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养鱼
“現在如何?”
“是不是有種被啪啪打臉的感覺?”
痣城雙也沉默,選擇不去回應雨露柘榴的問題。
但雨露柘榴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喋喋不休地說着他不感興趣的話題。
對於妮露的回答,溯風並沒有任何意外。
看似天真善良的妮露,如果真的就像是她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樣,或許早在幾百年前就被其他大虛當做盤中餐了。
如果不是長達數十年的堅持,以及適中的交流方式。
想要攻略妮露的話,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既然你答應了,那就收下這個吧。”
溯風從懷中掏出一隻黑色盒子,遞到妮露的面前。
妮露好奇地打開,一枚通身銀色的戒指擺放其中,其中央的玉石上鐫刻着文字“零”。
“這是什麼?”
“象徵着虛之國度身份的戒指,代號爲‘零’。”
沒錯,他很是無恥地剽竊了隔壁村的創意,並且理所當然地用作創立自己的勢力。
雖然這東西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就是了。
只是單純地滿足一下溯風心底的惡趣味而已。
比如,在虛圈建立一個曉組織。
曉組織的戒指爲十個,正好對應十刃。
不過想要尋找到合適的大虛充當下屬,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是了。
妮露並沒有戴在手指上,而是從髮間扯下一道髮絲,將戒指穿成了項鍊,然後佩戴在了白皙的頸間。
“謝謝你的禮物,妮露很喜歡呢!”
作爲一個十分容易滿足的天真存在,對於有人能夠記住自己,就已經讓她感到心滿意足了。
“你開心就好。”溯風十分熟練地揉了揉那一頭湖綠色的秀髮。
嗯,手感極佳。
雖然花費了數十年的時間,但對於妮露真心實意的歸屬,溯風還是比較滿意的。
正如雨露柘榴所說的那般,萬事開頭難。
有了妮露的存在,想來在收服其他大虛的時候,也會增加不少說服力,難度也會相應的減少許多。
死神和大虛坐在一起,仰望着遠處天空上的弦月,任由輕盈的風於身旁掠過。
在恢復靈壓的這段時間中,妮露向溯風傾訴了過去的許多經歷,或驚險或溫馨的畫面,一幕幕地呈現在面前。
相較於虛圈一成不變的枯燥,屍魂界的生活無疑是十分有趣的。
但就算如此,妮露依舊是用自己的方式,讓過去的回憶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痣城雙也站在遠處,凝視着這和諧的一幕,總感覺認知方面出現了錯落。
他曾於無間地獄中無數次地構想過未來的生活,或是說偉大理想達成後的美好世界。
但哪怕他再腦洞大開,也是想象不到死神和虛坐在一起交談的溫馨畫面。
可事實遠比想象要荒謬太多。
“嘻哈哈,無法接受吧?”雨露柘榴在痣城雙也的耳邊尖銳笑道,“有些時候,現實就是這麼離譜。”
“名字裏冠以劍字的傢伙,自從你選擇讓有趣小哥去實現你的理想後,就應該意識到這點的。”
痣城雙也沉默以對。
待到妮露的靈壓恢復後,溯風帶着她來到痣城雙也的面前。
“這位是痣城雙也,也是位死神。”
溯風介紹道,“他是我在虛圈的代言人,如果遇到困難或者無法解決的敵人,均可以向他求助。”
“別看他一副腎虛的樣子,但實際上還是很能打的。”
妮露並不理解腎虛的含義,但大虛的本能告訴她,眼前這個傢伙並不好惹。
或許不如自己剛認的死神老大,但也是個極度危險的傢伙。
“走吧,痣城,去下個片場。”
溯風揮手示意,“讓我們來看看你的發現到底是什麼。”
“下次不要用那種奇怪的詞語來形容我。”
痣城雙也淡漠地回了一句,雖然他臉色蒼白,但這並不代表腎虛。
話音落下,不等溯風回應,他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這次趕路並沒有使用瞬步,而是以其卍解的能力進行位置的變化,靈子分散聚合,痣城雙也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極遠的位置。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在痣城雙也融合靈子的範圍內,他可以做到無限次數的瞬移。
而使用這種移動方式也說明,另外一隻女性瓦虛就在這附近範圍。
對於痣城雙也的能力,妮露表示無法理解,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溯風,緊緊地跟在他的身邊。
瞬步,響轉。
兩道身影追逐着痣城雙也,逐漸遠離了這片區域。
而在他們離開不久後,呼嘯的獵獵狂風之中,淡淡的鬼道光芒漸漸散去,一道隱藏於黑色斗篷之下的朦朧身影逐漸浮現。
黑框眼鏡下,一雙棕色的眼眸注視着溯風遠去的方向,溫和的笑容於敦厚的面容上浮現:
“試圖從棋盤上走出成爲棋手嗎?”
