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島後,她們都對我圖謀不軌 第646章

作者:老虚虚了

而是站在原地開始等着。

張流並未去處理,而是正在和咖啡。

他在野雞喫芋頭粉的時間裏面爲自己煮了一合金鍋的咖啡,用來晚上提神。

在熬煮咖啡的時候,張流眼神也時不時朝着周芳看去,他很擔心咖啡的氣味會影響對方睡眠。

不過眼下週芳早就已經進入深度昏睡,對於外界一切完全沒有反應。

這一情況也是讓張流放心不少。

將咖啡全部喝到肚子裏面,隨後他就將野雞再次捆好。

這一次並未放回到書簍裏面,而是丟在了冰涼的合金地板上。

扭頭看了已經在火堆旁邊的班主任一眼,張流將書簍裏面的除去打火石之外的其他東西全部拿出。

然後他揹着空書簍邁步走入雨水裏面。

爲了給生病的班主任補充營養,張流打算去一號庇護所那邊採收椰子。

眼下對方很明顯不想喫芋頭粉糊糊之類的東西,而單純的雞湯估計也會讓其不怎麼喜歡。

相比之下,清涼甘甜,並且熱量很高的椰汁就成爲他心中的最佳選擇了。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距離太遠了,白天步行都要大半天時間。

所幸是一條直線,可以用海邊來判斷,以及椰子樹比較醒目,不容易錯過。

這三點加起來,張流纔有膽子摸黑出發……

大踏步走在雨水當中。

雖然還沒有開始跑步,但他也已經是走出小跑的速度。

在一番長途跋涉之後。

張流終於抵達了自己建造的第一個庇護所。

走到一半,雨水已經停下,整體路況也算是好轉許多。

海邊雖然依然漆黑一片,但託海面反射光線的輔助。

可見度從十分地低變成了依稀可以看見五六米範圍之外的東西。

站在原地,張流看向面前黑呼呼的的庇護所。

“終於到了。”四周沒人,但他嘴裏也是忍不住小聲開口來鼓舞自己。

“噠噠噠噠……”

並未急着攀登,以小跑速度過來的張流在一號庇護所裏面生起了火堆。

並且以此稍微休息,讓自己已經消耗掉大半的體力得以稍加恢復。

升起篝火之後,藉助火堆的照明效果。

他抬頭看向兩顆十幾米高的椰樹。

在羽毛狀葉片當中,青綠色的果子依稀可見。

而且地面上也落着三個果子。

顯然是在下雨的時候被雨水吹打下來的。

抿嘴遲疑,張流目前在考慮的是自己要不要再冒險攀爬。

畢竟只帶着這三個椰子回去的話,倒也可以爲班主任燉一鍋椰子雞來補充營養了。

“我想要喫點甜的……”

正當他將掉落在地的三個椰子去掉青綠色外皮,只留下內核裝入書簍裏面的時候。

張流心中忽然浮現出自己班主任的這個話語。

以及對方說話時候那種柔軟懇求的態度。

那是他作爲學生,作爲男人絕對不會簡單忽視的畫面。

“哎……拼一把了!”

輕輕咬牙做出決定。

隨即張流先是在自己的腳脖子和手脖子上打結了一根繩索。

隨後他又將繩索繞着椰子樹再纏上一圈,最後掛在另一隻手和腳上打上死結。

如此一來,看起來就好像是張流把自己吊在了椰子樹上面。

但這其實是他爲自己留下的保險手段。

手上和腳上的繩結對於張流來說,可以起到電線杆工人攀爬電線杆時候用到的“攀爬輔助器”一樣的作用。

有效地防止手滑腳滑而出現的摔落情況。

哪怕下面是沙子,十多米的高度也不是開玩笑的! 

