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開局寄居妃律師家 第219章

作者:天榜宅斗士

衝野洋子的這句話也已經重複了很多次。

她也因此打了很多通最後一次的電話。

唐澤沒有說話。

相當於是默許。

衝野洋子便又一次撥通簇本夏江的號碼。

毫無疑問。

仍舊是無人接聽。

“澤君,要不然打電話給簇本家的管家問問呢?就問問夏江姐有沒有回去?”唐澤起身將她手裏的手機接過後放進了她的包包裏。

“你先到停車場等我,我很快就下去,之後我們一起去喫午飯。”

“那夏江姐……”

“她不是一個小孩子,知道該怎麼照顧自己,先解決你合約的事情。”

“嗯。”

衝野洋子乖巧的點頭。

隨即背上包包朝着停車場走去。

在她走後,唐澤便給鈴木管家打過去一個電話。

爲了不讓簇本家知道簇本夏江出現了對經營公司倦怠的情況。

他沒有直接詢問簇本夏江的消息,轉了一個彎後從鈴木管家那裏得知她有回家,回家收拾東西之後又走了。

對鈴木管家的詢問,簇本夏江的回答是要出去一趟,至於具體去了哪裏就不是他一個管家應該問的事情。

掛斷電話之後,唐澤無奈的低下了頭。

事情可真是越來越複雜。

一個乖乖女竟然被自己逼到離家出走。

而且他現在還不能直接去找她。

只能將情況簡單的和鈴木朋子說明一下,想通過她的人脈來找到簇本夏江的去向。

“所以說,你剛回來還沒兩天就把夏江給氣跑了?”

唐澤一聽到鈴木朋子這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是一個十分沉重的話題,被她這麼一說感覺事情變得趣味性了起來。

“不算是我氣的吧……”

“她是因爲你才離開的吧?”

“嗯。”

“那就是被你氣跑的啊!”

力唐澤無奈的扶額。

“我現在要先解決洋子的解約事情,沒法抽身去找她,你應該有人脈可以幫忙吧?”

“當然。”鈴木朋子十分自信的說道:“只要她離開了米花,無論她用的是什麼方式,我都能夠立刻知道她的消息。”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把她找過來之後,你該怎麼解決你們兩個人直接的問題?”

“不知道,但是我是不可能結婚的。”

“因爲我們?”鈴木朋子問道。

唐澤沉默了。

再次開口的時候也是將這個問題直接忽視了。

“洋子還在等我,我先掛電話了……”

“知道了,我也會派人去找夏江,如果找到了她我就讓她先住我這裏,看看我能不能說服她吧。”

“嗯,謝謝了。”

電話另外一段的鈴木朋子勾起了脣角。

“小澤,我可不接受任何口頭上的感謝哦。”

“想要謝謝我的話,就拿出你的找鈦斫o我看看吧!”

“我隨時都等着你。”

說完。

鈴木朋子對着電話獻出了一個香吻。

然後就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唐澤還沒從鈴木朋子的那個吻中反應過來就聽到手機聽筒裏傳來嘟嘟的聲音。

他看了一眼手機,能夠想象得到在做完這個惡作劇之後鈴木朋子笑的有多麼開心。

同時。

他又如同條件反射一般想起了簇本夏江說過的話。

在她們當中,只怕最舒服享受的就數鈴木朋子了。

之前他還對於她一開始就放棄所謂的名分,只爲留在他身邊而感到不解。

但是現在看來,最聰明的人果真還是她。

衝野洋子已經表明態度。

工藤有希子是今後事業一旦起來,依照她的性格,她也有可能會成爲第二個鈴木朋子。

至於妃英理,唐澤覺得即便是她想離開,自己也不可能會放了她。

他的妃英理,只能是他的。

餐廳。

唐澤帶着衝野洋子來到了一家中餐料理店1.2.店老闆就是華國人,來到這裏之後唐澤久違的用着自己最熟悉的母語交流着。

衝野洋子也學過一部分中文,對於他們的對話,她只能面前聽懂幾個字。

但是連接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唐澤點完菜之後一回頭就看到她一臉認真的樣子。

“聽得懂中文?”

