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164章

作者:临渊养鱼

對於歸刃,她們僅有的是本能,相關細節反倒是不甚瞭解。

“歸刃,又名刀劍解放。”

溯風將自己對這一概念的理解詳細敘述,“其本身和死神的斬魄刀解放有着根本差別。”

“歸刃前的狀態,是破面大虛將自己虛的內核封印成刀劍的形狀,解放則是虛的能力的迴歸。”

“基於這一基礎上,你們現在狀態其實就是破面後的真實形態。”

“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虛的內核進行封印,收斂逸散的靈壓。”

嘗試開始。

在溯風的引導下,三人進展飛速,於本能地牽引中,只是短暫的幾次嘗試便完成了內核的封印。

白光璀璨綻放,徽至怂齻兊纳碥|。

換上一套合適的死霸裝,三人頓時大變模樣,儼然一副瀞靈廷死神隊士的樣子。

如果忽略掉那白骨裝飾般的面具的話。

不過根據溯風的瞭解,這些白骨面具會隨着其靈壓的變化而發生改變。

在原本的時間線中,三人於血戰開啓期間,俱是有着不同程度的形態改變。

就此推測,大虛破面後的面具形態並非固定的。

“唔,關於死霸裝,你們可以按自己的喜好更改樣式。”

溯風認真打量過後,意識到這種遮遮掩掩的風格似乎不大適合三人。

“別太過分就行。”

“技術開發局中有相關技術人員。”

聞言,三人大喜過望,忙不迭地開始設計自己的風格。

倒是溯風先行打斷了三人的行爲,示意道:

“還有個問題,關於你們的真實形態。”

蓀蓀三人轉頭,不解地看向溯風,等待其下文。

“歸刃是解放內核,引導出虛的能力。”溯風不緊不慢地說着,“而虛的能力源於自己的內心。”

“你們對自己的內心,真的瞭解嗎?”

話音落下,三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內心?

那玩意兒能喫嗎?

…………

虛圈,弦月高懸。

淒冷狂風席捲着白沙呼嘯於茫茫荒漠之中。

虛夜宮中。

巨大的白色建築之內,空曠的環境下整齊地擺放着數十臺精密的儀器設備,其科技含量,一點也不比技術開發局的差上多少。

數道身影於其中穿梭着,忙碌着。

不時爆發的靈壓,覆蓋在建築之中,令手術檯上的大虛瑟瑟發抖,戰慄不已。

“藍染大人,數據已經收集完成。”

低沉的聲音於安靜的房間中響起,一道穿着黑色死霸裝,皮膚黝黑,紫色長髮披肩散落的身影瞬步至手術檯附近。

令人矚目的是,這道身影的面孔上,生有三雙眼眸,只不過上下兩雙眼眸緊閉,只餘兩道細微的縫隙,不易被人覺察。

七番隊副隊長,東仙要。

在得到山田清之介的救治後,東仙要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光明後,並未選擇叛變藍染,而是繼續着自己之前的行爲。

對他而言,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那就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而且,東仙要也很想看看,藍染所說的道路的盡頭,又是何等一番光景。

真正意義上的正義嗎?

相應的,藍染並未因爲東仙要的改變而對其生出疑心,他保持着過去的信任和寬容,極爲大度地重新接納了東仙要,並且毫無保留地告知給其自己的計劃。

二人關係,一度回到了從前。

唯獨某位時常一副狐狸假笑的市丸銀,對東仙要保持着極大的警惕。

用他的話來說,東仙的正義已經沾染上了惡臭的氣息,不再如最初那般堅定純淨了。

對此,藍染不以爲然,反而是勸說二人恢復以往的感情。

可惜的是,二人只是維持了個表面好友的狀態。

“辛苦你了,要。”

藍染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微笑道,“數據完全吻合我之前的推測,我們已經可以進行最後一步的實驗了。”

說話間,他望向了仰躺在手術檯上劍齒虎模樣的亞丘卡斯:

“吉歐·魏格,不用如此緊張,以你的靈壓完全可以輕鬆扛過去這次實驗。”

雖然話裏話外俱是透露着安慰,但劍齒虎大虛眼珠轉動,卻是停留在了房間的角落處。

如小山一般的大虛屍體堆積着,濃郁的死亡氣息在上面流轉凝聚。

回想着之前實驗的過程和結果,吉歐·魏格緩緩地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臨,絕望的情緒逐漸蔓延。

市丸銀從儀器的一側走出,雙眼微眯,嘴角上揚着,在藍染的示意下按下了身邊的按鈕。

儀器的頂端,一枚斑斕色彩的巨大寶石頓時綻放出璀璨光芒,精準無誤地落在了手術檯上。

剎那間,磅礴的靈壓瞬間爆發,轟然降臨於研究室之中。

緊接着,慘烈的絕望哀嚎於劍齒虎的血盆大口中發出,龐大的身軀在手術檯上瘋狂地掙扎着,大量的鮮血於皮肉下不斷地滲出,滴落至手術檯下,匯聚成小河。

藍染面無表情地站在其旁邊,溫和的聲音于吉歐·魏格的耳邊響起: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209.第209章 好好看好好學

