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島後,她們都對我圖謀不軌 第19章

作者:老虚虚了

一邊說,張流也一邊板着石板往洞穴走去。

快跑幾步,跟在張流身後,秦若霜沒有說話回答。

她心中的想法宛如一團亂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還是走在隊伍末端的安雅主動回答說道:“還不是你說完對我們沒想法,然後就轉身走人那個事情啊,秦若霜以爲你是生氣了。”

“你……你上午不是也在害怕張流不管我們啊!”被安雅甩鍋,秦若霜也是努力爲自己辯解起來。

聽着身邊兩個女孩子的神奇腦回路問答,張流是瞬間沒脾氣了。

他都已經快要忘記這事了,結果這兩位大佬還糾結着呢?

停下腳步,轉身看着秦若霜和安雅,張流無語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在秦若霜胸口兩點粉紅的刺激下再次轉身。

長長嘆了口氣,他對身後宛如兩隻小鵪鶉般捧着水果不敢說話的同齡女生感嘆道:“我們先喫飯,喫完再聊這話題吧!”

對於秦若霜和安雅這種餓着肚子也能有戀愛腦的神仙行爲,張流只有非常湵〉睦斫狻�

那就是肚子不夠餓!

當然也有可能是肚子太餓,大概率已經出幻覺了……

……………………

火是文明進步所誕生的利器,這點在歷史當中就有明顯說明。

比如當年劉皇叔聯手孫十萬把人妻曹百萬大軍直接燒成豬頭之類的。

現如今,張流也是對這種妙用深有體會。

當然不是軍用,而是民用。

將火源挪到洞穴裏面後他就開始做晚餐的準備。

安雅和秦若霜則是站在他身邊觀看過程。

秦若霜之前鋪設的擋風石牆,此刻起到了擋風和擋火的雙重用處。

即便外面風灌入洞穴,幾人也絲毫不畏懼泡沫板會被火舌撩到。

不過眼下,張流還在做着燒熱水之類準備工作。

將三枚鵝卵石放在火堆裏面燒到近乎發紅通透的程度,然後往硨磲殼倒入一礦泉水瓶的淡水。

再把火堆裏面的鵝卵石小心翼翼地用木棍架住,放進硨磲殼裏面。

“嗤啦……”鵝卵石被瞬間冷卻,從而放出熱量,整個硨磲殼裏面的水都在翻滾,不斷有氣泡從鵝卵石周圍冒出。

他並沒有停止這個行爲,反而是將火堆裏面的其餘兩枚鵝卵石都放入硨磲殼當中。

頓時整個硨磲殼裏面的水都開始翻滾起來。

“張流,你這是在幹什麼?”安雅就站在張流身邊,她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在她看來,這不就是將好端端的清潔淡水給污染了嗎?

“他應該是在燒開水吧?”和日常已經習慣飲用涼水的日本人安雅不同,秦若霜看着張流的舉動,做出自己猜測:“把滾燙的石頭放在水裏面,水就會吸收石頭熱量,然後被燒開嘛!”

“是的,我在燒開水。”張流點點頭,表示自己對秦若霜的說法十分認可。

看着安雅依然困惑的表情,他繼續解釋起來:

“之前是沒有火,所以沒辦法喝開水。”

“但現在有這個條件了,我感覺咱們以後還是都喝開水的比較好。”

“畢竟那個水窪裏面的水喝起來有微苦的口感,雖然不知道燒開有沒有用,但總比沒燒開安全,而且鵝卵石上面帶着的草木灰也有消炎殺菌的作用。”

“這……好吧!”看了一眼硨磲殼裏面已經灰白渾濁的液體,安雅心中着實有些嫌棄。

但張流這一連串解釋說的也確實很對。

正當她在勉強點頭的時候,張流繼續笑着說道:“放心吧,正常情況下,這個水放一會就會清澈的,我就是現在試下這個用石頭煮開水的方法行不行。”

說完,他就將這依然還在翻滾不停的硨磲殼挪開,然後就開始今晚的重頭戲。

那就是硨磲殼水煮魚頭,石板烤魚尾,魚肝與魚身肉串!

