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酒吞童子微微張着嘴,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很顯然。
此刻的她,別說知道點什麼了,恐怕現在連伊恩剛剛所說完的那些話都沒能接受。
“這個金盃有那麼厲害嗎?”
“竟然能夠在維持住一整個島的同時,還能夠做到那麼多事情?”
“我不知道。”
伊恩非常諏嵉鼗卮鹆俗约捍丝虄刃牡母惺堋�
“我一開始的想法也和你差不多。”
“但既然醜御前都這麼說了,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值得懷疑的事情。”
“……”
酒吞童子的表情顯得有些微妙。
她沒有親自見過醜御前,所以即便知道那是一個和源賴光幾乎長得一樣的存在,也沒辦法第一時間相信。
她看着眼前的金盃,思考了一會,然後開口道:
“那——”
“大叔,咱可以摸摸你的金盃嗎?”
“當然可以。”
醜御前並沒有說過不允許其他人觸碰這個杯子。
同時伊恩也確實希望酒吞童子能夠提供一些相對有用的信息。
如果觸碰能夠實現這一點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的想法十分豐滿。】
【但實際的結果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甚至可以說稍微有些意外。】
只見酒吞童子伸出了自己細嫩的小手,去觸碰起這個金燦燦的杯子來。
只是——
在她的手與杯壁接觸到的一瞬間,她整個人便像是觸電一樣往後退去。
“這……這什麼東西哎?!”
酒吞童子一個勁地往自己手上吹氣,看上去就像是被燙到的小孩子一樣。
“好痛啊!”
“好痛?”
伊恩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酒吞童子。
“發生了什麼?”
“就是——”
酒吞童子看着這個金盃,表情顯得有些委屈。
“這上面好像被施加了某種奇怪的術式。”
“類似於什麼‘鬼怪禁止撫摸’一類的東西吧。”
“喂!大叔,你該不會是故意整咱的吧?”
“你覺得我有那個必要嗎?”
伊恩如此回應着酒吞童子的質疑,隨後便看向了醜御前交給自己的金盃。
這上面有術式?
是誰施加在上面的?
【天賦耗盡的聖盃已發動:你意識到這個杯子或許曾經被人動過手腳。】
【你很想知道是誰做的這種事情。】
【但你並沒有弄明白這一切的辦法。】
【畢竟這是你第一次和它接觸。】
“……”
看着伊恩眉頭緊皺的樣子,酒吞童子很快便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在騙自己。
他也確實沒有必要騙自己。
“喂,大叔。”
“那既然不是你弄的,咱覺得會不會是那個醜御前弄的啊?”
酒吞童子的話不無道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醜御前除了伊恩以外是唯一能夠接觸到這個杯子的人了。
但對於這種可能性,大陰陽師卻搖了搖頭。
“我覺得應該不太可能。”
“因爲她可是每日每夜都在殺鬼的……鬼怪根本不敢靠近她,又有什麼必要在一個金盃上面刻下這樣的術式?”
“也是……根本沒有鬼敢靠近過去的話,也就不存在什麼防備的必要了吧。”
“誒?!”
酒吞童子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她再一次開口道:
“那大叔……有沒有可能這個金盃,其實也是其他人交給她的呢?”
“其他人交給她的?”
“對啊!”酒吞童子連連點頭,“那個叫醜御前的能夠殺鬼,不代表把這個金盃交給她的人也能夠殺鬼吧?”
“當然也未必是真的親手交給了她。”
“只是金盃抵達醜御前那之前,先做好的一些防備措施。”
“防備措施嗎?”
【你覺得酒吞童子的話不無道理。】
【醜御前並不是鬼,所以不會被這樣的術式所影響。】
【但如此一來,便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是誰這麼做的?】
【你意識到自己的離開還是稍微有些倉促了——應該多問點東西的。】
【你有些懊悔。】
酒吞童子注意到了伊恩的失落。
她猶豫了一會,小聲開口道:
“大叔,你也別這麼沮喪嘛……咱就隨口一說,對不對都還不知道呢。”
“可酒吞,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的。”
“如果說一開始拿到這個杯子的人,並不是醜御前的話,那麼無論上面出現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酒吞——”
伊恩看着眼前曾經的大江山鬼王,眼神中多了幾分期待。
“你還有其他想法嗎?”
“這個……”
酒吞童子還是第一次被伊恩這麼滿懷期待地看着。
不知爲何,她的內心裏竟然誕生了一種“我必須回答出這個問題”的認知。
“大叔,你等等,咱想一想!”
酒吞童子託着自己的臉頰,一個勁地蹂躪起來,時不時還拍上兩下,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一般。
看着她這個樣子,伊恩覺得有些好笑。
最後,他直接開口道:
“算了,酒吞。”
“要是太難想的話,那就算了吧。”
“不!”酒吞童子停住伊恩的話,“咱一定會想到些什麼的,大叔你等等!”
“……”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伊恩自然也只能夠耐着性子等候起酒吞來。
不過——
鬼怪的想法似乎總是靈光一閃。
硬是要去琢磨的話,反倒是空空如也了。
最終,酒吞童子只能夠接受自己的失敗,隨後看向伊恩,小聲嘀咕起來:
“大叔……我想不出來。”
酒吞童子已經做好了被伊恩說“你在浪費時間”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對方只是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頭。
“沒事。”
“想不出來也正常。”
酒吞童子還是第一次被人摸頭。
她本以爲這會是一種難以接受的感覺。
但實際上——還挺舒服的。
不過她很快便意識到這種想法有點不太對勁,立刻搖晃起腦袋來。
“幹嘛摸咱的頭啊!”
“咱可是大江山鬼王!”
“哦……你很介意這種事情啊。”
伊恩將自己的手從酒吞童子的腦袋上挪開。
“抱歉,是我冒犯了。”
“……”
酒吞童子感覺到自己內心似乎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只得趕緊轉移起話題來。
“那大叔你就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嗎?”
“本來沒有的。”
伊恩看着眼前嬌小的鬼女。
“但看着你思考的樣子,又忽然有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酒吞童子微微眯起眼睛,“咱是成了什麼奇怪的提示嗎?”
“不。”
伊恩搖了搖頭。
“只是你剛纔的那番話,讓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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