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開局寄居妃律師家 第274章

作者:天榜宅斗士

“所以,你想用這個要挾我什麼?”

“我不是要挾你,我是在幫你,你現在看似是在幫你和你妹妹脫離苦海,其實是陷入了別人爲你鋪好的陷阱,無論你成敗與否,你們都只有一個結果。”

宮野明美深吸一口氣。

聽到唐澤的話後她的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脖子上的青筋直露,能夠看出她在很努力的隱忍着。“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幫你。”唐澤坦樟俗约旱囊鈭D。

在柯南世界當中,宮野明美的結局是很多人的意難平。

她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好姐姐,她的結局不應該是原定的那樣。

唐澤在初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有懷疑過自己能不能改變這個世界當中人物的結局。

如果改變了,自己會不會因此受到了影響。

在經過這些案子之後,唐澤發現了自己可以擁有改變這個世界當中的人物的命撸瑏K且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如果非要說受了影響,只能說讓他的桃花咛^旺盛,旺盛到他即便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不過,這在某種層面上來說,也不算是一個壞的影響。

“明美小姐,我們認識的時間確實很短,雖然話說出來你可能會不信,但事實確實就是,目前只有我才能夠救你,否則你所希望的都不會發生。”

宮野明美眉頭皺的更深了。

眼下她所面臨的局勢十分的嚴峻。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誰。

她想要做的無非就是換得她和她妹妹宮野志保的自由。

而她現在也正在努力完成她和酒廠的交易。

現在在她快要成功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跳出來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並且她即便要繼續做下去,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如她所願。

這讓她的思緒變得十分的混亂。

唐澤看出她的爲難,將寫有自己聯繫方式的紙條塞在了宮野明美的手裏。

“今天晚上,那位幫了你的警衛以及你的同伴會被酒廠的人殺害,並且他們會留下線索證明你就是殺害那兩個人的兇手。”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宮野明美問道。

“你不用管我爲什麼會知道。”唐澤硬將紙條塞進了宮野明美的手裏,“如果我今天說的話今天晚上都成真了,你能不能信我一次?"“我……”

宮野明美剛要開口,唐澤就聽到有警車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的是目暮十三派去追蹤綁匪車輛的人,且他還看到了那些人在下來的時候手裏拿着幾個透明的袋子,裏面裝着黑色的手套,以及黑色的頭套。

“警察現在拿到了你們用的頭套,他們爲了誣陷你,在頭套裏故意印上了粉色的口紅。”

唐澤視線下移,盯着宮野明美只塗了脣膏的脣上。

宮野明美摸着自己的脣,“我今天沒塗口紅。”

“你先回你的更衣室看看,你的口紅還在不在吧?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警察就會在你同伴的家裏發現了‘你’在殺害你的同伴之後不小心’留下的口紅。”

唐澤留給宮野明美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轉身對着她擺擺手離開了。

宮野明美望着他的背影,心情十分的複雜。

她立即轉身從後門進入了銀行員工的休息室,一打開自己的儲物櫃翻找一番後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口紅少了。

可唐澤的話也讓她多了一分警惕,她一個個的打開那些口紅。

突然發現其中一支口紅是全新的,是根本沒有用過的。

宮野明美清楚記得這支口紅是宮野志保送給她的,有一段時間她一直在塗。

有一次還不小心將口紅的膏體給弄斷了,是她將膏體斷掉的地方融化黏在一起放進冰箱裏冷凍之後纔算是可以繼續用。

所以口紅的膏體有一道很明顯的痕跡,但是她現在手中的口紅膏體完美無瑕。

“難道,唐澤說的都是真的?”

宮野明美心中的天平在她無意間開始慢慢的朝着唐澤傾斜了。

第365章佐藤美和子主動獻吻

此時。

唐澤正在銀行和目暮十三一起看着外出追逐劫匪的警察帶回來的證物。

“目暮警官,我們是在一個岸邊發現了劫匪遺棄的車輛,當時我們到達之後車上所有的指紋都已經被擦掉了,除了銀行用來放錢的五個鋁合金箱子,就只有這兩副手套和兩個面罩。”

證物科的人對他們帶回來的東西仔仔細細的做了一番檢查。

除了一個面具上有一個粉紅色的口紅印之外,什麼發現都沒有。

毛利小五郎一把奪過那沾着口紅印的面罩。“口紅印?難道說劫匪當中有一個是女人?”

唐澤抿了抿脣,反駁道:“也不排除是一個心理性別是女人的男人。”

“什麼?”毛利小五郎說道:“男人怎麼可能會塗口~紅呢?”

“哪條法律規定男人不能塗口紅了?尤其是在栽贓陷害的時候,男人爲了栽贓女人,塗口紅印脣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唐澤的話引起了佐藤美和子的注意,她趁着毛利小五郎在和唐澤爭辯的時候將他手裏的-袋子搶了過來。

她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圈,發現這口罩確實有些奇怪。

她將袋子打開,發現裏面並沒有什麼異味。

唐澤瞥了佐藤美和子一眼,故意提高音量問道:“警察姐姐,你是發現了什麼嗎?”佐藤美和子點頭,“我現在有些懷疑兇手是故意將自己僞裝成女性來混淆視聽。”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美和子小姐,怎麼連你也被唐澤給帶偏了?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他的話,覺得其中一個劫匪是個心理變態吧?”

“唐澤纔沒有把我帶偏!我的猜想都是有理有據的!”佐藤美和子將手裏的證物展示給大家看,“你們看,這口紅印的位置有沒有感覺很奇怪?”

