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149章

作者:临渊养鱼

就在這時,一道翠色身影從天而降,落於溯風的身邊,警惕的灰褐色雙眸環顧四周,最後落在了荒山的王座之上。

同時的,面無表情的痣城雙也也是發動瞬步出現在附近,並以靈壓屏障的方式隔絕着大氣中游離的高密度靈子。

這片區域暫時還未被他的靈子融合,但由於多位瓦史託德的存在,如果他在這裏發動雨露柘榴的能力的話,會在短時間內加劇虛化反應。

到時候一個不慎,就有可能加入到大虛的陣營之中。

“死神和瓦史託德?”拜勒崗詫異,“真是奇怪的組合。”

“綱彌代溯風,這就是你抗衡虛圈之王的底氣所在嗎?”

面對質問,溯風搖了搖頭,反問道:“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需要藉助他人力量來抗衡你的錯覺?”

“可笑至極……”

輕蔑的態度,當即讓拜勒崗震怒,作爲虛圈之王的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有人膽敢抗衡他的意志了。

“全部都上,碾碎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

“讓他明白何爲真正的強大!”

話音落下之剎,上百隻亞丘卡斯瞬間爆發出自己的靈壓,頃刻之間天幕驟暗,高掛的弦月彷彿都下沉了數百米,距離戈壁更近了數分。

荒漠之上,重力陡增,恐怖的壓力彷彿一座座高山傾塌,悉數覆壓在包括赫麗貝爾等虛在內的腥松砩稀�

嘎吱——

首先承受不住的便是身受重傷的蓀蓀等虛,大量的鮮血從傷口處爆發開來,瞬間將銀白沙面染至鮮紅。

緊隨其後的便是因長時間戰鬥而靈壓消耗大半的赫麗貝爾,因爲改造的原因,拜勒崗的這些手下的靈壓得到了增強,從某種程度而言,其質量並不比作爲瓦史託德的赫麗貝爾差上多少。

以現在狀態的她,根本不足以與之抗衡。

如此磅礴的靈壓之下,就連妮露也是收起了天真的笑容,眼底的神色越發凝重。

從始至終沒有改變的,只有痣城雙也和溯風。

前者相信溯風,後者相信自己。

二人俱是保持着泰若自然的姿態,以平靜的目光凝視着奔襲而來的上百道巨大身影。

“雖然有些可惜,但事後撿點破爛回去應該也能堵住那兩個傢伙的嘴吧。”

溯風緩緩地拔出腰間斬魄刀,一抹藍紫色的璀璨雷光於刀刃之上不斷閃爍,隆隆的聲音自雷光奔走間響徹。

轟!!

狂暴至極的靈壓剎那間爆發而出,實質化的巨大光柱直衝天際,彷彿一輪灼日般照耀虛圈,甚至壓過了清冷的月光。

厚重的雲層席捲而來,以滾滾之勢覆蓋於整個戈壁之上,極致的光明後則是深邃至極的黑暗。

雲層彷彿傾倒的高山,覆蓋天穹的巨浪,壓抑和窒息充斥在每隻亞丘卡斯的心頭。

磅礴的靈壓相抵,溯風僅以一己之力抗衡上百隻亞丘卡斯的靈壓爆發,甚至還佔據了上風。

雖然對此有所猜測,但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痣城雙也還是難掩驚訝。

而站在溯風旁邊的妮露,更是一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纖細手指在自己和溯風之間來回比劃着,含糊不清地說着些旁人完全聽不懂的話。

壓力陡消,赫麗貝爾錯愕地望着面前的白色身影,一時間神色表情俱是茫然無措。

她至今無法理解,爲什麼立場不同的死神會來幫助自己。

但對方的強大,卻是毋庸置疑的。

別說現在處於戰力衰減狀態下的她了,就算是全盛時期,也絕不會是眼前死神的對手。

亞丘卡斯們雖然恐懼,但他們更畏懼背後的拜勒崗。

哪怕頂着這磅礴如淵般的靈壓,這羣暴虐的存在依舊以自己的方式發動了攻擊。

僅是瞬息之間,數道魁梧如山般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溯風的前方,沒有遲疑,巨大的手掌朝着下方壓迫而來,呼嘯的狂風於指縫間溢出。

爆裂的力量於肌肉虯結的手臂上迸發,這一擊如果挨實了的話,就算是有着強硬鋼皮的大虛也得身受重傷。

亞丘卡斯們猩紅的瞳孔中泛起暴虐的亢奮情緒,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眼前死神腦漿炸裂的美妙場景。

對於他們而言,死神不僅僅是立場不同的敵人,更是美味至極的上等食物!

