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島後,她們都對我圖謀不軌 第591章

作者:老虚虚了

張流跑去將被黃沙掩埋起來的羊身挖出,從秦若霜身後繞了一段距離後,到海邊清洗上面抹着的碳粉與草木灰與做初步處理了。

而安雅和秦若霜兩人則是開始忙活着搭建待會將羊身支撐起來方便處理的“吊切架”

這是安雅在喫烤串時提出的想法。

期間,正在爲安雅扶木棍的秦若霜忽然開口問道:“羊雜湯什麼時候做好?”

“你也還餓着呢?”安雅看着秦若霜忽然漲得緋紅的臉頰,然後笑嘻嘻地說道:“我也餓着啦,但得再等一會哦,張流說內臟其實有些變味了,燒熟點安全。”

爲了確保烤串的熟成度與口感,雖然安雅沒有能夠將內臟全部都切到大小一致。

但在穿串的時候,都是讓張流盡量挑選小塊肉。

這也導致了三人雖然人均喫了十串,但其實內臟肉加起來的份量還沒有硨磲殼裏面的五分之一。

只能算勉強過一個嘴癮。

“嗯。”開接住安雅遞過來的繩子,在自己這根支撐木頭上面繞圈打結。

秦若霜眼神落在已經被張流撇去浮沫的羊雜湯上,很是沒出息地嚥下一口唾沫。

喫到肉味之後,她就沒辦法再保持什麼矜持態度了。

“話說待會你要不去洞穴裏面住下吧,這樣就省得你再難受了。”安雅往海邊看了看。

剛纔張流特意扛着羊身繞路的事情她也是看在眼中的。

待會如果過來切割羊肉的時候,秦若霜又頂不住嘔吐,那實在有些麻煩。

“我應該沒事的。”秦若霜沒有說話,只是將眼神落在手中的這根長長木棍上。

兩人所準備搭建的吊切臺是參考安雅記憶裏面的形狀。

先是用五根長兩米多的木棍構建出一個基本的五角星反向漏斗架。

然後在最上方下來大約半米左右的邊沿捆上合適的木棍。

從這點往下大約半米左右,還需要再捆上合適的木棍。

這兩處木棍有兩個用處。

一方面可以在羊掛到最中間之後,提供一個支撐力,防止這五角星島漏斗散架。

另一方面則是可以在切割處理完畢之後架上長度恰當的木棍,然後搖身一變充當煙燻架的作用。

聽見秦若霜說沒事,安雅也只有無奈嘆息,然後開口吐槽道:“還和我嘴硬呢,這裏就咱們兩個人好吧!”

剛纔秦若霜也說沒事,然後看見內臟第一時間就反嘔,所以眼下她有些不相信秦若霜了。

“不是嘴硬,我現在真的感覺好多了……”秦若霜一邊說話回答,一邊下意識的將手掌抬起來看了看。

這邊傳來的溫暖感覺,讓她有勇氣去直接面對血淋淋的內臟碎片。

其實張流和姐姐真的很像啊,都是溫柔保護自己的性格。

秦若霜嘴角忽然翹起,露出愉悅的笑容。

她感覺待會的切割羊身的時候,只要有張流在,自己就肯定可以抗住整個過程!

“……”安雅看着秦若霜的行爲,心中頓時有些無語。

但考慮到對方的情況,她也無話可說。

只能在捆綁五根木棍頂點的時候暗暗用力,就好像面前這五根無辜木頭,正是張流的五根手指!

你這個混蛋,這麼喜歡握手是吧。

笨蛋!

白癡!

伴隨着木質纖維繩索發出吱呀吱呀的撕裂聲音,在秦若霜困惑的注視下,安雅直接將羊蹄子都掙不開的木質纖維繩給深深扯斷了。

“哇呀呀呀!”隨後在兩女驚恐叫喊聲中,她們好不容易纔架起來的吊切架因爲這一下開始出現變形倒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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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安雅心中的混蛋,笨蛋,白癡三位一體綜合者張流正在海邊撓頭陷入苦惱當中。

