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67章

作者:临渊养鱼

“浮竹,你怎麼看?”

浮竹十四郎臉色蒼白,聽到好友詢問,正準備開口發表意見,卻是接連發出劇烈的咳嗽聲,一副要將肺部都咳出來的樣子。

見狀。

京樂春水也不介意,走至其旁邊,熟練地爲浮竹十四郎捶背擊打。

“咳,我,咳,我認爲兩位隊長說的都有道理。”

浮竹十四郎作爲隊長中的老好人,果斷選擇兩不得罪。

“或許我們應該選擇一個折中的辦法。”

自上次其兄長浮竹十三郎事件發生後,作爲起因之一的浮竹十四郎就曾主動向中央四十六室提出審判申請。

他認爲這件事情和他有着一定的關係。

但出於種種考量,四十六室並未對此做出任何回應。

浮竹十四郎依舊是那個十三番隊的隊長,病懨懨的老好人。

事件的背後,也不過不了了之。

山本元柳齋眼皮低垂,微闔雙眸,認真地聽取着腥说囊庖姟�

他雖然性格略顯迂腐,但並非那種不懂得一點變通的頑固之輩。

隊長們的意見尚且存在可取之處,那麼這件事情也處於商榷的狀態。

“老夫一切聽總隊長的安排!”

山本元柳齋的忠實擁躉狛村左陣發表意見,表示他堅決地站在總隊長這邊。

“真是令人頭疼……”輕挑煩惱的聲線和其他人形成鮮明的對比,“纔剛剛上任就碰到這種棘手的選擇呢!”

市丸銀撓了撓頭,狹長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眯起,使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實在是難以讓人抉擇。”

“不過,我更願意相信溯風隊長的判斷。”

“我站碎蜂隊長!”志波一心高舉右手,“剛纔忘記說了,前段時間一支小隊巡邏,於十二番隊附近發現不明生物的軀體。”

“通過多方面詢問和調查,可能和涅繭利有關。”

聞言,碎蜂眼前一亮,寬大的死霸裝長袖下,攥起的拳頭舒展開來。

“我也贊成碎蜂隊長的想法。”

此時的藍染表情嚴謹,平光鏡片下的目光充斥着堅定意味:

“身爲隊長的我們,需要爲每一位隊士以及流魂街的平民負責。”

京樂春水咀嚼着草根,環顧四周,含糊不清地說道:“雙方的意見似乎處於一個僵持的情況。”

“畢竟,我的想法和浮竹一致啊。”

礙於卯之花烈以及朽木銀鈴的沉默,以及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的缺席,這件事情的討論,直接陷入了僵局。

山本元柳齋緩緩開口:“諸位的想法,老夫已經知曉了。”

“關於這件事情,相關的考量確有欠缺,所以……”

他語氣停頓片刻,目光環顧四周:“涅繭利三席的考察期延長三個月的時間,此事則由二番隊隊長碎蜂以及九番隊隊長溯風負責!”

話音落下,溯風下意識地看向碎蜂所在的位置。

碎蜂也是朝着他看去。

二人的目光於空中相對,險些碰撞出火花。

當然。

後者更多的是審視,以及對前者專業能力的懷疑。

倒是溯風沒有想太多,只感覺有些牙疼,明明是暗諷一手涅繭利,怎麼到最後還是甩鍋到了自己身上?

他現在嚴重懷疑,作爲總隊長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對他有意見。

這段時間,他滿腦子都是如何去更好地守護屍魂界的想法,上到處理叛軍動亂,下至解決十一番隊隊風問題。

就連貴族方面也是不講半點情面。

放眼望去,又有哪個隊長像他這般盡職盡責的?

感謝林中戴瑞克大佬的打賞

第88章 一切盡在掌控中

關於十二番隊隊長一職事宜的討論,暫且告一段落。

溯風和碎蜂一同從會議室中走出,二人被山本元柳齋留在最後,叮囑了些許需要注意的相關事項。

屍魂界的法規固然嚴厲,但空子也是相當之大的。

比如像綱彌代時灘這種卑劣之人,別說換做普通死神了,就算是個下級貴族,怕也是難逃四十六室的審判。

涅繭利的行爲,就屬於是遊走於法規的邊緣。

九番隊卷宗的記載上,涅繭利曾於進行危險實驗,造成三十二位死神隊士的死亡以及十四位隊士的重傷。

照理來說,這類重大事件已經足以引起四十六室的注意了。

作爲主要負責人的涅繭利,就算沒有重大過錯,也會因此被判刑處置。

但實際上。

無論是中央四十六室還是一番隊,都未曾下達過相關命令。

處於危險觀察期的涅繭利,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處置,依舊是我行我素,進行着各種試驗研究。

