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島後,她們都對我圖謀不軌 第25章

作者:老虚虚了

面對安雅已經能算咄咄逼人的質問語氣,張流耷拉着腦袋沒敢說話。

因爲他現在看到對方,就會回想起在海邊瞥見的雪白嬌嫩。

那一幕,實在是太刺激青春期的男孩子了。

“秦若霜!你可是和我說過的!”看張流是一副“心虛”的樣子,安雅心頭一軟,選擇將他放過,開始轉頭看着秦若霜說道:“那種事情絕對不能……”

直到這時,秦若霜才從安雅的忽然暴怒的情況當中反應過來,然後她皺眉說道:“安雅同學,你誤會了。”

“誤會?”安雅倔強地抬頭看着秦若霜,然後繼續開口質問道:“誤會什麼?”

對於安雅此刻忽然惡劣無比的態度,秦若霜着實有些摸不清楚,思考好一會,她才轉頭對張流說道:“你要不先……”

“我再去礁石灘那邊找點喫的,你們待會要不也過來一起找吧?”

明白情況好像有些不對,沒有等秦若霜說話,張流就果斷發揮出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識相認知,立馬從洞穴跑路離開,並且還主動讓對方完事再過來。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跑遠之前,他還扭頭看了一眼這個洞穴,然後心中暗暗吐槽。

張流走之後,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安雅,氣勢卻忽然萎靡下去。

被秦若霜仔細打量,她表情更是開始漸漸不自然起來,但也依然強撐着開口問道:“你說我誤會,那我到底誤會什麼?”

“我並不是想要和張流去洗澡,而是在山洞附近找到一個石頭深坑,那邊很適合當天然浴缸,所以想要和他一起去看看。”

言簡意賅,秦若霜這句解釋到一半,安雅就已經低頭不敢和她交接視線了。

秦若霜將臉頰湊到安雅面前,似乎在仔細確認對方身上的情況,但看着安雅此刻渾身溼透的樣子,她還是開口說道:“先烤火把身體烘熱再說!”

相比於弄清楚對方爲何忽然發火,秦若霜更擔心安雅會出現感冒之類的情況。

在這種地方,一旦感冒,那就是絕症。

“喔……”低聲應下,隨後安雅默默的走到火堆附近坐下。

看着秦若霜往火堆裏面丟入好幾塊粗壯木柴,她忽然有種濃濃的羞愧感湧上心頭。

冷靜下來之後,安雅也是有些想明白自己剛纔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火氣了。

應該是因爲自己邀請張流一起洗澡失敗。

然後又湊巧聽見秦若霜邀請張流一起洗澡,張流卻直接答應?

可這種事情,其實就是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誤會。

自己之所以會那麼懊惱,就連解釋的時間都不給,直接爬上來做出近乎白癡一樣的質問行爲。

最大原因應該是昨晚看見的秦若霜和張流兩人依靠在一起聊天,並且秦若霜還好幾次刻意轉頭確認自己有沒有睡着吧?

使勁咬着嘴脣,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對秦若霜直接開口詢問昨晚的事情。

“把衣服脫掉吧,這樣穿着溼衣服烤,身體回暖效果很差的,張流說過,在這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感冒生病,一個生病了,三個人都要遭殃。”

就在安雅心中遲疑的時候。

秦若霜已經一邊說話,一邊將滾燙通紅的鵝卵石放入早就盛滿水的大硨磲殼裏。

“嗤啦……”

伴隨着氣焰翻滾,硨磲殼裏面頓時開始出現劇烈的放熱作用。

正在聽話脫衣服的安雅,不明白秦若霜在做什麼。

好奇的看去一眼,她有些迷惑。

就算是燒水也用不着一次性燒這麼多吧?

秦若霜面前的硨磲殼,最起碼有一米多的直徑,裏面裝的水也是足足有上午所能蒐集到的淡水資源的三分之二。

“嗯,溫度差不多了!”連續放入五塊鵝卵石,並且等待硨磲殼裏面劇烈冒泡的情況減少之後,秦若霜用手探了探水溫,頗爲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安雅說道:“你先用這水把身體上面殘留的海水擦乾淨,衣服也要記得先泡一泡再穿!”

