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開局寄居妃律師家 第372章

作者:天榜宅斗士

中原香織現在很信任唐澤,對於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很贊同。

“別管他,我們喫我們自己的,喫完之後收拾東西,我送你離開。”

江角果步驚訝問道:“我們現在就離開嗎?”

“要不然,你還想要繼續當那個道貌岸然的人的學生嗎?”

“我知道了……”江角果步低下頭說道。

中原香織知道她是個心軟的人,但是對於大山將的事情她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牽扯。

如果除了她之外的人都願意繼續跟着他,她也不會攔着。

她現在只想趕緊將手裏的東西公佈出去,把屬於自己的給奪回來。

至於今後的事情,到時候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呦,都喫着呢!”

腥寺牭搅诉@一聲帶着戲謔意味的聲音。

同時抬頭看向餐廳門,然後就看到唐澤右手搭在了門框上站在那裏。

雖然只有短短的半個多小時沒見,可腥硕几杏X唐澤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整個人神清氣爽的,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跟在他身後的是工藤有希子,她臉頰微紅,嘴脣有些紅腫。

在座的除了毛利蘭之外都是成年女人,即便是沒有戀愛經驗的佐藤美和子也能夠感覺到他們之間有很親密的成分在。

腥硕己苡心醯臎]有去詢問,而是讓了讓身子騰出兩個位置給他們。

“唐先生坐下吧,我看大家都餓了纔沒有繼續等您,不過我在鍋裏給你們二位留了飯菜,我去給你們端過來!”

中原香織剛要起身就被唐澤給攔住了,“不用,這不是還剩很多嗎?我們喫這個就好了,不用這麼麻煩。”

唐澤說着就拿起筷子準備開喫。

他夾了一塊牛肉,剛準備放進自己的碗裏就注意到對面有一個碗空空的,很乾淨。

他一抬頭就對上了貝爾摩德那一雙幽怨的眼神。

“真厲害啊,拋下我們在這裏,自己和有希子去……唔唔唔……”

貝爾摩德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坐在她身邊的毛利蘭給捂住了嘴巴。

腥硕己茉尞惖目聪蛎m,沒想到整個桌子上最單純年紀最小的女孩子居然這麼勇的。

毛利蘭在確定貝爾摩德冷靜下來之後才放開她。

“々.大家繼續喫飯吧。”

她淡然自若的繼續夾着菜喫的。

貝爾摩德也爲她的舉動感到震驚。

從她的方向看過去,有一瞬間她感覺到毛利蘭和她的媽媽妃英理很像。

貝爾摩德對佐藤美和子沒有任何的忌憚。

甚至可以直接在她的面前對飛田銀二使用武力。

但是對於有着律政界不敗女王的妃英理,她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顧忌。

唐澤眼神緊緊的鎖定貝爾摩德。

生怕她會對毛利蘭的舉動生氣而做出一些偏激的行爲。

並且已經準備着時刻起身阻攔她。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貝爾摩德並沒有找毛利蘭的麻煩,而且真的沒有繼續剛纔那個話題。

她只是拉着一張臉,十分不滿的說道:“我要喫刺身,那個龜兒子買個刺身買去北極了嗎,怎麼還不回來?”

唐澤將肉放進碗裏,然後又把手裏的筷子給放回去,起身說道:“我去幫你買吧。”

貝爾摩德抬頭看向唐澤,眼神裏快速閃過一絲詫異。

唐澤見她不動,催促了一句,“起來啊,我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一起去買免得我買回來之後你不喜歡。”

貝爾摩德眼裏的詫異很快轉變成欣喜。

“哼,虧你心裏還掛念着我!”

她起身,邁着驕傲的步伐走到唐澤身邊,挎着他的手臂,下巴抬的高高的。

“走吧!”

唐澤無奈笑笑,轉頭對着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喫着,不用特意留飯給我。”

“好了,走吧,她們肚子餓了知道喫東西的,我可是一口茶水都碰,快餓死了。”

貝爾摩德語氣帶着撒嬌的味道,拉着唐澤將他拖出了餐廳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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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使出渾身解數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挽着唐澤的手臂從別墅裏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剛剛買完刺身趕回來的飛田銀二。

飛田銀二徹底被貝爾摩德給制服,看到她之後立刻像只哈巴狗一樣迎來了上來。

“我買回來了,您說的刺身我買回來了!”

他原本還指望着手裏的這份刺身來讓貝爾摩德對他的態度好一些。

但是現在貝爾摩德就是因爲沒喫到自己特別想喫的刺身所以才生氣。

唐澤爲了哄她,才提出要帶她出來。

這可是貝爾摩德在工藤有希子和其他幾個人面前展示風頭的好機會,怎麼可能會被允許讓飛田銀二這樣的渣渣打亂了她的計劃。

飛田銀二還沒看出貝爾摩德眼裏的警告,一個勁的將手裏的刺身展示給她看。

“您看這種刺身可以嗎?這是這裏最好的刺身了,您看還滿意嗎?”