不過凡事都有先後,特別目前張流手上的木柴資源還沒有奢侈到能夠架兩堆火同時進行燒烤水煮。

但煮魚頭的簡單程度,明顯就在所有食譜之上。

於是他果斷將最大的那個硨磲殼架在火堆上面,然後倒入另一個礦泉水瓶裏面的清水。

“我去接水!”

就在張流因爲水不夠多而有些無奈的時候,秦若霜主動起身拿起兩個礦泉水瓶從洞穴旁邊爬下。

“我去下面拿柴!”

同樣想要找點事情做的安雅,也是立刻爬出洞穴,到下面的柴火堆裏面挑選合適粗細的木柴。

坐在原地愣了會,張流嘴角忽然浮現笑意,然後他開始在一塊石板上面地切割起魚肝與最大的魚身肉。

至於魚頭和魚鰾,早就被張流放在硨磲殼裏面煮着了。

在水煮的同時,也可以進行燒烤,這是他的打算。

但看着地面上那截用海草包裹起來的魚尾,然後又看看正在漸漸落下的夕陽。

張流忽然感覺到一種溫馨和滿足的感覺湧上心頭。

而在洞穴下面,正在接水和撿柴的秦若霜與安雅兩人眼神對視上,也同樣是露出笑意。

幾人都不知道,蛋白質肉類食物的獲得,讓他們一直以來都處於壓抑狀態的心情開始恢復到真正的樂觀放鬆狀態當中。

其中又以一直在強裝樂觀的張流,所感受的最爲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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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第一卷 先在荒島上搭建居住點吧:第三十章 穿着內衣就可以脫衣服了。

太陽漸漸沉入海平面,漆黑天空吞噬掉最後一絲帶有熱度的光彩,隨後就只剩下月亮與十幾枚最爲善良的星星掛在天空發出清冷光芒了。

再過一會,天上還會出現點星星。

但眼下對於張流和秦若霜安雅三人來說,夜空美景算什麼小餅乾。

享用面前這頓晚餐纔是最爲重要的事情!

椰汁,椰肉配嘉寶果,帶肉魚頭燉海帶,烤魚肝,烤魚肉串。

至於原本預定的石板烤魚尾,三人經過認真討論之後,一致決定將其當做第二天的早餐。

在荒島的第三個夜晚,他們終於喫上真正意義上能填飽肚子的熱乎食物了。

而不是用椰汁或者椰肉之類的生冷玩意把肚子灌滿。

“終於……可以喫了嗎?”坐在張流與秦若霜中間,安雅對擱在火旁不斷冒出汁水的魚肉串早就虎視眈眈了。

和張流只敢用大腦遐想生啃魚頭不同,出生日本的她對於喫生魚完全沒有牴觸心情。

要不是張流一直反覆勸說,安雅早就上嘴了。

“應該……差不多了吧?”感受到安雅隨時會把自己給當魚肉啃了的衝動,張流嚥了一口唾沫,然後遲疑着說道。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判斷這個魚肉串有沒有熟透,所以只能選擇多烤烤的手段了。