看着安雅滿臉驚訝的表情,她繼續笑着說道:“以後剛從海里出來,千萬不要再馬上穿衣服了,衣服上幹掉會有白色鹽漬的。”

想了想,秦若霜繼續開口補充道:“我先去找張流了,防止他半路回來鬧出尷尬事情,這個水你別倒掉,待會我要拿去倒在那個石頭洞裏面當下午洗澡水的。”

說完,她就用力揉了揉麪前這女孩子的嬌小腦袋,然後從洞穴旁邊小心翼翼的爬了出去。

渾身赤裸,安雅蜷縮在火堆旁邊沒有動彈。

她有些不能理解。

爲什麼自己剛對秦若霜作出過質問之類的舉動,對方還會幫自己燒熱水。

但安雅心中更多的卻是羞恥感。

因爲剛纔秦若霜揉自己腦袋的時候,她有一種被呵護的溫暖感覺。

見鬼,我可是日本安家財閥的唯一繼承人。

未來更是要締造帶着千億家產迴歸祖國的偉大傳說!

怎麼可以被區區秦若霜用摸頭殺和熱水擺平!

安雅用海綿墊沾着熱水將身體各處都擦拭一遍。

隨後她一邊在熱水裏面用力搓洗自己內褲,一邊在心中狠狠發誓。

自己回頭要燒兩個硨磲殼的水!

一個給張流。

另一個就給秦若霜。

硨磲殼的水,要比這裏的水還多!

把面子賺回來!

可憐的安雅並不知道自己這想法本身就沒啥出息。

而在另一邊,秦若霜和脫到只剩一條內褲的張流在海邊成功會面了。

“那個……秦若霜同學,你介意我就這樣在你面前活動嗎?”尷尬地躲在礁石後面,張流對笑吟吟站在陽光下打量自己身體的秦若霜開口詢問道。

他現在很擔心秦若霜說介意。

因爲那樣的話,自己就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穿着衣服繼續在海里摸貝殼,這會導致渾身衣服都被海水弄溼,然後乾燥變硬。

另一個選擇就是放棄這種儲存食物的行爲,乖乖去做其他事,這會導致自己的飛機殘骸探查計劃延後,影響到整體脫困時間。

“不介意,我是來幫你收拾的。”秦若霜走上前,將張流用石頭從礁石區撬下來的各種貝殼類收集起來。

在辨認確認裏面有沒有肉後,再按照有肉留下沒肉丟掉,殼破放左邊,殼沒破放右邊的情況,分類放在兩個充當容器的椰子殼裏面。

嘴角含笑,她現在心情好到不得了。

雖然不知道安雅爲什麼會那樣發飆,但深諳用人之道的秦若霜非常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剛纔的溫柔大度舉動,絕對會將安雅穩穩安撫的。

而且也算是作出主動讓步了。

就算安雅真的是那種變本加厲的性格,會蹭鼻子上臉。

自己在作出讓步之後再發火,也是頗爲合適的調養教育方法。

“呼……累死了。”張流將兩枚可能是淡菜的貝殼放在秦若霜手邊,然後整個人就靠在一塊相對比較光滑的礁石上大口喘氣起來。

喘氣完畢之後,他就走到海邊,一邊等太陽將自己渾身曬乾好穿衣服。

一邊用拳頭輕輕敲擊着腰部。

這一個中午光顧着彎腰敲貝殼,沒想着休息,現在這邊肌肉又酸又漲。

“嗯?你腰不舒服嗎?”秦若霜收起兩枚黑色貝殼,然後對正在點頭的張流問道:“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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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第一卷 先在荒島上搭建居住點吧:第三十九章 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會有性幻想麼?

“按?按摩?”

聽見秦若霜笑吟吟說出來的話,張流立馬就被驚到了。

轉身過來,看着正認真看着自己的這張千嬌百媚的俏臉,又往下瞄到對方略微有些半透明的胸口……

他心中忽然狠狠晃悠了幾下。

之前直接看到安雅那潔白無瑕酮體所帶來的刺激,也在此刻陡然爆發。

這一秒,張流甚至開始幻想秦若霜沒穿衣服是什麼樣子。

但下一秒,他就將這些邪惡念頭給全部壓制消滅!