貝爾摩德看都沒看一眼。

她緩緩抬手,飛田銀二便立即將刺身送到她的手裏。

他剛鬆手,貝爾摩德直接將刺身全部打翻在地。

飛田銀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起來。

他倒不是驚訝貝爾摩德爲什麼會將刺身給弄掉地上。

而是在擔心是不是自己回277來的太晚了,亦或者是買的不夠合她的心意把她給惹生氣了。

飛田銀二緊張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他很害怕再被她來一次過肩摔,他現在身上還痛的要命,實在是沒法再來一次。

“抱歉,十分抱歉!”

飛田銀二剛要開口說再去買一份的時候就聽到貝爾摩德對着唐澤撒嬌。

“哎呀,我不小心手滑把好好的刺身給弄掉地上了。”

她說着還瞥了地上的刺身一眼,發現有一部分刺身還在盒子裏又用腳尖挑起,將整個盒子倒扣在地上。

“你看,全髒了,沒法喫了,只能再去買了。”

“我去!我去買!”

飛田銀二非常積極主動的說着。

本以爲會再得到一次機會,卻得到了貝爾摩德一記冷眼。

“你買個刺身一來一回這麼慢,等你再買回來我人都要餓死了!”

“……抱歉……”

飛田銀二低下頭滿懷歉意的說道。

貝爾摩德攬着唐澤的手臂,繼續撒着嬌:“我們去買吧,肚子餓了。”

“可以。”唐澤笑着應着,攬着她的身子朝着車走去。

貝爾摩德開心極了。

直接踮起腳跟在唐澤的臉上親了一口。

上車後她也興奮不已的坐進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我們去哪裏買啊?這裏我看了只有兩家餐廳,都不像是有刺身的樣子,不過山下有一家還不錯的餐廳,我們到那裏去喫吧!正好哪裏離這裏遠,我們喫完之後還能散散步,反正也不着急嘛。”

貝爾摩德現在十分的高興,在安排他們之後的行程的同時也將她的野心暴露無遺。

唐澤繫上了安全帶,一手把着方向盤,另外一隻放在操縱桿上的手有節奏的敲打着。

“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不要這樣了。”

唐澤聲音平淡,面無表情的說道。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意頓了一下,繼續笑着問道:“你在說什麼呢?”

“你很聰明,應該知道我在說些什麼,我本來可以揭穿你的,但剛纔有外人在場,我給你留了面子。”

“你說的該不會是我把刺身不小心打翻在地的事情吧?”

“是不是不小心你心裏清楚。”唐澤轉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我也清楚。”

“不就是一份刺身嗎?那刺身的品質一般,也佈置幾個錢,丟了就丟了,能怎樣?”

唐澤吭聲,而是將車子停在路邊。

“你學了中文對吧?”

“對啊,爲你學的嘛!你知道的!”貝爾摩德笑盈盈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學過一首叫《憫農》的詩?”

“沒有,怎麼了?”

“那我現在叫你!”唐澤解開了安全帶,好讓自己轉身看向貝爾摩德的時候身上不會那麼不舒服。

“詩中有一句話,‘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句詩的意思就是你所聽到的表面意思,我們華國人對食物很珍惜,如果誰家孩子喫飯剩了半碗飯喫不完可是要捱罵的。”

“喫不完就不喫唄,撐着也不好受啊!”貝爾摩德語氣十分輕蔑。

“你覺得我現在是在和講故事嗎,貝爾摩德?”

唐澤語氣依舊很平靜,但貝爾摩德卻能夠感覺到他隱藏在平靜的外表下的波濤洶湧。

他在生氣。

貝爾摩德不想因爲這種事情惹他生氣,立刻抓住他的手開始撒嬌。

“別生氣嘛,我不是才學沒多久嘛。”

唐澤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之前是什麼樣子我不管,你之後揹着我是什麼樣子我看不到也管不了,但是在我的面前把你鋪張浪費的那一套給收起來,我不喜歡!”

“鋪張浪費?我不覺得我是在浪費,東西是我買的,是喫是丟隨我心意。”

貝爾摩德的耐心也用完,直接開啓擺爛狀態。

唐澤眼睛微眯。

“你說的對,你花錢買的東西,你纔是有權利處理的人。”

貝爾摩德笑着點頭,“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唐澤一句話都沒說,重新啓動車子載着貝爾摩德來到了一家餐廳門口。

他的車速很快,快到連貝爾摩德都有一瞬間覺得車子很有可能會因爲打滑翻過去。

她幾次想要開口讓他慢一些,可見他陰沉着一張臉還是將嘴裏的話給嚥進去了。

貝爾摩德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這種店怎麼可能會有好的刺身?我要去山腳下的那一家餐廳。”

“因爲你是我的人,所以我不可能讓你餓着,但是我也有拒絕你的權力,我只送你到這裏,再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不出來我就開車離開了。”

“唐澤,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