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島後,她們都對我圖謀不軌 第160章

作者:老虚虚了

對於狼嚎聲,向婉瑩倒不是太害怕。

她會這樣快速反應,是想要下意識去安慰自家大小姐。

結果摟住之後,才發現對方是張流。

剛準備鬆開手去找向靈影。

向婉瑩卻發現她的二號目標,也就是自家大小姐已經摟住了張流。

並且滿臉都是害怕情緒。

遲疑兩秒,隨後向婉瑩將已經到達嘴邊的安慰話語給嚥了回去。

將腦袋靠在張流胸口,並且不再說話。

只是她心中閃過困惑的念頭。

自己到底什麼了?

向婉瑩並不知道目前自個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想要撮合張流和大小姐的話,她現在應該是主動鬆開手,然後讓兩人單獨相處。

如果是不想要撮合張流和大小姐的話,那應該做的事情是馬上去找自家大小姐,將張流隔絕開。

和向靈影一起摟着。

並且還在臉上強裝害怕的表情去渴望安慰。

這是向婉瑩從未想過的步驟。

眼下卻又鬼使神差地幹了出來,內心還感覺很開心。

“沒事的啊……”在狼嚎不斷的背景音下,張流很是無語地開口安慰起兩人來。

不過要說他不緊張,那也是假的。

目前身處叢林當中,周圍狼羣懷繞,還每個庇護所擋着。

張流心中也是緊張到不行。

不過伴隨着狼嚎聲漸漸消失之後,三人也是漸漸放鬆下來。

伴隨着眼皮漸漸加重,他們又是靠在一起睡去。

第二天早上,張流下意識揉了揉懷中的兩具身體。

手感很好,左手的向婉瑩腰肢非常具有彈性,就是肚子摸起來有些硬邦邦的。

右手的向靈影則是宛如棉花,很軟很舒服,還帶着熱度。

隨即他才反應過來……

看着被自己用摟腰方式叫醒的向婉瑩與向靈影。

張流尷尬地說道:“那個,抱歉啊……”

“唔?”茫然開口,向靈影此刻還處於一種迷糊的狀態,所以說話也是朦朦朧朧,只是下意識地詢問道:“天亮了啊?”

“是的,大小姐,已經天亮了。”向婉瑩低頭看了看張流還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隨後說道:“張流,可以拜託你幫我再檢查下傷口嗎?”

這已經算是她屢試不爽的臺階理由了。

“好!”張流連忙點頭,隨後在回神過來,表情漸漸羞怯的向靈影注視下,他開始認真查看起向婉瑩的腳。

依然是白色一個圓的狀態,和昨天相比的話,唯一的改變大概就是白色邊沿的紅圈開始漸漸變小了。

“好了很多了。”抬起頭,他和麪色赤紅的向靈影產生了短暫的尷尬眼神交流,隨後對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向婉瑩說道:“感覺再過幾天的話,就會好轉起來的。”

“這樣就好。”聽見張流的話之後,向婉瑩輕微點頭。

向靈影也是鬆了口氣,有這麼一打岔,她對於早上的摟腰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畢竟昨晚還是自己主動摟過去的。

不過向婉瑩也是在張流和向靈影一起準備早飯的時候,偷偷將自己的腳掰過來查看了一下傷口。

並且悄悄低頭聞了一下。

確實……

有些腳汗氣味……

這讓她心中略微有些難受。

與此同時,洞穴裏面的秦若嫣正在看着滿臉抑鬱表情的妹妹表示無語。

不就是來了大姨媽嘛。

至於這樣抑鬱麼。

“張流怎麼還不回來。”

躺在牀上,秦若霜感受着小腹部位脹鼓鼓的痛楚。

她低聲呻吟着,眼眶中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現在的秦若霜無比渴望身邊能夠有某個人忽然出現。

然後好好安慰一下。

就像是遇難的第一天晚上一樣。

“張流應該還在叢林裏面探索吧。”在秦若霜身邊,蘭月婷考慮一番之後,開口說道。

她和蘇妍表情也是十分精彩。

兩人此刻有種喫大瓜的滋味。

畢竟發現在秦若嫣這個姐姐對張流有“暗中好感”表現之後。

眼下秦若霜這個妹妹,在月經到來的劇痛之下,第一時間居然也是想要找張流。

這不就是一種暗示嘛。

姐妹之間,同時喜歡上了張流嗎?

