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250章

作者:临渊养鱼

望着那沖天而起的煙塵,溯風不由得感嘆,到了他這一境地,想要酣暢淋漓的戰鬥,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唯有這種拳拳到肉的廝殺,方纔能夠找回往昔的些許感覺來。

之前的天貝繡助可未能讓他盡興,但願這位從地獄歸來的“死者”能夠帶給他足夠的驚喜吧。

附近的隊士們已經聚集而來,遙遙地站在遠處眺望着瞬間摧毀整條街道的可怕戰鬥,心中顫慄的同時,也是熱血湧上心頭,帶來前所未有的興奮。

平日裏可是很少見隊長級別戰鬥的,更別說溯風這種隊長中的佼佼者了。

要知道,自從藍染惣右介叛變屍魂界後,瀞靈廷中便是流傳着綱彌代溯風已經對最強死神的稱號取而代之。

這一流言的真實性有待考證,但隊長們卻從未出面否認過這一說法,這也讓隊士們越發地堅信起來。

尤其是隸屬溯風的九番隊死神隊士。

廢墟中,久面井煙鐵感覺自己彷彿被無數只大象猛烈地踐踏過一般,胸腔處無數的骨骼碎裂,骨頭的碎片深陷在血肉之中,割斷了血管的同時也讓他承受着堪比地獄刑罰的痛苦。

暴怒,前所未有的暴怒!

哪怕是當年被山本元柳齋重國背叛,以流刃若火焚燒己身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地憤怒過。

塵埃之下,實質化的光芒洶湧爆發,磅礴的靈壓彷彿數據一般層層疊着,覆蓋於天穹之上,整個九番隊轄區盡是被黑暗所徽郑盒牧逊蔚纳硢『鹇曧憦仉呄觯�

“卍解!”

“聚磕糜碎大苦!”

一番隊隊舍的院落中,山本元柳齋面色陰沉地望着九番隊的轄區方向。

其垂落在袖口中的雙手之上燃着赤紅顏色的火焰,周圍的空氣扭曲,水分急劇蒸發着。

可怕的高溫在不斷的延伸瀰漫,直至徽至苏麄�院落。

在久面井煙鐵靈壓出現的剎那,他便是有所察覺,如果不是因爲其選擇戰鬥的對象是溯風的話,他就已經第一時間趕往九番隊的轄區了。

“從地獄歸來的死者……”

“無法在老夫的刀下安息嗎,久面井煙鐵……”

微不可查的聲音,於院落中響起,蓋過了落葉入地的輕響。

隨着天空之上異象越發地醒目,浩瀚的靈壓也是從九番隊的轄區,逐漸延伸至瀞靈廷的各個角落。

無法言喻的壓抑之感,覆蓋在每個人的心臟之上,彷彿空氣被抽離一般,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

九番隊轄區,無數隊士震驚地望着那近在咫尺,彷彿末日一般的景象,根本無法理解爲何會造成如此之大的動靜。

在他們的印象中,狛村左陣隊長的卍解就已經夠驚人了,但跟眼下戰場上的這位陌生死神比起來,就好像稚童和成人一般。

差距大到無法相比!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中,厚重浩蕩的陰雲般的靈壓之下,無數道鎖鏈瘋狂地舞動着,彷彿懸掛一般將久面井煙鐵吊在天空上。

在他的前方,鐵鐧揮動之下,足以覆蓋整個番隊的巍峨鐵山轟鳴而來,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一切有形無形盡皆泯滅在塵埃之中!

關於初代十三隊的情報,僅僅只有人設圖,文中一切皆爲原創,至於始解卍解的靈感來源,是八大熱地獄的第三地獄泻希ㄉ畮帧⒕劭摹⒍褖海饕�是因爲98詩人在設計斬魄刀的時候,很多也是參考了佛教經典,比如大狗小白,還有很多。

這段劇情不會寫太久,過度一下,主要還是和藍染的決戰

282.第282章 跨越千年的仇恨,九番隊的傳統

轟——

仿若隕石墜落般的恐怖動靜,所有人的目光不受控制般地朝着街道盡頭的天空之上望去。

自詡已經達到隊長水準實力的山田花太郎,更是默默地注視着眼前的一幕,將心中好不容易泛起的自大,全部壓在最深處。

因爲瓠丸的存在,他確實可以越打越強,甚至媲美最弱隊長。

可在這巍峨鐵山的碾壓之下,怕是連瓠丸都無法啓用,便是會被直接碾作肉泥。

在戰鬥開始不久時,邦比愛塔便是停止了向道羽根阿烏拉敘述世間美好的行爲,二人出現於番區建築的屋頂上,遙望着遠處驚人的景象。

一直以來情緒平淡的道羽根阿烏拉,在望及那一幕的時候,情緒久違地出現了波動,無關溯風的原因。

只因那上承穹頂,下伏大地的巍峨鐵山,直接勾起了人本能之中對巨物的恐懼,遙望那壯觀景象,就連呼吸都變得越發困難起來。

與之相比,那佇立在街道之上的身軀,就彷彿螻蟻一般渺小,鐵山只需要輕輕地碾過,就足以將其變成一攤血水!

