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160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在賴光你殺死‘塗壁’以後,我就會向你的父親提出迎娶你的想法的。”

“不過——”

“他答不答應,就不是我能夠左右的事情了。”

源賴光完全沒想到伊恩會這麼快就答應了下來——她覺得自己肯定會被拒絕的。

畢竟他看起來是那麼的不近女色。

武者的空靈紫眸裏,滿是對剛剛話語的難以置信。

不過她很快也意識到這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她搖頭喊道:

“不會的!”

“如果師尊願意娶我的話,父親那邊,我無論如何都會說服他的,哪怕以死相逼也在所不惜!”

“賴光,不能這樣。”

伊恩伸出手去,輕輕撫摸着徒弟的秀髮。

“利用別人的關懷來威脅對方是很愚蠢的行爲。”

“而且在那之前,先好好地把應該殺死的鬼給殺死吧。”

“是!”

【源賴光開始籌備起殺死‘塗壁’的計劃來。】

【作爲包含意義的紀念,她要求你這一次不要給出任何指導,讓她自己一個人來討伐這隻鬼怪。】

【你答應了這件事。】

【武者的愛慕已失去:你意識到源賴光的成長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快,她有自己的想法。】

【你對此感到很高興。】

【因爲擺脫對他人依賴是一位陰陽師成長的必經之路。】

【畢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有同伴在身旁。】

“塗壁”是藏匿在牆壁中的一種鬼怪。

它的本體戰鬥力並不算太高,但勝在難以被識別。

按照常規的處理方式來說,一般是找到形跡可疑的牆,再利用帶有破壞性的工具進行徹底的討伐。

這會是一個極其混亂的過程。

畢竟“塗壁”不可能坐以待斃,肯定會四處逃匿。

這是非常考驗陰陽師水平的一次退治。

但伊恩很快發現源賴光並不打算這麼做。

她選擇直接將符水倒入到用於翻新牆壁的塗料上,再以修繕爲由,一條條地讓京都內的牆壁不再適合“塗壁”生存。

這是更爲全面的方式。

當黑影從牆壁中冒出的那一刻,源賴光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師尊,我做到了呢。”

“是啊,你做到了。”

死去的“塗壁”不僅僅是兩人約定的證明,同時也是源賴光出師的象徵。

【天賦源氏師尊已失去:你不再是源賴光的師父,但她仍然非常敬重你。】

【塗壁被殺死了。】

【按照約定,是你該向源滿仲提出迎娶源賴光的時候了。】

【你選了一個好日子。】

【你剃淨鬍子、束縛起頭髮、整理好着裝,讓自己儘可能地看起來風雅一些。】

【而源賴光雖然之前表示不用擔心,就算你失敗了,她仍然會努力爭取。】

【可真到這種時候,她反倒有些緊張起來。】

“師尊。”

源賴光依偎在伊恩的懷中,輕聲細語地嚶嚀着。

“終於到今天了呢。”

“是啊,終於到賴光你期待的日子了。”伊恩回應道。

“師尊——”

源賴光揪着伊恩的衣角。

“雖然我確實很希望能夠和您結爲夫婦。”

“但如果父親有意爲難您的話,師尊也可以當場放棄的。”

“我只要知道您曾經有過想要迎娶我的念頭,就已經足夠了。”

“賴光你怎麼會這麼想?”

伊恩用手蹭了蹭她的額頭,將上面的姬發撥開。

“那我就必須再告訴你一件守則了。”

“陰陽師是不能夠有放棄的念頭的,不然的話,可是會被過去的種種業障給反噬的。”

“賴光,等我好消息吧。”

“……嗯。”

【在源賴光的注視中,你進入了源滿仲的房間。】

【他正盤坐在榻榻米上,擦拭着手中的刀。】

【他的神情專注而認真,眉宇間透露出的那股勁力,彷彿在和什麼進行着較量一般。】

【你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

“老爺。”伊恩喊道。

“是你啊。”

源滿仲抬起頭來,隨後將手中的刀放到一旁的刀託上。

“坐吧。”

“多謝老爺。”

伊恩挑了一個與源滿仲保持着一定距離的位置。

這樣既可以體現對他的尊重,同時也可以清楚地述說自己的要求。

源滿仲望向眼前的伊恩。

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那種藏在眼神中的魄力仍然沒有削減哪怕半分。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名將風氣。

“安倍,找我什麼事?”他如是問道。

而伊恩則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爺。”

“我想娶賴光。”

“……”

源滿仲瞪着他,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纔回答道:

“安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伊恩沒有半點猶豫。

“但我就想娶賴光。”

【你本以爲自己這麼說完後,源滿仲會勃然大怒纔對的。】

【畢竟當初在見到你牽着源賴光的手時,他可是差點就用刀刺穿了你的腦袋。】

【現在這麼平靜,反倒顯得有些奇怪了。】

【你意識到這背後或許有什麼你所不知道的隱情。】

“果然還是到這一步了嗎?”

源滿仲看着眼前的大陰陽師,表情有些複雜。

“是賴光主動要求讓你娶她的吧?”

“……”

意識到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伊恩點了點頭,然後又接着補充起來:

“雖然是賴光主動提起的事情,但其實我也非常樂意這麼做。”

“所以——”

“老爺,並不是賴光放低了自己的身段,而是我主動選擇了高攀。”

“高攀?”

源滿仲搖了搖頭。

“以你在這大半年裏所做的事情,算不上什麼高攀。”

“我承認你確實是一位優秀的大陰陽師。”

【源滿仲是以非常認真的表情說出這些話的。】

【你意識到這大半年裏,他並非在放縱着你和源賴光的接觸,而只是在默默地觀察。】

【就和源賴光所說的一樣。】

【這位父親雖然表面看起來非常嚴厲,但內在卻是一位擔心自己女兒的好長輩。】

【而你所做的一切或許對上了他的心意。】

“過獎了,老爺。”

伊恩保持着謙虛。

“既然身處這個位置,那麼我必然要爲源氏竭盡全力,不然就愧對這份恩情了。”

“呵。”

源滿仲笑了一下。

“你可真會說漂亮話。”

“不過說到這個——”

源滿仲看向眼前的大陰陽師,再次嚴肅起來。

“安倍,纏繞着源氏根基那份的‘念’,你找到了嗎?”

“還沒有。”

伊恩非常直接地表達了自己的進度。

“老爺,不瞞你說。”

“這京都內的‘念’實在過於混亂,即便我已經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去理清脈絡,也仍然十分地錯綜複雜。”

“是嗎?”

源滿仲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那有些事情,我還是提前告訴你爲好。”

說着這樣的話,這位將軍望向看一旁的刀託。

只見上面放着兩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