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养鱼
在九番隊中,流川藤也不過是個文職人員,戰鬥力相當有限。
他來到這十一番隊隊舍,就好像是小白兔闖進了餓虎巢穴一般。
沒被當場嚇死,已經算是膽量驚人了。
反觀溯風,依舊淡然如初,表情平靜,沒有絲毫的變化。
“流川藤,再記上一筆。”
“十一番隊隊士目無法紀,對待隊長毫無尊重。”
流川藤打了個寒顫,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有些哆嗦地拿出紙筆,小心翼翼地記錄在卷宗上。
“哈?”斑目一角那紅色的妖異眼影挑動,不屑道,“尊重,是面向強者的。”
“如果你夠強的話,自然會贏得我們的尊重。”
他以裝有湸虻牡肚手敝杆蒿L:“現在還是讓我們來算一下,隊舍大門被毀的這筆賬吧!”
轟!
斑目一角雙腿曲彈,整個人宛如炮彈一般直奔溯風而去。
兇惡臉上的獰笑,伴隨着實質化的靈壓湧動。
主打的,就是一個氣勢洶洶。
面對好似惡鬼一般的斑目一角,溯風目光微凜,直面迎上。
湸蜇Q劈而下,空氣被瞬間切割,直奔對手面門而去。
“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
溯風完全沒有閃避的意思,脣齒輕啓間便是釋放出三十九號縛道。
圓形護盾以極爲巧妙的時機,抵擋在湸蛑希艦R出數顆璀璨火花。
只是單純平A的話,以斑目一角的實力,還不足以斬開圓閘扇的防禦。
就算是破棄詠唱,也是一樣。
猝不及防之下,巨大的反震力險些將斑目一角彈開。
“鬼道……”
他盯着面前的圓形護盾,齜牙道,“本大爺最是討厭這類對手了。”
因爲十一番隊隊風的緣故,其中隊士大多是直接攻擊型斬魄刀,對於鬼道自然也不甚擅長。
再加上新任不久的更木劍八,更是個完完全全的鬼道白癡。
這種隊風,也是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無妨。”溯風坦然道,“我會讓伱心服口服的。”
隨着其靈壓的撤去,圓閘扇化作靈子,融入到大氣之中。
他甚至連斬魄刀都未曾拔出,直接以空手之態向斑目一角發起了攻擊。
只見溯風腳步前踏,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刻,斑目一角的警惕大作,心中的危險感油然而生。
湸蚧胤溃瑱M置身前。
白打技·袖車。
右臂彎折,以一個極爲詭異的角度錯過那鋒利的湸颍翢o徵兆地落在了對方的臉龐上。
斑目一角只感覺眼前一黑,震驚情緒幾乎填滿心臟。
還未等他反應,便是聽到一道平靜聲音響起。
“粗略的伎倆,毫無章法的戰鬥風格,就好似野獸……”
溯風右手覆蓋在斑目一角的臉上,靈壓爆發,瞬間將其徹底壓制。
“作爲戰鬥番隊的第三席,也不過如此。”
話音落下,只聽得一道爆裂聲響。
轟隆!!
他右手力量爆發,狠狠地將斑目一角摜在草地上,直接砸出一個深坑來。
地面層層龜裂,蛛網狀的紋路密佈,盡是狼藉。
十一番隊的隊舍中,只剩一片死寂。
圍觀的嘘犑康纱笱劬Γ浪赖囟⒆叛矍八l生的一切,只感覺頭皮發麻,腦袋中更是一片空白。
驚恐之下,他們甚至忘記了呼吸。
直至臉色憋到漲紅時,這羣死神隊士方纔反應過來。
伴隨着一聲口水下嚥的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到底,發生了什麼?!”
“斑目大人…敗了!?”
