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养鱼
“但願這次不會讓我失望……”
望着藍染再度踏上平臺的身影,市丸銀的表情中透出一絲古怪。
在他的印象中,藍染代表着算無遺策,一切盡在掌控中的形象。
今天還是首次喫癟。
他又掃了一眼那空蕩蕩的書架,突然感覺如此操作有種令人智熄的衝動。
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祕密,然後就提前搬空了大靈書迴廊?
作爲綱彌代家首席的溯風,還真有這個權限。
市丸銀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再一次地對這位同僚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或許,他們之間存在着共同語言。
在藍染的催促下,市丸銀瞬步至平臺上,二人繼續向下。
這次就顯得順利許多了,當他們再度於停住腳步時,面前的書架上擺滿了同樣格式的書籍。
藍染伸手從中挑出一本書籍直接翻開,熟悉的字眼於市丸銀的餘光下一閃而過。
“浦原喜助嗎?”
…………
西流魂街,第三區。
溯風萬萬沒想到這一場動亂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一隻有着深紅色短髮的粉色貓娘,以一種誇張的姿勢牢牢地掛在了他的身上。
雙腿纏繞在腰間,兩手環抱着胸膛。
“真是美好呢!”貓孃的臉緊貼溯風的脖頸上來回磨蹭,“這纔是我的目的。”
“松本亂菊那個蠢女人,根本不懂我心裏在想些什麼。”
一旁,松本亂菊臉色鐵青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別說是溯風了,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料到事態會朝着如此失控的方向發展。
在遭遇灰貓之前,她曾想過對方直接拔刀相向,一人一刀激戰一番,然後她艱難將其擊敗,最後重新收服。
或者說,她因爲沒有了斬魄刀的緣故,實力大跌,被灰貓反手擊敗。
準確點說,前面都猜對了。
松本亂菊在處理完九番隊的事務後,以五十八號縛道摑趾追雀追蹤到了灰貓的蹤跡。
然後一人一貓娘,直接開始了以命相搏的戰鬥。
本來事情已經走上了正軌,可隨着溯風的到來,畫風直接變歪。
灰貓拋棄了她這個主人,轉身投向了溯風的懷抱,以掛件的姿態貼溯風身上,然後用力的磨蹭。
這一幕的出現,松本亂菊只感覺自己從頭綠到了腳,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在這期間,她曾試圖強行將灰貓從溯風身上拉開,然後自己取而代之。
但努力了幾次,卻是險些將隊長羽織給扯下來。
無奈之下,松本亂菊只能站在一旁,生氣地怒視着眼前的一幕。
哼,宛如一隻發情的母貓!
溯風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沾染了貓薄荷的屬性,不然的話,這玩意兒怎麼會突然如此變態。
“適可而止啊。”他提醒一句,“再這麼下去的話,亂菊就有斷刀的衝動了。”
聽到溯風的話,灰貓方纔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雙手。
“所以,你就是因爲這個才選擇了叛變?”
松本亂菊反手抓過灰貓的衣領,一臉兇惡地盯着眼前這張並不服氣的面孔,低聲吼道。
“喂喂,老女人,你這是什麼態度?”
灰貓在面對松本亂菊時,直接化身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如果不是你多次優柔寡斷的話,我怎麼會選擇叛變?”
“還有,伱那拙劣的下藥技巧,完全沒有一點作用啊!”
此話一出,松本亂菊頓時臉色漲紅,表示自己在怒火加成下實力暴漲,一個能打三個灰貓。
一人一刀罵罵咧咧,誰都不服氣誰。
“好了,別鬧了。”溯風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無奈道,“灰貓你先回斬魄刀吧。”
“等到這一場動亂結束後,你再和亂菊爭個高低。”
斬魄刀是以死神靈魂爲原型澆築而成的,嚴格來說,斬魄刀往往代表了死神的另一面,或者是性格中的某一部分。
像之前的雀蜂,常以惡毒的言語去詆譭自己的主人碎蜂,比如不懂得時髦的老女人之類的話語。
其實這也是碎蜂性格上的一種映照。
作爲古典型女子,碎蜂恪守屍魂界的規矩,性格十分守舊的同時,又渴望着能夠做出改變。
實體化後的雀蜂,便是將這一面表現了出來。
灰貓亦是如此。
松本亂菊自幼和溯風一同成長,彼此間早已在心靈上留下了烙印。
雖然平日裏松本亂菊沒個正形,但對於溯風的一舉一動都抱有超乎尋常的關心。
實體化後的灰貓,對溯風表現出異常的親暱,也算是在正常情況內。
在溯風的命令下,灰貓鼓起兩腮,不滿地瞪了一眼松本亂菊。
然後在松本亂菊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再度伸手抱上了溯風的腰背,接着在其臉上輕輕一啄後,方纔化作一道光芒回到了斬魄刀中。
“她……我……你……你!”
