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养鱼
六連·迴天劍舞!
刀鋒,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竹刀的材質竟然於道場之中發出了金鐵交錯之聲。
初次嘗試雙刀流,並未在卯之花烈這裏佔到便宜,對於這位初代劍八而言,六連·迴天劍舞也不過是一般的劍招罷了。
不過在溯風看來,這屬於是他進軍雙刀流派的敲門磚,以他現在劍道十三段的造詣,只需要稍作熟練,即可嘗試用出他印象中的那些雙刀流的劍招。
比如現在!
雙刀流·吳鉤十字!
雙刀流·居合·羅生門!
雙刀流·七百二十煩惱風!
雙刀交錯斬出,以十字之態封鎖卯之花烈的一切進攻路線。
碰撞交錯之聲於道場中愈演愈烈,彷彿綿綿無盡的暴雨一般,極盡喧譁!
劍道的交流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摒棄靈壓的情況下,二人的劍道水準趨於同一水平,饒是溯風因爲劍道段位較高,能夠短暫的佔據上風,但很快就就會被卯之花烈以豐富的經驗壓下。
相較於初代劍八所經歷的戰鬥次數,溯風就像是牙牙學語的稚童。
在這一方面,二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劍道交流結束。
卯之花烈力竭倒地,幾綹髮絲因爲汗水粘連在紅潤的面頰之上,顯得格外地動人,其手中的竹刀更是在不斷地碰撞中爆成了漫天的竹質纖維。
她倒下的剎那,恰時落在了溯風的胸懷之中,溫暖的身軀於這一刻彼此靠攏,因爲高強度戰鬥而加速的心跳,更是彼此契合。
對於溯風的懷抱,卯之花烈並不抗拒,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已熟悉了最舒適位置和姿態。
短暫的休憩後,她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哀愁於美眸之間泛起。
“花姐,何故發愁?”
突然的拽文讓卯之花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明明交流劍道的時候,還在污言穢語,這個時候反倒是裝起來聖賢了。
“自然是因爲……”
片刻的遲疑後,卯之花烈輕聲嘆氣,“無法再取悅你了啊。”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輕撫在面前的臉頰之上,眼神中多了幾分愧疚的意味。
“只是劍道交流的話,根本無法讓你盡興吧?”
溯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糾結,卯之花烈撐起恢復了部分氣力的身軀,轉而正對面向了溯風,雙臂舒展,將其攬入懷中。
“花姐,你想變強嗎?”
“嗯?!”悶聲輕哼在懷抱中響起。
溯風感受着和亂菊完全不同的觸感,輕吸一口氣,眉頭微皺地說道:
“其實,死神是有極限的……”
……
……
和卯之花烈的交流,讓溯風意識到一件事情。
英雄主義不可取。
雖然他現在可以一個人殺穿虛夜宮或者無形帝國,但決不能這麼做。
王對王,這是對峙下雙方應當默許的規定。
一旦他這麼做的話,那麼也就意味着藍染,或者友哈巴赫也可以這麼做。
這樣的話,也就意味着死神們的強化也該提上日程了。
杖唬奖驹S重國頑固腐朽,就如同一截蟲蛀爛柯,但這並不代表着其他隊長無法接受啊。
以現在的護廷十三隊去和虛夜宮,無形帝國進行交戰的話,只會被碾成齏粉,九成的隊長怕是連完整的骸骨都無法留下。
畢竟,強者也就京樂、卯之花幾人而已。
而且,就算是他們,也無法保證能夠絕對地勝過自己的對手。
虛夜宮的破面,溯風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實力方面何止翻了一倍,單從諾伊特拉和佐馬利的表現來看,怕是十倍都不止。
藍染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完美崩玉的製造。
而現在虛夜宮的十刃,或許就是其在製造崩玉過程中獲得的其他收穫。
區區兩個炮灰級別的傢伙都已經猛到這種地步了,溯風不敢想排在前面的史塔克和拜勒崗會猛到何種程度。
拳打親衛隊,腳踢零番隊?
至於無形帝國方面,有着友哈巴赫的聖別在,那些個星十字騎士團成員的實力,根本沒有個上限。
君不見某個光頭佬甚至能夠和山本元柳齋重國硬剛一波?
想至此,摟着卯之花烈的雙手不禁用力了幾分,溯風的眉頭再度深深地皺了起來。
照這種形勢來看的話,虛之國度的破面們也需要進行一波加強纔是。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先讓隊長們快速變強。
打個自主破面的阿爾圖羅都險象環生,溯風不敢想一旦和虛夜宮開戰的話,屍魂界會落得何等的下場。
別到時候連戰鬥的餘波都無法承受,那就有些讓人頭皮發麻了。
“唔,溯風君,你方纔所說的死神極限是什麼意思?”
