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157章

作者:临渊养鱼

裏鬼道的研發還只是小問題。

就在前不久,綱彌代家傳來新的情報,沉寂多年的叛軍再次活躍在了屍魂界中,並且對貴族以及平民突發了襲擊。

數個下級貴族傷亡慘重,大量平民於襲擊中死亡。

六番隊已經正式介入此次事件之中,但礙於大白的心思全在緋真的身上,調查進度也卡在了關鍵地方。

盯着桌上堆積的密令卷宗,溯風嘆了口氣。

想要實現摸魚的遠大理想,只能說任重而道遠。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提着一壺剛泡好的羽衣茶,鬼祟地踏入隊長房間中。

一襲貴族街最新款的上等薄絲睡衣下,色氣程度拉滿的傲人身材,哪怕只是腳步輕盈的走動,依舊能夠清楚地看到那誇張的顫動。

溯風一臉狐疑地盯着渾身散發着酒氣的松本亂菊,不明白這傢伙爲什麼會在這個點出現。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下午的時候,松本亂菊就帶上完成文書工作的伊勢七緒去逛街了。

現在這個點,二人應該以某種糾纏的姿勢睡在一起纔對。

“嘿嘿,隊長……”松本亂菊的俏臉上泛着酡紅,“人家看你房間的燈還在亮着,專門爲你泡了一壺羽衣茶喲。”

她動作熟練地斟茶倒茶,將茶杯推到溯風的跟前。

不疑有他,溯風正好口渴,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而在入口的剎那,卻是臉色微變。

“伱又下藥了?!”

“錯,這次是萌春酒喲!”

松本亂菊嘴角高高的揚起,一副得逞的惡人模樣。

溯風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盯着眼前這傢伙的表演,只當是深夜的助興節目。

對他這等靈壓的死神來說,擁有特殊效果的酒水,根本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但……

松本亂菊深吸一口氣,貼近至溯風的跟前,雙眸微閉鼓起勇氣,睫毛輕顫地遞上香吻。

脣間相碰,熟悉的氣息傳來,於瞬間席捲全身,一時之間令她多少有些腿痠腰軟,全身的力氣少了大半,甚至無法站直身軀。

情至深處,倒也多了幾分餘韻。

溯風對此也沒有什麼拒絕的心思,當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單手環抱上那滾燙的纖細腰身,用力一攬,幾近將對方揉入自己的懷中。

既然松本亂菊都已經這麼主動了,他再拒絕的話,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溯風當即便是將其攔腰抱起,徑直走入了臥室之中。

是夜,又值千金之重……

剛發現圖沒了,裂開……

PS:處成就達成,跪求下月票打賞,萬分感謝

202.第202章 妖貓撒網,魚兒上鉤

因爲是休息日的緣故,所以二人幾乎在房間中待了一整天。

對此松本亂菊也是早有預郑嵩绲貙⒁羷萜呔w直接灌醉,以至於當溯風發現她時,對方依舊在酣睡着。

房間中酒氣瀰漫,嘴裏更是不知道說着什麼含糊不清的胡話。

看這架勢,徹底清醒怕是又要個三五天的時間。

對於溯風而言,這一次的休息日絕對是最值得回憶的一天。

但是等再至工作日的時候,他赫然發現,無論是松本亂菊還是伊勢七緒,都在刻意地迴避着對方。

這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眼下,倒也沒有再思考這些細節的功夫了。

因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十三號訓練場上。

阿散井戀次死死地盯着遠處如金屬般的堅硬身軀,眼底不由得泛起一絲絕望。

這玩意兒真的能被稱爲死神嗎?

在他的旁邊,白毛小鬼日番谷冬獅郎如同一條失去了希望的鹹魚,毫無形象的躺倒在地,距離雙眼翻白只差山田花太郎的一頓老拳。

“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山田花太郎活動着臂膀,發出清脆的爆鳴聲,“你們也該回靈術院上課了。”

戀次和日番谷冬獅郎如蒙大赦,整個人都瞬間清醒了過來,彷彿幾近曬乾的鹹魚得到了天降甘霖。

恰時,溯風出現於訓練場中,一手拎起一個:“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今天的劍道課,由我來教你們。”

在教導學生方面,溯風曾從伊勢七緒那裏積攢了相當豐厚的經驗。

雖然鬼道和劍道的學習方式不一樣,但觸類旁通之下,應該也沒有什麼難度。

對此,溯風很是自信。

戀次和冬獅郎對視一眼,俱是鬆了一口氣。

做什麼都好,只要不再跟這個怪物戰鬥就行。

只是短短的兩天時間,山田花太郎便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只能說,在性格方面的轉變,山田花太郎有些太過成功了。

…………

真央靈術院,劍道道場。

於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溯風拿着竹刀敲了敲自己的掌心,正式開始他的第一堂特別授課。

