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养鱼
“畢竟,任由虛吞噬下去的話,也會影響到三界的平衡。”
聞言,史塔克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然而隨着刀刃上力量的暴增。
他一個不慎,整個人頓時如流星一般劃過夜空,狠狠地墜落至遠處的白沙中,爆開數十米之高的沙浪。
溯風瞬步跟上,絲毫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
一個猛子衝入沙浪之中,實質化的靈壓再度激盪開來。
一死神一破面,陷入焦灼酣戰,拜勒崗遲疑片刻後,以威脅的目光看了眼守在遠處的痣城雙也等人,隨後發動響轉頭也不回地遠離了這片戈壁。
他不想死,更不想死於戰鬥的餘波中。
百萬年的生命並未給他帶來太多的變化,這個世界也在不斷的前進中,讓他感到了陌生。
曾幾何時,虛圈之王也要看他人臉色行事?
單是想到這裏,拜勒崗心中就一陣暴怒升起,然而緊隨其後的便是深深的無力。
虛圈之王?喪家之犬!
無論是那個名爲綱彌代溯風的死神,還是那隻和其他大虛模樣迥異的瓦史託德。
面對他們,拜勒崗甚至生不起戰鬥的勇氣。
這一刻,他對自己生出了濃烈的不滿,對強大的力量生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真正的虛圈之王絕不應該像現在這般,狼狽地逃離戰場!
痣城雙也和妮露只是看了眼逃離的拜勒崗,並未多做在意,溯風的戰鬥,纔是他們所關心的。
不同於之前溯風和拜勒崗的交鋒,靈壓激盪,餘波席捲,覆蓋範圍極廣,動輒之間彷彿天災降臨。
此時此刻,交戰的雙方,盡皆將力量收斂至自身之上,僅是依靠近戰的方式來決定着勝負。
但無論是痣城雙也,還是妮莉艾露,亦或者是赫麗貝爾,都能清楚的察覺到,此時戰鬥的危險程度比之前更上升了數個檔次。
刀刃交錯間所逸散的餘波,足以輕鬆將亞丘卡斯級別的大虛抹去。
只是短短的數息時間,戈壁外數十里的沙漠中,便再度被碾作一片狼藉。
目光所及之處,彷彿被無數顆導彈洗地了一般。
史塔克靈壓爆發,手中的刀刃上泛起湛藍色的微光,彷彿夜空下的星辰般璀璨。
虛閃!
如新月狀的虛閃於刀刃之上斬擊而出,現狀態的史塔克在歸刃後,依舊保留了這一能力。
暫時逼退溯風的剎那,無以計數的虛閃於刀刃之上迸發,如同汪洋一般頃刻間吞沒了前方一切。
沒有半點遲疑,史塔克在爆發出如此一招後,轉身就逃,發動響轉的速度更是遠超拜勒崗數倍有餘。
“和怪物一般的死神戰鬥,真是有史以來最不明智的選擇!”
話還未說完,其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天際的盡頭……
大虛破面前後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動畫裏有表現,被赫麗貝爾一刀秒殺的亞丘卡斯,在被藍染進行破面後,反手一刀秒殺了赫麗貝爾,雖然有些誇張,但也能說明破面前後的實力差距
ps:感謝魔法傑仔大佬的打賞!
