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虚虚了
那便是最好的報酬。
而不是安雅被秦若霜忽悠瘸了,開始想着扶持自己去做生意啥的。
在文明社會,張流從來就只想要錢。
在這個荒島上,他特別想要看見救援飛機從天上降落。
至於女人啥的……
張流完全沒有那種心思。
用他的話說,那就是自己動手不舒服麼?
如果感覺手不滿足的話,也可以未來攢錢買一個網易雲的杯子,據說還帶旋轉震動功能。
你碳基生物構造的女人還能來一招每秒旋轉五圈震動幾十下的神技?
緩緩走到噤若寒蟬的兩人身邊,張流將木柴放下,他語氣極爲認真說道:“秦若霜同學,安雅同學,請你們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和兩位之間的身份區別,所以不會對你們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說完,張流笑了笑,然後就聳聳肩,瀟灑地扭頭離開。
對他來說,與其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和兩個註定只有同學關係的女生聊門當戶對與是否合適交往的下午茶話題,還不如趕緊去海邊瞧瞧有啥能撿起來就塞嘴裏的食物來得實在。
腦子有病的人才會餓着肚子談戀愛。
但張流離開之後,秦若霜與安雅兩人卻面面相覷,然後就再次陷入小糾結當中了。
“他……是不是生氣了。”悄然往張流離去的方向看去一眼,安雅用很低的聲音擔憂問道:“會不會不要我們了?”
“……”
秦若霜沒有回答,只是雙手抱着膝蓋,然後怔怔看着面前沙灘,就好像是在數着上面有多少砂礫。
這是她情緒陷入恐懼之後的自我保護行爲,秦若霜也害怕了。
因爲她在思考之後,無比清晰地看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在這邊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依靠自己的話。
別說找到後續的居住點跟升起面前這堆火,光是在海面上飄着那一關,自己就已經交代掉了。
如果張流真的因爲剛纔的話語而對自己與安雅兩人心裏生出間隙,從此三人出現分道揚鑣的情況……
那這後果,自己她完全不願意看見,更不想要承擔的。
手指緊緊抓着膝蓋,秦若霜只感覺小腹部位再次開始隱約發痛。
眼下作爲話題引發者的她心中已經有了太多愧疚感。
張流之前寧可睡在外面也要把泡沫板讓給來大姨媽的自己……
第一口椰汁也是……
還主動冒着危險測試水果有沒有毒……
結果自己還在這樣背後說人!
用力咬着嘴脣,秦若霜此刻不光小腹痛,就連腸子都快悔青了。
她無比感覺自己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人,攀附在張流身上吸血的牛虻……
不,應該比吸血的牛虻還差勁,最起碼人家吸完血不會嫌棄……
“你流血了。”安雅驚慌的聲音讓秦若霜回神過來。
順着對方眼神,她伸手摸了摸嘴脣,溫暖溼潤的感覺頓時黏在手指上面。
秦若霜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將嘴脣咬破出血。
晶瑩如玉的下巴上也被帶上一抹讓人感覺觸目驚心的赤紅。
“沒事,不小心咬破嘴了。”粉嫩舌尖往下劃過,她將血液含在嘴裏細細品嚐。
淡淡的鹹腥味讓秦若霜稍微冷靜了點。
起身,她往洞穴附近的樹林走去。
“你幹什麼?”安雅小跑兩步跟上,隨後詢問道。
“撿木頭,不管怎麼樣,明天早上我們肯定不會被凍醒了。”秦若霜微笑着回答,她似乎已經回到之前的正常冷靜狀態。
跟在秦若霜身後一起撿木頭,安雅眼神當中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住的擔憂。
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傢伙該不會內疚到腦子出問題了吧?
……………………
張流的邭夂芎茫部赡苣腥说某晒Υ_實是需要拋開女人。
在礁石灘上退潮之後的水坑裏面,他看見了自己做夢都想要遇到的東西,一條魚。
具體是什麼魚,張流並不知道。
但這就是一條魚。
經典的流線型身體最起碼有小半米長,看樣子足足有十來斤的分量。
此刻它正躺在一處尚且存在點積水的坑窪裏面使勁蹦躂,身體和魚鰭瘋狂甩動,似乎是想要再次回到海里。
這種天賜食物,張流哪裏會放過,他快步就衝了過去。
海魚停止掙扎,也或許是沒了力氣。
一隻清澈的魚眼睛死死盯着跑過來的張流。
而張流也是滿臉期待的盯着面前這條魚的眼睛。
在他看來,這玩意就是自己和秦若霜安雅三人的晚餐!
這條魚就算去掉內臟,鱗片,骨頭啥的,估計也還能剩下好多肉。
肉……蛋白質……香的……
爲防止好事多磨,張流沒有猶豫,他將魚直接扛起,然後拔腿就往三人暫住的山洞跑去。
如果不是害怕寄生蟲之類的所以要煮熟再喫,張流現在直接啃一口魚頭嚐嚐肉味的心都有。
第一節#第一卷 先在荒島上搭建居住點吧:第二十七章 抑鬱是喫飽飯的人纔能有的。
“秦若霜,安雅!看我帶回來了什麼好東西!”
