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189章

作者:临渊养鱼

浦原喜助放下手中摺扇,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泰然自若的身影。

“還能怎麼看,睜開眼看唄。”

溯風坦然道,“在有鏡花水月這一能力的情況下,只有等藍染自行暴露,方纔能夠與之對抗。”

“畢竟,你也不想面對老爺子的殘火太刀吧?”

“咳咳。”浦原喜助輕咳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本來還想着趁此機會向溯風透露一些關於當年虛化事件的真相。

但沒想到對方知道的細節,甚至要超過他本人。

“出乎意料。”浦原喜助目光低垂,重新拿起放在桌上的摺扇,“不過我很開心溯風先生的答案。”

“跟我來吧,關於虛化,我雖然研究了上百年。”

“但是像志波隊長和雨弦小姐這樣的情況,對我而言,依舊十分棘手呢。”

實驗室中。

浦原喜助當着腥说拿妫瑢㈥P於虛化的治療方法詳細複述了一遍。

像石田雨弦和志波一心同時虛化,唯一的方法便是在魂魄之中注入相反的強大力量。

而二人的身份恰好符合這一標準。

所以,這是一場相互救贖的戲碼。

沒有徵得當事人的同意,簡單複述過治療方法後,浦原喜助便是開始了拯救實驗。

治療過程極爲簡單,只需要將相關試劑注入到二人的靈魂之中即可。

不過從二人顫慄的身軀來看,這並不像表面上那麼輕鬆。

白骨粘液不斷地從其毛孔中滲出又消失,彷彿沒有盡頭一般,一直重複着。

溯風表情古怪地盯着這場實驗,腦海中依舊不斷地思考着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這兩個傢伙的孩子,是該姓志波還是石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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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於虛白的戰力問題,在這裏再解釋一下,在藍染228章的時候就有個小伏筆,虛白的實驗數據是由薩爾阿波羅提供的,而這一章也是提到,其藍本源於前三十刃和藍染的部分靈魂,原著裏面虛白本來就是個普通死神的靈魂,相應的,這種材料製作出來的虛白,戰力猛一點也算是正常吧?至於後面可能會有人說藍染靈魂不完整之類的問題,這一章的銀白小球也是個伏筆,而且別忘了還有崩玉的存在,我儘可能地把藍染的逼格寫出來,畢竟這是原著中最具魅力的反派,望理解

232.第232章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志波一心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十分久遠的夢。

夢境之中,他再次遭遇了那隻長相奇怪的瓦史託德破面,對方的體形被放大了無數倍。

雖然實力沒有太大的變化,但依舊不是他能夠隨意擊敗的。

因爲有着之前交戰的經驗,志波一心起手便是卍解,增強十倍以上的靈壓,正面與之對抗。

而後,不知怎麼的,那個銀髮少女也是出現在了夢境之中,與其聯手作戰,對抗瓦史託德破面的強大力量。

在二人聯手的情況下,鏖戰不知多久,終於是於一記月牙天衝之下,將其斬成兩截,徹底消失在了深邃的黑暗夢境之中。

下一刻,兩雙眼睛同時睜開,仰望着潔白的天花板,以及白熾的燈光。

直到,一張陌生中帶着幾分熟悉的面龐突然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奸商笑容浮現在臉上,“你現在已經是女孩子了!”

志波一心大驚之色,反手便是朝着要害位置摸去,然而驚覺之下卻是發現自己的四肢俱是被束縛在了手術檯上。

而且全身乏力,靈壓耗盡的同時,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充斥在身體之中。

“你究竟是什麼人!?”

“可惡,居然還擅自對本隊長做出此等下流之事。”

志波一心無力地閉上雙眼,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

他雖然沒有肩負着振興志波家的重擔,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對他做出這等事情啊!

難道這是來自於靈王大人的懲罰嗎?

“他信了他信了!”

浦原喜助發出得逞後的笑聲,“真不愧是你啊,溯風隊長。”

“只是一個簡單的騙術,便讓志波隊長當場破防,這個手術費用,我很滿意!”

溯風兩手一攤,表情無奈,沒有絲毫意外。

志波一心人不錯,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二人的交談從旁邊傳來,志波一心猛然睜開眼睛,極力地扭轉着自己的眼珠,試圖看清楚旁邊的身影。

“還記得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溯風的聲音傳來,頓時讓志波一心鬆了一口氣。

雖然在屍魂界中,溯風隊長的風評並不怎麼優秀,但這麼長時間的同事生涯,倒也不失爲一位值得信賴的同伴。

“我只記得你和那隻瓦史託德破面交戰,然後就,兩眼一黑,開始了做夢。”

“夢中,那隻瓦史託德破面再度現身,我和那位滅卻師小姐聯手,經過一番艱苦戰鬥後,方纔將對方徹底殺死……”

志波一心不是蠢人,只是稍一提醒,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那不是夢!?”

