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养鱼
米菈則是叉腰大笑,囂張的表情中透着幾許暢快之意。
三人之中,她在這方面儼然得天獨厚,堪稱最強存在。
“哈哈,蓀蓀,上吧,我看好你喲!”
阿帕契對比之下,得出重要結論,她不是最菜的那個。
面對同伴的點名挑釁,蓀蓀兇惡齜牙,頗有將在場之人盡皆咬死的衝動。
“蓀蓀,請副隊長大人指教。”
松本亂菊泰若自然地點點頭,其實她本來是想讓那個頭頂布有獨角裝飾的少女來打頭陣的。
畢竟,在她眼裏,這兩人的尺寸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反正都是平胸。
“我會將靈壓控制在和你一樣的水準,不用擔心受傷的問題。”
松本亂菊雖然擔心自家隊長被其他人拐走,但也沒有傷害對方的意思。
同爲死神,傷害同僚,可是不容允許的重大過錯。
“亂菊大人,應該小心的是你纔對。”
蓀蓀那白皙的雙手從水袖中探出,散發着寒芒的鐵尺上靈壓湧動,絲毫不弱於松本亂菊的氣勢澎湃於道場之中。
強烈的壓迫轟然落下,松本亂菊原本鬆懈的心態頓時一凜,頗爲震驚地望向面前的蓀蓀。
“如此程度的靈壓,隊長他從哪裏招來的隊士?”
戰鬥於瞬間打響,蓀蓀先發制人,瞬間貼近松本亂菊的身側,鐵尺以極爲刁鑽的角度朝着側面突襲而去。
考慮到眼前這隻乳牛的身上沾染了太多溯風大人的氣味,蓀蓀並未下死手,就連靈壓也是有所收斂。
松本亂菊瞳孔一縮,腳步後撤,身形後仰,以差之毫釐的方式閃避過了這次突襲,起身的剎那於腰間拔出斬魄刀,爆發出強勁的力量朝着鐵尺斬去。
她已經收起了輕視之心,以平等的心態對待蓀蓀。
就目前其爆發的靈壓,絲毫不亞於常態下的自己。
想要擊敗對方,怕是要花費不小的力氣。
“縛道之二十一·赤煙遁。”
松本亂菊以蠻力暫且逼退蓀蓀,五指併攏徑直拍下。
剎那間,大量的紅色煙霧於其中爆散開來,瞬間將二人的身影遮掩其中。
視線被遮掩的瞬間,蓀蓀心中警惕大作,鐵尺橫置身前,實質化的靈壓縈繞四周,準備抵禦隨時可能出現的攻擊。
“破道之十二·伏火!”
赤色的線狀靈壓於松本亂菊的指尖飛出,瞬間化作火焰,沿着瀰漫的赤色煙霧,徑直奔向了蓀蓀。
“太天真了,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我。”
面對從背後飛襲而來的火焰,蓀蓀揮動鐵尺,徑直斬落,當即便是打散了線狀的火焰。
沿着攻擊而來的方向,蓀蓀直接發動了反擊。
然而等她來到其跟前的時候,卻是根本無法捕捉到松本亂菊的身影。
“縛道之二十六·曲光。”
低吟的聲音彷彿在其耳邊響起,“你的戰鬥方式和十一番隊的隊士很像。”
“對此,我想糾正的是,弱者戰鬥的時候憑藉的可不是本能,而是智慧和技巧。”
松本亂菊身上覆蓋着斑斕的色彩,好似融入到了大氣之中。
這是二十六號縛道曲光的效果,可覆蓋物體使其不被視線捕捉,再輔佐以赤煙遁的煙霧,近乎達成了完美隱藏的效果。
“憑藉本能的戰鬥方式,更適合於隊長那種級別的強者。”
松本亂菊的聲音飄忽不定起來,似乎就在耳邊,但又好像出現在煙霧中的每個角落。
面對眼下困境,蓀蓀從最初的驚慌中很快穩定了下來,嘴角微微揚起,露出尖銳的蛇牙,緊貼在嘴脣的兩側。
“對於亂菊大人而言,我可不能算作弱者喲!”
話音落下,洶湧的靈壓悉數湧出,化作一道實質化的光柱瞬間衝散了瀰漫的赤色煙霧。
“依靠本能的戰鬥方式,對我來說已經夠用了。”
靈壓激盪,如同波紋般擴散開來,瞬間觸及到了松本亂菊隱藏起來的身形。
“找到你了,亂菊大人。”
蓀蓀冷笑一聲,“這場戰鬥的勝利,就由我來拿下吧!”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松本亂菊發動巨大的火團,迎着蓀蓀的靈壓爆發開來。
面對這信心滿滿的一擊,蓀蓀嘴角的笑容越發猙獰,鐵尺斬落,於中間斬斷了赤火炮。
火焰朝着兩側激盪四散,將地面燒灼至焦黑顏色。
然而就在其爆發的剎那,松本亂菊臨危不亂,鎮定自若,揚起的左手上綻放起金色的靈壓光芒。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三道巨大的尖嘴狀光束於其掌心中激射而出,還未等蓀蓀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將其猛然推了出去,重重地擊在牆壁之上,分別鎖住了那纖細如蛇般的腰部和雙手。
“赤火炮從來都不是這次戰鬥主要攻擊手段。”
松本亂菊淡定地望着遠處牆壁上的身影,平靜道,“之前一切的鬼道,也只是爲了這一擊而做出的鋪墊。”
“當你被它們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失敗的命摺!�
蓀蓀眼底透出不服,瞳孔中泛起幾許赤紅顏色,實質化的靈壓似有再度爆發的趨勢。
“咳咳,蓀蓀,別忘了溯風大人的叮囑。”米菈輕咳兩聲,提醒道。
在聽到溯風名字的瞬間,蓀蓀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瞬間癟了下去,乾巴巴地回了一句:
“我輸了……”
聽着這番交談,松本亂菊眼底閃過疑惑不解,欲要張口詢問,卻又抑制了下去。
對方並沒有告知給自己的權利。
至於隊長他,一定有自己的安排!