196.第196章 王座的歸屬
“本地大虛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溯風對於史塔克的不戰而逃耿耿於懷。
破面,歸刃,全盛體,buff拉滿的情況下,居然連和他全力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而且作爲虛圈之王的拜勒崗,也是毫無鬥志,賣起隊友來更是一點都不手軟。
只是硬拼了一記,這傢伙就夾起尾巴如喪家之犬般地逃走了。
真論起勇氣,甚至還不如史塔克。
“溯風大人沒受傷吧?”妮露秉承着天真善良的性格,早在之前就已經是將溯風設定爲了自己人。
溯風搖搖頭:“這點水準還不至於讓我受傷,史塔克那傢伙完全沒有半點戰意。”
“嘻,沒受傷就好,這樣妮露就不用擔心了。”
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一虛在虛圈遊蕩的妮露,突然加入到某個陣營之中,很是自然地轉換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歸屬感。
不過與其說是溯風擊敗了妮露,倒不如說是堅持打動了對方。
聞言,溯風微笑以對,相當熟練地伸出手在那翠綠長髮上輕輕揉動,不錯的手感和撫摸讓雙方都很滿意。
“你察覺到了嗎?”痣城雙也突然表情淡漠地開口問道,“那股特殊且陌生的波動……”
“噓——”溯風豎起手指作噤聲狀,眼角噙着莫名的笑意,“這種事情可千萬不能亂說,波動什麼的只是你的幻覺罷了。”
痣城雙也沉默,不知道眼前這傢伙又在發什麼瘋。
簡單的詢問過後,溯風來到了赫麗貝爾面前。
此時的她正守在重傷昏迷的蓀蓀等虛的身邊,對傷口進行着力所能及的包紮。
對於大虛而言,只要沒有當場死亡或者導致斷肢的傷勢,都算不得嚴重。
眼下蓀蓀她們雖然身下血液流淌成河,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不如生活在白沙下的動物虛,但依舊有活下來的機會。
只需要將傷勢包紮,止住不斷溢出的鮮血,就可以在日後的時間裏慢慢恢復。
“讓我來吧。”溯風上前。
赫麗貝爾眼底泛起一絲警惕,但隨即又消失不見。
對於溯風,她談不上多信任,可對方終究是救下了自己和蓀蓀她們的命,如果不是溯風出現的話,早在拜勒崗氣急敗壞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化作塵沙,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更重要的是,以溯風表現出來的實力,別說是現在的她了,就算是全盛時期再翻個幾倍,也不可能是其對手。
但凡對方有點別樣心思的話,赫麗貝爾估計自己得擺出幾百個不同的姿勢。
被解剖的姿勢。
赫麗貝爾乖乖地給溯風讓開位置,翠綠色的瞳孔深處泛起幾分緊張和擔憂。
短時間的接觸,並不足以讓她改變對死神的看法。
溯風站在三隻龐然大物的面前,右手探出,瑩瑩的綠光於其上綻放:
“裏回道·一之道·命迴天生。”
回道光芒熾盛,頓時爆發出強烈的生機,隨着光芒的瞬間凝實,當即化作無數道藤蔓於掌心中激射而出。
只一剎那,便是將蓀蓀等虛包裹了個嚴實。
看到這一幕,赫麗貝爾頓時緊張起來,但隨着藤蔓縫隙間溢出血液的逐漸減少,那顆原本揪着的心也緩緩放了下來。
眼下這位名爲綱彌代溯風的死神,確實值得信任。
裏回道的治療效果無疑是凌駕於尋常回道之上的,且在這數十年的時間裏,山田清之介又多次對其進行改進。
治療效果↑,靈壓消耗↓,釋放難度↑,學習難度↑。
當然,就算是最初版本的命迴天生,也不是一般死神就能學習的。
起步隊長級,而且還要對回道有一定的造詣。
藤蔓上逐漸生長出一朵朵的嬌豔的花骨朵,隨着蓀蓀等虛傷勢的恢復,花骨朵也逐漸展開花瓣,綻放出絢爛一幕。
這一改變,山田清之介參考了山田花太郎的斬魄刀瓠丸,可通過吸收的傷勢來轉變爲鮮花的綻放。
唯一可惜的是,這些鮮花並沒有太多的攻擊用途,僅僅是能夠釋放少許的催眠粉末而已。
且催眠粉末的效果,對六等靈威以上的敵人都沒有半點效果,連助興都做不到。
完全的雞肋。
瓠丸依舊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值得一提的是,在被特訓結束後,山田花太郎曾在四番隊人手不足的情況下前去支援。
