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86章

其中冰牙徵嵐的爆發，即使是八十九號破道之下都可防禦的【斷空】也無法完全防禦，威力相當可觀。

除此外，靈魂強度的提升，倒是第一次出現的獎勵。

雖然對溯風來說，並沒有什麼可見的改變，但靈魂作爲死神的根本，能夠獲得提升本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只能說朽木響河無私奉獻，犧牲自我，壯大他人。

對於這種人，溯風會爲其在閒暇時，默哀上三秒鐘以示敬意。

朽木響河的死亡，導致其斬魄刀村正瞬間暴走，濃郁的紫色靈壓自刀身之上洶湧而出。

極致的悲痛在廢墟中蔓延，一道身影於紫色光芒中逐漸浮現。

不過溯風對於這一情況早就有所預料，在靈壓爆發的剎那時，反手便是一發冰牙徵嵐轟出。

漫天的冰雪洶湧奔出，浩浩蕩蕩地將朽木響河和村正一同凍結起來，封鎖在堅硬冰塊之中。

“主人死去，斬魄刀不僅不消失，反而力量更強了。”

溯風狐疑地望着面前的一幕，小聲嘀咕，“果然，村正你纔是本體吧？”

將危險扼殺於萌芽，是他習慣而爲之事。

趁着村正還未凝聚成形，溯風當即又是兩發逐風之刃，將冰封中的斬魄刀直接斬斷。

沒有了憑藉的村正，靈壓消失潰散，光芒漸退，再無半點動靜。

而隨着他的消失，還處於叛逆期的斬魄刀們，也是一個個地從慾望中清醒了過來。

伴隨一道道流光重新回到斬魄刀中，死神們驚喜發現，彼此間的聯繫重新回來了。

甚至因爲這一場動亂，聯繫更爲緊密了些許。

…………

斬魄刀的叛變，在屍魂界中引起不小的動亂。

而當四十六室得知動亂的源頭時，當即便是再度問罪山本元柳齋重國，並且試圖將數百年前的命令拋之腦後。

對於朽木響河的能力，四十六室畏懼的同時，又十分貪婪。

本來殺死同僚的朽木響河，應該被處死纔是，但在他們的命令以及朽木家的干涉下，最後被封印在了現世的空座町中。

而現今，朽木響河破封而出，再度於屍魂界中造成了戰亂，負責封印他的山本元柳齋自然也就是成了四十六室發泄怒火的靶子。

只不過，當他們詢問起是誰僭越屍魂界的法規，擅自殺死了朽木響河時，山本元柳齋說出了溯風的名字。

本來還打算再度追責一波的四十六室，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既然是溯風隊長，那吾等就不再過多追問了。”

“溯風隊長作爲牢獄隊的負責人，理當有此權力。”

“作爲屍魂界的有功之人，應該受到褒獎纔對。”

“是極是極！”

山本元柳齋雙手拄着柺杖，站在地下議事堂的中央，耳邊傳來如同蒼蠅般的嗡鳴之聲。

不知爲何，突然間心情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老夫所守護的，就是這等兩面三刀之輩嗎……

…………

朽木響河死後的第三天。

溯風接到雀部長次郎的邀請，以私人的身份來到一番隊中進行拜訪。

考慮到此次邀請函上的內容，他特地沒有穿隊長羽織，而是換上了綱彌代家的專屬服飾。

只不過這般姿態在瀞靈廷中招搖橫過時，吸引了比外披隊長羽織時更多的目光。

對於五大貴族之首的綱彌代家，死神們的好奇心還是十分濃重的。

通常時候，綱彌代家成員於瀞靈廷中出現，大多是乘坐轎子，陣仗十分龐大驚人。

像溯風這種野生的綱彌代家成員，實屬罕見。

一番隊隊舍，茶室。

等溯風準時來到這裏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兩道身影於此等候多時了。

“山老爺子，銀鈴老爺子。”

溯風熟絡地打着招呼，一點也不見外地坐在二人的旁邊位置。

桌上水汽嫋嫋，房間中盡是瀰漫着濃郁的茶葉香味，清新撲鼻。

“下次私人相聚的時候，請稱呼老夫元柳齋，或者山本前輩。”

山本元柳齋不滿道，“山老爺子這種稱呼，太過怪異了。”

他原名爲山本重國，兩千年前開創“元流”學派，並以元流開祖的身份聞名屍魂界，並擔任靈術院“元字塾”的總教頭，後來爲了雀部長次郎，方纔將元柳齋加入到自己的名字中。

“好的，山老爺子。”溯風點頭承諾，“沒問題的，山老爺子。”

“哈哈，我說什麼來着？”朽木銀鈴於一旁暢快大笑，“溯風這個傢伙遠比他表面上要難纏許多！”

山本元柳齋：“……”

對於二人，溯風早已經摸清楚了脾氣，自然是不會端起什麼架子。

他端起稍涼的茶水，一飲而盡，頓時眼睛微亮：

“嗯？連綱彌代家都少有的特等羽衣茶？”

