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61章

作者:临渊养鱼

待到雷吼炮的光芒退卻,新的靈壓卻是在其中爆發,濃郁的紫色於天空上炸開,散落出無盡的粉塵。

“擬態釋放·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

溯風眼疾手快,靈壓湧動間,釋放出半球形態的圓閘扇結界,將自己和伊勢七緒保護起來。

同時,破舊的街道上也是掀起狂風,呼嘯聲聲。

詭異的是。

漫天的紫色粉塵竟然直接無視了狂風的吹拂,徑直落在了圓閘扇結界之上。

於二人的驚訝目光下,那紫色的粉塵彷彿活物一般,瘋狂地汲取着鬼道結界上的靈壓,在達到某個界限的剎那直接炸裂,形成更微小的靈子,消失在大氣中。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圓閘扇結界依舊如初,甚至連防禦強度都沒有衰減太多。

“這到底是什麼?”

伊勢七緒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她記憶中的情報也從未有過任何的相關記載。

就在此時,一道沙啞怪異的聲音於身後傳來。

“這就是護廷十三隊新任隊長的實力嗎?”

“還真是有夠低劣的,就好像一種未完成品一樣。”

“謹慎小心這等必備因素,我在你身上全都看不到。”

“或者說,你應該去擔任十一番隊的隊長?”

溯風轉過身,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映入眼簾。

標誌性的死霸裝以及無袖白底隊長羽織,令人心酸的稀疏髮量,滿是黑斑的蒼老面容,整體氣質十分陰沉,綠色的瞳孔中更是充斥着對溯風表現的不屑一顧。

“後輩,伱的眼神很是無禮啊!”

老者拔出腰間懸掛的斬魄刀,直指溯風,“難道元柳齋沒有教過你要尊重前輩嗎?”

聞言。

溯風笑出了聲:“你都和叛軍勾搭在一起了,還跟我談什麼尊重前輩。”

“難道說,叛軍都像你臉皮這麼厚嗎?”

“原三番隊隊長,竹原一裕!”

此叛軍非彼叛軍,這位竹原一裕和溯風先前對付的那羣叛軍,並不是一夥兒的,被在現世剿滅的屬於是貴族勢力。

而竹原一裕是在鳳橋樓十郎之前的三番隊隊長,其在任時間也有近百年,後來在某次執行任務時突然失蹤,消失在了流魂街中。

在經過多次尋找均無果後,屍魂界將其定性爲了死亡。

再之後,他曾於某次戰場上出現,併成爲了護廷十三隊的敵對方,立志要摧毀其曾經所守護的瀞靈廷。

至此,竹原一裕的檔案上也被標上了叛軍的標識。

任何隊長在看到此人時,均可以選擇解除卍解限定將其擊殺。

至於隊士席官一流的碰上竹原一裕,也可以選擇自殺,避免情報被叛軍獲取。

逃是不可能逃得掉了,自殺或許還能留下點尊嚴。

要知道。

屍魂界的敵人,並非只有滅卻師和虛羣。

除此外。

還有某些自詡發現世界真相的死神、本性惡劣的傢伙、或是受到敵人蠱惑的隊士。

他們自發地組成不同程度的叛軍,於流魂街的各處發動暴亂,試圖讓屍魂界陷入混亂中。

更有甚者,也會以不爲人知的方法出現在瀞靈廷中,製造動亂。

其惡劣程度,並不比虛羣差上多少。

通常負責應付他們的,是戰鬥在第一線的十一番隊,偶爾也會有三番隊、四番隊和五番隊隊士前往增援。

“後輩,我不和你一般計較。”

竹原一裕冷哼一聲,“在你的莽撞之下,這場不平等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你可以選擇殺死你旁邊的伊勢家小鬼,然後加入我們。”

“或者由我親自動手,把你們兩個全部殺死在這更木區中!”

81.第81章 前者永遠凌駕於後者之上

竹原一裕的囂張話語,讓溯風不由得陷入沉思。

他到底哪裏來的勇氣?

還有,伊勢家又做錯什麼了?

在溯風的認知中,伊勢家作爲神官家族,哪怕放在諸多貴族中也是極爲特殊的存在。

人丁稀少,還自帶剋夫的永久性DEBUFF。

自伊勢七緒的母親死後,就連一直維持的祭祀儀式也是被徹底擱置。

“勞煩問下,跟伊勢家有什麼關係嗎?”

溯風好奇,“你我之間的戰鬥,應該還不至於波及到一個席官吧。”

“哼,難道你身爲隊長,不知道伊勢家的詛咒嗎?”

竹原一裕不滿道,“如果不是當初我選擇了叛變,現在也已經成爲了死人一個了!”

“另外,貴族作爲屍魂界罪惡的一面,都應該去死!”

溯風微微瞪大了眼睛,合着眼前這位原三番隊隊長叛變的原因,居然是因爲不想和伊勢家的女人結婚?

還有,你這什麼眼神,這麼大一個綱彌代家首席站在這裏,伱居然選擇無動於衷?

“後輩,你的眼神越發無禮了。”

竹原一裕周圍湧現出實質化的紫色靈壓,彷彿某種粘稠物在不斷地湧動一樣。

“既然你不願意束手就擒,那就由我親自賜予你最深的絕望吧!”