“嘛,破面很成功啊。”

市丸銀滿意地打量着自己等人的作品,“完全可以稱得上完美了。”

“銀,糾正一點,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事物。”

藍染放下沾染着鮮血的手術刀,溫和的笑容在敦厚的面容上浮現,鏡片後的眼眸中泛起幾分深邃的意味。

“涅隊長曾經說過,完美意味着絕對的失敗。”

“死神也好,大虛也罷,亦或是融合了兩種的力量的破面和假面,在他們被標榜上完美這一詞彙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失敗品的命摺!�

吉歐·魏格保持着側躺的姿勢,感受着身體中源源不斷湧現的龐大力量,漸漸的,他的眼底泛起幾分癡迷之色。

沒錯,就是這樣!

這纔是真正的大虛應該有的力量,這纔是我吉歐·魏格大人原本的命撸�

愚蠢的死神,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你們所作所爲,已然激怒了一頭沉睡的野獸!

不斷攀升的靈壓,讓金屬質地的手術檯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對此,藍染等人並未放在心上。

在破面化實驗的過程中,手術檯的消耗並不比大虛少多少。

這不過是通往成功路上的微不足道的代價罷了。

相較於那些不必要的犧牲,區區幾張手術檯,根本算不了什麼。

“吉歐·魏格,請全力釋放你的靈壓。”

藍染微笑着說道,“我需要記錄相關的數據,以方便下一次的破面實驗。”

此話一出,吉歐·魏格的臉上突然泛起一絲猙獰兇殘的笑容:

“好啊。”

話音落下,其周身的肌肉驟然膨脹,青筋如蜿蜒的小蛇一般在其皮肉之下瘋狂地蠕動着,大量的血液充斥在身體之中,彷彿吹氣球一般,瞬間放大數倍。

不堪重負的手術檯頓時崩塌,原本禁錮吉歐·魏格的枷鎖也是被其徑直撐開撕碎,魁梧的身軀如同小山一般聳立在藍染的面前。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愚蠢的死神!”

“我要將你徹底地撕碎啊!”

只見兩隻如同蒲扇大小的巨大手掌,驟然朝着藍染所在的位置合擊下去,狂暴的氣流於指間逸散奔湧,化作狂風吹散四周的破爛廢骸。

“獲得數倍於之前的力量後,信心突然膨脹嗎?”

面對突然的襲擊,藍染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動作,彷彿面前發生的一切和其無關一般。

就在攻擊即將落在其身上的剎那。

嗡——

宛若天傾般的恐怖靈壓轟然降臨,重力彷彿在一剎那翻了數十倍乃至百倍一般,吉歐·魏格那如小山的身軀砰的一聲重重地砸倒在地,直接將白石地板砸出巨大的凹陷。

窒息的感覺一點點地蠶食着他那爲數不多的理智,本能的恐懼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泄而出,瞬間淹沒了他的心靈。

這一刻,吉歐·魏格涕泗橫流,再無半點之前的驕傲自負,死亡的絕望徽衷谒拿恳淮缂∧w、血肉上。

“呀嘞呀嘞,真是恐怖的靈壓呢……”

市丸銀站在一側,周身湧動着實質化的靈壓,抵禦着突然降臨的恐怖威壓。

哪怕藍染並沒有針對他,但依舊是讓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二人之間的差距,宛若天塹。

微眯的雙眼漫不經心地凝視着泰若自然的藍染,湛藍色的瞳孔中閃過微不可查的忌憚和擔憂。

突如其來的強大表現,讓原本自信的市丸銀的心中多了幾分陰霾。

和預料中完全不同。

藍染的靈壓,強大到有些超標了。

吉歐·魏格的龐大身軀緊貼深坑,碎石和金屬碎屑深深地扎入到他的血肉之中,試圖和其融爲一體。

口水混雜着鮮血,從其嘴角不斷地流溢出來。

在強烈的威壓之下,他的意識近乎潰散,瀕臨死亡的邊緣。

無法理解的強大。

哪怕膨脹了數倍乃至數十倍的力量,在藍染面前依舊孱弱得如同螻蟻一般。

只需要指尖的輕輕捻動,就足以將其於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抹去。

然而就在其即將面臨死亡的剎那,如天傾般的恐怖靈壓瞬間消散,而隨着心中緊繃的弦的鬆懈,吉歐·魏格也是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要,收集到相關數據了嗎?”

藍染輕描淡寫地說着,彷彿剛纔發生的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部數據都已經記錄下來了。”

東仙要凝視着面前的巨大熒幕,沉聲道,“吉歐·魏格的成功並未偶然,破面化的實驗已經徹底完善。”

“藍染大人,我們可以開始後續的計劃了。”

聞言,藍染的面容上再度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如春天中的第一縷陽光般:

“那就按照原定的計劃開始吧。”

“但願痣城雙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然的話,這出戏可就太過無趣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