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因爲——”
伊恩看向眼前臉色泛紅的玉藻前。
“小玉你喝酒的樣子很美,我想看多一會。”
“……”
沒辦法反駁的理由。
咕嚕咕嚕。
玉藻前又喝了一杯酒下去。
這一次,她感覺自己的腦袋沉重了幾分,就像是有一塊四四方方的磚頭在裏面晃盪着。
這酒的效果果然很厲害。
玉藻前扶着自己的額頭,強撐着看向眼前的伊恩。
“安倍先生,妾身喝完了呢。”
“現在的話,就讓妾身來爲你倒上一杯吧。”
“不。”
伊恩微笑着搖了搖頭。
“我還是想看小玉你喝酒。”
“所以——”
大陰陽師自己斟起酒來,送到了玉藻前的脣前。
“來,小玉,再喝一杯吧。”
【你滴酒未沾。】
【而玉藻前則喝了好幾杯酒。】
【你看着她那副樣子,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糟糕。
玉藻前微微吐出熱氣。
明明是想要讓他喝酒的,結果到頭來卻是自己一直在喝。
玉藻前感覺自己看到的東西都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起來,眼中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但更爲要命的並不是這個。
而是——
玉藻前雙手搭在自己的腿上,勉強按住了那種強烈的顫抖。
好熱。
腦袋裏有很多奇怪的想法,就像是有一羣羣的蟲子在上下攀爬着。
但是不能夠就這麼暴露出來——不然絕對會讓對方知道自己在酒裏動了手腳的。
稍微忍一忍吧。
等酒的效用過去了,也就不用擔心了。
然而玉藻前的想法並沒有實現。
因爲伊恩很快便看着她,然後開口道:
“小玉。”
“這些酒,是有問題吧?”
“誒?”
玉藻前抬起頭來,一臉驚訝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他說中了。
但她並不能夠就這麼承認。
“沒有的事!”
“妾身爲安倍先生準備的酒,怎麼可能會有問題呢?”
“真的嗎,小玉?”
“真的。”玉藻前連連點頭,“這可是妾身和安倍先生的飯局呀,妾身怎麼可能會拿出有問題的酒呢?”
“可是——”
伊恩看着一臉潮紅的玉藻前,摸了摸她的臉頰,表情顯得有些複雜。
“你的臉很熱,也很燙。”
“我想。”
大陰陽師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狐妖的腿上。
“事情的實際情況恐怕不是你說的那樣子吧?”
“……”
玉藻前看着那隻停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金色的眼瞳微微放大,當中多了幾分戰慄。
“沒有的事。”
“妾身……妾身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
“……”
伊恩沒有說話。
他默默地看着渾身發燙的玉藻前,表情顯得頗爲嚴肅的樣子。
而後者本就心虛。
加上酒的效用,已經連集中視線面對大陰陽師都變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你已經確認酒肯定是有問題的了。】
【但你也知道就這麼問下去的話,玉藻前也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
【不過你並不擔憂這個問題。】
【因爲你有辦法讓她自己承認。】
“那——”
伊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小玉,你可以坐上來嗎?”
“誒?”
玉藻前看着擺開雙腿的大陰陽師,微紅的臉頰此刻又多了幾分羞意。
猶豫了一會,她點了點頭。
“妾身明白了。”
帶着渾身的燥熱,玉藻前坐到了伊恩的腿上。
接下來,就該是如願以償的時刻了。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
自己剛一上去,便被大陰陽師一把抱住。
緊接着雙腿也被往後壓去,直到玉藻前看到它們和自己耳朵一般高才停下。
因此捲起的衣布被伊恩交到她自己的手裏緊緊握好。
如此一來,狐妖便以一種的羞恥抬腿方式躺在了大陰陽師的懷中。
玉藻前的心中倒是一陣暗喜。
雖然沒能夠讓對方喝下自己準備好的酒是一件相當遺憾的事情。
但——
就現在這種情況,恐怕沒有酒也能夠實現自己的目的了。
待會應該用怎麼樣的態度配合會比較好呢……
玉藻前第一次思考起了這樣的問題。
不過事情的發展又一次脫離了她所預想的方向。
只見伊恩的讚美在她耳邊響起。
“小玉,沒想到你身上美麗的地方,並不只有臉頰。”
“你讓我想起了那些清晨時分剛做好的饅菓。”
“是嗎?”
玉藻前看到伊恩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金色的眼瞳裏多了幾分小小的得意。
“安倍先生能夠喜歡的話……那就太好了。”
“妾身能夠做到這一點,真是不勝榮幸。”
“是啊,確實太好了。”
伊恩拿起一杯斟滿但是卻沒有動過一口的酒。
“因爲這樣一來的話,我就可以揭穿一些謊言了。”
“什,什麼?”
玉藻前忽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他的目的,好像不是那樣!
酒液未必一定要用來喝。
擦東西也是可以的。
只見伊恩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沾上了一些酒液,隨後便輕輕地擦拭起那讓他聯想到饅菓的狐妖寶物。
玉藻前的金瞳在一瞬間瞪大了幾分。
糟糕了。
它對那裏有用……
凜香的酒液在狐妖的饅菓寶物上被抹得十分均勻。
每一次的擦拭,都會讓玉藻前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她試圖停止這一切:
“安倍先生……已經可以了吧?”
“不。”伊恩搖了搖頭,“還沒有。”
“有些謊言還在堅持。”
“我需要你的幫忙。”
大陰陽師這麼說着,又用手指沾染上了更多的酒液,繼續擦拭着狐之寶物。
玉藻前閉上眼睛,緊緊地抓着自己的衣布。
忍住。
必須忍住。
不然的話,一切就結束了。
但堅持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原本狐妖用於保全自己的美酒,此刻成了攻破她的最好利器。
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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