畢竟這把金屬片實在有些切割費力,很多時候都是將魚背肉壓斷,而不是細細地切開。

所以雖然說說是魚肉串,但整體來說,還是大快大塊的魚肉在火上炙烤。

“其實問題應該不大,我記得很多海魚都是可以生喫的。”秦若霜微微抿嘴,同樣對烤串露出期待。

在火光的溫暖照耀下,她眼下都能勉強抵抗小腹那邊因爲天黑而傳來的難受感。

“我先開動啦!”安雅左右扭頭看着張流和秦若霜的糾結遲疑,她直接就伸手抓過來一串烤魚肝,然後將最前端的肉給咬了下來。

眼睛立刻瞪大,安雅被尚且還在唧唧冒油的魚肝給燙到了。

可她也同樣捨不得吐出來,只是宛如小狗喘氣般張嘴發出“哈赤,哈赤”的聲音。

在過了小會時間,安雅就將嘴裏這塊魚肝反覆咀嚼之後嚥下。

“絕對可以喫了!”這是她在咬下第二塊魚肝之前最爲直觀的評價。

張流和秦若霜對視一眼,兩人嘴角同時露出笑意,剛纔安雅的樣子着實有些可愛過度了。

隨即一人拿起一串魚肝,然後都放入嘴裏咀嚼起來。

張流並未喫過什麼生的海魚肝。

此番咬到嘴裏之後,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玩意有些腥氣。

喫起來就宛如喫一團帶魚腥味的豬油渣。

沒有河魚內臟那麼難喫,但也絕對算不上什麼好喫,不過有油水,喫起來很順滑。

而秦若霜是品嚐過日料當中那些生魚肝的,她對於這串烤魚肝的評價只剩下好喫,虛弱的身體太需要這種有熱度的蛋白質食物了。

喫完魚肝就是魚肉串。

魚背肉很多,張流足足做了九串,一人三串。

雖然沒有撒鹽導致滋味略微有些寡淡。

可在這個時候,飢餓早就已經變成了最好的調味料。

至於海帶燉魚湯則是本身就自帶了一點點鹹味。

雖然湯水和魚肉同樣很腥氣,但只要憋氣之後再嚥下去,便能夠享受到其中的鮮美滋味。

至於嘴裏殘留的腥味,可以通過喫水果或者喝椰汁掩蓋。

不過硨磲殼的熱傳導能力也着實有些讓張流無奈,整整燉了一個黃昏,這魚頭都沒有完全燉熟。

最終他還是選擇使用鵝卵石燒水的方法,將滾燙的石頭丟進魚湯裏面。

在下面用火加熱,裏面用石頭加熱,並且還將魚頭完全搗爛的情況下,這份海帶魚頭湯纔在開飯前勉強宣告完工。

至於賣相,那就真的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喫喝完畢,秦若霜與安雅兩人忙碌着把嘉寶果剝皮去核放在小的硨磲殼裏面充當飯後水果。

而張流則是正在利索地收拾三人的廚房垃圾,將魚刺,魚肉串木棍之類的丟到火堆裏面燃燒殆盡即可。

至於充當燉煮鍋的巨大硨磲殼,也是因爲下面被燒到碳化而被迫退役。

“喫水果。”張流收拾完畢,正在看着火堆發呆的時候,秦若霜已經將水果放到他身邊。

扭頭打量一會,張流也是開始思考該處理對方胸口這兩點粉紅的問題。

秦若霜感受到張流的視線聚焦點,她下意識的伸手擋住胸口。

但遲疑半秒之後,卻又將手放下,然後索性就在對方身邊坐下。

火堆上方的火舌在空氣中劃過繚亂路線,就宛如秦若霜此刻的心情。

很亂。

“你怎麼哭了?”張流的困惑詢問,將她的思緒拉回,也把正在奮力剔椰子肉喫的安雅叫了過來。

“我哭了?”淚水早就在臉頰上流淌卻不自知,秦若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是一片溼潤。

雙腿屈起,她雙手抱着膝蓋,任由自己胸部在大腿上出現擠壓變形的情況。

秦若霜扭頭看了安雅一眼,然後再看了張流一眼,最終才低聲說道:“我們是不是沒有救援希望了?”

聽見這話,安雅頓時愣了下,然後就繼續低頭剔椰子肉。

但任由雪白的厚實椰肉在椰子殼裏面積攢,並且被金屬片壓到出水,她都沒有再撿起一塊放入嘴裏。

只是不斷重複剔着裏面已經乾乾淨淨的椰子。

“理論上說還是有的。”張流小心翼翼的看了身邊兩名女生一眼,然後認真說道:“並不是說七十二小時之內沒人過來,就是沒救援了。”

事故最佳搜救時間是黃金七十二小時,這是他之前寬慰兩個女孩子的話。

而今天白天的救援沒有到來這件事,張流也同樣知道。

所以他今晚纔會費盡心思的將大半條魚給煮了喫,爲得就是提升隊伍整體士氣。

可眼下……

看着身邊兩女生一個已經自閉,一個接近自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