昨晚他是真的使用全部力氣進行敲打了。

所以也將這隻公羊身上理論上最爲堅硬的頭蓋骨給硬生生敲爛了。

考慮到秦若霜看見內臟都能直接露出反嘔表情的情況,張流還是很希望將這個腦袋給直接剁掉處理的。

但遺憾的是,依靠手中這把金屬片,他最多隻能做到切開紅肉的程度。

別說堅韌無比的帶毛皮層,就連那些黃色筋膜,那也是需要滑動好幾下才能切開口子。

更不用說脊椎骨這個究極大麻煩了。

一番操作下來,張流將整個楊脖子上都環繞着切開了。

然後就剩下脊椎骨作爲連接。

他很想要和撅甘蔗一樣把脊椎骨撅斷,然後完成屍首分離。

但嘗試好幾次的後果都是徒勞,公羊那殘破的腦袋依然穩穩得停留在自己身體上面,只剩下半張完整的臉嘴角上揚,就好像是在發出嘲笑。

“真是麻煩啊。”重重嘆息,張流索性就放棄掉徒手撅斷脊椎的想法,開始坐在旁邊思考。

過了沒一會,他就開始拿着石頭進行第二次測試。

掰不斷,自己還敲不裂?

舉起石頭較爲尖銳的一段,然後狠狠敲擊上去,張流此刻頗有一種自己化身遠古智人的味道。

然後就砸偏了,石頭敲在殘破的腦袋中央,而不是那個需要斷開的鏈接處……

這種精確敲擊的技巧,哪怕在遠古時代也沒幾個人能完全掌握,更不用身爲現代人的他了。

不過在羊腦袋被徹底敲爛之前,張流也是成功將它從羊身體上取了下來。

考慮到曾經看過的某個視頻裏面,那位愛好荒野暴露的大神有過利用羊腦袋釣魚的示範,他也是將其丟掉礁石灘附近的一處平地,方便日後尋找。

沿着羊身體胯下的曲線,張流將安雅之前開玩笑說要單獨烤給自己喫的槍炮組合給提前切下,然後和羊腦袋一起丟着。

他並不準備把這玩意給拿回去。

自己是男生,安雅和秦若霜是女生,兩者性別不同。

有些能夠主動避免的尷尬,還是應該提前繞開的。

把初步整理完畢的羊身丟到海水裏再次清洗,張流將其抗在身上,然後往洞穴走去。

他心中則是盤算起之後的事情。

雖然還沒有具體計劃,但哪怕是眼下這種走一步算一步的情況,張流也會最起碼做到安排掉隔天工作。

先扒羊皮,洗乾淨之後配合樹枝做成一個簡易揹包。

三條羊腿做饢坑烤肉,算是今天的午餐和晚餐。

肋骨排和其他部位的肉連夜煙燻,自己明天帶走一部分當乾糧去探索飛機殘骸。

剩餘則是留給安雅與秦若霜兩人充當食物。

出發的時候和安雅一起走,自己和她先採摘蛋黃果回去作爲副食品儲備。

畢竟如果情況最壞的話,要兩三天才能走一個來回。

認真想着之後的種種安排,張流正在發愁秦若霜害怕屍體的這個事情要怎麼處理,他卻忽然聽見前面傳來安雅與秦若霜兩人的聲音。

“討厭啦!你不準捏我胸,張流就要回來了!”

“不行,我就要捏,誰讓你這個大奶牛亂說我喜歡他的!”

“你不喜歡,你還喫我醋?說我大奶牛,只有胸部有用!”

“我那叫喫醋?我就是看不慣……好呀!你還敢捏我臉?”

安雅後續的話,張流聽不清楚了,大概是因爲被捏住臉的緣故。

他停下了腳步,開始思考自己到底是現在過去,還是偷窺一下兩個女生究竟在討論什麼……

第五十三章 沒能喫到羊槍補身體的男孩子

讓張流失望的是,他在旁邊看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兩個女生有其他的聊天舉動。

秦若霜和安雅反而是對視一眼,然後互相鬆手,開始坐在火堆前低聲聊天起來。

時不時發出兩聲清脆笑聲。

雖然十分好聽。

但是也相當無聊啊。

故意放響腳步,他朝着轉身看過來的兩人開口說道:“我回來了……”

“你看,我就知道張流會這樣!待會你少喫一口!”秦若霜看着張流茫然表情,含笑着着對身邊同伴開口說道:“還是我瞭解他吧?”

“啊啊啊啊!張流你這個大白癡!”抓着腦袋哀嚎,安雅露出後悔莫及的表情。

“額?”張流則是尷尬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他心中也非常好奇,面前的兩人,剛纔到底在聊什麼?

好像是和自己有關的?