滋啦——

微弱的雷光乍起,以迅猛之勢於銀白刀刃之上一閃而逝,隨即層層浸染,通身的銀白被藍紫之光取代。

相應的,那高舉巨大手掌的數只亞丘卡斯的動作戛然而止,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凝固在了原地。

如液體般的雷漿自刀身之上奔流着。

溯風輕輕地揚起手中斬魄刀,直指天空,實質化的雷電不斷地奔流着,強烈的威壓持續加劇。

“痣城,你之前不是好奇我對斬魄刀的開發到了哪一步嗎?”

“現在可以解開你的疑惑了。”

“千萬不要眨眼啊……”

話音落下,無數道雷霆於厚重的雲層之中瘋狂肆虐,盡情地展現着自己的恐怖威力,大氣之中瀰漫着因高溫而誕生的焦灼氣味。

荒山之上,拜勒崗凝視着陡變的景象,莫名的湧現出一絲心悸。

痣城雙也的目光也同樣凝視着溯風,藍紫色的雷電纏繞中,眼前的身影就彷彿一尊於雷霆中降臨的神明!

就在這時,溯風手中雷漿奔流的刀刃緩緩落下,淡然的聲音陡然傳遍全場:

“森羅雷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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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第194章 到底誰纔是虛圈之王?

轟隆隆——

滾滾黑雲下壓,戈壁彷彿隨之下沉一般,爆裂的雷霆肆虐橫掃,恐怖的威壓瀰漫四方,徽指瓯跓o處可逃。

陡然間,壓抑的雲層下蕩起一道勁風,茫茫雷海瞬間暴走,灼目雷光隨之照亮這片昏暗世界,渲染出浩瀚熾白。

而隨着風勢的盪漾,站在溯風面前的數只亞丘卡斯,頓時如風化般散落成沙,迴歸至虛圈的荒漠之中。

這一幕,被上百隻亞丘卡斯看在眼底,本能的戰慄驚懼於心底瞬間蔓延吞噬,直至將爲數不多的理智消弭殆盡。

他們扭動着身軀,試圖逃離雷海覆蓋的範圍,然而這一舉動無異於白費力氣。

仿若天威般的磅礴靈壓,融入至茫茫雷海中,覆蓋着目光所及的一切區域。

別說是亞丘卡斯了,就算是瓦史託德,也有種窒息般的壓迫之感。

轟!!!

駭人至極的雷柱瞬間劈落,恐怖高溫隨之瀰漫,精準無誤地將遠處一隻猩猩模樣的亞丘卡斯徹底吞沒。

其下方的白沙被徑直抹去,取而代之的則是高溫下誕生的散發着晶瑩剔透光芒的琉璃晶體。

彷彿是打響了某種信號一般,滾滾黑雲之中剩下的雷霆也悉數爆鳴落下,雷暴肆虐,吞噬目光所及的一切!

無數道狂暴雷光瀑布般傾泄而下,化作一方雷獄覆蓋戈壁,遠遠望去,起伏連綿的荒漠之上在灼目電弧的肆虐之下,盡皆被極致高溫熔化,數以百億計的無盡白沙,於這一刻盡數化作琉璃狀。

這一刻,亞丘卡斯們引以爲傲的鋼皮防禦,在雷光的暴虐之下,好似紙糊一般,無論是長相如龜殼還是渾身生滿尖刺,皆是抗不到第二道雷霆的洗禮,便是步了先者的後塵。

字面意義上的後塵。

震耳欲聾的雷霆聲中,甚至聽不到亞丘卡斯們的哀嚎音,瞬間被抹去了一切生機,連痛苦都不會有半點。

塵沙飛揚,融入至沙面上層的琉璃之中,又一次地被雷電洗地,連沙狀都無法維持下去。

遠處,荒山之上,拜勒崗那空洞的雙眸以及骷髏般的面孔之上,竟然浮現出了震驚的情緒。

雖然骨質面孔無法改變表情,但震驚的意味流溢於表,絲毫不假。

他死死地盯着那如末日般的雷獄之景,百萬年前的記憶再度清晰起來。

那是他虛生中唯一的敵人。

如果不是遠古大虛試圖吞噬靈王,成爲更強的存在的話,現在的虛圈也輪不到他來做主。

而眼下,這個名爲綱彌代溯風的死神,又一次地將那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帶了回來。

無形的力量彷彿收攝在他的魂魄上一般,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這般感覺,甚至要超過遠古大虛帶給他的壓迫。

“不可能……”

拜勒崗張開白骨大口,黑色氣息如同火焰一般在他的身軀上縈繞着,燃燒着,越發熾盛。

“不過是區區死神罷了,不自量力的傢伙,我可是大帝!”

