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友越老子
將古銅色的剪刀遞給了洛生。
她嫣紅的薄脣上露出怡然優美的笑容,猶如新月如佳人,瀲瀲初弄月。
可惜,洛生並沒有感覺到她的美,只是一陣膽寒,手下意識地護住襠部,並嚥了咽口水,額頭微微出汗。
顯然不能再繼續這話題下去。
不知從哪見到一排各式各樣的繡花針,長短粗細,應有盡有。
於是又轉移話題道:“這個呢?連繡花針都有這麼多講究嗎?”
“當然,每枚繡花針刺繡出來地效果不一樣。”白沫雪柔蘭纖指,熟練地擺弄着又長又細的繡花針。
螓首蛾眉猶如一縷盛開的梅花,緩慢舒展。
清喉嬌囀幽幽道:“就像是被扎出來的傷口,每種針都有不同形態的大小,日後,遇到不聽話的妾氏,或許扎針一番便會乖巧無比。”
她不斷在來洛生面前展示這種細針,頓時看到他頭皮發麻。
有種容嬤嬤的即視感。
只是年邁兇狠的容嬤嬤,如今竟是一位羣芳難逐,天香國豔的大美人。
但下一刻。
白沫雪忽然變得正經起來,不再是陰陽怪氣,乃是鄭重其事道:
“阿郎,妾身最近可是在橋邊的大夫學了一些鍼灸法,聽說男子扎一紮,能提振腎陽之氣,即便不舉也能藥到病除。
不少小鎮的弱漢子都找他治療,阿郎要試一試嗎?放心,妾身拿門口的大黃鍼灸上百次,如今它孩兒都不計其數,方圓五里母狗不落哦~”
白沫雪睜着星眸微嗔的大眼睛。
“大郎,不試一試嗎?”
“額……不用了,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倍棒了。”
洛生此刻彷彿聽到聖所發出的膽寒聲,因此下意識地拒絕。
這玩意!
洛生愈發覺得自己太久沒來,白沫雪從量變引起了質變。
她剛剛成爲鬼不久,並沒有陰森森模樣,反而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如今卻有很大的變化,越來越像一隻惡鬼或者說是病嬌附體程度急劇攀升。
“白沫雪,你變了。”洛生乾咳幾聲,最後忍不住道。
“咯咯咯,跟你開個玩笑的阿郎。”白沫雪嬉笑起來,然後將又長又細的針收了起來,“況且,妾身已經注意到了,你的陽氣比之前更加旺盛?即便隔着十丈之遠,妾身也能感受得到。”
白沫雪一邊說着,一邊用白肌似雪的柔荑,輕輕握着洛生的手。
輕輕的依偎在他的身旁,“你可太久沒有回來了,讓人甚是想念。”
洛生輕輕撫摸着她的髮絲,“稍微變強之後,我這不是匆忙趕回來嗎?”
“好吧,風塵僕僕的阿郎也該好好洗淨所有污穢。”白沫雪拉着洛生的手,往後院走去,“妾身來幫你吧。”
洛生依舊還有一絲猶豫不決。
“那個……你身上還不會藏着剪刀,或者是細針吧?”
畢竟這傢伙不得不防,雖然契合度達到了九十以上,但是,讓人心神不寧。
萬一把自己洗乾淨來扎針怎麼辦?
“噗嗤~”
白沫雪噗呲笑了出來,感覺自家大郎慫了,於是道:“放心吧,妾身可沒有這般小氣呢?只是跟你鬧着玩,你該不會當真了吧?”
“你確定跟我鬧着玩?”
“哎呀~阿郎,不要疑心病太重了,你娘子我不是這樣的人,我可是方圓十里內出了名的大家閨秀呢!”
白沫雪見他不願意走動。
便來到身後,一把推着他往前走。
“好吧。”洛生勉強算是接受了。
因爲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確信了這一點。自己的白沫雪真的很受歡迎,街坊鄰里恨不得讓她成爲兒媳婦。
妥妥的賢妻良母。
洛生鬆了口氣的同時,被白沫雪推着進入了後院。
只是當他進入內房,見到一處屏風後面,聳立着一個巨大的木桶,裏面放着各種各樣的藥材,連水都是棕褐色的,還冒着熱騰騰的蒸汽。
藥材的味道,幾乎傳遍了整個院子,藥味非常刺鼻。
洛生頓時就愣住,感覺自己被欺騙了。
白沫雪柔聲道:“妾身幫你洗吧~”
“……”
洛生嚥了咽一口水,“我覺得,我去河邊洗洗就得了,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在他說話的時候,瞬間翻過身縱身一躍飛到屋頂,準備從牆上溜走。
“阿郎,想要跑?那可不行喲,妾身可是準備了許久的。”
白沫雪微笑更加的燦爛,紅袖從衣袖內鋪天蓋地而來,直接將他捆住。
然後拋進了藥桶內,濺起水花。
瞧着落入到藥桶內的夫君,白沫雪笑意更甚並擼起袖子,露出潔白的雙臂也一同縱入。
“妾身進來幫你了!”