毛利蘭仔細的看了幾眼,“確實奇怪,感覺很靠下面。”

“這又怎麼樣?說不定綁匪是一個臉很長的女人呢?”

毛利小五郎在說這話的時候宮野明美剛好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

唐澤注意到了她的身影,笑着說道:“綁匪怎麼可能會是一個臉很長的女人呢?綁匪即便是女人,也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宮野明美剛剛將椅子拉出的手一頓。

呆愣了幾秒後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人發現她的異樣後這才放心的坐了下來。

她坐下之後,不受控制的抬眼看向唐澤,發現他也在看向自己這邊。

宮野明美選擇了無視,開始忙着手裏的工作。

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怎麼,你現在也覺得你的猜想太過於離譜,開始認爲我的猜想比你的靠譜是嗎?”

“當然不是,那劫匪搶劫哜n車的時候我是除了那位警衛之外唯一看到他們的人,我觀察過他們的身形和臉型,兩個人沒有一個人的臉會長到嘴脣能夠碰到這裏。”

宮野明美聽到唐澤的話後再次抬頭。

發現他的手裏拿着一個透明的袋子,袋子裏裝着的正是她今天搶劫哜n車的時候套在頭上的頭套。

不對。

她在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分明將那頭套丟了的,怎麼會出現在警察手裏?”你們仔細的看看這個粉紅色口紅印,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對不對?”

唐澤故意抬高的音量,似乎是擔心宮野明美離得太遠看不清自己手裏的證物,還特意將證物的特徵說了出來。

粉紅色口紅印?

宮野明美眼裏滿是驚恐。

那面罩上的口紅,就是她被人替換的那支口紅。

被替換的口紅,丟了之後又重新被警察找到的面罩,面罩上的口紅印……。

再結合唐澤所說的,宮野明美現在直感到頭皮發麻。

她當真是被騙了?

如果今天晚上和她一起搶錢的同伴,以及銀行的那個警衛都死了,就證明唐澤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那麼。

這也意味着她所認爲只要按照酒廠所說做了任務就能夠換得她和她妹妹宮野志保自由的交易都是假的……宮野明美的手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那些賬單。

坐在她身邊的同事聽到了聲音,一扭頭就發現那賬單的單據快要被她給揉碎了。“雅美,你在幹什麼呢?快鬆手,單據要被你給弄壞了。”

宮野明美急忙鬆手,與此同時同事的聲音也引來了很多人的注意。

唐澤聞聲朝着她這個方向看過來,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猜到她現在心裏應該也是動搖了。……求鮮花…

只不過她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禿頭上司再次找了過來,看到宮野明美桌子上的那一攤單據對着她就開始劈頭蓋臉的大罵。

唐澤這一次沒有上前將她給帶走,而是站在原地心疼的看着她。

他剛剛告訴了她最殘酷的真相,她現在還正處於一個對他猶豫不決的狀態。

如果他經常出現在她的面前,肯定會引來她的反感,讓她更加不相信自己的話。

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只能是默默的在心裏心疼她,同時也希望她能夠醒悟過來。

“行了,銀行今天的麻煩本來就多,你留下來不能幫我們減輕負擔還給我添麻煩,今天你就不要留在這裏了,趕緊滾回去調整狀態!”

禿頭上司繼續說道:“別想着今天是給你放假,你今天少工作幾個小時,之後就給我十倍的補償回來!”

宮野明美心思亂如麻,對於禿頭上司的話她都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聽到他讓自己回去,她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扭頭就進了休息室。

唐澤一直盯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休息室的門口才收回視線。

他做的足夠多了,接下來就看宮野明美自己的了。

由於被劫資金數額巨大,米花市局對於這件案子十分看重。

目暮十三帶着警察來回奔波在停車場和拋車地點,唐澤知道這都是無用功,但爲了掩人耳目也跟着跑了一個來回。

等到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本來是要送佐藤美和子回警局,可她現在身邊都是她的同事,自然也是不需要他再送。

當唐澤坐上車子準備離開的時候,佐藤美和子抱着兩瓶飲料出現在了車窗前。

她敲了兩下車窗,唐澤便將車窗放了下來。

“什麼事?”

佐藤美和子將一瓶飲料遞給他,“今天辛苦你了,跟我們一起待了這麼久。”

唐澤看着手裏的飲料,笑着打趣道:“一瓶飲料就將我打發了?警察姐姐表達感謝的方式還真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丁。

第366章佐藤美和子的表白

唐澤身上最先反應過來的部位就是鼻子。

他和佐藤美和子之間的距離很近,可以清楚的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身爲警察的佐藤美和子從來都沒有用香水的習慣,她身上的香味都是自己身上自帶的體香。

但就是這種香味其實是最爲誘人的。

唐澤感受到她的脣的柔軟,那種觸感讓他全身的細胞都放鬆了下來。

也讓他開始有一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大手直接捧住她的下巴,讓她更加貼緊自己。

佐藤美和子身子被唐澤帶着向前傾斜着,她雙手搭在車窗上,手裏的瓶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撲騰一聲巨響,讓二人都恢復了理智。

佐藤美和子緩緩站直了身子,看着唐澤還保持着捧着她臉的手笑了。“你剛剛親我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唐澤略微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同時思考着該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

她這個問題處處是陷阱,無論自己怎麼回答都有破綻。

“看來警察姐姐今天的工作很清閒,居然還有閒心在這裏和我開玩笑。”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