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237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作爲咬過一口伊恩的鬼怪,她知道眼前的大陰陽師也不是什麼小人物。

“總之,能夠變幻出那副模樣的話——”

“咱就可以幫大叔把引起大火的責任承擔下來了!”

酒吞童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打算自己來背這個黑鍋。

“……”

伊恩溫柔地摸着酒吞童子的腦袋。

她的短髮摸起來和茨木童子一樣柔軟,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那是長期飲酒後的變化。

“酒吞,我想還是算了吧。”

“誒?!”

酒吞童子抬起頭來,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大陰陽師。

“大叔,爲什麼算了啊?”

“你是覺得咱的另一面做不到嗎?”

“不。”伊恩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酒吞童子,“我當然不會覺得你做不到。”

“只是——”

“既然酒吞你已經不打算作惡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去承擔這種罪責了吧?”

“我並不希望別人會對你產生什麼不好的評價——這已經不該是你承受的事情了。”

“大叔你……”

聽到這話,酒吞童子的眼眸中已經多了幾分觸動。

如果說剛纔還是猶豫着要不要幫助大陰陽師的話。

那此刻——

她就是鐵了心要幫眼前的他做這種事。

“不行!”

“大叔,你這不是不給咱機會嗎?!”

“不給你機會?”伊恩有些困惑。

“嗯!”酒吞童子認真地點頭,“到現在爲止,咱什麼事情都沒有幫上大叔的忙吧?!”

“那隻狐妖躲藏的時候,咱和茨木回去了大江山。”

“這次說幫大叔拿鏡子,結果要大叔來救。”

“就連那個奇奇怪怪的陰陽師,都還是大叔自己處理好的!”

“大叔!”

酒吞童子臉紅耳赤地看着伊恩。

“這不是顯得咱很沒用嗎?!”

“咱必須得幫大叔做成功一件事纔行!”

“……”

伊恩本想拒絕。

但看着酒吞童子眼中的那份執着,大陰陽師的話語中又多了幾分溫柔。

“我明白了。”

“那——”

“這件事就拜託你了,酒吞。”

“嗯……”酒吞童子鬆了口氣。

她點點頭,開口道:

“大叔就放心交給咱吧!”

“但是嘛——”

“大叔拜託咱做事的話,總得有點報酬吧?”

“報酬?”

“嗯。”

酒吞童子點了點頭,隨後望向了一旁還在被茨木童子好好伺候着的法器。

“咱就是說……咱真的想試一試你們人類最喜歡的那種行爲。”

“……”

伊恩看着身材嬌小,但是滿腦子都是奇怪想法的酒吞童子,表情顯得有些複雜。

思考片刻,他開口道:

“那個——”

“酒吞……如果是平時那種方式可能不太行,但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試試看,你願意嗎?”

“換一種方式?”

酒吞童子看了一眼手中的法器底部,又看了一眼伊恩。

片刻猶豫後,她點了點頭。

“那……咱就勉爲其難地試試看吧。”

【這是一種折中的方式。】

【你知道酒吞童子很期待這種事情。】

【不過你也有着自己所不能逾越的界限。】

【所以只能採取一些兩邊都能夠照顧到的方法了。】

【那便是用上她的另外一個地方。】

一片熱氣中。

酒吞童子乖巧趴在了浴池的邊緣。

池子中熱水一下下地洗滌着她的雙腿。

老實說,她現在既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緊張的原因自然是因爲她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事情,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

而至於期待——

那是身後的大陰陽師所帶來的。

此刻酒吞童子感覺十分羞恥。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展現出乖巧可愛的一面

“酒吞。”

伊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的法器正在被水底下的茨木童子伺候着,而雙手則撐在了酒吞童子兩側。

“你很緊張嗎?”

“才,纔沒有!”酒吞童子趕緊否定道,“咱怎麼會緊張!”

“大叔你可不要因爲咱看起來小,就把咱看扁了啊!”

“嗯……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酒吞童子便感覺到一雙手搭在了自己身上。

大江山的鬼王感覺後方的身體成爲了一件古玩,在被大陰陽師細細用手把玩着。

那是一種略顯奇怪的被物化感。

但是——

酒吞童子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她甚至覺得這種撫摸很舒適,整一隻鬼都放鬆了不少。

“酒吞,感覺還行嗎?”

“……還好。”

“嗯,那就好。”

聽完這樣的應答,酒吞童子便感覺到有什麼抹了上來。

那是——

沐浴時會用的浴劑。

怎麼會抹在那種地方?

酒吞童子感覺到自己身軀上有某個地方正在大陰陽師的控制下,微微張開了一點。

“茨木,可以了。”

伊恩這麼說着,溼漉漉的茨木童子便從水面下浮出頭來。

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期待。

顯然,在酒吞童子趴在池邊被把玩的同時,她也沒少在水底下做着該做的事情。

而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的好友。

“安倍大人,我來幫你。”

茨木童子如此說道,隨後便趴在了酒吞童子的身上,握住了她的雙腿。

“真的打開了呢……”茨木童子小聲說道,“不愧是安倍大人。”

“還好吧。”伊恩微微一笑。

“那酒吞,我要開始了。”

“誒,好!”

交互的瞬間,酒吞童子總算是明白剛纔爲什麼他要抹那種東西了。

因爲——

太大了!

之前用嘴脣觸碰的時候完全沒感覺,可現在換了一處地方,便徹底不同了。

如果沒有什麼能夠拿來緩衝的東西的話,絕對會非常疼的。

進來了。

酒吞童子眼睛瞪大了幾分。

法器的能力比她意料中的要可怕得多。

大江山的鬼王感覺自己快被它給徹底融化掉了。

不過也並非不能容忍——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身爲鬼的抗性還是可以抵擋住的。

“什麼嘛!大叔其實也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咱一點都不怕的!”

“酒吞……吾建議汝收回剛剛的話。”

“爲什麼?”

“因爲——”

幫忙的茨木童子看向了自己所在位置的下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