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养鱼
蒼老威嚴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山本元柳齋的眼皮微闔,彷彿真正氣息衰弱的老人一般:
“關於友哈巴赫,老夫會去詢問知曉的人……”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是被溯風強勢打斷:“如果您是想去上面的話,那我還是勸您算了。”
“對於他們,準確點說,應該是對於那個光頭佬來說,瀞靈廷的存在與否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真正值得他在意的,只有那個被封印在晶體中的人棍。”
兩人如打啞謎一般的交談,不僅是讓邦比愛塔一陣茫然,就連京樂春水也是皺起眉頭,一臉不解之色。
然而作爲當事人的師徒,卻是十分清楚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樣嗎……”
“老夫明白了。”
山本元柳齋點頭,微微眯起了眼睛,鄭重地注視了一番溯風后,隨即轉身離去。
溯風於後面笑吟吟地擺手:“老爺子再見,有空下次一起喫烤紅薯。”
情況很明顯,考慮到無形帝國的威脅,以及統領滅卻師這一羣體的友哈巴赫,山本元柳齋決定上靈王宮去詢問有着眼和尚之稱的兵主部一兵衛。
然而溯風十分清楚。
兵主部一兵衛在意的只有靈王,其他一切在他眼中,都是可有可無的犧牲品。
靈王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靈王必須存在。
這種老陰比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百分百會去算計一切所能夠算計的人。
就算是千年前的友哈巴赫,也是在其身上栽了跟頭。
“溯風,這傢伙你怎麼處理。”
京樂春水並沒有揭露溯風的祕密,而是選擇了爲其掩護。
關於無形帝國的情報到底從哪裏得來的,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溯風是死神,而死神會站在屍魂界這一方,這就已經足夠了。
聞言,溯風低頭望向了腳下匍匐的身影,微微蹙眉。
邦比愛塔察覺到了溯風目光中的不善,頓時擠出一副討好的表情,完全沒有了最初那般囂張跋扈。
“流程還是要走一走的。”
溯風若有所思,“待會兒我給她送到二番隊吧。”
“但願碎蜂不會愧對二番隊隊長之名。”
…………
五番隊隊舍,寬敞的走廊之上。
一道穿着潔白羽織的身影,雙手藏於袖口之中,姿態安然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望向天空。
“藍染隊長。”空無一物的櫻花樹下,突然傳來的了輕挑的聲音,“實驗成功了,您什麼時候有時間……”
“銀,天空的景色似乎並不像我記憶中那樣一成不變。”
話還未說完,藍染便是出聲打斷,微揚的嘴角上泛起溫和的笑容,黑框眼鏡下是滿懷期待的目光。
“薄霧、雲朵、微風、太陽……”
“它們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着變化。”
櫻花樹下,空氣發生詭異波動,一道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現原地,溩仙亩腆岇镀渲懈‖F,市丸銀微眯的雙眸中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湛藍光芒。
“又是和溯風隊長有關嗎?”
聞言,藍染低頭,平視前方,微笑道:“溯風隊長已經逐漸成長爲天空中不可或缺的一抹景色了。”
“我已經越來越期待他的未來了。”
說至此,他的身影上泛起微弱的光芒,好似無數的靈子聚合一般:
“銀,走吧。”
“讓我們先去看看禮物準備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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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第245章 專業和業餘的區別,來自科技的
二番隊隊舍,前往刑訊室的小路上。
碎蜂雙臂垂落,踏步而行,面容冷峻,好似萬年冰山一般,裏裏外外都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
大前田希千代打了個冷顫,粗獷的大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卻是不敢在這個時候向自家隊長搭腔,甚至就連最愛的油煎餅都不敢去碰。
作爲自詡最瞭解的自家隊長的副隊長,他很是清楚此時的碎蜂正處在氣頭上,但凡自己一個不慎,就會招致難以想象的可怕災禍。
然而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時候,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冰冷語氣:
“誰讓你右腳先邁過門檻的?”
“去蛆蟲之巢打掃三天的衛生!”
大前田希千代虎軀一震,眼睛瞪得渾圓,強勢靈壓於周身氤氳盈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面對隊長數十年以來的殘酷壓迫,他心裏的那根弦早已經繃緊到了極限,如今的突然發難更是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見大前田希千代猛然轉身,雙目赤紅地盯着面前的兩道身影,大聲怒道:
“去就去!”
似乎被這傢伙的聲音震到,碎蜂竟也神色怔了一下。
溯風更是挑起眉頭,詫異道:“大前田這是油煎餅喫多了嗎?”
“哼!”
聽到溯風的聲音,碎蜂冷哼一聲,完全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少女的面容再度冷峻起來,彷彿被日番谷冬獅郎砍了一刀一樣。
“嘿,我這暴脾氣!”
溯風也不慣着,反手拉住碎蜂的手臂,直接將其按到了道路兩旁的牆壁上。
“你!”