“虛圈之神,拜勒崗·魯伊森邦!”

黑色的氣息席捲開來,化作驚天浪潮朝着天空上的滾滾黑雲覆蓋而下。

堪比規則系力量的衰老之力,浩浩蕩蕩地席捲爆發,所過之處,一切盡皆化爲塵土,彷彿歷經了無數的歲月一般。

“這就急了?”

溯風眺望天空,滾滾黑雲被衰老之力所取代,單論力量性質,拜勒崗的能力哪怕放在三界之中,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

“作爲虛圈之王,連這點心性都沒有,還真是有夠可悲的。”

如果拜勒崗的性格能夠改變一下的話,未嘗不可成爲真正意義上的虛圈之王。

只可惜,遠古大虛攻上靈王宮後,他在虛圈中就找不到對手,極致的自負下,讓其於百萬年的時間中都未能再進一步。

雷獄之下,猩降取�

亞丘卡斯們被溯風一招碾作塵沙,整個戈壁也是在轟鳴之中被夷爲狼藉平地,琉璃狀的地面上,赤紅岩漿流淌,藍紫色的電弧於其中不斷地躍動着,散發着極致危險的氣息。

而在上空,拜勒崗的黑色氣息已然將雷雲吞沒,藍紫和黑暗交織,彼此消磨着對方的力量。

“渺小,真是太渺小了……”

拜勒崗於紫色長抑猩斐霭坠鞘终疲罅康暮谏珰庀㈧镀渖蠟吢P旋:

“在衰老的死亡面前,任何存在都微不足道!”

“無論是死神還是大虛,在這世界上,只有我的力量是唯一,而且絕對的!”

往日的回憶盡數湧上心頭,拜勒崗一副失了智的模樣,振聲高呼着他的理念:“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都微不足道!”

“這個世界,本就應該由擁有至高無上力量的我來支配!”

轟!!

磅礴的黑色氣息再度增多數倍,以碾壓的姿態吞沒了雷霆,短暫的微光最後被黑暗泯滅。

赫麗貝爾震驚地望着天空上的景象,強烈的絕望再一次地湧上心頭,死亡彷彿近在咫尺。

另外一邊,蓀蓀等虛更是在重傷狀態下,無力承受這般強橫的靈壓對沖,當場便是昏迷了過去。

血液於其身下汩汩流動,隨時有可能失血過多而死。

這一幕下,痣城雙也漠然沉默,虛圈之王拜勒崗的專屬能力,並非他所能融合的。

一旦靈子上發生接觸的話,他的靈子就彷彿經歷無數歲月般,被瞬間抹去。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和滅卻師的能力有着異曲同工之妙,但卻要霸道太多。

於這種境況之下,痣城雙也本能地將附近逸散的自己的靈子全部收回,如果被這力量波及的話,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極重的傷害。

“還真是喜歡誇下海口啊。”

溯風揚起手中刀刃,奔湧的靈壓覆蓋其上,青白色的風息纏繞於藍紫色的雷霆之間,風雷交接,其氣勢再度攀升數個檔次。

“如果不是那個沒有腦子的蠢貨攻上靈王宮的話,虛圈之王真的會是你嗎?”

“拜勒崗……”

淡然的聲音彷彿刀刃一般,刺穿了拜勒崗那脆弱的心臟。

他不理解爲何區區一個死神會知曉百萬年前發生的事,但自負暴虐的情緒已然將他爲數不多的智商吞噬。

這番話,無疑是再度揭開他的傷疤,又狠狠地撒上了一把鹽和孜然。

“自詡至高無上的你,也曾被遠古大虛正面抗衡,彼此間不分勝負。”

“但你遠沒有遠古大虛那般追求真正強大的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