衝野洋子搖搖頭,“但是我會去學的。”

“沒必要學,我又不是不會霓虹語。”

“不,我要學!”

衝野洋子眼神十分堅定的說道:“澤君你在說中文的時候和在說霓虹語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

“你的臉上有很幸福的笑容!”衝野洋子說道:“我想多看到你這種笑容,所以我要學中文!”

第287章調皮的貝爾摩德

提起中文,唐澤腦海裏就想到了貝爾摩德。

他們在沒有確定關係之前,她就開始用中文和自己交流。

而且在他的記憶裏,他並不確定她是否會中文。

如果她一開始並不會的話,難道是爲了自己才主動去學的中文?

唐澤想起了她那歪歪扭扭的中文字,嘴角就開始忍不住上揚。嗡嗡——衝野洋子的手機突然響了。

唐澤瞥了一眼,看到了上面的名字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衝野洋子將筷子放下後拿起了手機。“是社長。”

“接吧。”

“嗯。”

衝野洋子接通了電話。

唐澤不着急聽他們之間的對話,慢悠悠的繼續品嚐着桌子上的美食。“好我知道了,我會按時到地方的。”

衝野洋子掛斷了電話,抬起頭便將電話裏的聊天內容全部告訴了唐澤。“社長他在一家茶館定了包間,說要和我單獨見面詳談25.”

“單獨見面?”唐澤微皺眉頭:“你們談的是解約的正事,單獨見面有什麼好談的?”

“社長說解約合同他已經發給英理姐了,今天見面是有一個工作要和我談。”

“什麼工作?”

“不太確定,但是我之前聽山岸先生說過有一個電視臺的工作,有可能是和這個有關。”

“電視臺?”唐澤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水無憐奈,問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嗎?比如說,主持人是誰知道嗎?”衝野洋子搖搖頭,“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唐澤看了一眼時間,“離你們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早,慢慢喫,不着急。”

“嗯。”

衝野洋子想到社長剛纔說過的話,有些擔心如果社長要和自己單獨見面的話,唐澤是不是把自己送到地方就離開了。她猶豫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那你還跟着我一起嗎?”

“當然了,我之所以坐在這裏不就是要和你一起?他只是說要和你單獨見面而已,到時候我就在旁邊再開一間包間,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喊我就行。”

衝野洋子心裏頓時踏實很多。

有唐澤這番話,她就放心了。

午飯之後。

唐澤開車帶着衝野洋子來到了她和社長見面的茶館。

這是一家極具霓虹特色的茶館。

店鋪開在了一處大型公園的附近。

店裏的前面是公共品茶的地方,後面則是隔出來兩個包間。

他們去的時間正好趕在了午飯後。

喝茶的人不是特別多,包間也沒有坐滿。

唐澤正好可以如願以償的一個人獨佔一間包間。

他們到的時候社長還沒有到,衝野洋子就先和唐澤待在一起。

唐澤點了一壺龍井,又給衝野洋子要了一份茶點。

衝野洋子嚐了一口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捂着嘴,表情很是痛苦。

唐澤一看就猜到是茶點的味道不好。

他立刻抽了兩張紙放在手心,將另外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腦後。將墊着紙的手伸到她的嘴邊,“吐出來。”衝野洋子猶猶豫豫,想吐又不好意思吐出來。“乖,沒事,不好喫必要勉強自己。”在唐澤的鼓勵下,她快速的將嘴裏的東西吐出來,然後又迅速的將他手裏的紙捲起來丟到垃圾桶內。

唐澤端起她面前的茶點,仔細觀察着想要看看這東西到底有難喫。

他剛拿近了一點點就聞到一股酸味。

仔細的聞了一下,發現這茶點裏居然有醋?

唐澤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什麼樣的茶點需要用到醋。

正當他準備搖鈴喊店員過來詢問個究竟時,衝野洋子的手機響了。

“是社長,他到了。”

“你先過去,我就在這裏,有任何事情你只要喊一聲我就過去了。”

“嗯。”

衝野洋子起身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