雙手抓住椰子樹筆直並且有些平滑樹幹,張流開始奮力往上攀爬。

他將自己從安雅身上學到的爬樹技巧完全用到了。

十幾米的距離在平地上最多十步就能走完。

但在往上的時候,這十幾米就相當麻煩了,每半米都需要身體肌肉展現出爆發力。

等一番勞累成功爬到樹頂之後。

原本便已經忙活一天的張流感覺自己差點就精疲力竭了。

利用繩索稍微休息了一會,隨即他也是用手中的消防錘將樹頂上殘留的四個椰子給直接敲落下去。

第三百三十四章 等我洗乾淨再進去吧(六月月票加更第三章)

“噗……噗……噗……噗……”

伴隨着四聲連續的椰子掉落在沙灘所發出的沉悶聲音。

完成第一棵椰子樹果實收集工作的張流緩緩控制自己身體下滑。

坐在火堆旁邊休息了一會,順帶着將沙灘上的椰子拿起,去掉青皮只留下內核。

休息完畢之後,他就開始攀爬第二顆椰子樹。

第一棵椰子樹有四個椰子,第二顆相對來說多了一個。

依然是丟到地面,然後下去削去青皮只留下內核。

一切完成之後。

張流背起三層總共裝了十二顆椰子的書簍往飛機殘骸趕去。

身後的分量少說在五十多斤。

對於體力已經消耗許多的他來說,這是一個極爲艱鉅的挑戰……

不過此刻張流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堅毅,他要速度趕回去。

早點休息,然後明天繼續照顧班主任……

之所以會選擇晚上小跑着趕路,而不是先睡好了再慢慢來。

最大的原因就是張流不希望自己會在白天長時間遠離自己班主任身邊。

因爲在他看來。

在人處於虛弱狀態的時候,最爲需要的事情就是陪伴了!

第二天凌晨。

外面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只有些微亮光。

時間大概率只是凌晨之前。

周芳卻已經由於渾身不舒服而睜開眼睛。

輕輕嚥了一下口腔裏面的唾液,喉嚨口傳來的感覺宛如刀割一樣恐怖。

原本潤滑的口水,此刻簡直就好像是纏着碎裂金屬片的沙子……

她差點被當場痛出眼淚。

不過在第一口唾液吞嚥下去之後,下意識吞嚥第二口的周芳也是明顯感覺到喉嚨那股刀割感覺有所好轉。

輕輕鬆了口氣,周芳第一眼就看見正睡在自己身邊的張流。

身邊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讓她心中稍微踏實了點。

隨即周芳將視線再次對準了飛機殘骸的頂棚。

現在的她只感覺手腳冰寒,然後漸漸地後背發涼。

最終這股涼意蔓延到全身,從手腳開始,整個人進入不斷顫抖的狀態。

 從腦子發昏這點,周芳大概可以判斷出自己在餓肚子。 

 可她偏偏沒有食慾或者想喫什麼東西的慾望。

只是感覺腦袋也是暈乎乎地十分難受,超級想要嘔吐。

就好像是餓着肚子還被迫坐在公交車最後一排,還被迫一次性喝下兩升的白開水。

“張流……我好難受……”

勉強開口,周芳對身邊正在熟睡的學生小聲求助道。

她的聲音很低。

幾乎就和蚊蟲吶喊差不多。

但這已經是周芳可以發出聲音的極限了。

說實話,雖然是在求助,但她自己都沒指望可以收到回覆或者幫助。

但下一秒,周芳就驚喜地發現身前男生的眼睛忽然瞪大。

“啊!周老師,你怎麼了?”

只是睡下一小時都沒到。

在聽見身邊班主任的聲音之後,本來就只是處於朦朧狀態的張流瞬間被驚醒。

睜開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他不顧自己被驚醒導致的頭暈頭疼,直接起身爬到周芳身邊開口詢問起來。

“我好難受……”看着張流,周芳低聲說道:“真的好難受……”

要她具體描述身上的情況,目前周芳無法做到。

因爲她渾身上下,就沒有舒服的地方。

“沒事的……周老師你已經喫過藥了,今天再喫一次,應該就會好了。”

一邊說着安慰話語,張流也是將手掌伸入被窩。

然後輕輕捏住了對方還在顫抖的手掌。

這是同樣體力已經耗盡的他目前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在昏昏沉沉腦子的加成下,張流甚至於都沒想起自己連夜往返搬呋貋硎䝼�椰子這件事。

“我感覺好冷……”

牙齒打顫,周芳明顯感受到了自己學生手掌傳來的溫度,而這種對比讓她更加感覺自己身體裏面正不斷湧出的寒意。

周芳甚至於都懷疑自己蓋着的窗簾布到底有沒有用。

遲疑幾秒。

她小聲說道:“你可以進來陪我一起睡嗎?”

“啊?”

聽見周芳的話,意識到這樣好像會很不妙的張流整個人都是猛地顫了一下。

扭頭看了一眼正在茂盛燃燒,已經無法再加大的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