“秦若霜同學,這種話題就不要多說了。”走到秦若霜面前,張流的眼神已經漸漸清明起來,他苦笑着開口說道:“我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受不得……”

“哼……果然你這種年紀的男生,腦子裏面都是女人。”正當張流以爲自己是在義正言辭說話的時候,秦若霜已經嘴角掛起一抹戲謔笑容吐槽了:“我就是隨便說個幫忙按摩的字眼,你就開始想是什麼性暗示了對吧?”

“……”張流頓時就有些無言以對了。

但偏偏對方這番說辭,他還真挑不出什麼漏洞。

仔細想來,確實是自己想的有些過於性暗示。

漲紅着臉,張流尷尬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要幹什麼了。

“別這樣尷尬啦,和你開玩笑的。”假裝自己剛纔那句按摩只是開玩笑的話,秦若霜走到張流身邊,努力控制自己眼神不朝讓她心頭狂跳的腹肌與胸肌上看,然後說道:“說起來,你身材不錯呀,這是有特地練過?”

“嗯……有針對胸肌,腹肌這兩個地方鍛鍊過。”張流十分老實地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我準備大學就開始交往女朋友的。”

“???”秦若霜眼神開始困惑起來。

她有些不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張流家裏情況,但從安雅口中與對方昨晚和自己的聊天來看,很顯然是屬於貧困人家,而結婚所需要的費用可不是小數目。

張流是怎麼敢想着大學就找女朋友的?

“你不明白我的情況。”看着秦若霜困惑眼神,張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開口說道:“其實就是想要找個有錢的女朋友,畢竟我長得也還挺帥不是……”

“噗嗤……”他的話還沒有說話,秦若霜就憋不住了,原本帶着幾分冷豔美感的俏臉,忽然露出笑容,然後又快速收斂。

“你在笑我?”張流皺起眉頭,他不明白自己的找長期飯票行爲有哪裏好笑了,這不是完美計劃嘛?

“沒有啊!”用力嗦着臉頰兩邊的肉,秦若霜眼神很是認真的看着張流努力搖頭。

但最終她漸漸地開始憋不住了,臉上也是出現肌肉變形的痛苦表情。

“我不是要找那種鋼絲球富婆,我只是想找……”在秦若霜的漸漸猙獰的憋笑表情中,張流的解釋聲音越來越小,最終他嘆了口氣說道:“你要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

在秦若霜捂着肚子眼淚都要笑出來的捧腹大笑聲中。

張流黑着臉穿好衣服,開始在附近收集浮木。

而不遠處,一道紅色的身影也是在快速接近,是已經擦身完畢的安雅。

“勤工儉學,知道吧!”

“你們兩個必須明白!我那種行爲叫做勤工儉學!”

揹着一大捆浮木,張流轉身對同樣笑到眼淚水都要出來的安雅努力解釋道。

“嗯嗯!這種行爲就是勤工儉學呢!”秦若霜左右手各端着一份貝殼類食物,然後開始努力應和張流的話。

但安雅很顯然還沒適應張流的大學目標居然是找富婆這一點。

不過看了看張流的絕望表情,她也還是努力抹着眼角笑出來的淚水,開始點頭應和起來。

最終安雅板起笑臉,拍着張流肩膀開口安慰道:“我明白你在學校爲啥會對我那麼舔了,但真的抱歉,我不是那種喜歡小鮮肉的富婆哦!”

說完,她又開始和正在憋笑的秦若霜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兩人一齊沒心沒肺得捧腹大笑起來。

“啊啊啊啊!這次扯淡的修學旅遊!”

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說清楚自己並不想找富婆,只是想要利用身體騙長期飯票的張流,開始出現在這荒山野嶺當中的第一次心態崩潰。

捂着腦袋痛苦哀嚎,他現在總算是明白啥叫禍從口出了。

只是不小心說了這樣簡單的幾句話,秦若霜和安雅就能笑成這樣。

自己明明只是想要找個長期飯票省點錢,而不是想要拿着鋼絲球去找富婆賺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