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234章

作者:临渊养鱼

在二人視線的上方,神聖滅矢貫穿的尖塔之上。

鮮紅的血液於牆壁之上綻放,彷彿一道道璀璨的惡之花。

斑駁的血污粘連在潔白的隊長羽織上,滾燙的血液於其身後汩汩地流動着,直至將牆壁浸染出一筆濃烈的血痕。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死!

這段肯定不是無用劇情,後續的安排必然讓書友大佬們想不到

268.第268章 三界唯一的物質

“藍,藍染死了?!”

志波一心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底充斥着難以置信的神色。

因爲和浦原喜助以及溯風合作的原因,他十分清楚鏡花水月的真實能力。

早在數十年前,他就曾不止一次地見到過藍染的始解。

眼下的一幕,必定是幻覺!

一護察覺到了對手靈壓的消失,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藍染被神聖滅矢釘死在尖塔牆壁之上的樣子。

粘稠的血液沿着光潔的外壁,一路流淌着,直至滲入到下方的黃沙之中,將沙子徹底地浸染。

這一幕,不可謂不慘烈。

他的目光有些複雜,神色中多爲不忍,似乎有些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自從進入瀞靈廷以來,他對這些盡職盡責的死神多有避讓,哪怕是被圍追堵截,依舊是沒有下殺手的意思。

就算是面對之前如野獸般瘋狂,刀刀致命的更木劍八,仍然選擇了在最後關頭收手。

可他千算萬算,卻是沒有算到在成功之際居然將一位隊長殺死在了懺罪宮外。

神聖滅矢釘死的那道軀體,更像是在向護廷十三隊乃至整個屍魂界宣戰!

“藍,藍,藍染,隊,隊長……”

“怎麼可能,藍染隊長被殺了?!”

“入侵瀞靈廷的旅禍,你們該死啊!”

“藍染隊長,嗚嗚,我的藍染隊長……”

被志波一心打倒的死神隊士們接二連三地從懺罪宮出口處掙扎走出,第一眼便是看見了那懸掛在外壁之上的屍體。

短暫的震驚過後,轉而便是向一護等人破口大罵。

極個別對藍染特別尊重的死神,更是不顧自己的傷軀,強行向一護髮起了攻擊。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數個巨大的火團自天空之上呼嘯而過,徑直奔向了一護所在的位置。

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他只是揮動刀刃般的靈弓,便是將火團擊作粉碎,彷彿螢火蟲一般散開漫天的火光。

志波一心見狀,當即也是顧不上太多,瞬步閃爍至一護的身邊,反手拉上自己的兒子,徑直朝着懺罪宮外的方向遠去。

“伯父,一護,等等我啊!”

志波巖鷲咬牙,邁動粗壯的雙腿,強行跟上了二人的身影。

當前剩下的不過是一羣土雞瓦狗爾,根本無法將他攔下。

就在即將走出懺罪宮範圍的時候,志波巖鷲回頭望了望那高聳入雲的尖塔。

醒目的血痕彷彿畫卷之上最濃重的一筆,渲染了整幅畫卷,孤寂懸掛的身影於風中輕輕晃動着,令人不寒而慄。

志波巖鷲打了個冷顫,緊趕幾步消失在廢墟的陰影中。

瀞靈廷的地下管道之中。

一護等人躲在相對乾燥的區域,面面相覷。

“所以,你真的射殺了那位藍染隊長?”

志波一心目光波動不定,眼神之中充滿着懷疑的意味。

一護表現得有些悵然,聽到這話怔了一怔後,方纔遲疑地點了點頭,略帶些許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之中響起。

“藍染他,很強……”

“哪怕沒有使用斬魄刀,依舊是釋放出了各種鬼道攻擊,鬼道彼此間相互配合交錯,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就連更木劍八,也沒有如此棘手。”

“因爲傷勢還沒有痊癒的緣故,我只能爆發出最強的攻擊,粉碎了飛龍擊僬鹛炖着谶@一鬼道的同時,也是將貫穿了他的胸腔,徑直將其釘在了尖塔之上。”

從成爲石田宗弦認可的滅卻師那天起,一護便遊走於黑暗之中,經常於夜晚上殺死各種入侵至志波醫院附近,或者威脅到人類生命安全的大虛。

可他從未殺死過任何一個死神。

哪怕來到了瀞靈廷中,也是極力地避免這一事態的發生,可終究是無法將這一信念貫徹到底。

初次失手,便將一位隊長給殺死。

這不僅僅是對志波一心等人造成了衝擊,更是讓一護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自我懷疑中。

志波一心見狀,沒有再過多地詢問細節。

他清楚自己兒子的秉性,這種情況下,一護不可能說謊。

但一護一直以來待在現世,從未和藍染惣右介有過任何的接觸,中了鏡花水月的能力更是無從談及。

那麼這也就意味着,那具被釘在尖塔上的屍體並非幻覺。

藍染他,真的死了嗎……

還是說,一護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被鏡花水月的幻覺所迷惑,他們所看到的的一切,不過是藍染僞造出來的假象。

志波一心突然有些迷茫了。

以他的見識和腦子,根本無法判斷出真相。

哪怕是想破腦袋,也不過是得出相悖或者邏輯根本無法自洽的結論。

“老爸,我做錯了嗎?”一護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沙啞的意味。

志波一心伸出大手,用力地揉了揉一護的腦袋,最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沒錯,錯的是這個操蛋的世界。”

“不用太過擔心,這件事情會有其他人去處理的。”