秉承着百分之百的信任,松本亂菊對眼前三人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她望向另外兩位:“接下來哪位先來?”
未等米菈開口,阿帕契便是活動着手腕上前一步,嘴角揚着獰笑:
“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吧,亂菊大人!”
戰鬥再度打響。
吸取了蓀蓀失敗的教訓,阿帕契在戰鬥中表現得極爲謹慎,帶給了松本亂菊前所未有的壓力。
在連續釋放了多重縛道破道後,方纔勉強將其擊敗。
而接下來的米菈,更是讓松本亂菊大汗淋漓,壓力倍增,甚至於最後關頭解放了灰貓,以覆蓋全場的龐大灰霧擊潰了對方。
望着完好無損的三人,松本亂菊擦了下臉頰處滑落的汗珠。
獲得勝利的自己,竟然是在場之中最狼狽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
隊長究竟從哪裏帶回來的三個怪物!?
鐵尺又名筆架叉,忍者神龜中拉斐爾用的就是這個。
另外,感謝御劍空大佬的打賞!!
211.第211章 涅繭利的大膽想法
虛圈,寒風呼嘯,月色清冷。
荒涼如石柱聳立般的巍峨宮殿,在被不斷地推倒重建。
拜勒崗站在高處,面無表情地俯視着自己的宮殿,逐漸變成一堆又一堆的廢墟。
他對這些身外之物沒有半點感情。
但在看到宮殿被推倒的剎那,彷彿看到了自己虛圈之王的王冠被人摘下。
從自己被那個可惡死神擊敗的那一刻起,虛圈之王就已經成爲了過去式。
現在虛夜宮的王,是那個名爲藍染惣右介的男人。
過大的實力差距,讓拜勒崗根本生不起太多的反抗心思。
自己引以爲傲的至高無上的力量,在對方面前孱弱得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戲一般。
根本毫無殺傷力可言。
每每想至此,拜勒崗都感覺到深深的悔恨和痛苦。
“拜勒崗陛下,還在緬懷過去的輝煌嗎?”
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後方,話語中透露出安慰的意味,但因爲語氣的輕挑戲謔反倒更像是嘲諷。
“你怎麼來了?”拜勒崗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深邃空洞的目光停留在旁邊的身影上。
通白似人的身軀上生有如衣物般的外殼骨骼,金粉交織的髮絲於月光的映照下散發着瑩瑩的光芒。
猙獰的白骨面具上看不出半點暴虐的氣息,反而是充滿了異樣的優雅。
虛圈科學家,薩爾阿波羅·格蘭茲。
曾經效忠於拜勒崗的瓦史託德,如今在拜勒崗失勢的情況下,被藍染納至麾下。
因爲其專業素養過高的原因,在前段時間中,他參與了破面化的試驗研究,並且提供了許多珍貴的數據,以及研究方向。
藍染對此,大加讚賞。
“我想告訴陛下,藍染大人的破面化實驗已經進行到下一步了。”
薩爾阿波羅優雅地微笑着,“基於亞丘卡斯的破面化成功率已經達到百分之百,接下來應該……”
“輪到我了嗎?”拜勒崗面無表情,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不不不。”薩爾阿波羅擺手道,“您誤會了。”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您對於虛夜宮乃至虛圈的重要性都是無可替代的。”
“在進一步實驗的成功率未曾完善之前,您可不會承擔相應的風險。”
拜勒崗嗤笑一聲:“那我還得謝謝你和藍染惣右介了。”
“應該的。”
薩爾阿波羅似乎沒有聽出言論外的譏諷意味,“按照藍染大人的意思,我們需要瓦史託德來進行破面化實驗。”
“關於之前那隻名爲赫麗貝爾的瓦史託德……”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是被拜勒崗打斷:“不可能,想都別想。”
“那個名爲綱彌代溯風的死神不是我能與之抗衡的,藍染想拿到實驗材料的話,那就讓他自己動手吧。”
“正好兩個該死的傢伙都是死神。”
拜勒崗很是光棍,絲毫沒有往日的王者風範。
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被人連續打擊到心神崩潰,三觀重塑,哪怕再堅韌的心性也會不可避免地發生變化。
拜勒崗還能緬懷過去,已經算是心性堅定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薩爾阿波羅搖了搖頭,“既然如此,只能將目標放在下一隻瓦史託德的身上了。”
“虛夜宮的偵查大虛,於三天前,在虛圈的北方地域發現了一處虛羣巢穴。”
“其中居住着數十隻以上亞丘卡斯同類羣體。”
“根據情報顯示,他們的名字爲黑翼大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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