二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厚重的陰雲之下,久面井煙鐵被腰間的黑色鎖鏈懸掛在天空之下,外鑲的金牙張開,表情猙獰可怖,一如從地獄之中攀爬而出的惡鬼。

他奮力地揮動着手中的鐵鐧,發出雄渾沙啞的重疊聲音:

“碾成肉泥吧!”

“當你的骨骼在鐵山之下發出嘎吱作響的悲鳴時,那將會是世界上最美妙動聽的音樂!”

“背信棄義之徒,也會在不久的將來步你的後塵!”

巍峨鐵山轟鳴而至,轄區之內建築崩碎,地面塌陷,實質化的衝擊波好似同心圓一般擴散開來,凡目光所及之處,無盡的硝煙和塵埃升騰而起,徽种梁谏撵`壓之下。

面對如此可怕的一幕,溯風依舊是站在原地,彷彿被嚇傻了一般。

然而望着那奔襲而來的巍峨鐵山,他的眼底卻是浮現出一絲久違的興致。

“這樣纔像話嘛。”

“堂堂初代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原殺手集團的骨幹之一,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不放點高逼格的大招,又豈能對得起這個身份?”

“那麼,我也要動點真格了。”

話語雖輕,但卻隨着風勢的激盪,準確無誤地傳達至久面井煙鐵的耳邊,就在他面露譏諷,準備再嘲諷溯風幾句的時候。

狂暴的靈壓光柱沖天而起,番隊的轄區之內立刻風起雲湧,轟隆隆的爆鳴聲音響徹穹頂之上,徑直將那覆蓋天穹的黑色靈壓盡皆撕裂開來。

溫熱的暖陽重臨瀞靈廷中,覆蓋在每個人的身軀之上。

在那磅礴如淵般的可怕靈壓之中,溯風揚起右手,五指合攏輕攥,熾烈的光輝於指間劇烈地燃燒着。

璀璨的金色雷霆和黑紅的風息縈繞其上,形成道道實質化的線條,將周圍的空間一同扭曲。

巨量的鬼道靈壓自溯風的雙肩和背部炸開,灼目的雷霆和縫隙自其周身盈動着。

絢爛的兩色光翼轟然炸開,化作交纏的熾盛紋路,點綴在那精壯完美的身軀之上。

瞬哄·巽雷天崩!

嗡——

恐怖的靈壓轟然爆發,仿若積壓了無數歲月的火山一般,滾燙的岩漿噴薄而出,頃刻間泯滅一切的存在。

不堪重負的大地於此靈壓之下發出悲鳴之聲,更爲深邃的裂縫遍佈縱橫,肆意奔流的可怕靈壓,徽衷诹嗣總�人的心頭。

直至這時,隊士們方纔真正領略了自家隊長的可怕。

在如此規模的靈壓下,別說是攻擊了,就連呼吸都成了一件極爲奢侈的事情。

他們都如此了,那直面溯風隊長的敵人,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感受?

久面井煙鐵猙獰粗獷的面龐上湧上大量的血液,鮮紅充斥,彷彿承受着難以忍受的壓力一般。

其粗壯的手臂上,道道青筋暴起,緊握鐵鐧的手指更是發出嘎吱作響的低鳴,鎖鏈繃緊,逸散着無數的磷氣以抵消着無處不在的威壓。

巍峨鐵山臨近,無比龐大的陰影徽至怂蒿L的身軀,其周身綻放的流光溢彩在這一刻顯得極爲渺小,就好像巨人腳下的螻蟻一般。

望着近在咫尺的,溯風嘴角浮現出一絲兇殘的笑容,右臂揚起,光翼在其肩後炸開,彷彿推進器一般爆發出無窮的衝擊。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之下,渺小到微不足道的拳骨落在了巍峨鐵山之上。

瞬哄·一骨!

轟——

以溯風爲中心的地面率先發出不堪忍受的爆鳴聲響,狂暴的狂風隨之呼嘯盪漾,地面龜裂崩塌,衝擊以圓形之態朝着四面八方擴散開來,肉眼可見的波紋覆蓋了整個轄區!

風勢激盪,呼嘯震天。

於戰場邊緣圍觀的隊士們甚至無法站穩,接二連三地被掀飛至半空之中,眼疾手快的人扒住旁邊搖搖欲墜的建築,方纔穩住了身形。

他們驚駭地望着那與鐵山對峙的渺小身影,愕然發現巍峨的鐵山正發出輕微的顫動。

咔嚓!