“我很期待你未來的表現啊,溯風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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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192章 見證歷史
大虛之森西面,兩千公里的上層沙面。
這裏是虛夜宮的管轄範圍,同時也是拜勒崗·魯伊森邦的狩獵範圍。
作爲瓦級大虛的他,雖然已經固定在現有階段無數歲月了,但依舊對更高的層次報以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希望。
每次吞噬其他大虛的時候,他都會想起百萬年前的那個傢伙。
那個曾正面擊敗他的瓦史託德——
遠古大虛。
如今虛圈中瓦史託德雖然比之百萬年前不知道多了多少,但想要再尋到像遠古大虛那般強大的傢伙,已然是不可能了。
他自詡虛圈唯一的王者,自然是不屑於向等級低下的其他大虛動手的。
唯一值得他出手的,只有同級的瓦史託德。
而就在前不久,手下向他彙報了新的情報,於大虛之森的外圍發現了一隻瓦史託德,以及三隻實力強勁的亞丘卡斯。
一行四隻大虛,徑直闖入到了虛夜宮的管轄範圍。
“出發吧,諸位。”
月光下,冰冷的王座之上,黑色的氣息縈繞飄動,強勢威壓若隱若現,使得下方的亞丘卡斯們甚至不敢抬頭直視。
拜勒崗抬起白骨手指,遙遙指向了西面方向:
“將我的命令傳達至虛圈的每個角落,這個世界只能擁有一個聲音!”
“遵命,偉大的虛圈之王陛下!”
王座之下,亞丘卡斯們如煮沸的開水,喧譁歡呼聲震動激盪,引得地面上細微的白沙不斷地跳動。
恐怖懾人的壓迫之感,更是於此盪漾開來,覆蓋至虛夜宮的天空之上。
…………
月色如水,照耀於下方,爲陰冷的沙漠提供着瑩瑩光芒。
四道身影於粗砂堆疊的區域中不斷地遊蕩着,這裏是虛圈中少有的地勢,綿延的岩層擠壓,構成一望無際的戈壁景象。
爲首者,金色秀髮凌亂,半張面具遮掩着面孔,唯獨留下一雙碧綠眼睛環顧四周,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被白色骨甲緊緻包裹,於關節處生出鋒利無比的骨刺,散發着凌人的寒芒。
本該是手掌末端的右臂上,生有如魚鰭般的鯊鰓紋巨劍。
身後,長長的鯊魚尾巴不時地甩動着,似乎反映出其主人不安的心緒。
在她的身邊,則是三隻龐然大物般的亞丘卡斯。
通身白色,頭顱上附有骨甲的巨蟒;棕色身軀,金色頭顱,渾身散發着兇悍氣息的雌獅;白色和棕色交接的矯健身軀,附有白色頭角的巨大牡鹿。
女性瓦虛,蒂雅·赫利貝爾,以及她的三位部下:蓀蓀,弗朗切斯卡·米菈·羅茲,艾米露·阿帕契。
“蓀蓀,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周圍環境的異常?”赫麗貝爾略顯不安,來自於大虛的本能不時地發出警告。
但安靜的戈壁灘上根本察覺不到一丁點的異常靈壓。
“你們察覺到異常了嗎?”蓀蓀低下蛇頭,以豎瞳注視着兩位同伴。
雌獅米菈·羅茲搖了搖碩大的腦袋,回應道:“除了空氣安靜些外,空氣中沒有其他大虛的氣味。”
阿帕契高高地揚起鹿頭,警覺地擴散自身的靈壓,覆蓋着以她們爲中心的戈壁區域。
“沒有任何異常,不過確實如羅茲那個渾蛋所說的,空氣安靜……”
話還未說完,赫麗貝爾瞬間便是反應過來了,警惕道:“走,遠離這片戈壁!”
三隻亞級大虛顧不上多問,緊跟在赫麗貝爾的身後,朝着戈壁灘外的方向迅速奔離着。
然而當她們走至一處無數砂石堆積而成的荒山之上時,表情頓時凝固了。
數以百計,不同形態的亞丘卡斯坐落於荒山之上,圍繞着高高在上的巨大白骨王座。
王座之上,一道渾身散發着黑色氣息的恐怖身影端坐,空洞的雙眼凝視着下方的一切。
令人窒息的氣息於其中蔓延開來,逐漸徽种燎胺健�
“瓦史託德,報上你的名字。”
一隻通身藍色,腦袋如同恐龍一般的亞丘卡斯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蒂雅·赫麗貝爾。”
赫麗貝爾上前一步,同樣釋放出靈壓,抵禦着彷彿深淵一般的壓迫感,減緩了蓀蓀她們的壓力。
“我們無意與伱們爲敵,還請……”
她的話還未說完,荒山之上的王座便是輕抬手指,轟然落下更爲恐怖的威壓。
彷彿重力加劇數倍一般,赫利貝爾身形一沉,腳下的白沙硬生生下陷數寸,她碧綠瞳孔驟縮,眼底閃過難掩的震驚之色。
蓀蓀三人表現更爲不堪,龐大的身軀險些趴伏在地,根本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龐大靈壓。
“成爲我的部下吧,蒂雅·赫麗貝爾。”
白骨王座上的身影開口了,滄桑的聲音彷彿跨越了無數歲月,於百萬年前來到現在。
“我會給予你應有的尊重。”
赫麗貝爾沉默,碧綠雙瞳中卻是多了幾分冰冷。
她只想安靜地過自己的日子,守護自己所在意的一切,完全不想摻和到他人的生活中,更別說是成爲別人的部下了。
“看你的表情,似乎並不願意接受我的招攬。”
拜勒崗姿態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一般,“也好,只有冰冷的現實才會讓你認知到何爲絕望。”
“這個世界上永恆的,唯有時間。”
“諸位,開戰吧。”
話音落下,十多道身影於荒山之上高高地躍起,暴虐的靈壓頃刻間覆蓋而下,瞬間徽种料路降暮整愗悹柕忍撋砩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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