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開局寄居妃律師家 第375章

作者:天榜宅斗士

“不舒服?”宮野志保變得很緊張,“她是哪裏不舒服?”

唐澤眸底一沉,身子微微後仰。

“那天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宮野志保想要說什麼,卻看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貝爾摩德一眼。

她的表情很明顯,是因爲有外人在,她不好說出來。

唐澤也看了一眼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立即開口說道:“你是跟着我來的,就算要避,也是你們避。”

唐澤點頭表示同意。

“好,志保小姐,我們到車上去說。”

唐澤說完之後就直接起身離開。

宮野志保起身對着貝爾摩德微微鞠躬便也跟着唐澤離開。

貝爾摩德看着他們一起離開的身影,心裏很不是滋味。

唐澤帶着宮野志保來到了車上。

宮野志保站在車門旁邊,看着副駕駛和後座陷入了猶豫。

唐澤打開駕駛座,見她一動不動開口提醒道:“坐前面來。”

“好!”宮野志保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唐澤坐進去之後就發動車子,打開暖氣。

車內的溫度逐漸開始上升,唐澤將手放在通風口處感受着暖風。

“那天我在車上幫你們約好地方見面,你和明美都感覺到了,可是在見面的時候卻出了問題對不對?”

宮野志保點頭。

“你是不是沒去?”

宮野志保抬眼看向唐澤,眼裏滿是驚詫。

“你怎麼知道?”

“去見明美的人是不是琴酒?”

“我不知道是誰去的,可能是琴酒,可能是他身邊的伏特加。”

唐澤緩緩閉上眼睛。

“我知道了。”

宮野志保還很擔心自己姐姐的身體情況。

一時情急之下,她將手搭在了唐澤的手背上。

“我姐姐的身體是怎麼不舒服?她是受傷了280,還是怎麼了?”

唐澤低頭掃了一眼她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宮野志保感覺到自己有些失禮。

“抱歉。”

她剛要收回自己手的時候唐澤突然伸手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是情緒上的不舒服,不是身體,你不用擔心。”

“嗯……”宮野志保輕輕的應了一聲。

她感受到唐澤手心裏的溫度。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她的臉頰開始變紅,心臟跳動的節奏開始慢慢變快。

快到,她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那天你沒去見明美,那你去了哪裏?去研究所了?”

宮野志保搖搖頭。

“我在家裏……”

唐澤見她像是還有話要說的樣子,便開口替她說了:“在你的家裏,被他們的人監視着。”

“嗯……”

宮野志保應着。

“看來那天我們的對話是被他們監聽到了。”

唐澤說着視線開始上下打量起了宮野志保。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個監視儀一樣,正在尋找着她身上有沒有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衣服外部暫且沒有什麼異常,現在就看裏面的了。

唐澤神情嚴肅,語氣十分堅定的對宮野志保說道:“志保小姐,衣服脫了。”.

第518章 將宮野志保衣服撕碎

在聽到唐澤話的那一瞬間,宮野志保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微微羞澀變爲驚訝。

她的眼睛張的圓圓的,裏面裝滿了不可思議。

“你……你在說什麼?”

這句話對於唐澤來說確實沒有任何私心。

他是出於幫助宮野志保的目的才說出這句話。

所以他很坦然的又重複了一遍。

“我讓你把衣服給脫了。”

唐澤說着,還用手指指了指她的外套。

宮野志保立即將手收回來。

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大大的眼睛閃爍着更多不可思議。

唐澤看出來了。

她在用眼神罵自己。

“你誤會我了,可我現在沒法和你解釋,你先把衣服給脫了。”

唐澤生怕她將自己當成流氓,又加了一句,“我是說外套脫了,裏面的可以暫且保留。”

宮野志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

她很不理解唐澤爲什麼突然讓自己脫下來。

可身子卻很諏崱�

她將拉鍊拉開,動作遲緩的像個剛剛康健的病人一樣。

車裏有暖氣。

可宮野志保在脫下外套之後後背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唐澤接過她手裏的外套,仔仔細細的翻找着。

宮野志保看着他認真的樣子才意識到剛剛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好像是真的要做什麼,才讓自己把外套脫下。

只不過。

他明明可以和自己說明白一些的,就說他要檢查一下自己的外套就不會讓自己誤會了他的用意。

幹嘛要說這種讓人容易浮想聯翩的話?

宮野志保想着想着思緒就不知道歪到什麼地方。

她腦袋靈光一閃。

自己剛剛好像忽略到了一個重要的地方。

宮野志保表情立即變得嚴肅。

她看着唐澤這麼仔細的檢查着自己的外套,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宮野志保掏出手機,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跳動着。

輸入一串文字之後,宮野志保將手機屏幕遞到了唐澤面前。

唐澤抬頭看了一眼。

【唐澤,你是懷疑我身上有監聽設備?】

唐澤對着她點點頭。

又將食指放在了嘴脣上,示意她不要泄露出去。

宮野志保知道之後立即開始檢查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摸的很仔細,這些衣服都是貼身的,有沒有異物她只要碰到就能夠感覺出來。

可是她將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監聽設備。

秀氣的眉頭越皺越深,這時她的餘光注意到唐澤開始拆她的外套。

刺啦一聲。

在宮野志保驚詫的目光下,唐澤硬生生的將她的外套給撕成了兩片。

裏面的羽絨全部都跑了出來,前面的車座上一片白茫茫的。

“唐澤,你….~…”

“等等。”唐澤的手繼續在那片白茫茫裏摸索着。

他似乎是摸到了什麼,似游龍一般靈活的手猛的停了下來。

“找到了。”

“找到了!”宮野志保驚喜的發出聲音,在喊出來的時候又立刻閉上嘴。

“沒關係,我們現在都可以正常說話了。”

只聽見吧嗒一聲,唐澤將手抽了回來。

攤開掌心,一個有半個耳塞大小的監聽器展示在二人面前。

監聽器已經被唐澤捏爛,失去了它的作用。

“就是因爲這個東西,讓你姐姐的情緒低沉。”

宮野志保緊皺着眉頭。

“這件外套是我到商場去買的,新買的,隨即挑選的,而且除了我之外沒人碰過,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在?”

唐澤轉頭笑着看向她,“你永遠都不知道那些人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背地裏能用些什麼骯髒的手段。”

他又問道:“你之所以來這裏,也是他們的意思。”

宮野志保眉頭又緊鎖了幾分。

她輕輕點頭,承認了。

“我就知道。”

唐澤將車窗打開一條縫。

用甩蟲子的手法將那一坨監聽器的碎片給丟了出去。

他一低頭,抓了一把羽絨,“給你添麻煩了,把你的衣服撕成這樣。”

宮野志保搖搖頭,“沒關係,你也是爲了幫我,我能理解。”

唐澤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

“你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