說話間,他抬首望向了深邃黑暗的通道深處,目光遙遠,一直蔓延至九番隊隊舍的方向。

…………

入夜時分,瀞靈廷大亂。

來自懺罪宮的消息傳出,直接讓整個護廷十三隊都沸騰了起來。

以雛森桃爲首的五番隊隊士,當即捨棄了守衛的轄區,一頭闖入到了瀞靈廷的各個區域。

其兇悍瘋狂的氣息,甚至一度讓人以爲這是十一番隊的隊士。

在得知藍染遇害的第一時間,雛森桃險些原地崩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仇恨已然徹底地佔據了其全部心神。

她獨自前往四番隊求證,見到的,也只是一具被白布蒙上的冰冷屍體。

極致的悲痛之下,雛森桃發瘋般的穿梭在瀞靈廷中,勢要尋找到殺害藍染隊長的兇手,爲之報仇。

與此同時,還有其他番隊曾經受過藍染恩惠的死神,也是紛紛加入了這一行列。

今夜,註定是無眠之夜。

八番隊隊舍。

京樂春水獨坐在執務室中,翻閱着近段時間他親自收集的情報,眉頭緊鎖的同時,也是在腦海中不斷地分析着,試圖從中尋找到蛛絲馬跡。

然而就在這時,円佀鲁椒宽斪艂�醜陋的紅臉,從門口探出頭來,衝着房間裏小聲嗶嗶着:

“隊,隊長,大事不好了。”

京樂春水頭也不抬地回道:“慌什麼慌,就算是山老頭要我繼承總隊長的職位,也不用這般大驚小怪吧?”

“藍染隊長他,被旅禍殺死了!”円佀鲁椒扛緵]有將京樂春水的話聽到耳中,依舊是一副慌亂的模樣,大聲地說着,“屍體都被釘在了懺罪宮的第一尖塔上,死狀相當之慘啊!”

咔吧。

京樂春水手中的毛筆被直接掰斷,他瞪大眼睛,瞳孔猛然驟縮:

“這件事……”

“這是山本總隊長和日番谷隊長聯名發出的一級戒嚴令。”円佀鲁椒看舐暤卣f着,“其他隊長應該也已經收到了。”

“屍體現被存放在四番隊隊舍中,隊長您要過去看看嗎?”

京樂春水扔下毛筆,猛地起身,瞬間便是消失在了執務室中。

円佀鲁椒空M去爲其收拾桌上堆積的卷宗時,卻又發現京樂春水去而復返,動作利索地將卷宗全部收起,放入到了專門封禁情報的鬼道結界之中。

“這些是關於五大貴族的情報,不想死就別碰。”

京樂春水扔下一句話,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円佀鲁椒勘黄湟痪湓拠樀讲桓覄訌棧钡嚼滹L吹來時,他方纔打了個寒顫回過神來。

“隊,隊長對我還是很照顧的……”

他小心翼翼地關上執務室的房門,徑直朝着自己的辦公場所走去。

旅禍入侵瀞靈廷,帶來了相當之多的麻煩,就連需要處理的情報也是翻了數倍有餘。

…………

四番隊隊舍,綜合救護所。

第七十四號實驗室。

這裏曾是山田清之介解剖同僚屍體,查證死因的實驗室,後其轉入真央釋藥院後,被卯之花烈重新接手。

眼下,病牀上躺着一具冰冷的屍體。

胸腔的位置上,一支散發着強烈光芒的神聖滅矢將其徹底地貫穿,血液浸染了死霸裝的同時,也是將外襯的隊長羽織染至鮮紅顏色。

藍染雙眸緊閉,沒有了一丁點的生命跡象,就連靈壓也徹底地消失。

“鎖結和魄睡被全部毀去。”

涅繭利怪異的聲音於實驗室中響起,“心臟也被灌入軀體中的靈壓徹底地粉碎。”

“藍染惣右介的身體中充斥着滅卻師的靈壓,死因什麼的真的還有必要繼續解剖下去嗎?”

他的頭顱以違背生理極限的角度進行着扭轉,望向了右後方的卯之花烈,以及山田清之介。

“確實沒有研究的必要了。”山田清之介附和道,“藍染爲了守衛懺罪宮,於戰鬥中身亡,還是給他留下點應有的尊重吧。”

二人達成了一致,於是乎目光同時望向了站在手術檯旁邊,眉頭緊鎖的卯之花烈。

作爲殺人無數的初代劍八,卯之花烈對人體構造的瞭解程度,甚至要超過研究室中另外兩位病態科學家。

卸任劍八之位後,她更是將藉助四番隊隊長職務之便,對各種類型的人體進行了深層次的解剖。

無論是表皮還是骨骼,甚至就連大腦,也是十分了解。

單從專業的角度來看,眼下這具冰冷的屍體根本找不到半點的異常。

但不知爲何,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只是可能出於某種無法言喻的直覺。

就在其思考之際,虎徹勇音怯生生的聲音從實驗室外傳來:

“隊,隊長,其他隊長他們來了。”

聞言,卯之花烈暫且放下了心頭的疑惑,轉而望向另外二人,低聲道:

“走吧,先去向其他隊長彙報一下情況。”

空曠的病房中,數道身影聚集於此,環境安靜,氣氛沉重到了極點。

“本隊長先來說下藍染的情況吧。”

涅繭利率先打破了寂靜,只見他攤開雙手,以怪異的語氣敘述着解剖研究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