松本亂菊震怒,反手從刀鞘中拔出斬魄刀,“可惡的傢伙,給我滾出來!”
靈壓灌入斬魄刀中,卻是得不到半點回應。
顯然。
沒有徹底收服斬魄刀之前,在村正力量的影響下,灰貓依舊對松本亂菊抱有不滿。
“不行,我身爲九番隊大姐頭,怎麼能輸給一把斬魄刀?!”
松本亂菊越想越氣,嬌俏的臉蛋好似鼓脹的河豚。
盛怒之下,她也一把拉過溯風,以極其強硬的姿態,對準嘴巴直接親了上去!
111.第111章 流刃若火的蹤跡
柔軟,甘甜。
這是溯風的感受。
唯一的可惜是,這一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松本亂菊鬆開溯風時,表情略顯慌亂。
事態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松本亂菊感知着嘴脣上留下的溫度,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中。
灰貓的行爲已經很過分了,沒想到自己發起瘋來,比灰貓還要離譜。
就在她低着腦袋,準備思考如何向溯風解釋的時候。
一隻大手突然伸出,強行挑起其光滑潔白的下巴。
在溯風的操作下,二人的目光於空中對視,氣氛頓時變得旖旎起來。
看着面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松本亂菊的心情突然緊張起來,體溫升高,心跳加速。
隱約間,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對於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行爲,溯風向來是不慣着的,他又不是禁慾的賢者,沒有那麼多的忌諱。
在松本亂菊越瞪越大的眼睛中,溯風毫不猶豫地以牙還牙,並且變本加厲,品嚐其中甘露的滋味。
如果不是考慮到環境不對,他甚至想將這個以下犯上的傢伙就地正法。
傳令神機適時響起,溯風鬆開險些喘不過氣來的松本亂菊,一本正經地按下了接聽鍵。
涅繭利那怪異的嗓音從其中傳來:
“各位隊長以及副隊長,請即刻前往東流魂街的七十六區。”
“有隊士在附近發現了流刃若火的氣息……”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是被溯風直接掛斷。
剩下的情報已經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流刃若火絕對是這場動亂中的重中之重,其重要程度甚至要超過朽木響河。
炎熱系最強大的斬魄刀。
一旦卍解,足以造成毀滅屍魂界的災難。
“亂菊,出發逆骨區。”
溯風發動瞬步,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松本亂菊似在回味方纔的行爲,遲疑片刻後,方纔朝着東流魂街的方向遠去。
…………
流魂街,逆骨區。
等到溯風趕到此處的時候,戰鬥已然爆發。
京樂春水手持一長一短的花天狂骨,不斷地釋放斬華輪攻擊前方熾盛的火海。
另外一邊,同樣是一道手持雙刀的身影,以吸收反彈的能力不斷地泯滅着火焰。
然而這種戰鬥方式,只能維持對峙僵持的狀態,根本無法將那覆蓋天際的火海壓制,更別說熄滅擊敗了。
“咳,溯風隊長!”
浮竹十四郎驚喜道,“這片火海就是老師的流刃若火,快來一同壓制它!”
“生力軍來了嗎?”
京樂春水餘光瞥見溯風的身影,也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現在不大清楚溯風的真實實力,但從其戰績中也是能夠判斷出一二來。
現在的戰況處於僵持中,一旦有新的力量加入,必定能夠打破現狀。
熾熱的高溫,炙烤着荒原,米米哈基的祠堂已經被流刃若火釋放的火焰徹底燒成了灰燼。
松本亂菊僅是站在戰場的邊緣位置,都有種難以承受的感覺。
“亂菊,你負責警戒四周。”
溯風吩咐一句,“我去幫京樂隊長他們壓制流刃若火。”
雖然好奇山本元柳齋爲什麼沒有出現,但以他們三人的實力,壓制一手流刃若火應該問題不大。
雖說流刃若火作爲炎熱系最強大斬魄刀,但那也要看使用者是誰。
像還未被發掘出來的白髮少年天才日番谷冬獅郎,其斬魄刀冰輪丸同樣是最強的冰雪系斬魄刀。
但他的實力表現和山本元柳齋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地底十八層,一個天頂之上。
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沒有了山本元柳齋掌控的流刃若火,充其量也就是個強化版的溯風罷了。
狂風自荒原之上呼嘯爆發,天穹之上厚重烏雲席捲而來。
在這種空曠的地域,溯風能夠發揮出十二分的實力,風勢席捲之處,一切盡皆化爲虛無。
沒有試探的意思,起手即是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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