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友越老子
他如今就像一個廢人,尤其是失去精神玉之後,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只是身體稍微強壯罷了。
完全抵擋不住白沫雪恐怖的折磨。
畢竟那裏是無間煉獄,各種地獄級別的折磨方式,接連上演。
最終忍受不住,投降了。
洛生站在他面前,“先說說,你們這麼多聯盟城市不入侵,偏偏選擇平城?”
輕重緩急,洛生還是有分寸的。
如今最爲危急的乃是平城的淪陷。
所以,也成爲洛生最關心的話題。
東里文田兩眼空洞地看着他,嘴巴顫顫微微道:
“因爲平城最弱,是離聯盟總部最遠的地方,即便支援需要很久時間,這方便我們做事。”
說完,東里文田又咽了一下口水。
他依舊精神恍惚。
但還是繼續道:“當然,組織更看重乃是平城一直不作爲的做法,導致異次元發展壯大。
這對我非常有利,說不定能夠誕生鉑金級別的生物,到時候,平城將淪爲廢墟。”
洛生聽完,眉頭微皺,“你們爲什麼一定要摧毀平城?”
“這還用說嗎?只要不支持我們都得被毀滅!”
東里文田理所應當地說道。
接着又道:“摧毀一座城,咱們就能培養強大的異次元,到時候操控異次元爲我們所用,你們不過是養料而已。
當然,隨着你們的淪陷,我們還能按照需要抓奴隸,你也希望享受女奴環繞的感覺吧,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天才女神,現在乖乖跪在地上,任我蹂躪,想想真是令人興奮!哈哈哈哈!”
他說話的時候,還帶着詭異的壞笑,以及一絲絲興奮。
血腥而殘忍,毫無憐憫之心。
殘忍程度不亞於二戰的日軍,着實讓人氣憤。
顯然這些人選擇平城,不爲別的,不過是因爲,平城看起來非常好欺負,僅此而已。
洛生轉移話題道:“那獻祭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就是玩完之後,把她們獻祭給異次元生物,這就能讓自己的卡牌誕生強大的意識,獻祭的祭品越強。
卡牌誕生意識與能力越強,潛力與質量越好,說不定能夠誕生神話卡牌,到時候,控制世界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東里文田越說越是瘋狂。
隨後看向洛生兩張卡牌,白沫雪與蕾芙妮。
道:“你這兩張難道不是獻祭人嗎,不然她們怎麼能擁有意識?”
洛生眉頭緊皺。
隨後一刀劃破他的脖子,將他擊斃。
讓他活着多出一秒,都是對這世界的侮辱。
白沫雪擔憂的瞧着洛生,也被剛纔那些話給震撼住,陰晴不定道:“這些人都是這樣做?”
洛生搖搖頭。
沉默片刻道:“我估計,他們通過獻祭人的方式,直接拉高卡牌與卡師的契合度,說不定卡師也是強化材料之一。”
東里文田的話,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簡直不敢想象,邪卡師還做出慘無人道的事情,將人獻祭給卡牌,這不是調轉主次方向嗎?
不過,以目前洛生所瞭解到的情況,大部分邪卡師都不清楚有這回事,估計這些只有邪卡師組織高層才能知道。
“燒了吧,見到他屍體都覺得噁心!”
洛生說完就離開此地。
白沫雪使用幽靈騎士,讓它的幽靈火焰將屍體燒成灰燼,同樣將東里文田靈魂焚燒乾淨。
洛生來到徐有容身旁。
詢問道:“怎麼樣了?”
“他知道與我知道沒差多少,看來想要了解更多,就必須前往鄆城,只有在主家身上才找到答案。”
徐有容坐在地上。
徐文白被她殺了。
鄆城乃是徐家主家所在地方,或者說,整個卡牌聯盟最大徐家所在地。
洛生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時間還長着呢,有的是時間。”
“若是,能夠選擇,能否進入鄆城的聖惠卡牌大學?”徐有容抬頭望着洛生道。
洛生並沒有回答。
而是保持沉默。
畢竟他自己也沒有打定主意。
於是道:“到時候再看吧,現在不着急,如今咱們有的是時間。”
“嗯嗯。”
徐有容點頭。
然後陷入沉默之中。
洛生敲了敲她的小腦袋,“別想太多了,這麼還不是有一個徐家嗎?”