“達咩!”
……
……
【付費項目】
第122章 滋潤
這一桶滿滿的湯藥,可是白沫雪專門爲他特定獨制的藥方,有強身健體,洗髓伐經之效。
對於普通的修道者,都有很強的呋饔谩�
乃是修道者修煉基礎的必備藥澡。
洛生感覺所有的藥性都進入到自己的身體,催發出強烈的戰鬥慾望,不管是體魄還是精神力都在暴漲,讓他龍精虎猛,老虎都能打死幾隻。
可過了一陣之後,這些都轉移進了白沫雪那,輪到她生龍活虎。
此時的她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兩頰笑渦霞光盪漾,靜靜地坐在梳妝檯前,模樣比以前更加精緻誘人。
嬌羞猶如未出閣的少女,卻又夾雜着成熟韻味的賢妻良母的形象。
白沫雪的實力增加不少,道行妖力早已來到九百年左右。
若是讓她再一次對戰牛頭將軍,完全不需要召喚出幽靈騎士,也就是依靠自己的實力,就能完成絕殺。
此時,洛生單手撐着腦門,傾斜身子躺在牀榻上,歪着腦袋望着她。
稍微虛白的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都說不需要這些東西,你看,你夫君的身體還是很健壯的,更何況你也滿意了吧?”
“阿郎,羞羞,說這些恬不知恥的話。”白沫雪嫣然巧笑。
白漆似膠的臉上泛着一抹羞紅,也不知是真羞澀,還是享受的表情。
“別扯開話題了,你就說我行不行吧?”洛生可是準備了許久,如今好不容易證明自己很行,當然需要一點讚美。
男人就不該說不行!
這乃是巨大的恥辱。
“夫君,你能不能別滿腦子想小黃書裏面的東西,男人得要心懷大志,不該被小女這些小事所羈絆。”白沫雪依舊想要撇開這個話題道,“就像一位君王,也不能爲了美人放棄江山。”
洛生挑了挑眉頭。
好傢伙,之前自己成死狗好一陣唏噓不已。
現在見自己戰無不勝,居然開始避而不談,支支吾吾,這傢伙欠收拾。
得給她點彩色瞧瞧!
“夫君,你這是作甚?”
“我今日要不愛江山!”
“達咩!太陽都照在臉上了,白日可不是歇息之時!”
“你還學得挺快的,那就更該歇息了!”
隨後白沫雪就被他甩到牀上去。
……
……
午時。
深家大院的門口。
洛生抖着腿曬着明媚的陽光,低着頭打量着同樣抬頭盯着他的大黃狗,只見它也在大門石檻上抖腿。
洛生若有所思道:“我抖腿是因爲這是一項邉樱軌蚧罱j筋骨。”
大黃贊同:“汪汪!”
洛生微微皺眉:“我們顫抖得原因不一樣,你這是虛,我只是腿麻了。”
大黃反駁:“汪汪!”
“算了,我們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洛生不再與它爭執,繼續抖着自己的腿。
旋即一人一狗,就在門口外曬着太陽,並深深嘆息一聲,有種同病相憐的味道,走得更近了。
洛生併發出這般感慨:“現在才明白一件事,爲何男人越活越老?而女人越活越年輕,這原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交易!”
“汪汪~”
大黃表示非常贊同,還點了點狗頭,狗腿抖得更加厲害了。
就在這時。
大門突然打開了,一道倩影從門後露出,銀鈴般的聲音道:“阿郎,你站在外面幹啥?”
然後順便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大黃。
只見大黃愣了一下,彷彿回憶起了恐怖支配,即便抖着腿同樣跑得跟一匹烈馬似的,片刻便不見蹤影。
洛生望着滿滿心裏陰影的大黃,爲它默哀三秒。
之後纔回答白沫雪道:“我正在曬太陽呢,多曬太陽有益身心健康。”
“真的嗎?”
白沫雪露出狐疑的眼神,嘴角的笑意無法隱藏,彷彿是赤裸裸的嘲諷。
洛生眉頭微蹙,“當然,那都是磚家說的,不行你也來曬曬。”
“嘻嘻,妾身還是不適合,不過,郎君要曬到院子內就好了,何必站在門外。”
“這邊的太陽畢竟大。”
“好吧……快進來,妾身已經煲好藥膳,大郎,你得趁熱喝!”
只見,白沫雪不知何時手捧着一碗,幽黑髮苦還不斷冒泡的滋補大藥膳,一副‘大郎,該喝藥’的模樣。
洛生好一陣頭皮發麻,五官都快擰成了一股繩。
旋即,他掏出那張【天絲靈衣】卡牌。
卡牌露出立刻化爲一件淡紅色的輕紗羽衣,面料相當光滑柔軟,精緻優美。
特別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着淡淡七彩斑斕的光暈,美豔羣芳。
洛生在白沫雪注視這件衣物間,偷偷將藥膳給扔了,然後將成衣放在她雙手上,並道:“這是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獲得的寶貝,你穿穿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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