“不可能,一定是幻覺,怎麼會……”
他們不是不能接受斑目一角的失敗,而是無法接受這毫無還手之力的單方面蹂躪。
從頭到尾,斑目一角也只不過砍出兩刀而已。
一刀砍在圓閘扇上,毫無作用。
一刀回防,甚至連對手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整個人便是毫無尊嚴地被人摜在草地上,砸出數米範圍的巨大深坑。
就連跟隨溯風而來的流川藤,也是一臉錯愕地望着眼前的變化。
雖說他相信溯風會贏,但這贏得也太乾淨利落了吧?
完完全全的碾壓啊!
這位新任隊長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流川藤雙眼放光,表情變得逐漸亢奮起來。
倒是溯風,依舊是一副平靜樣子,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
在他看來,如此展開不過是理所當然。
要知道,他的白打技巧可是在九段。
單論這一領域,放眼整個屍魂界,又有幾個比他更強的?
就算是最爲擅長白打的四楓院夜一和六車拳西。
溯風也是自信足以在白打技巧上,全方位地碾壓二人。
更何況斑目一角了。
“縛道之四·這繩。”
溯風屈指彈動,一道以靈子製作的繩狀光索飛逝而出,剎那間將地上的斑目一角捆了個結實。
“流川藤,把這傢伙帶走。”
就在流川藤一臉亢奮,狐假虎威地上前準備動手時。
圍觀的死神隊士中,突然有人鼓起勇氣道:
“你,你們不能就這麼帶走斑目三席大人……”
溯風眉毛一挑,順勢看去,竟然附和地點了點頭。
“也是。”
“差點把你們給忘了。”
他側目瞥向身邊的流川藤,吩咐道:“把這裏面最目無法紀的幾個,也全部帶走。”
十一番隊隊士:“???”
第8章 法規什麼的,不就是拿來改的嗎?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這羣十一番隊隊士一臉懵逼。
素來在瀞靈廷囂張已久的他們,完全沒有猜到事態的如此展開。
“開什麼玩笑,只是說了幾句狠話也要被帶走?”
“沒錯啊,這位隊長大人,我們只是隨口一說……”
“就算您作爲九番隊的隊長,辦事也要遵循屍魂界法規吧?”
這羣傢伙在見識到斑目一角的慘狀後,儼然在言論上多了些許尊重。
不過這種情況下。
就算是反抗,也顯得有些綿軟無力了。
溯風目光低垂,坦然詢問道:“流川藤,屍魂界法規裏面沒有類似的條文嗎?”
此時此刻。
亢奮的流川藤完全沒有先前的害怕。
他一反常態地直言說道:“稟報隊長,目無法紀的條文是有的,但只是單純言論的話,還上升不到被抓捕的層次。”
溯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既然如此……”
十一番隊隊士聽到這裏,紛紛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被關在牢獄所中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就從今天開始,法規更改,按我說的爲準。”
溯風抬手指向圍觀人羣,“這幾個,全部給我拷起來帶走。”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盡皆一臉懵逼。
居然臨時修改法規條文?!
這位九番隊隊長,是準備造反嗎?!
就連流川藤也是面露遲疑之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隊長大人,法規條文的修改,是需要上報中央四十六室的。”
聞言,溯風不屑道:“等那羣老不死地通過,八代劍八都刑滿釋放了。”
作爲綱彌代家的首席繼承人,他完全不將中央四十六室放在眼裏。
更何況。
溯風對於那羣尸位素餐的老東西們,也是十分厭惡的。
“咳,咳咳!”
流川藤好懸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雖然已經見識過了自家隊長的逆天言論,但在驟然聽到這等大逆不道的話時,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相比之下。
前任隊長六車拳西就像是乖巧孩子。
“我,我們……”
被指到的那幾個傢伙表情掙扎,似乎有些不甘。
但隨着溯風的目光掃去,冰冷蝕骨的感覺瞬間將他們徽帧�
一股子貫徹全身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你們……”
溯風的表情平靜到了極點,就好似一汪深潭一般,“也要嘗試下拒捕嗎?”
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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