卯之花烈溫柔地詢問道,“難道說,我也能擁有和你一般的靈壓嗎?”
脫離了戰鬥狀態的卯之花烈,就會回到往日那個溫婉親切的模樣之中。
儼然,溯風更喜歡現在的她。
“那大抵有些費勁。”
溯風試探性地詢問道:“不過變強的方法還是有的,比如以虛之力打破死神的界限。”
“話說,花姐,你喜歡什麼樣式的面具……”
……
……
現世,鳴木市。
花絮三丁目,一座古樸的住宅內。
一道中年身影正於窗口之前焦急地來回踱步,他眉頭緊皺,彷彿在因爲某種事情而焦急一般。
“完現術者,死神,滅卻師,大虛……”
他口中囁嚅着,來回敘述着不知從哪裏得來的訊息。
“原來道羽根是被大虛殺死的嗎?”
“原來這一切都是阿烏拉的錯嗎?”
“所謂的保護……”
轟隆!
窗外不知何時聚集了厚重的雲層,使得原本蔚藍的天空驟然昏暗了下來。
伴隨着道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瓢潑大雨連綿不絕,遮擋了眺望遠方的視線。
望着因爲雨水而模糊的窗戶,中年男子的瞳孔中彷彿泛起了名爲復仇的火焰。
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轉身朝着住宅的深處走去。
待穿過數個走廊後,他在轟轟的雷聲中打開了自家的地下室。
“父親大人。”
黑暗的環境中,一道輕柔但無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響起。
“到晚飯的時間了嗎?”
望着面前熟悉的朦朧身影,中年男子的表情越發扭曲,右手攥緊了不知何時準備的匕首。
閃電劃過天空,剎那的光芒中,匕首高高地舉至半空之中。
“阿烏拉,別怪我……”
接下來的內容要好好構思一下了,卡文卡得頭皮發麻
278.第278章 最強完現術者,媲美藍染之人
一番隊隊舍。
隊長會議室。
自藍染等人叛變後,瀞靈廷進入到了火熱的重建階段,眼下正是首次隊長會議。
放眼瀞靈廷,只能用“百廢待興”來形容了。
起碼,在溯風眼裏是這樣的。
隊長們一個接一個地到來,隨從的副隊長們則是被安排在會議室旁邊的房間等待。
不過當他們等候了半個小時後,依舊是不見山本元柳齋的身影。
好在在場之人的耐心都還不錯,就算是更木劍八也是雙臂環抱着鋸齒長刀野曬,站在原地沒有半點的動靜。
涅繭利湊至其身邊,卻是發現這傢伙雙眼緊閉,神情放鬆,發出輕微的鼾聲,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都能睡着的嗎……”京樂春水瞥了一眼,滿臉的無奈之色。
他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按照會議開始的時間,已經過去一整個小時了。
山老頭可是從沒有遲到的先例啊。
就在他逐漸按捺不住,準備找來雀部長次郎詢問一番的時候,巍峨的會議室大門轟然打開,滾燙的熱浪隨之翻湧而來。
腥搜矍耙换ǎ灰娨坏罒霟岬募t光於道路的中間閃過,那熟悉的老者已然坐在了會議室的中央。
而在他的身後,還有一道隊長們無法忽視的身影,沉穩地踏步而來。
相較於山本元柳齋那低沉的神色,溯風就顯得輕鬆許多,一如往常時候。
“真央四十六室的相關命令下達了。”
蒼老且威嚴的聲音在會議室中響起,山本元柳齋的目光環視形魂犻L,卻是發現沒有一人關心此事,頓覺心累不已。
尤其是在看到某人醜惡的嘴臉時,他更是回憶起方纔在地下議事堂中時的一幕幕畫面。
作爲屍魂界的最高司法機關,掌握着無數人的生死,卻宛如諂媚小丑一般環繞於溯風的左右,就連一個隊長的任職方案,都要經過這傢伙的同意。
山本元柳齋實在是想不出,他們還有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被這種人掌控裁決職權,屍魂界已經爛到骨子裏了!
簡而言之,藥丸。
“咳咳,鑑於藍染等人的叛變,三番隊和五番隊隊長之位空缺,暫時由天貝繡助和志波一心擔任。”
山本元柳齋在腥说脑尞惖哪抗庀拢f出了一個讓他們完全陌生的名字。
“天貝繡助,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完全沒一點印象,貌似連席官都不是。”
“這傢伙強嗎,我能砍死他嗎?”
紛亂的聲音中,更木劍八的睡眠氣泡被打破,整個人瞬間清醒,當即便是提出要砍死即將上任的三番隊隊長的請求。
“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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