼不知死活的騎士。”
“這是命叩陌才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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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回過頭來,看向坐在身旁的摩根。
“王女大人,早安。”
“……”
摩根那剛纔還顯得十分溫柔的手,一下子便變成了用力的糾拉。
“伊恩,你剛纔在裝睡,是吧?”
“啊……果然還是瞞不過王女大人您的眼睛。”
“因爲你是我的所屬物,是我的棋子,一舉一動怎麼可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摩根拉住伊恩的臉頰,用力地揉了一下,以示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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