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231章

作者:临渊养鱼

無形的靈壓轟然爆發,因爲極度冰寒而凝結出的大量冰層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響,無數道裂紋以溯風爲中心蔓延開來,朝着盡頭處延伸着。

仿若天傾般的磅礴壓力霎時覆蓋在阿散井戀次的身軀之上,頓時綠色的皮毛顫慄,肩頸處的輕甲抖動不已。

轟隆!

如現世中那般,哪怕阿散井戀次掌握了真名卍解,實力獲得了極大的提升,依舊無法抵抗這令人窒息的可怕靈壓。

血液上湧,阿散井戀次額頭青筋乍起,通紅的臉色彷彿飲盡烈酒,嘴脣囁嚅,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咔!

他猛然將手中的鋸齒長刀刺入地面之中,撐起即將彎下去的身軀,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膚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之聲。

阿散井戀次牙關緊咬,絲絲縷縷的鮮血於齒縫之間溢出,硬是撐住了這一波的靈壓壓迫。

“不錯,你的意志,我認可了。”

溯風稱讚道,“比之上次,你已經進步許多了。”

然而話音落下之際,阿散井戀次似乎再度壓榨了靈體之中的潛力,赤紅色的光柱於其身軀之上衝天而起,極盡爆發着。

厚重的雲層被瞬間泯滅,蔚藍的顏色再度出現於街道的上空。

“雙王連擊!”

如野獸般的低吼於其口腔之中響起,纏繞於其腰身之上的蛇骨陡然脫離身軀,化作大蛇骷髏盤旋於天際之上。

猙獰的血盆大口張開,覆蓋了下方的溯風,無數的靈子於蛇口之中凝聚,匯作磅礴的靈子圓球。

堅韌意志下,阿散井戀次掙脫了壓迫,左臂協同猛擊,一記蘊含着強勁靈壓的直拳呼嘯而出。

剎那之間,狒狒王的虛影於其前方出現!

這一刻,溯風彷彿聽到了雙王的咆哮,天頂之上,身前之影,震耳欲聾之聲好似要將耳膜撕裂貫穿。

“很有氣勢呢,戀次。”

溯風輕聲說着,“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

“我會賜予你一個,戰士應有的光輝退場。”

話音落下之際,雙王猛烈出擊,璀璨的赤紅瞬間淹沒了溯風的身影,地面霎時崩裂,無數的裂縫遍佈蔓延,逐漸化作足以將街道兩旁建築吞噬的巨大深淵。

然而就是這般恐怖的景象之中,淡然的輕聲卻是壓過了一切的轟鳴。

“破道之九十·黑棺。”

黑暗轟然降臨,四周空氣陡然變得沉重無比,肉眼可見的筆直紋路覆蓋了戰場的同時,也是將阿散井戀次徽制渲小�

伴隨着嗡鳴聲的出現,一道道漆黑深邃的條紋扭曲了空氣,甚至吞噬了天頂之上落下的陽光。

長棺如壁,徹底地封禁了那赤紅的靈壓。

待到一切消退時,阿散井戀次的身影也是再度出現於街道之上。

死霸裝破碎不堪,象徵着狒狒王的綠色皮毛也是沾染了無數的血污,猙獰的傷口密集地吞噬了其身影。

然而哪怕如此,阿散井戀次依舊沒有倒下,鋸齒般的長刀撐着他的身軀,靈壓潰散,血液浸染。

“溯風,大人……”

“我已經望到你的背影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他方纔失去了意識,殘破不堪的身軀轟然倒地。

“了不起。”

溯風拎着昏迷過去的日番谷冬獅郎,走至阿散井戀次的身邊,平聲說道:

“猿猴捉月,映在野獸眼中的是,只是水面上的月亮。”

“而你,已經懂得抬頭望天,迎接月華的洗禮,雖然遙遠,但並非無法觸及……”

綠色的回道光芒於溯風的掌心中灑下,浸潤着那被傷痕遍佈的身軀。

望着力竭昏迷的阿散井戀次,他不由得回憶起最初見到這傢伙的場景。

曾經流魂街深紅子彈,如今也已經成爲了死神中的佼佼者。

“呀嘞呀嘞,還真是能者多勞呢。”

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現,打斷了他的思緒。

“京樂隊長,你不在八番隊守護自己的轄區,來這裏做什麼?”溯風頭也不抬地回道。

望着進行着回道治療的溯風,蓑笠下,京樂春水的目光中泛起幾分複雜的意味。

“當然是來……”

“勸你收手啊,溯風……”

聽到這話,溯風表情未變,就連靈壓也未曾出現一丁點的波動,彷彿京樂春水說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這話說的,好像是我策劃了這一場入侵瀞靈廷的暴動一樣。”

京樂春水目光低垂,雙手放於腰間的斬魄刀之上:“綱彌代家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成了你的一言堂,四楓院夕四郎更是對你言聽計從。”

“朽木白哉或許隱有察覺,但出於對你的信任,早早地放棄了對金印會權力的掌控。”

“這些對於他人而言或許似乎隱祕之事,但別忘了,京樂家也是上級貴族啊……”

聞言,溯風微頓,目光抬起,直視着嚴陣以待的京樂春水:

“所以,你準備以怎樣的方式結束這一出大戲呢?”