朽木銀鈴端正身軀，不無炫耀地說道：“這可是朽木家的珍藏，如果不是因爲招待客人的話，老夫可不會輕易拿出來。”

聞言，溯風失笑：“說吧，這次請我來是什麼目的？”

117.第117章 老奸巨猾

山本元柳齋和朽木銀鈴對視一眼，當即沉默了下去。

房間中一度安靜了下來。

只有旁邊的茶爐發出咕嚕咕嚕的煮沸聲音。

山本元柳齋絲毫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動作輕緩熟練地拿開茶壺，開始一整套的煮茶流程。

作爲活了幾千年的老者，在耐心方面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

呵，根本不慌。

朽木銀鈴見狀，蒼老的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嘆了口氣：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主要還是跟貴族有關。”

隨着他的講述，溯風也是逐漸明瞭二人邀請自己前來的目的。

屍魂界作爲一個等級森嚴的世界，秉承着以中央四十六室爲最高司法機關的意志。

但實際上。

真正掌控法規制度的，還是五大貴族以及高高在上的金印會。

現如今的五大貴族，除了志波家以外，彼此間相互制衡，各有手段。

而朽木銀鈴則是想趁着朽木白哉上任之際，詢問一下溯風關於志波家的看法。

畢竟在百萬年之前，綱彌代家始祖的觀念和志波家始祖的觀念，就存在着嚴重的分歧。

時至今日，志波家更是已經退出了貴族的利益圈子。

雖說還掛着五大貴族的名頭，但實際上已經和流魂街的平民沒什麼兩樣了。

而在前不久的叛軍動亂以及朽木響河一事中，貴族一方損失慘重，雖然達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但也無法讓人輕易忽視。

溯風作爲這其中的重要參與者，必然是有着不同於他人的想法。

且在綱彌代家中身爲一個異類般的存在，想來應該也會對志波家抱有其他另類些許的觀點。

溯風輕叩桌面，發出輕緩且富有節奏的聲響。

這是他思考時的一個習慣。

雖說他平常不大喜歡動腦，但偶爾也會因爲某些世俗之事而陷入思考。

不得不說作爲朽木家的家主，朽木銀鈴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最起碼在講話條理上完美把控輕重緩急，給人一種舒心之感。

相較之下，還未擔任家主的朽木白哉，就顯得有些毛躁了。

不過溯風也強不到哪裏去，自然也就沒資格評價朽木白哉。

至於朽木銀鈴的目的，他只是依稀猜測到了部分，具體的全貌還要等對方自己說出來才能知曉。

“沒什麼看法。”溯風停下敲擊的指關節，目光平靜地直視朽木銀鈴，“志波家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爲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銀鈴老爺子的意思，難不成是想讓朽木家和綱彌代家瓜分掉志波家的權柄嗎？”

此話一出，朽木銀鈴緩緩搖頭：“並非如此，只是單純地詢問一下你的看法。”

“僅此而已。”

山本元柳齋於一旁附和點頭，似在發表意見。

溯風心中生出幾分懷疑，以詭異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

顯然，比起動腦筋的方面，他還差這兩隻老狐狸太多的閱歷。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

“志波海燕、志波空鶴、志波巖鷲、志波一心。”

溯風掰着手指數了數，“堂堂五大貴族之一，掌控着通往靈王宮的天柱輦的志波家，也只剩下這麼大貓小貓三兩隻了。”

“別說我不在意這些，就連秋月那個老傢伙也不會把他們放在心上吧？”

最近溯風的這個便宜叔父的日子可不好過。

因爲綱彌代時灘的緣故，他的家主生涯一眼望到了頭。

且作爲後起之秀的溯風於屍魂界中表現極爲亮眼，多位家老於家族會議上公開表示站在他這一邊。

這讓綱彌代秋月本就難過的日子，更爲雪上加霜了。

“糾正一下，還有一個志波都。”

朽木銀鈴提醒道，“老夫請你前來，就是商議此事。”

“前不久作爲本家家主的志波海燕向金印會提交了書面資料，準備申請結婚。”

山本元柳齋終於開口，蒼老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變化：

“本來這件事情應該在隊長會議上向隊長以及副隊長一同報告。”

“但礙於番隊現今狀態，以及志波海燕的請求，老夫並未召開隊長會議。”

朽木銀鈴點頭：“但同爲五大貴族，我們不能對此無動於衷。”

“賀禮是必須要送的，對此，老夫想讓白哉去一趟流魂街。”

話音落下，二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溯風身上。

兜兜轉轉一圈下來，溯風再看向這兩個老狐狸的目光中，已然是多了幾分鄙夷。

合着到最後，還想再坑他一波。

志波海燕的婚禮，綱彌代秋月必定是不會派人去志波家祝賀的。

朽木銀鈴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算什麼？”

溯風自顧自地拿起茶壺，給自己的茶杯滿上，毫無茶道精神的粗魯動作，看得山本元柳齋眼皮直跳。

“我和志波海燕可沒什麼交情，頂多也就在貴族會議上見過一兩面。”

“送賀禮什麼的，多少有些勉強了。”

說到這裏，他已經大概清楚朽木銀鈴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