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229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我想過這種可能性。”

伊恩非常認真地回答道。

“但我覺得,醜御前大概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懲罰了。”

“畢竟在我們去到那裏以前,她已經被殺鬼的命呤`了許久。”

“大概——”

“她想要尋得一個解脫。”

“……”

酒吞童子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

她知道伊恩所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是可能存在的。

而且不管怎麼說,現在醜御前已經消失了。

再考慮她的理由,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安倍先生。”

“小玉,怎麼了?”

“嗯……妾身有些擔心。”

“萬一那面鏡子最後沒有實現安倍先生的想法,又該怎麼辦呢?”

玉藻前絕對不是不想幫忙。

但她意識到整個計劃的關鍵都是自己的那面鏡子。

她有些害怕它配不上大陰陽師的這份期待。

伊恩當然明白玉藻前在想什麼。

他開口道:

“小玉,不要緊張。”

“我知道那面鏡子未必能夠實現我的想法。”

“但——”

“總得試試纔行。”

伊恩望向房間的另一邊——在那障子門外的對面房間,便是源賴光熟睡着的地方。

“我不想賴光的未來會是那個樣子。”

“她已經承受的夠多了。”

“所以——”

大陰陽師拜在兩鬼一妖的面前。

“酒吞、茨木、小玉。”

“無論如何,都請你們幫幫我吧。”

“拜託了!”

【房間裏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不少。】

【在場的她們都知道你的下拜意味着什麼。】

【這是願意爲源賴光放棄自己尊嚴的表現。】

【你確實很愛她——爲此你甚至願意放棄一些重要的東西。】

“安倍先生……”

玉藻前扶起伊恩。

“妾身明白了。”

“妾身一定會盡力幫助安倍先生的。”

“小玉,謝謝你。”

“喂,你這狐狸也太狡猾了!”酒吞童子嘟囔起來,“趁這個時候讓大叔感動是吧!”

“不過——”

雌小鬼看向伊恩。

“咱的想法差不多就是了。”

“畢竟——”

“咱也算是被大叔從那種鬼地方帶回來過的……就當是兩清了。”

“嗯。”伊恩點了點頭。

“謝謝你,酒吞。”

啪——啪——啪。

茨木童子拍起了手掌。

“太好了。”

“這樣的話,事情結束以後,酒吞又可以嚐到大棒了。”

“茨木你在說什麼啊!”

【你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你們開始制定起計劃來。】

【你和源賴光負責在下次朝議的時候,吸引藤原得子的注意力。】

【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負責潛入到平安宮內,偷出玉藻前的那面鏡子。】

【玉藻前則是在平安宮外接應——畢竟她是鏡子的主人,可以第一時間判斷各種有關於鏡子的問題。】

【這是一場分工明確的行動。】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

【你們不斷地完善着各種細節——像是鏡子長什麼樣、雙鬼出入平安宮時又應該注意些什麼。】

【終於,你們等到了計劃的那一天。】

玄關處。

源賴光正爲伊恩整理着衣服。

儘管已經相處了很久,但源賴光對他仍然保持着和當年一樣的心動。

“夫君,今天爲什麼會想要和我一起上朝呢?”

“難道是夫君已經想好該怎麼處理法皇的事情了嗎?”

【你知道你和她們的計劃是不可能告訴給源賴光的。】

【你決定稍微說些不影響事情的謊言。】

“沒。”

伊恩搖了搖頭。

“所以纔要再多去幾次,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原來如此。”源賴光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夫君,要是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我知道,夫人無需擔心。”

【你和源賴光離開了。】

【玉藻前和酒吞童子以及茨木童子稍後一些出發。】

【畢竟要是太早過去的話,一是你們還可能沒有把藤原得子引開,二是容易被源賴光發現。】

【她們聚在了一起。】

看着身旁的玉藻前,酒吞童子是有些自卑的。

因爲——

她很漂亮。

是和源賴光一樣的漂亮。

在第一次看到玉藻前的時候,酒吞童子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

大陰陽師喜愛的鬼怪,都必須得很漂亮纔行嗎?

雌小鬼的內心忍不住有了這樣的想法。

“那個……酒吞是吧。”玉藻前的聲音響起。

“妾身說過的那些拿鏡子時的忌諱,你還記得嗎?”

“咱又不是笨蛋。”

酒吞童子瞪着眼前的玉藻前,開始嘀咕起來。

“你不用強調那麼多次的。”

“抱歉。”玉藻前雙手合十道歉起來。

“妾身只是怕因爲自己的原因會影響到了安倍先生的計劃而已。”

“……”

酒吞童子越發沉默。

她感覺得到玉藻前是真的在拼盡全力地做這件事。

相比之下,自己就顯得有些怠慢了。

“咱能夠問你一個問題嗎?狐妖。”

“當然沒問題。”

“那——”

酒吞童子看着身旁的玉藻前。

“你難道不會覺得有些不舒服嗎?”

“不舒服?”

“對啊!”酒吞童子點了點頭。

“雖然說大叔是跪下來求咱們幫忙的是……可是說到底,咱還算是在幫大叔救咱們的情敵吧。”

“你……難道不會有那種想要趁虛而入的想法嗎?”

酒吞童子沒解釋清楚自己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玉藻前完全明白她的意思——要是源賴光真的出事,反倒是更好的機會。

“嗯……怎麼說呢。”

狐妖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妾身當然也有過那種‘要是源夫人根本不在就好了’的念頭。”

“但妾身同時也知道源夫人對於安倍先生的意義。”

“所以——”

“雖然看到安倍先生和源夫人在一起時會很難過,但妾身更不願意看到安倍先生失去源夫人時的痛苦模樣。”

“你在騙人吧?”

酒吞童子的手不安地揉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