就在秦若霜與安雅撿柴完畢,又坐下準備繼續開始抑鬱聊天的時候。
張流捧着一條有自己上半身長度的魚回到了這個營地,表情還極端亢奮。
“是魚!我們有肉喫了!”安雅直接從抑鬱狀態轉化成爲亢奮狀態。
而剛纔還滿臉黯然的秦若霜此刻已經變成滿臉期待,隨後主動跑上前去幫忙接住這條正在用魚尾巴瘋狂抽打張流臉頰做最後抗爭的魚。
“快!把它處理掉!”
安雅主動將即將派上大用場的金屬片遞上前,語氣裏滿滿都是殷勤。
但張流卻接住金屬片隨後尷尬的站在原地不動彈了。
“那個……其實我不會處理這麼大的魚。”撓了撓頭,他尷尬的開口說道:“你們有經驗嗎?”
雖然因爲要照顧兩個妹妹,張流偶爾會買點新鮮水產回家殺了做。
但面前這條海魚的級別,卻是他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的存在了。
畢竟體型大的海魚價格太高,經濟困難的張流不可能去買回家喫,更別說研究怎麼處理了。
在他看來,身邊這兩位家裏比較有錢的女生,應該看見過家裏人怎麼處理海魚吧?
被張流用期待眼神看着,秦若霜搖搖頭表示自己完全不懂。
而安雅則是害羞的說:“我最多只有在自家牛場**牛犢子的經驗,沒處理過魚。”
雖然安雅好像說出讓自己很在意並且明顯胯下一涼的話語。
但張流還是夾了夾腿讓自己有些蛋蛋安全感之後快速回到現實。
嘖嘴咧牙,他看着面前這條已經漸漸不再動彈的海魚,然後無奈說道:“那我試試?”
將海魚拎着跑到最近的海邊,張流並不敢將它直接放在水裏。
萬一這貨詐死,那豈不是要上演一出如魚得水了。
所以他就按照在菜市場看見的那些殺魚場面一樣,將海魚高高舉起,然後牢牢抓住魚尾使勁甩動。
“啵……”
敲擊特有的悶響傳來。
死不瞑目……
又或者說魚沒有太大必要溼潤眼睛,所大部分都不存在眨眼能力。
海魚腦袋被反覆敲打在海邊發出數聲悶響,因爲甩動而漫天飄灑的魚血也是開始散發出特有的腥臭味。
而這條魚爆發出最後一絲脊椎神經反應,開始不斷抽搐。
跟隨而來的秦若霜和安雅兩人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幕。
身爲女生她們都是有些害怕,畢竟眼下空氣中的血腥味有些過於濃厚,而且張流甩動幅度很大,剛纔有好幾縷魚血都從兩人身邊劃過。
“我現在開始感覺張流有些害怕了。”安雅看着張流用金屬片使勁剮蹭魚身在做着褪鱗行爲,她對身邊的秦若霜小聲說道:“感覺他好亢奮。”
“沒事的!”秦若霜深深呼吸一口之後,主動走到了正在因爲褪鱗進度緩慢而頭疼不已的張流身邊,然後開口問道:“張流,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她在問話的時候,是將視線刻意避開海魚渾身冒血的屍體的。
但在遲疑半秒之後,秦若霜還是將視線放在了海魚身上。
猩紅的血液伴隨着靠近之後已經變得嗆人的腥味頓時對她形成視覺與嗅覺的雙重打擊。
秦若霜的臉瞬間慘白無比。
要知道她在家庭的保護下,從來只需要坐在家裏客廳,等燒飯阿姨將做好的飯菜端過來就好。
絕不會接觸到任何宰殺之類的場面。
就算偶爾會去參加幾次所謂的農家樂,體驗風土人情。
那也不可能從殺雞殺鴨看起。
等秦若霜有空去觀看農家樂廚房料理過程的時候。
鴨肉,雞肉之類的食材早就被放血完畢端正擺在食材盤子裏面了。
沒準還會特地放點綠色菜當做裝飾。
因此眼下張流處理海魚展現出來的這原汁原味的一幕,對她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而緊隨其後跑過來的安雅,卻顯得有些相對淡定。
她有從小在家裏養牛場遊玩的經歷,雖然也沒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但幫小牛嘎牛子的事情,安雅卻在自己那惡趣味母親的慫恿下幹過好幾次。
也算是有動刀經驗了。
“啊……你們還是不要幫忙的比較好。”張流奇怪的抬頭看了身邊兩個女生一眼,他心中有些納悶。
在家裏處理魚的時候,自己兩個妹妹都會躲開,生怕魚血濺到她們身上。
怎麼秦若霜和安雅兩個人還跑過來了?
不過納悶歸納悶,他也說出自己不需要幫忙的理由:“這把金屬片沒有一個握把,很難準確發力,魚身上又這麼粘,如果你們過來幫忙的話,可能會劃到……哎?秦若霜,你怎麼下巴有血跡?”
將金屬片小心翼翼拿着,張流停止手上處理海魚的工作,開始擔憂得看着秦若霜。
他發現對方不但下巴有血跡,臉色還蒼白無比。
這是大姨媽又發作了?
張流心中閃出幾分揣測想法。
“我沒事……”秦若霜搖搖頭,然後纔對張流說道:“就是想要做些事情……”
安雅站在旁邊,也是開口搭腔道:“是呀,張流,我也想幫你做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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