望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微笑,京樂春水的心突然墜入了谷底,靈壓隨即縈繞開來:

“雖然我不清楚你的目的,但瀞靈廷不應陷入如此的動亂之中。”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麼我也會竭盡自己所能。”

話語聲中,泛着寒光的斬魄刀徐徐出鞘,以十字之態橫置身前:

“花風絮亂,花神啼鳴,天風繁亂,天魔嗤笑。”

“花天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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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第266章 野獸噬咬,來自於巖鷲的背刺

花天狂骨,屍魂界僅有的兩套雙刀成對的斬魄刀之一。

不同於雙魚鯉的是,花天狂骨無論解放前後,都是一長一短的兩把刀刃。

未解放的狀態下,由一把太刀和一把脅差組成。兩把刀的刀鐔都爲四角被切掉的矩形,上面有花瓣裝飾。

始解後,則是一長一短的彎刀,刀身純黑,刀刃泛白,末端繫着紅色流蘇,輕輕地飄蕩着。

在今日之前,溯風並未想過花天狂骨會以此姿態臨向自己。

但轉念一想,這出戏劇存在着諸多的漏洞,雖然恢弘,但細節上卻經不起推敲。

尋常隊長無法洞悉,是因爲情報上的差異。

但京樂春水不同,八番隊作爲情報番隊,其掌握的情報甚至要超過二番隊,且因爲其上級貴族身份的緣故,貴族之中的諸多隱祕也是無法瞞過他。

以其心思縝密的程度,獲知部分真相,也是情有可原。

“如果說,我這麼做是爲了瀞靈廷呢?”

面對纏繞着實質化靈壓的花天狂骨,溯風笑容不變,輕聲說道。

京樂春水回以沉默,雙刀下壓,就連頭上的蓑笠都揹負在了身後,銳利如鷹般的雙眸凝視着溯風。

“理由呢?”

“我不能因爲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瀞靈廷繼續經受着如此的動亂。”

溯風微微蹙眉,沉思道:“拘泥於規則而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這是小嘍囉纔會做的事情。”

“身爲隊長,不應該爲這點小事而上心。”

“這是你教過我的,對此,我也是付諸了自己的理解。”

聽到此話,京樂春水再度沉默,話沒錯,也確實是他說過的,而且不止一次,但這跟讓屍魂界陷入動亂,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

他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件事情,“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還真是個頑固的老傢伙。”

溯風不滿,“你不會真以爲單憑始解就足以和我正面對抗吧?”

“夠不夠用,那還要打過才知道。”

京樂春水雙刀交錯斬擊,凌厲的劍壓呼嘯而出,空氣頓時爆發出尖銳的撕裂之聲。

肉眼可見的光輪利刃於刀刃之上爆發,化作圓環之態,於街道兩側殘存的建築之上輕易劃過,彷彿熱刀黃油,毫無阻礙地沒過牆壁,覆蓋了溯風前方的一切閃避角度。

破道之七十八·斬華輪!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溯風立於原地,脣齒輕啓,甚至連靈壓的波動都未產生,天空之上便是轟然降落至一道透明壁障,貫穿了下方的廢墟。

光輪利刃狠狠地切割在斷空壁障之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割裂聲音,直至光華退散,再無半點威勢。

短暫的試探,並未讓京樂春水收穫到足夠的情報。

而在其準備再度是發動攻擊的剎那,瀞靈廷的中央地帶,隊舍以南的方向上,陡然升騰起狂暴至極點的靈壓。

暴虐,瘋狂的氣息,瞬息間席捲了整個瀞靈廷,令無數隊士瞬間是陷入到了顫慄的狀態之中。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隻飢餓到極點的野獸盯上一般,血腥的味道甚至環繞在了四周。

“更木……”他側目望向懺罪宮的方向,眉頭緊皺,“旅禍中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存在嗎?”

溯風也是以同樣的目光望去,心底泛起嘀咕:“更木被我暴揍了一頓後,解開了相當程度的封印。”

“一護這小鬼更是掌握了滅卻師和死神兩種力量,必要時還可以爆種一波虛的力量,雖然達不到巔峯水準,但也算是隊長中的一流實力了。”

“這場戰鬥的結果,貌似真的有點說不準啊……”

京樂春水並未過多地關注遠方的戰鬥,片刻的注視後便是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溯風身上,目光灼灼:

“更木隊長也在爲了守護瀞靈廷而努力呢。”

“我可不能落後啊……”

聞言,溯風表情古怪:“你確定他是爲了守護瀞靈廷?”

京樂春水錶情一滯,話語中沒有了之前的底氣:“最少,他造成的破壞遠比你要少上許多。”

話音剛落,懺罪宮附近的最高塔樓便是轟然倒塌,激盪的漫天塵埃甚至傳到了內廷之中。

“老夫只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

他重新恢復了平靜,花天狂骨也是立於身前,激盪的靈壓掀動粉紅色的花紋羽織,老牌隊長的氣勢再度爆發開來。

“唔,殛刑開始的時候,你應該就知道了。”溯風思考道。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在聽到這句話後,京樂春水竟然收起了散發着凌厲之勢的雙刀:

“那我就等到殛刑的那天吧。”

說罷,在溯風詫異的目光中,京樂春水轉身朝着來時的方向離去,毫無半點留念的意思。

望着其遠去的背影,溯風微微虛着雙眼,自語道:

“這是……”

“突然察覺到什麼了嗎?”

來時氣勢洶洶,走時乾淨利落。

京樂春水的到來,更像是走個過場,彰顯一下自己在這場動亂中的存在感。

溯風想不通這傢伙的思路,只能轉而將目光放在了阿散井戀次的身上。

“肉雫唼。”

巨大的單眼鰩魚憑空出現,墜落在廢墟之中,激盪起漫天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