熟練的回道技術以及處理手段,讓卯之花烈對其讚不絕口,並欣然問到他有沒有興趣來四番隊擔任席官。
但在得知他是山田花太郎後,卯之花烈頓時沉默了。
她不理解山田花太郎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眼下這幅模樣着實是讓人感到陌生。
而在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綜合救護所中時常爆發出斑目一角的慘叫聲。
顯然,在不捨得針對某人的情況下,卯之花烈將怨氣發到了某個光頭的身上。
在命迴天生的治療下,三隻龐然大物的靈壓逐漸穩定,撕裂狀的傷口也是盡皆癒合。
這種情況下,赫麗貝爾懸着的心也是終於放了下來。
她表面上看着十分清冷,且對一切都不甚在意,但內心深處對於蓀蓀等虛有着無比的執著。
畢竟,在此之前,赫麗貝爾曾爲了這三位部下,獨自硬抗數十隻亞丘卡斯。
哪怕直面虛圈之王拜勒崗,也是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相較之下,無論是憊戰的史塔克,還是賣隊友的拜勒崗,都稍差些許。
當然,對於史塔克而言,戰鬥也分爲有意義和無意義兩種。
如果真的是爲了他所在乎的事物而戰,這位自主破面的瓦史託德也會爆發出強盛至極的戰意。
“呼,多,多謝你了……”赫麗貝爾的目光中透出幾分彆扭。
大虛感謝死神?
這個世界有點太過瘋狂了……
想至此,翠綠色的瞳孔中泛起幾分恍惚。
“不用謝,畢竟我幫助伱們,也算是有點私心的。”
溯風坦然道,“有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一下,關於大虛和死神的立場,你怎麼看待?”
突然的問題,讓赫麗貝爾有些猝不及防,但秉承着感激的心理,她在思考片刻後,還是給出了內心深處的答案。
“天生的死敵。”
“又是一個陷入偏激的大虛。”溯風雙手攤開,無奈道,“死神殲滅虛,僅是爲了維持世界的平衡……”
之前忽悠妮露的那套說辭,再度被搬了上來。
雖然名爲忽悠,但實際上這番言論沒有半點摻假的成分。
而在一番講解過後,赫麗貝爾也再度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知。
於是乎,她遲疑道:“這些和你救下我們,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溯風頷首,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自然是有的,羣虛殲滅不盡,虛圈之王拜勒崗沒有半點作爲,任由虛圈陷入到無止盡的混亂之中。”
“大虛彼此吞噬,刑撝g沒有半點信任,整個虛圈充斥在虛假和欺騙之中。”
“我所想做的,便是建立起新的虛之國度,儘可能地減少無意義戰鬥的發生。”
“而你,便是我挑選的第二個手下。”
妮露於一旁歡悅道:“妮露是第一個,這是妮露的代號喲!”
說着,她從胸前抽出銀白色的明晃戒指,“零”字於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熠熠生輝。
赫麗貝爾凝視着月光下的戒指,沉默不語。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眼見赫麗貝爾心有動搖,溯風又給其下了一劑猛藥,“無法保護同伴的痛苦來源於力量的不足。”
“而我讓你擁有更強的力量,比肩虛圈之王的強大力量!”
大虛破面的研究雖然還處於基力安的層面,但那完全是因爲實驗材料的不足。
在提供充足的實驗材料的情況下,以涅繭利和山田清之介的才能,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完善破面化的實驗進程。
對於大虛而言,破面化足以讓靈壓以及實力翻上數倍甚至數十倍。
如果讓破面後的赫麗貝爾去直面現階段的拜勒崗的話,虛圈之王的位子怕是真的要換人來坐了。
無數的思緒在腦海中翻湧,赫麗貝爾的目光於蓀蓀等虛和溯風二者之間不斷地流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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