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宅斗士
目暮十三跟在他們身後,在經過佐藤美和子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打起精神來,現在在辦案,整理好心態,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以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們看!”
說完這句話,目暮十三就大步跟了上去。
佐藤美和子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她立即深吸一口氣,背朝着腥苏{整着自己的情緒。
很快。
她再次恢復到辦案的樣子,嚴肅認真的也跟了上去。
唐澤走到門口,沒有着急進去。
剛剛在來的時候他就發現每當自己走一步,懷裏的衝野洋子身子就顫抖一下。
她是真的在害怕,但是由於想要幫着查清案子,在這裏硬撐着。
然而唐澤心裏清楚知道,她和這件案子毫無關係,根本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擔驚受怕。“洋子,我和英理要留下來幫助目暮警官破案,我找人先送你回去好不好?”他話剛說出口,站在目暮十三身後的一個警察就開口阻攔。
“現在整棟大樓的人都沒有排查完,在結束之前誰都不能離開這裏!”唐澤沒有說話,直接賞給了他一記冷眼。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可不是自己舔着臉硬湊過來的,而是被目暮十三請過來的。
請人幫忙就要有請人幫忙的態度,這個人的話實在是太可氣了。
目暮十三立即開口教訓他,“案發當時洋子小姐一直都在攝影棚裏,一整個棚子的人都可以作證,她是最沒有嫌疑的人,怎麼不能離開了!”
那個警察被訓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立刻恭敬的向唐澤和衝野洋子道歉。
目暮十三爲了討好唐澤,急忙開口提出要安排人送衝野洋子回去。“不要,我不想一個人走,澤君我想和你一起。”
唐澤點點頭,“那你先回休息室,我走的時候再叫你。”
“嗯嗯。”衝野洋子心裏還是不願意離開唐澤的。
但是一想到他之後就要一直待在那個房間裏她心裏就直髮怵。
想了想,還是不要拖累他的後退了。
目暮十三很會看清現場局勢,在衝野洋子同意之後立刻準備安排女警察陪同她一起。
他習慣性的在第一時間看向佐藤美和子。
在開口之前,考慮到衝野洋子和唐澤的關係,他還是遲疑了。
佐藤美和子上前一步,主動請纓。
“目暮警官,我陪同洋子小姐一起吧。”
目暮十三沒有答應她,而是用眼神來詢問她是否可以。
“作爲一名警察,雖然我很想留在現場幫助大家找到證據抓到兇手,但如果有其他需要我完成的任務,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努力去完成!”
佐藤美和子說的十分堅肯,讓人聽着不由得熱血沸騰。
唐澤也回頭看向她,一眼就看穿她在努力的僞裝自己。
雖然佐藤美和子的情緒是不穩定,但不得不說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女警察能夠讓他放心的將衝野洋子交給她。
“那就辛苦你了,警察姐姐。”
“不辛苦,這是我的責任!”
佐藤美和子邁着大步走到了衝野洋子的身邊,語氣端正絲毫不帶任何人情味。
“衝野洋子小姐,這邊請。”
衝野洋子因看到諏訪道彥的屍體而受到了驚嚇,在唐澤來之前一直都是佐藤美和子陪在她身邊。
比起其他人,她對於佐藤美和子也是有一些依賴感存在的。
衝野洋子走後,唐澤沒了後顧之憂就可以正式開始破案。
這個案子並不複雜,房間是第一案發現場,現場的屍體383沒有移動的很近,也有手槍和彈殼。
唯一略顯難的就是電視臺的人太多,即便排除那些在案發當時有人證物證證明沒有見過死者的人,剩下的那些人也足夠這些警察查幾天的。
“小兄弟,這邊請吧。”
目暮十三站在門口,爲唐澤將房門給打開。
由於現場的情況太過於慘重,爲了不嚇到無辜的人,警察將周圍都給封鎖,進出的時候也會隨手關門。
唐澤和妃英理對視一眼,二人交流一個眼神之後徑自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雖然唐澤早就知道現場是一副什麼畫面,但是當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會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到。
昨天還湊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的人,如今卻死不瞑目,腦袋還被人開了瓢。
在諏訪道彥坐着的正上方有一扇窗戶,窗戶上有一大片血跡,他的身子底下也不斷有血流出來。
唐澤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身邊的妃英理,“還好嗎?如果不習慣,你先去洋子那裏。”
妃英理擺擺手,“沒事,這種場面我也見過,只是第一次看到現場,視覺上的震撼太大了。”
唐澤捏捏她的手,“不舒服的時候就先出去,別硬撐,有線索我會和你說,你不一定非要留在這裏。”
第333章唐澤和妃英理的搭配
妃英理怕倒是不怕。
只是眼前的場景讓她會有些生理不適。
不過唐澤的話讓她心裏稍微舒服了一點。
感覺只要自己跟在他的身邊,一切都不是問題。
妃英理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手指之間,與他十指相扣着。“這樣就可以,別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
“放心,不會。”
唐澤就這樣拉着妃英理的手開始了現場的勘察。
目暮十三站在一旁一直都沒有開口催促。
見到唐澤看向他這邊之後,才帶着他又根據之前自己所說的情況在現場走了一遍。
“以上就是現場所有的情況,整個房間只有一個出口能進來,窗戶我而已看了一下,周圍沒有能夠借力的地方,從窗戶是不可能的。”
唐澤考慮到妃英理的原因沒有走近諏訪道彥的屍體。
他領着妃英理在房間裏找了一圈,算是走了個過場。
“小澤,除了目暮警官所說的,現場沒有其他有用的線索了。”
目暮十三補充說道:“我也已經詢問過了,兇手雖然開了這麼多槍,但是由於死者事先清過場了。”唐澤轉頭問道:“清什麼場?”