簡短的基礎劍道知識講解,然後是實戰方面的演練。

直至這時,溯風方纔理解早上臨走前,山田花太郎眼中的不捨。

虐菜這種事情,是會上癮的。

對於更木劍八和卯之花烈那種喜好廝殺的性格而言,迎戰強者纔是他們的追求。

但溯風不一樣,他是個性格正常的普通人。

適當的虐菜,有益於其身心健康。

相較於虛圈中那些面目可憎的大虛,眼下的這些少年少女實在是太過溫順可愛了些。

揍起來的手感,也是出奇得好。

一堂課下來,能完好無損站着的一個沒有。

不單單是緋真,就連露琪亞也是捱了揍,被溯風拿着竹刀好一頓敲。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當然,這其中最不堪的,還要屬阿散井戀次。

畢竟,不是誰都像他一樣憨貨,完全不懂得知難而退,審時度勢的。

不過,這羣一班的天才院生不僅沒有對溯風產生半點怨恨,反而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對於隊長能夠抽出空閒時間來對他們進行劍道課輔導這件事情,腥烁械綐s幸至極。

溯風之前的所作所爲,也儼然成了用心良苦的典型代表。

一堂課結束,幾乎所有的院生都感覺受益匪湥秳Φ乐汐@得了長足的進步。

目送着溯風離去,腥四抗鈴碗s。

期待着下一節特別授課的開始,又感覺渾身上下隱隱作痛,本能地排斥。

大概,這就是痛並快樂吧?

…………

三天後。

現世空座町。

古樸典雅穿界門於街道上緩緩打開,伴隨着白光的湧出,兩道白色身影於其中緩步走出。

朽木白哉臭着一張臉,彷彿所有人都欠他個幾百上千萬一樣。

倒也不是對其他人生氣,而是不滿自己又一次地破壞了規矩。

自從擔任朽木家家主以來,他就活成了自己最厭惡的樣子。

自詡規矩的捍衛者,但卻屢次將規矩扔在地上踐踏,強烈的反差讓他的心神都不由得恍惚。

我現在真的還是曾經的自己嗎?

不過這種想法也僅能維持短短的幾秒而已,相較於去守護所謂的規矩,朽木白哉認爲眼下的人更重要。

“所以,那隻妖貓真的會出現嗎?”朽木白哉認真道。

溯風壓了壓手掌,示意其放心:“自然是沒問題的,只要我的靈壓釋放出去,超不過三分鐘,四楓院夜一就會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

說着,靈壓以微弱的幅度擴散開來,隨着輕盈的風勢遊蕩至空座町的大街小巷,乃至每個角落。

與此同時,空座町西郊的廢棄倉庫中。

十人圍坐一圈,進行着未來計劃上的商議。

就在前不久,假面軍勢的魂魄狀態方纔徹底穩定下來,並初步掌握了虛化的力量。

而眼下,對於屍魂界中隱藏的危機和仇恨,使他們不得不再度調整心態,準備計劃以做好萬全的準備。

在場的人都清楚,在事情真相被揭露之前,無論是藍染一方還是屍魂界一方,都不會接納他們。

作爲擁有了大虛力量的死神,在這個世界中就彷彿異類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容身之所。

只能如同地溝裏的老鼠一般,躲在暗處舔舐着自己的傷口。

然而就是討論愈發激烈時,人羣中的四楓院夜一突然抬起頭來,小巧的瓊鼻輕輕抽動着,彷彿一隻嗅到魚腥味兒的貓咪一般。

驀然間,她眼前一亮,精緻的臉上浮現出兇殘的笑容:“那個不安分的傢伙又一次在現世出現了。”

話音剛落,整個人便是直接發動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一時間,腥嗣婷嫦嘤U。

“夜一小姐她還在和綱彌代家的那個傢伙糾纏不休嗎?”

頂着一個黃色妹妹頭髮型的青年男子嘆了口氣,表情無奈地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傢伙應該算是拳西的接班人吧?”

假面軍勢的首領,前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

浦原喜助點了點頭,雙手攤開,聳了聳肩:“自從第二次交鋒失利後,夜一小姐就盯上了那位綱彌代家的新任家主。”

“雙方多次交手,彼此各有勝負。”

“但從夜一小姐的描述中不難判斷,名爲綱彌代溯風的死神遠沒有拿出他的真正實力。”

“至於其立場,我猜測大抵和京樂隊長他們差不多。”

聞言,平子真子又一次地嘆了口氣:“被藍染矇蔽的可憐人嗎?”

“哪怕高高在上的五大貴族,依舊逃不了被玩弄的命甙 !�

此話一出,在場腥说纳裆蚨嗷蛏儆凶乓欢ǔ潭壬系淖兓�

對於數十年前所發生的慘案,他們至今仍記憶猶新。

作爲僥倖存活下來的受害者,這數十年的時光彷彿在刀尖上游走一般,時刻處於煎熬之中。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心中的虛吞噬。

緊繃的弦,從始至終都未曾放下。

“話是這麼說,但我總感覺綱彌代溯風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