“你想……?”
“當然,反正他們死有餘辜,如果我們假扮邪卡師呢?”
洛生說話間,拿出一張白卡。
【複製】
等級:白卡。
類型:功能。
效果:無視條件,複製同等級卡師的氣息。
概述:爲了社交,我必須與你的氣息保持同步頻率,這樣,我就顯得合羣,不是嗎?
這張卡牌,能改變他的氣息。
洛生可以通過這張卡牌,複製東里文田的氣息,將自己變成邪卡師。
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給徐家找麻煩,當然還有秦家。
“嗯嗯。”徐有容點點頭。
不過她看向不遠處,“它們又來了”
這次還是機械大軍。
又對北城門口發起進攻。
洛生只是簡單派出蕾芙妮,不到五分鐘,機械大軍又覆滅了。
洛生又收穫五十張卡牌。
大多都是白銀一二星,以及青銅級。
幾乎沒有任何價值。
作爲材料,至少需要幾次強化,才能成爲他現在手中卡牌的強化材料。
非常浪費時間。
之後。
洛生與徐有容在北城門,擊潰好幾次入侵生物的進攻,鬼域魔界機械城都有。
入侵生物等級最高也不過白銀八星,後面很少超過這等級。
洛生手中的卡牌數量,來到八百張。
都是收割入侵生物大軍獲得。
大多數因爲等級太低,無法直接成爲材料卡牌,都被他存了起來,找個時間販賣掉,或者是繼續提煉淬鍊液。
徐有容在這好幾場戰鬥中,幾乎沒有怎麼動,就連卡牌也未使用過一張。
基本都是洛生負責戰鬥。
其餘的都是她在打下手,比如幫忙撿卡牌。
“我感覺咱們現在跟男耕女織沒任何區別。”洛生對徐有容玩笑道。
“確實,因爲我沒有出手的餘地。”徐有容回答。
隨後她將洛生拉到身旁,“我來幫你吧。”
伸出雪白的柔荑輕輕地揉着他的腦門,幫他舒緩一下神經。
“舒服。”
洛生讚美道。
徐有容手法確實無與倫比。
隨後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摟住她的腰,腦袋狠狠地埋進了她的胸裏。
軟綿綿的舒服極了。
徐有容頗爲無奈道:“看來我能做只有這麼多。”
“不,你還能更多。”
洛生笑着說道。
“是嗎?”徐有容低着頭看着他,淡紅薄脣帶着誘人的香味,十分迷人。
然後她輕輕的低下頭,“就像是這樣嗎?”
“你變了。”
“你也同樣,一位黃金五星卡師,在你手中也活不過五招,你的強化已經出乎了意料,或許蘇天辰未必是你的對手。”
“這就誇張了,其實我的等級並不高,也就不過黃金四星,但我發現,卡師也有分品質。”
“那你屬於什麼品質?”
“超凡吧。”
洛生保守地說道。
徐有容稍微用力一下:“你還真不懂得謙虛,但我猜測也差不多。”
“我已經夠謙虛了好嗎?我的女僕大人。”洛生握住了徐有容雪白的柔荑。
徐有容直愣愣地看着他。
最後悄悄的伸出白脂般的腳丫,到他的懷裏面。
“……”
洛生怔住了。
十分無語的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東西?”
“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嗎?當初你可是看着直愣。”徐有容從容不迫地敘述着之前發生的事實。
洛生竟無言以對。
隨手捧着她的腳丫,輕輕地撫摸起來,非常柔軟。
嘴巴還說道:“我可沒有戀足癖。”
徐有容只翻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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