第一節#第二卷 穩定的食物來源是發展第一步:第一百三十九章 蘭月婷對於喜歡的左右橫跳

想到姐妹爭搶男人這種激情的故事。

蘭月婷也是忍不住悄悄扭頭看了秦若嫣一眼。

隨後她通過眼角餘光發現身邊蘇妍的表情不怎麼對勁。

於是將擔憂眼神看了過去。

蘭月婷不知道對方怎麼了。

爲什麼表情會這麼陰沉。

此刻蘇妍的情緒卻是有些不對勁。

看着秦若霜躺在牀上低聲呼喊張流的名字。

每聽對方喊一遍,她心中就會有一些不是滋味的感覺浮現。

並且這種感覺還是越來越積壓在胸前。

畢竟昨天晚上,自己也是偷偷在心中喊着張流名字。

用按摩刺激方法去刺激胸口變大的。

想起在心中喊着張流名字,然後下意識夾緊雙腿的行爲。

蘇妍就有些不滿意別人叫張流名字。

但面前這人是秦若霜,她也是一點意見都不能說。

畢竟對方是秦家……

“若嫣姐,就麻煩您在這邊照顧了,我和婷姐去草原那邊看看。”深深呼吸一口早晨的涼爽空氣,蘇妍將心中頗爲複雜的情緒壓制下去,隨後對秦若嫣問道:“可以嗎?”

“嗯,那就拜託你們了。”秦若嫣點點頭,眼下妹妹生病,她也確實不方便從山洞裏面走掉。

目送蘇妍與蘭月婷離開之後,秦若嫣將擔憂眼神看向此刻正在咬牙硬忍的妹妹。

要說她心中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

但秦若嫣也沒有辦法。

不同於顧傾柔的只要按摩就能緩解的簡單情況。

她知道,自己妹妹秦若霜的月經痛是一種固定疾病。

之前無論怎麼調養都調養不好。

“哎……你要不把我的手想象成張流的手算了?”秦若嫣伸手幫妹妹按摩着小腹部位,她很是無奈地說道:“不要想太多,一定要放鬆下來,知道嗎?”

“我好擔心張流出事。”淚眼婆娑地看着姐姐,秦若霜將自己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昨晚我做噩夢了,張流被狼摟着啃,啃完還睡覺!”

“哪裏來的狼會啃完還摟着睡着啊……你以爲是色狼呢……”秦若嫣無力翻出白眼,隨後繼續軟聲安慰道:“你要把自己的情緒放鬆下來,我算算日子啊,張流這幾天就要回來的,到時候你就準備讓他看你躺在牀上喊?”

“我就是好痛苦……”秦若霜將冰涼的雙手坐在屁股下面,隨後她看着秦若嫣,喘息着說道:“好難受……”

秦若霜的月經痛會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自身情緒的影響。

用現代科學的解釋,就是荷爾蒙分泌影響激素之類的原因。

但要做出調整卻也實在沒有辦法。

秦家專門負責爲內部人看病的醫生給出的唯一建議就是讓她在大姨媽來的時候放鬆心情。

但在昨晚做出那種可怕夢境之後,再讓秦若霜放鬆心情。

卻是萬萬做不到的事情了。

她一想到張流被狼啃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就立即會反應在身體上面。

“哎……沒事啊,若霜你別亂想,咱們兩姐妹,難道還比不過一個顧傾柔了?”

秦若嫣自然想不到叢林裏面張流和向家女僕大小姐的情況。

所以她將妹妹的擔心認定成了顧傾柔這位“處女人妻樣本”

說實話,想到日後要和顧傾柔這樣的完美妻子典範打擂臺搶男人,秦若嫣是真的有些犯怵。

對方在各種服侍老公的理論上絕對能夠做到將她和妹妹吊起來打吧。

畢竟自己在婚事課上,即便是有學習到一些服侍未來入贅對象,讓他“有徵服感”的姿勢和技巧,但那更多的也是一種“調,教”丈夫,讓其乖乖聽話的手段。

而顧傾柔這傢伙,明擺着就是被她老孃養出來讓人去調,教和開發啊!

此消彼長的,這怎麼比啊!

在滿臉抑鬱的妹妹身邊,秦若嫣緩緩蹲下。

想到顧傾柔這麼個大麻煩,她也抑鬱了。

“???”

秦若霜躺在牀上,轉頭滿臉驚愕地看着剛對自己放完狠話,然後直接蹲下抑鬱的姐姐。

相比於秦若嫣擔憂顧傾柔,她還真的就沒感覺軟萌軟萌的顧傾柔有啥威脅。

在秦若霜看來,顧傾柔對於自己的威脅程度。

遠遠不如對張流有恩的安雅來的可怕。

畢竟好感度這種東西,是真的需要積累的。

而安雅這傢伙已經在這方面偷跑了太多。

有這麼件事情分心之後,她也是忽然感覺小腹部位不是之前那麼痛苦了。

山洞外面的草原上面,蘇妍正在面無表情地用棍子敲碎一隻兔子的天靈蓋。

這種行爲,對她之前來說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畢竟這和用弓箭遠程殺鳥的感受相差太大了。

木棍是會有敲擊到實物的手感反饋的。

而兔子抬起黑溜溜的眼睛看過來,足夠讓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手軟了。

還有百分之一就是安雅這種,別說木棍敲兔子,她都敢抱着石頭從天而降敲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