顯而易見的是,竹原一裕並不清楚溯風貴族的身份。

不然的話,也不會只針對伊勢七緒了。

戰鬥一觸即發。

作爲曾經的隊長,竹原一裕的實力還是相當可觀的,陡然爆發的靈壓震顫四方,不遠處的殘垣斷壁更是直接轟然倒塌。

“七緒,你先遠離這片區域。”

溯風叮囑一聲,“等我先解決了這傢伙再說。”

面對隊長級的靈壓壓迫,哪怕伊勢七緒實力可觀,也依舊是有些不大適應。

這種情況下,遠離戰場纔是最優選擇。

竹原一裕並沒有去針對伊勢七緒,在他看來,只要將這個九番隊的後輩解決掉,區區一個席官也逃不出去。

只見他踩踏瞬步,略顯佝僂的身形快若閃電,瞬息間便是來到溯風的身前,雙手握持斬魄刀以斜向上的角度突刺而來。

從未見過的劍道流派。

刁鑽的刺殺,並未攻擊到溯風,甚至連外披的隊長羽織都沒有碰到。

站在劍道頂點的他,再看卯之花烈外其他人的劍道時,總是有種不堪入目的感覺。

就好比一個初會行走的孩童,費力地擺弄着遠超其體形的大劍。

溯風側身閃避,左手拇指輕輕推動,一抹凌厲的寒芒於腰間亮起,伴隨着清冽的刀鳴聲。

嵐吟於刀鞘之中飛出,以極爲微妙的角度恰好抵在了竹原一裕的刀尖上。

叮!

清脆的金鐵碰撞聲,於街道上響起。

綠色的瞳孔驟縮,竹原一裕眼底閃過意外之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他雖然不是什麼劍道領域的大師,但曾經作爲隊長,斬拳走鬼也均在合格線之上。

對方這一手對於劍道的掌控,完全凌駕於他之上。

藉助竹原一裕的力量,嵐吟飛出,恰好落於溯風的手中。

“雖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作爲敵對的雙方。”

溯風揚起手中刀刃,如風暴般的靈壓化作風息,纏繞其上。

“死亡,纔是你最好的歸宿。”

新月狀劍壓於刀刃中衝出,徑直朝着竹原一裕爆轟而出!

“少說大話了,後輩!”

竹原一裕手持斬魄刀,自下而上斜斬揮出,妖異紫色的劍壓以同樣的角度從刀刃上衝出。

“我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你可能還沒從靈術院畢業呢!”

竹原一裕對於輩分有着相當的執著,三句話離不開後輩一詞。

兩色的劍壓自前方對撞,轟然掀起劇烈的衝擊波,朝着四面八方擴散,房屋坍塌,地面龜裂。

躲藏在暗處觀察的兇殘惡徒見狀,頓作鳥獸散,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他們暴虐殘忍不假,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腦子不夠用。

兩位隊長級的死神交手,單單這餘波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承受的。

稍有不慎,被波及其中,少則缺胳膊斷腿,重則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慘烈下場。

竹原一裕沒有理會這羣四散的人影,綠色的瞳孔中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死死地凝視着溯風。

轟!

瞬步爆發,靈壓洶湧,佝僂的身影剎那消失,原地只留下殘影閃爍。

修長的斬魄刀上凝聚着詭異的紫色,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音,對準溯風便是當頭斬落。

方纔不過是試探一手,現在纔是動真格的。

劍壓這種招式,如果沒有特殊的發力技巧的話,並不如近身廝殺。

死神和死神之間的戰鬥,除了起決定性作用的靈壓外,斬拳走鬼便是奠定勝負的關鍵。

溯風表情淡然,手持嵐吟不退反進,纏繞着洶湧風息的刀刃撕裂大氣,徑直朝着前方斬去。

紫色和青色的交織,迸發出滾滾氣浪。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錯聲響起,狂暴的靈壓湧動不止,肉眼可見的衝擊波震盪大氣。

以二人爲中心的地面轟然爆裂龜裂,蛛網狀的巨大裂縫朝着遠處擴散,鋪天蓋地的塵埃拔地衝天。

竹原一裕凝視着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孔,齜牙兇惡道:“你這傢伙的長相,讓我想起來那些貴族的醜惡嘴臉。”

“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和你一樣令人作嘔!”

對此,溯風冷笑一聲,不屑道:“妒忌。”

相較於針對某種道理的長篇大論,兩個字的表達更能直抒胸臆,簡單破防。

果不其然,話音落下的剎那,竹原一裕的眼底泛起血絲,和綠色的瞳孔交相輝映,臉上的黑斑下更是湧現出不正常的血紅。

“污衊!”

開口怒罵的瞬間,竹原一裕的靈壓也如同光柱般直接炸開,瞬間暴漲衝上天際。

簡單的話語,最是令人心動。

只不過這種心動往往分成正反兩面。

竹原一裕雙手持刀,全身力氣凝聚,靈壓激盪,瞬間將溯風震開,且威勢不減,一道劍壓自刀刃之上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