“剛纔你扛着羊躲在岩石後面的時候,就被秦若霜看見了,她和我打賭你會不會故意發出聲音再過來。”安雅沒好氣地開口說道:“你這傢伙就連偷窺都不會是吧?”

張流頓時就無語起來。

同時他也愈發尷尬,合着自己還真的就偷窺都不會,直接讓人發現了……

並且還拿去當打賭素材了。

“那個,秦若霜,你要不要先上去迴避下。”走到兩人身邊,將羊從揹着的姿勢換成了肩抗,張流看着面色已經有些發白的秦若霜低聲勸說道:“我切好,燒好後再叫你下來。”

“不用!”主動走到張流身邊,秦若霜開口說道:“我可以的!”

愣了下,張流有些意外對方的堅定態度,他正準備繼續勸說,卻聽見安雅開口說道:“張流,秦若霜剛纔和我說過了,這是她未來必須經歷的事情。”

“額……其實也不一定啊。”將羊用力舉起在空中,讓秦若霜和安雅聯手往架子上掛,張流笑着開口說道:“我昨晚考慮了一下,估計短時間內是不會有第二隻羊了。”

“什麼意思?”羊身懸掛完畢,安雅蹲在旁邊拿着已經遲鈍下去的金屬片開始吭哧吭哧研磨,而秦若霜則是站在張流身邊,好奇地開口詢問起來:“爲什麼不會有第二隻羊了?”

“昨晚那種情況,很明顯就是羊在這邊沒看見過人,所以纔會將沒有利爪,尖牙的我當做可以抵擋的對象,過來強行喝水的。”張流摸着下巴開口說道:“估計這邊一直是羊羣的取水點,後續被我們佔據之後,它們就一直熬着!”

“哦!所以昨晚纔會那樣排隊過來?”安雅將金屬片豎在嘴前使勁吹了口氣,發出噗噗的聲音,然後繼續低頭,一邊研磨一邊開口接過張流的話題:“那我們不是可以設置陷阱多抓點?”

“拜託,你家老大都讓人給幹掉架在這邊準備烤着喫了,隨便哪頭羊都會知道我們不好惹了吧。”張流很是無語地看着安雅開口說道:“如果我是羊的話,肯定不會再過來了,而沒有昨天那種巧合的機會,我們不可能在平地上抓成功的。”

“原來是這樣。”秦若霜輕微點頭,臉上神色頓時就有些複雜了。

相比於害怕看見屍體犯惡心,她內心更不願意自己沒有肉喫。

剛纔喫下的熱乎烤內臟串帶給秦若霜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她甚至感覺到就連正在隱約作疼的小腹部位,也同樣因爲喫下熱乎東西而暖烘烘起來。

“話說張流,這隻羊的蛋呢?”安雅研磨金屬片的速度很快,將金屬片遞給張流,隨後她就發現這隻羊不但缺了大頭,還少了一個小頭,嘴角帶着笑容,她開口挪喻道:“你偷偷喫啦?”

“我丟在外面了,那東西沒多少肉還看得大家尷尬。”張流伸手接住金屬片,然後對安雅解釋道:“和羊腦袋一起放着,以後沒準可以腐爛之後當誘餌使用。”

“這樣啊,我還準備讓你補補身體的。”嘴角戲謔笑容不改,安雅轉身看向和自己同樣紅起臉的秦若霜說道:“看來張流他是沒口福了。”

“……”張流很是無語地看着主動開車,然後把自個都開到羞恥心爆炸的安雅一眼,然後就開始沿着脖子往下扒羊皮了。

看着雪白脂肪與猩紅肌肉翻開,安雅只是感覺有些刺激。

但她身邊的秦若霜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並且不斷吞嚥口水起來。

並不是嘴饞,秦若霜只是在用吞嚥口水的行爲阻止自己乾嘔出聲。

“你難受的話,就先上去吧。”伸手幫張流扯開羊腿,方便他用力,安雅看向旁邊面色慘白的秦若霜開口說道:“別硬撐,張流也說了,以後不一定有羊喫的。”

“沒事!我可以的!”秦若霜看了張流的臉龐一眼,從心中湧起一股力量讓她站直了身體,然後也主動伸手抓住了另一條羊腿。

觸手冰涼的感覺,讓秦若霜渾身顫抖。

可她就是死死握住羊蹄不肯鬆開。

張流看了秦若霜一眼,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努力加快手上動作。

眼下再多安慰都是徒勞的,只有趕緊結束,纔是最佳的解決方法。

但給羊扒皮是真的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