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18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王女大人,是和王有關吧?”

“……”

摩根咬住自己的嘴脣,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

伊恩完全能夠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正常來說,尤瑟王是不需要用上這種魔術的。

因爲對於不列顛而言,王的子嗣是值得舉國上下慶祝的存在——尤其是賢明如尤瑟王的後裔,就更值得呵護了。

在伊恩的記憶中,那晚的宴會是如此的盛大,以至於他難以忘記。

但如今,這位子嗣卻成爲了腥嘶貞浿斜徊仄饋淼氖虑椋瑏K且有着極其厚重的遮掩。

能夠解釋清楚這一切的,只有一個理由。

或許——

尤瑟王早已想到了自己女兒摩根未來的行動。

他選擇了一種讓摩根無法接觸到這位子嗣的方法——那便是讓其塵封在每個人的記憶當中。

賢明的王從來沒有放下過對摩根的戒備。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伊恩甚至感覺尤瑟王就在王庭的上空某處看着兩人。

只是比起這種事情,他更擔心的是身旁的摩根。

如果知道尤瑟王向來的態度是這樣的,她……

出乎意料的是,摩根看上去十分平靜。

她只是問出了一個問題:

“伊恩,我看上去真的那麼不堪嗎?”

“王女大人,至少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這樣。”

“是嗎?”

摩根冷笑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轉過身,朝着庭院的另一邊走去。

在即將離去之前,她回過頭來,像是命令一般對着伊恩開口道:

“伊恩,今晚早點來。”

“我想快一點睡着。”

【摩根多少還是受到了一些打擊。】

【她變本加厲地向你索取起來,甚至給你灌下了會讓身體亢奮的藥水。】

【但你在她眼中看到的並不是慾望,而是無盡的落寞。】

【你知道她很難過,所以非常努力,希望以你自己的方式讓她早點睡着。】

【每個晚上,摩根的房間裏都會有你來過的痕跡。】

【計劃暫時擱置了。】

【不過你還在努力地捍衛着你們來之不易的身份。】

【這個月,你已經殺死了三個從前線回來彙報信息的騎士。】

【正當你處理屍體的時候,一個推車的年輕人出現在了不遠處。】

【那是一位金髮少年,只是清秀的程度讓你覺得性別在其身上是一個十分模糊的概念。】

【他向你發出了問好。】

24.名爲阿託利斯的少年

“你好。”

眼前的少年非常有禮貌地發出了一句問好。

細膩溫和的嗓音讓伊恩一時間有些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

不過,比起思考聲音、容貌以及性別的三重不和諧,伊恩更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

不遠處的土地,埋藏着另一位騎士的屍體。

前幾次的得手過於容易,以至於伊恩稍微鬆懈了一下。

此刻,他無法確定眼前的少年是否有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那麼——

把他也殺掉好了。

伊恩的眼神變得暗藏殺機起來。

反正自己的手已經沾上了足夠多的鮮血,再死一個人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你好,能夠聽到我說話嗎?”

少年揮動着手,試圖引起伊恩的注意。

“能。”

伊恩露出虛僞的笑容。

不知道從何時起,他發現自己學會了這種奇怪的僞裝。

隨時隨地都能夠展示出足以讓人感到友善的笑容,並且還能夠在這種笑容中去把別人殺死。

伊恩感覺到自己的心態已經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你是……?”

眼見着伊恩總算出聲應答,少年鬆了一口氣,隨後便介紹起自己來。

“你好,我是阿託利斯。”

“目前的話——”

自稱爲阿託利斯的少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木質推車。

“想要進城賣掉這些剛摘下來的蘋果。”

“所以,拜託可以放我進城嗎?”

【阿託利斯的話讓你意識到現在已經是蘋果豐收的秋季了。】

【你有些感嘆歲月的流逝。】

【同時,你也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的阿託利斯似乎把你當成了城門站崗的衛兵。】

【在無法確定對方是否看到了你埋藏屍體的情況下,打算先確認他有沒有攜帶武器來降低風險。】

【你提出了搜身的要求。】

“搜,搜身?”

不知爲何,聽到伊恩提出這個要求以後,阿託利斯的表情變得有些爲難起來。

這讓伊恩心生懷疑。

“怎麼?你是覺得不可以嗎?”

“想要進入王都的話,就理應接受這種檢查。”

“除非——”

伊恩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你的身上存在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祕密,那麼,我或許得叫上其他人過來了。”

伊恩的話語威懾很有效。

在他這麼說完以後,眼前的阿託利斯便立刻搖頭否定。

“不,沒有那樣的事。”

“請……請開始吧。”

說完這樣的話,阿託利斯攤開了雙手,整個人擺成了一個十字,一副任憑發落的樣子。

恰逢此時,有幾位衛兵路過。

擔心事情暴露,伊恩便只能硬着頭皮搜起阿託利斯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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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就是騎士出身,對於這一套流程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伊恩彎下腰去,開始復刻腦海中的點滴記憶。

他先是從腿部搜查起來。

讓伊恩有些始料未及的是。

雖然名爲少年,但阿託利斯的雙腿卻纖細而又緊緻,隱隱約約間,他甚至有回到了第一次觸碰到摩根雙腿時的錯覺。

不過,伊恩並不對摩根以外的身體感興趣。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阿託利斯,而對方則略顯心虛地迴避起眼神來。

手繼續往上行走,很快便到了臀部附近。

傳來的觸感依舊是那種微妙之極的不和諧——爲什麼一位少年會有這種隱藏在衣服下、宛如女性般的優秀流線?

“再說一次你的名字。”

“阿託利斯。”

伊恩記住了這個明顯是男性的名字,他的手朝着腰部進發。

很快完美的腰部手感代替了臀部的緊緻。

對兩側的撫摸已經足夠讓伊恩想象出在衣服下是一副怎麼樣的身材。

——向內收縮的,兩頭寬,中間窄的曲線。

伊恩的懷疑已經達到了極致。

他的手一點點地往上挪去,最終目的地是胸部所在的位置。

如果自己的懷疑沒錯。

那麼這裏就會有着絕對無法隱藏起來的女性特徵。

到那個時候,想要殺死眼前的阿託利斯,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了——畢竟有了這種跨性別的僞裝,自己怎麼編殺死其的理由都不會過分。

然而——

伊恩摸上去的手卻直接感受到了極致的荒涼。

如果要以什麼來形容這份荒涼的話,或許用馳騁戰馬的平原或許會是最好的選擇。

任憑怎麼摸索,都只能用貧瘠來感慨。

這怎麼想都像是男性纔會有的情況。

伊恩意識到自己判斷失誤了。

“請問……可以了嗎?”

阿託利斯的臉色因爲伊恩的這套搜身而變得泛紅無比,蘋果與之對比,彷彿都不再那麼鮮豔。

“抱歉。”

伊恩立刻抽回手來,然後道歉。

“沒關係。”阿託利斯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也是出於慎重,纔會這麼做的。”

“那麼,請問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

伊恩的內心還在擔憂着對方是否有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