輕微的脆響聲音於巍峨鐵山之上發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縫隙出現彷彿某種信號一般,剎那之間無數道的裂縫遍佈了整座鐵山。

無盡的光和熱於其中爆發,彷彿有岩漿在裂縫之間流動一般,顫動之聲不絕於耳,好似天崩!

在無數道驚駭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之中,那徽衷谛人心頭之上的巨大陰影,猛然地爆裂開來!

聚磕糜碎大苦,碎!

狂風怒號,失去了光澤的碎片從天空之上墜落,砸出巨大深坑的同時,也讓無窮盡的恐懼在久面井煙鐵的心中猛然地爆發開來。

作爲初代十三隊的隊長之一,他經歷過無數次的戰鬥,雖有強者,但也強的有限。

像溯風這種拳碎卍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目光的盡頭處,那道完美精壯的身軀依舊屹立原地,彷彿化作了一座無法跨越的高山。

久面井煙鐵目光恍惚,隱約之間和記憶中的某個身影重合,霎時憤怒再度充斥在他的胸腔之中:

“山本元柳齋重國!”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迴盪在天空之下,久面井煙鐵怒火沖天,再度壓榨着本就不多的靈壓,手中鐵鐧揮動,竟然又喚來一座巍峨鐵山!

泻系鬲z中有大石山,其山兩兩相對,罪人進入其中,兩山自然相合,堆壓糜碎罪人身體骨肉,其後兩山復還原處!

不等其催動鐵山碾壓而來,溯風已然率先出擊,兩色光翼於其肩頭炸開,於穹頂之下劃出一道絢爛的光線。

彷彿流星墜落一般,只一剎那便是將鐵山貫穿!

隻身撞碎巍峨鐵山,音波被似遠遠地拋在身後,熾烈的光熱縈繞在溯風的體表之上,與空氣發出劇烈的摩擦,迸發出絢爛的火光。

一霎之間,溯風已然臨近至久面井煙鐵的跟前。

望着近在咫尺的兇人,久面井煙鐵的心中陡然湧現出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種感覺,就算是當初面對反水的山本元柳齋,也是未曾有過的。

莫大的恐懼彷彿化作了實質的大手,頃刻間將他的心臟攥成了血漿!

磅礴的靈壓覆蓋徽衷诤谏i鏈的四周,封禁了久面井煙鐵一切逃跑的可能。

“你……”

一句話還未說完,一隻泛着微光的拳頭便是充斥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修長的五指合攏,攥着狂暴的雷霆和風息,徑直落在了那健碩的胸腔之上。

轟隆!

瀞靈廷的天穹在這一刻徹底地恢復了光明,覆蓋在上空的黑色靈壓頃刻間驅散消弭。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久面井煙鐵那魁梧健碩的身軀彷彿被重錘砸中一般,無數的鮮血被從毛孔之中擠壓而出,骨骼發出嘎吱聲響,隨即根根崩斷!

摧枯拉朽之勢覆蓋在他的身體上,巨大的轟鳴不住地擴散,血肉在天空中揮灑,消瘦大半,彷彿骷髏般的身軀被狠狠地轟入至地底之下。

頃刻間,無盡的硝煙塵埃升騰而起,肉眼可見的波紋在廢墟之中激盪擴散,直抵視線的盡頭處。

“那,那人死,死了嗎?”遠處圍觀的人羣中傳來微弱的聲音。

在他們的認知之中,靈壓的消散意味着生命的終結,死神如此,大虛如此,滅卻師同樣如此。

溯風踏步至深坑附近,揮手驅散了瀰漫在四周的揚塵,映入眼簾的則是一道不成人形的身軀。

久面井煙鐵身體中的血液被轟出大半,原本魁梧的樣子瞬間消瘦下去,支撐身體的骨骼也是被盡皆崩斷,胸腔處顯露出巨大的空洞,整個人好似一攤爛泥一般癱在深坑之中。

生機似乎已經徹底地消失。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方纔那一拳轟出的力道可是沒有半點削減,別說是攻高血薄的死神了,就算是有着鋼皮防禦的破面來了,一拳下去也能變成肉泥。

然而久面井煙鐵雖然靈壓微弱,但依舊活着。

甚至於其身體上的傷勢,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大量的磷氣充斥在傷口中,對其進行着填補。

“死者和生者的不同嗎?”

溯風琢磨着,強大的感知徽衷诰妹婢疅熻F的身軀之上,觀察着一切細微的變化。

在研究了半天后,他果斷一腳踩碎了久面井煙鐵的胸腔:“還是交給涅繭利和山田清之介去解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