他猛然瞪大眼睛,神情錯愕。

“bingo,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浦原喜助笑吟吟地解釋道,“如果你們在夢境中失敗的話,相應的,魂魄也會被虛毒吞噬,整個人就會徹底地陷入虛化。”

“屆時,我們能做的,只有將你們徹底地殺死在這裏。”

說後半句話的時候,浦原喜助依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彷彿在說碾死兩隻螞蟻一般。

作爲科學家的一員,他本身是不具備太多的同情心理的。

表面上的和善,也只不過是一層厚厚的僞裝罷了。

能夠被涅繭利妒忌和厭惡的存在,又怎麼會是善茬?

霎時,志波一心想通了問題的關鍵,腦海中更是回憶起屍魂界之前的虛化事件,一時間冷汗淋漓。

“哈,哈,還真是有夠幸吣亍!�

他訕笑兩聲,以掩飾內心的後怕,“話說,那位滅卻師少女她……”

“我叫石田雨弦。”

高冷的聲音從旁邊的手術檯上傳來。

雖然看不到對方模樣,但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志波一心也是莫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一旁,溯風將石田宗弦夫婦拉到了實驗室的另一側,距離手術檯不遠的位置。

“宗弦,雨介。”

他理了理思緒後,直截了當道,“想來你們兩個也看到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屍魂界五大貴族立於權力的頂點,就算是真央四十六室也得看我們的臉色行事。”

“躺在手術檯上半死不活,沒一點正經的志波一心是五大貴族之一志波家分家的家主。”

溯風簡單地向石田宗弦夫婦說明了一下屍魂界的等級制度體系。

“單論身份這塊,配你們石田家是絕對沒問題的!”

“同時,志波一心還是護廷十三隊的隊長之一,實力上也無需擔心。”

聽到此話,石田宗弦眉宇間的擔心也是散去少許,表情舒緩許多。

而站在其身側的石田雨介則是緊握着自己丈夫的手,面頰上依舊泛着些許的不安。

就在剛剛,他們差點失去了親生女兒。

如此大事,作爲母親的石田雨介依舊未能從慌亂和後怕中緩過來。

如果不是丈夫多加安慰的話,她怕是已經情緒崩潰了。

“溯風大人做擔保,我還是很放心的。”

石田宗弦秉承着對溯風百分之百的信任,這種狀況從虛圈回來後就一直持續到現在。

時至今日,他回憶起當時溯風和痣城雙也的一戰,依舊是奉爲天人,供若神明。

差距太大,哪怕他的實力經過數十年的修煉已經突飛猛進,但在面對溯風的時候,依舊感覺彷彿在直視着無盡的深淵。

石田宗弦輕輕地拍了拍石田雨介的手,安撫示意後,繼續道:

“只是,今天經歷的太多,我們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而已。”

溯風頗爲認同地點了點頭,對此他可以理解。

“所以,什麼時候完成志波一心和石田雨弦的婚禮?”

“最少也得等雨弦大學畢業吧……”

“可以,我沒問題了。”

話音落下,實驗室中針落可聞,寂靜到了極點。

然而手術檯上,志波一心臉色憋到漲紅,額頭青筋乍起,一副隨時都有可能猝死的模樣。

就連旁邊手術檯上的銀髮少女,也是面頰泛紅,努力地將腦袋別至一邊。

“喂喂,溯風隊長。”

“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啊。”

志波一心大聲喊道,試圖引起溯風的注意。

“咱倆之前達成過什麼協議嗎?”

溯風出現在其面前,嘴角含笑,戲謔之意油然而生,喫瓜羣械男蜗笠讶恢苯永瓭M了。

想當初,關於自己的謠言在屍魂界中傳播開的時候,志波一心這傢伙可沒少當樂子人。

眼下,風水輪流轉,終於到了他翻身的時候了。

“這個,那個,我……”

志波一心臉成豬肝色,一副氣上不來的模樣。

溯風眉頭一挑,引導道:“別告訴我,你這傢伙不想負責?”

“我什麼都沒做!”志波一心大聲反駁,試圖還自己一個清白。

聞言,溯風不屑冷笑:“那你要不要把夢中的過程詳細敘述一遍?”

“啊這……”

志波一心頓時語塞,原本的理直氣壯也是變成了理不直氣不壯,整個人頓時如打霜的茄子般癟了下去。

見他這個樣子,溯風頓時知道自己猜中了。

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根據他的瞭解,夢境中的二人應該是處於一個坦障啻臓顟B。

這種情況下,聯手作戰虛白。

就算是沒有其他事情發生,志波一心也是這輩子都洗不白了。

你堂堂一個十番隊隊長,志波分家的家主,總不能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白嫖吧?

你以爲你是隔壁番隊的隊長嗎?

“好了,別擺出這幅表情。”

溯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最少,你還活着不是嗎?”

志波一心輕嘆一口氣,目光中透出幾分複雜:

“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雨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