松尾貴史站了出來說道:“因爲……他在這裏等我。”
“諏訪曾經對我說,節目結束之後讓我過來找他,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唐澤哦了一聲。
眼睛上下掃了他一眼。
“你們的節目不都是下午才錄製,怎麼今天上午就開始了?”
松尾貴史忙解釋道:“我們不是在錄製節目,是在拍攝昨天沒能拍攝的短片。”
“爲了拍攝一個短片,出動這麼多人?諏訪先生不在現場又特意的來到這裏?”松尾貴史低着頭,眼珠在眼眶裏左右亂轉着。
他的大腦也在跟着快速咿D,爲自己找着理由來回答唐澤的話。
唐澤又補充說道:“昨天我在陪同洋子來錄製節目的時候也看出諏訪先生是一個對待工作很認真的人,他也很重視洋子,按理說洋子即便是來拍攝短片,身爲製作人的他也肯定會在錄音棚裏陪同纔是,“。”
“他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裏呢?”
目暮十三見唐澤這麼問松尾貴史,心裏的警鈴立即作響。
眼前的這個叫松尾貴史的男人絕地有問題。
他立即對守在門口的人遞過去一個眼神,那些人立刻會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時刻準備在松尾貴史想要逃跑的時候將他就地按住。
松尾貴史吞嚥了一下口水。
“我也不知道,諏訪他是電視臺的名製作人,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主持人,我怎麼會知道他爲什麼不出現在錄音棚而是在這裏呢?"他撓了撓鼻子,又說道:“當時是短片拍攝的尾聲,或許是他想要來見我,所以提前過來了吧。”
妃英理一眼就看出他是在撒謊。
只有心虛的人纔會在說話的時候做那麼多小動作。
她環顧房間一圈,只是如果兇手是松尾貴史的話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現場沉默了幾秒鐘。
而在這沉默的幾秒鐘內,外面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是來給松尾先生作證的……”
目暮十三一聽有人要給松尾貴史作證,頓時皺起了眉頭。
依照他對唐澤的瞭解,他是不會隨隨便便懷疑別人,但是現在又出來了一個要給松尾貴史作證的人。
這個案子可真是夠棘手的。
“讓那個證人進來。”
“是!”
門口的警察立即會意,將來人帶了進來。
唐澤和妃英理的視線一同看向門口。
在看到進來的那個人時,妃英理的的視線又轉移到唐澤身上。
“憐奈小姐?”唐澤問道:“你要跟松尾先生作證?”
“是的。”
“那你說說看,你要怎麼爲他作證?”
爲衝野洋子拍攝的短片,水無憐奈也有參與。
不過她的戲份很少,只有三個鏡頭和幾句臺詞。
拍攝結束之後她先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準備上洗手間的松尾貴史。
她親眼看到他進入洗手間後才離開,離開之後因爲她還有別的工作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去。
這纔是爲什麼她作爲同在攝影棚中的一員卻在這個時候纔出現。
水無憐奈因爲身份的原因,她從來都不輕易多管閒事。
她就是因爲在泡咖啡的時候,通過窗戶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唐澤,猜想着他要負責今天的案子後纔過來。
過來之後她隔着很遠就聽到唐澤在質問松尾貴史,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她才故意大聲的提出她要爲松尾貴史作證。
水無憐奈將她所看到的全部都說了出來,”拍攝短片的地方是在九樓,而這裏是四樓,如果真的是松尾先生做的,他從九樓跑到四樓開槍殺人之後再跑到九樓,應該需要用不少時間吧。”
她轉頭問向在一個松尾貴史的助理,“你身爲松尾先生的助理對於他的行動應該很瞭解吧,你來說說松尾先生離開了攝影棚幾次,大概都去了幾分鐘?”
松尾貴史的助理突然被問到,有些顫巍巍的說道:“額,松尾先生只離開過一次,大概也就出去了不到五分鐘吧。……”
“是的,那個時候我去上了洗手間,再說了五分鐘也沒法做到從九樓到四樓跑個一來一回啊!”松尾貴史說道。
水無憐奈再次看向唐澤,用眼神示意他還有什麼想要問的。
唐澤不明白她爲什麼要站出來。
即便她說的都是真的,但他也想不明白作爲一個擁有雙重身份的人她怎麼會站出來替別人辯解?
這不是水無憐奈的性格會做的事情。
唐澤沒有開口,妃英理卻坐不住了。
“案發的時候雖然沒有目擊者,但說不定會有人聽到了吧?”
妃英理用手帕包裹住落在諏訪道彥身邊的一部手提電話。
“電話是敞開的,他當時應該不是在接電話就是準備打電話喫。”
唐澤對着妃英理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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