碎蜂美眸一瞪,左手當即便是一發白打技·吊柿打出,拳風呼嘯,直抵溯風的胸腔要害。
可還未等其觸及到那內襯的死霸裝,左手也被溯風給禁錮了起來。
當即,兩隻手被溯風一隻手抓住,一同舉高按在牆壁上。
“碎蜂隊長,你也不想自己這幅樣子被二番隊的隊士看到吧?”
溯風故作兇惡,面目猙獰道,“再擺出之前那副冰山模樣的話,本隊長直接去找那隻四楓院家的可惡妖貓了。”
“想來,她的審訊技術應該不比你差。”
似乎是因爲姿勢過於羞恥的緣故,碎蜂臉頰通紅,銀牙咬緊,似乎有將眼前之人咬死在原地的衝動。
“和罪人同流合污,這就是爾作爲九番隊隊長的覺悟嗎?”
倔強的少女,依舊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懂了,這就讓真央四十六室那羣老傢伙們修改法規條文。”
溯風咧嘴一笑,泰若自然道,“決不能讓我九番隊隊長的名聲受污纔是。”
眼看碎蜂面頰越發通紅,整個人幾近有朝着冒煙的趨勢發展,溯風適時鬆開了禁錮她的手掌。
“關於邦比愛塔的審訊……”
碎蜂別過去臉,以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我可以解決。”
溯風滿意點頭。
其實碎蜂對於他的一些請求,還算是有求必應的。
只不過這一次,他把邦比愛塔帶過來的時候沒有表述清楚,以至於讓碎蜂誤認爲這是他從現世強擄回來的滅卻師。
就像黑崎真希那種。
震怒之下,碎蜂化身護犢的母獅,憤而指責溯風的人渣本質,張口即是“你這傢伙把我放在哪裏”之類的話語。
而這一幕恰好被來送公務文件的大前田希千代看到,這傢伙當即表現出一副錯愕震驚的表情,於是乎就徹底悲劇了。
直到溯風向其解釋清楚後,傲嬌性格的碎蜂仍舊是一副高冷模樣。
可能是在生自己的氣,也可能是在生溯風的氣,也可能是二者皆有之。
更大的可能,還是在懊惱自己盛怒之下的慌不擇言,以及在部下面前的失態。
處理眼下情況,溯風表示自己的經驗可謂是相當之豐富,只需要強行讓其破防就可以了,就像方纔那般。
畢竟,碎蜂傲嬌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相較於數十年前剛開始對練瞬哄的時候,眼下的碎蜂已經很少表現出這幅姿態了。
唯有在她極爲在意的事情上面,方纔會流露出失態的樣子。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徑直走入二番隊的刑訊室中。
作爲護廷十三隊的黑暗面,二番隊歷來執行的任務都是見不得光的。
唯一表現好點的,也就只有大前田希千代負責的警邏隊了。
昏暗的環境,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血肉撕裂,燒灼之類的聲音更是連綿不斷。
這裏是真正黑暗的居所,也是二番隊最重要的場地之一。
其中被關押的,不乏有貴族、死神、流魂街的平民,凡是觸犯了相應法規的存在,都有可能被關入其中,進行審訊逼問。
最深處的房間中,邦比愛塔彷彿菜市場準備售賣的豬肉一般,被束縛懸掛在天花板上,四肢彎折,禁錮在一起。
“莉爾、米妮、嘉蒂、吉吉,嗚嗚……”
“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悲鳴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着,配合着下方搖晃燃燒的蠟燭,給人以一種驚悚恐懼的氣氛。
作爲從小生活在無形帝國,接受精英教育的星十字騎士團的新一代天才,邦比愛塔何曾見識過這等場面。
別說是刑罰了,單單是把她吊在這裏不到半天的時間,這傢伙就已經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就連自己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也是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唔,所以,她穿什麼顏色的……”溯風的話還未說完。
邦比愛塔便是忙不迭地回答道,“黑色紫色粉色,偶爾不穿!”
碎蜂兇惡地瞪了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眼,頓時讓她閉上了嘴巴。
“她說的情報跟你提供的相差無幾,只有細節上略微有着差距。”
待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吱呀吱呀的鐵索晃動聲時,碎蜂方纔面色嚴肅地補充道: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無形帝國都是不容忽視的強大敵人。”
“尤其是在,對方還存在着足夠能夠和總隊長大人比肩的可怕存在。”
溯風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平靜道: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
“畢竟,以你現在的實力水平,就算打上面這傢伙都夠嗆的。”
“一旦戰爭開啓,除了後勤外,只能選擇成爲炮灰。”
碎蜂氣急,恨不得給眼前這傢伙來上一發雀蜂雷公鞭。
“你們二番隊,到底有沒有能夠徹底地摧垮一個人意志的辦法。”
溯風突然開口打斷,讓積攢怒氣,血壓飆升的碎蜂怔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道:“有……”
“難道你是想?”
她的目光轉移至邦比愛塔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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