事實上。

根據涅繭利提供的數據來看,那一場試驗研究的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七。

但由於某個倒黴蛋的操作失誤,爆炸事故發生,毒氣肆虐,吞沒了在場的近半研究人員。

正常試驗下來,涅繭利沒有半點錯,反而是在關鍵時刻解放斬魄刀,以毒攻毒保下來剩下的研究人員。

雖然在溯風看來,這件事情處處透露着詭異就是了。

一番隊會議室的走廊上。

碎蜂和溯風大眼瞪小眼,彼此間多有不服。

“這件事情應當以二番隊爲主。”

碎蜂打破安靜,一臉認真道,“無論是隱匿技巧還是情報收集,二番隊隊士的專業素養都要遠超九番隊的人員。”

“你要是不怕隊士的犧牲,大可任性爲之。”

溯風擺擺手,敷衍道,“反正我不會派任何一位隊士前往十二番隊調查的。”

涅繭利什麼貨色,別人不清楚,他難道還不清楚嗎?

他親自去技術開發局走了一遭,都險些被這傢伙動了黑手。

二番隊隊士就算再精通隱匿技巧,難道還能夠逃過靈波測量科的技術探查?

“什麼意思?”碎蜂臉色微變,“難道說涅繭利會對同僚下手嗎?”

“以那傢伙的惡劣性格……”

溯風走在前方,“做出什麼事情都不出奇。”

如果二番隊的隊士真的聽從命令,去了技術開發局收集關於涅繭利的情報,極大概率會被當成實驗材料,進行某種不可言說的人體實驗。

這點溯風還是可以保證的。

“如果這傢伙真的這麼危險的話,那更不能讓他擔任隊長了。”

碎蜂停駐原地,望着溯風的背影,眼神莫名:

“三個月的考察期,我會盯死這個傢伙,一旦他有任何危險舉動,第一時間將他收押至蛆蟲之巢中。”

“但是,在此之前,我還有個問題。”

“什麼?”

“四楓隱祕步法,到底是綱彌代家給你的……”

“還是那個罪人教給你的!?”

溯風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說道:“跟伱有什麼關係嗎,碎蜂隊長?”

“綱彌代家也好,四楓院夜一也罷。”

“區區一個四楓隱祕步法,應該還不值得你向我拔刀吧?”

聞言,碎蜂輕咬牙關,表情中浮現出幾分兇惡意味。

作爲專業的審訊人員,她能夠從溯風的言行舉止中判斷一二,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好了,談論到此爲止。”

溯風淡然說道,“我要去流魂街喝花酒了。”

“怎麼,你要一起嗎?”

面對溯風的邀請,碎蜂以冷哼應對,眨眼踩着瞬步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這件事情不會可不會輕易結束。

任何和四楓院夜一有關的事情,她都會調查到底,她要親手將那個罪人逮捕!

…………

北流魂街,三十六區。

某祕密地下研究基地。

複雜精密的儀器設備整齊地排列在乾淨無塵的地板上,一道人影於各個儀器之間穿梭不停。

或是觀測培養皿中不明活體生物,或是進行數據上的驗算,或是以極快的手速敲擊着鍵盤。

白色的隊長羽織隨身形不斷地飄蕩,數字“三”時不時地於其中顯現,尤爲醒目。

“呀嘞,這次的虛化毒性依舊是有些超標呢。”

市丸銀站在巨大容器面前,雙手貼近玻璃,認真地觀察着其中不斷消失的魂魄:“藍染隊長,實驗失敗了。”

話音落下之際,又一道人影從研究室的角落處走出。

“耐心一點,銀。”

溫和的聲線中盡是從容不迫的意味,藍染平靜地注視着容器中升起的細小泡沫:“虛化實驗的進行,總是充滿偶然性。”

市丸銀嘴角上揚着,眼睛深深地眯起,好似假笑的狐狸一般。

“可是,最近的偶然事件也太多了。”

“逆骨區萊塔(亞丘卡斯)的異變、綱彌代時灘的死亡、竹原一裕……”

“似乎每一件事都有着一個相同的身影出現呢。”

聽到這麼一番話,藍染的表情依舊是沒有半點的變化,平靜得如同無垠的天空一般:

“巧合也好,偶然也罷,溯風隊長在屍魂界歷史的推進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他的所作所爲,俱是在大靈書迴廊上留下了濃重的一筆。”

“但一切依舊還在我們的掌控中,不是嗎?”

市丸銀微笑着點頭回應:“藍染隊長一如既往地自信,這可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準備出發了。”

說話間,他啓動了儀器上的按鍵,乾淨整潔的地板於中心處分開,一道門戶緩緩升起。

伴隨着光芒的亮起,門戶上泛起淡淡的光幕。

通往現世的穿界門。

“再見,藍染隊長。”

市丸銀擺擺手,徑直走入了其中。

待到穿界門再度開啓的時候,空氣中靈子的密度已然是稀薄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