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嬌小的身體在幸福地顫抖着,顫抖的頻率和劇烈程度與伊恩抱緊她的程度有關。
她嘴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只能夠模模糊糊地聽清楚一些音節,而無法構成任何句子。
經驗豐富的伊恩已經成功地控制住了阿託利斯,他成爲了她真正的提線者。
“阿託利斯,現在可以承認了吧?”
“你,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
伊恩說完這樣的話,便將她又摟緊了幾分。
“阿託利斯,我說的對嗎?”
然而——
明明已經完全陷入到了伊恩的懷抱當中,但阿託利斯卻還是堅持着一開始的說法。
她用遊絲般的聲音喃喃細語着:“不是的……伊恩先生……我不是那樣子的……真的不是那樣子的……”
但伊恩並沒有因此激動。
不對勁。
阿託利斯太不對勁了。
就算後果再嚴重,也得動手了。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一隻手,然後不動聲色地摸到了腰間的劍鞘處。
【你準備讓阿託利斯在歡愉的狀態中被殺死。】
【但在這個時候,幾朵花瓣飄來。】
【隨後,你在阿託利斯身上感受到了某種充滿警告意味的魔術!】
47.少女亦有剛毅之時
【湖中祝福+已發動:你的對魔力因爲曾經到訪過摩根出身的湖中而得到提升。】
【你察覺到了此刻在阿託利斯身上的魔術有些不對勁。】
【你意識到這並非是她本身所擁有的魔術——而是來自他人提前埋下的伏筆。】
絕非一開始就目睹了整個褻瀆的過程。
而是在自己對阿託利斯動了殺心,才從她身上所體現出來的魔術——甚至僅僅只有一個概念,而並不是看到了什麼。
它給伊恩的感受非常複雜,但不是無法概括。
“目前來說,除讓她死亡以外的事情都是被允許的。”
“或許這個說法有漏洞,等我想起來再補充吧。”
慵懶而隨意的口氣,一如那月下森林中只做了一步的無人盔甲。
錯不了。
這絕對是同一位魔術師所行之事。
但就算這麼說——
自己也不會停手的。
殺意已決的伊恩,並沒有把手從劍鞘上挪開。
他完全明白當斷不斷的後果。
尤其是在阿託利斯身上疑點重重的時候。
只要能夠讓劍刃穿過她的胸膛,一切就將畫上完美的休止符。
然而——
做不到。
【你想要把劍刃從劍鞘中拔出,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一件事。】
【並非是將“劍刃刺向阿託利斯”這樣的事情不能發生,而是連“劍刃從刀鞘中拔出”都不被允許。】
【你用盡力氣都無法突破這種認知。】
【除此之外,即便你想嘗試其他殺死阿託利斯的方法,也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認知否定。】
【你意識到她身上魔術的強度,恐怕遠超你對魔力所能夠抵抗的範圍。】
“伊恩先生……已經……已經結束了嗎?”
“我……成功證明我不是女孩子了嗎?”
阿託利斯說話斷斷續續,感覺隨時都會在下一秒發出落敗的聲音。
“還沒有成功,阿託利斯。”
伊恩意識到少女身上的魔術遠不止自己剛剛觸碰到的那一種。
對於自己性別的認知,她似乎存在着強烈的誤區。
逆着身體的感受,從而達成另外一種認可——這種事情,真的做得到嗎?
伊恩並不信這個邪——他還有更爲極端的方法。
他拉住了馬繩,將身下這匹剛剛獲得名字沒多久的戰馬給停了下來。
“阿託利斯,我們下馬走走吧。”
【你帶着略顯疲憊的阿託利斯下了馬。】
【你將她帶到了湖邊。】
【這是你在來時的路上發現的湖,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伊恩先生……這是要?”
阿託利斯看着眼前的湖,有些不知所措。
“騎了這麼久馬,我多多少少有些累了。”
伊恩伸了伸懶腰。
“阿託利斯,和我一起沐浴一輪吧。”
“誒?”
阿託利斯瞪大了眼睛。
“這不好吧?!”
“伊恩先生,你去吧,我去外面等你!”
說完這樣的話,紅着臉的阿託利斯就想要趕緊跑開。
但伊恩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放走她?
他拉住了她的手,然後開口道:
“阿託利斯,你不是想證明你不是一位女孩子嗎?像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可是伊恩先生,這不對吧!”
“沒錯,如果你是女孩子的話,我這麼做確實很無禮,並且也很無恥。”
“但是——”
伊恩的視線並不避讓阿託利斯,反倒是停留在了她的胸前。
沒有雄偉傲岸的曲線,只有微微起伏的丘陵。
“你並不承認這一點,不是嗎?”
【阿託利斯被你帶入到了矛盾當中。】
【她那深綠色的眼瞳裏已經深陷混亂。】
【你感覺到自己或許找到了對這種魔術特攻的一種方法。】
【然而結果卻並沒有如你所願。】
【阿託利斯做出了她的選擇。】
“我知道了。”
阿託利斯並不迴避伊恩的問題,
少女白皙而柔美嬌小的身體以她自己的方式展示在了伊恩的面前。
阿託利斯紅着臉,雙手在背後不知所措地放在了一起。
“伊恩先生,我像這樣子就可以了吧?”
“那麼——”
“也請你和我坦障嘁姡 �
【阿託利斯反客爲主。】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反客爲主。】
【作爲一名僞善的惡人,你根本不介意在一位花季少女的面前卸下自己的盔甲。】
【你迎着阿託利斯的目光,硬生生地將她的視線給壓了回去。】
【你拉起她的手,走進了湖中。】
即便阿託利斯按着自己的要求做了,伊恩也沒有承認她的說法。
因爲那副身軀雖然不算誘惑力十足,卻怎麼也不可能否定掉少女所特有的那一份韻美。
他知道必須要讓阿託利斯承認這一點——這將同時意味着她身上的魔術並非牢不可破。
來到湖中以後,伊恩便又更加激進了一些。
他拉住了身旁少女的手,讓她無法離自己太遠,時刻保持在剛纔的狀態上
而他的視線則是在毫無避讓地停留在了對方的身體上。
當然。
伊恩並沒有做更多的事情,而僅僅只是像這樣碰一碰她而已——不然就意味着對摩根的完全背叛了。
但這也足以讓從未接觸過這些的阿託利斯有了身心上的震撼。
伊恩感覺時機已到。
“阿託利斯,你應該明白了吧?”
“你就算再怎麼否認,身體的本能都是你所無法逆轉的。”
“但伊恩先生……”阿託利斯的胸脯上下起伏,顯得很是緊張,“雖然我確實表現出了許多無法藏匿的本能。”
“但這並不代表着我沒有像你一樣的堅持。”
“我——”
阿託利斯稍稍回過頭來,泛紅的臉頰上是果敢的神色。
“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絕對不承認我是一位女孩子。”
“所以伊恩先生——”
“即便像這樣,也不會動搖我的想法!”
【阿託利斯主動坐了下來。】
【在她仰起頭來,發出一聲嬌喘以後,你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的證明失敗了。】
【但你也意識到了一件事。】
【在分別的這段時間裏,阿託利斯的認知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她既不否定自己的女性特點,但同時也在追求着男性的剛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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