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147章

作者:临渊养鱼

“現在如何?”

“是不是有種被啪啪打臉的感覺?”

痣城雙也沉默,選擇不去回應雨露柘榴的問題。

但雨露柘榴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喋喋不休地說着他不感興趣的話題。

對於妮露的回答,溯風並沒有任何意外。

看似天真善良的妮露,如果真的就像是她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樣,或許早在幾百年前就被其他大虛當做盤中餐了。

如果不是長達數十年的堅持,以及適中的交流方式。

想要攻略妮露的話,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既然你答應了,那就收下這個吧。”

溯風從懷中掏出一隻黑色盒子,遞到妮露的面前。

妮露好奇地打開,一枚通身銀色的戒指擺放其中,其中央的玉石上鐫刻着文字“零”。

“這是什麼?”

“象徵着虛之國度身份的戒指,代號爲‘零’。”

沒錯,他很是無恥地剽竊了隔壁村的創意,並且理所當然地用作創立自己的勢力。

雖然這東西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就是了。

只是單純地滿足一下溯風心底的惡趣味而已。

比如,在虛圈建立一個曉組織。

曉組織的戒指爲十個,正好對應十刃。

不過想要尋找到合適的大虛充當下屬,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是了。

妮露並沒有戴在手指上,而是從髮間扯下一道髮絲,將戒指穿成了項鍊,然後佩戴在了白皙的頸間。

“謝謝你的禮物,妮露很喜歡呢!”

作爲一個十分容易滿足的天真存在,對於有人能夠記住自己,就已經讓她感到心滿意足了。

“你開心就好。”溯風十分熟練地揉了揉那一頭湖綠色的秀髮。

嗯,手感極佳。

雖然花費了數十年的時間,但對於妮露真心實意的歸屬,溯風還是比較滿意的。

正如雨露柘榴所說的那般,萬事開頭難。

有了妮露的存在,想來在收服其他大虛的時候,也會增加不少說服力,難度也會相應的減少許多。

死神和大虛坐在一起,仰望着遠處天空上的弦月,任由輕盈的風於身旁掠過。

在恢復靈壓的這段時間中,妮露向溯風傾訴了過去的許多經歷,或驚險或溫馨的畫面,一幕幕地呈現在面前。

相較於虛圈一成不變的枯燥,屍魂界的生活無疑是十分有趣的。

但就算如此,妮露依舊是用自己的方式,讓過去的回憶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痣城雙也站在遠處,凝視着這和諧的一幕,總感覺認知方面出現了錯落。

他曾於無間地獄中無數次地構想過未來的生活,或是說偉大理想達成後的美好世界。

但哪怕他再腦洞大開,也是想象不到死神和虛坐在一起交談的溫馨畫面。

可事實遠比想象要荒謬太多。

“嘻哈哈,無法接受吧?”雨露柘榴在痣城雙也的耳邊尖銳笑道,“有些時候,現實就是這麼離譜。”

“名字裏冠以劍字的傢伙,自從你選擇讓有趣小哥去實現你的理想後,就應該意識到這點的。”

痣城雙也沉默以對。

待到妮露的靈壓恢復後,溯風帶着她來到痣城雙也的面前。

“這位是痣城雙也,也是位死神。”

溯風介紹道,“他是我在虛圈的代言人,如果遇到困難或者無法解決的敵人,均可以向他求助。”

“別看他一副腎虛的樣子,但實際上還是很能打的。”

妮露並不理解腎虛的含義,但大虛的本能告訴她,眼前這個傢伙並不好惹。

或許不如自己剛認的死神老大,但也是個極度危險的傢伙。

“走吧,痣城,去下個片場。”

溯風揮手示意,“讓我們來看看你的發現到底是什麼。”

“下次不要用那種奇怪的詞語來形容我。”

痣城雙也淡漠地回了一句,雖然他臉色蒼白,但這並不代表腎虛。

話音落下,不等溯風回應,他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這次趕路並沒有使用瞬步,而是以其卍解的能力進行位置的變化,靈子分散聚合,痣城雙也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極遠的位置。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在痣城雙也融合靈子的範圍內,他可以做到無限次數的瞬移。

而使用這種移動方式也說明,另外一隻女性瓦虛就在這附近範圍。

對於痣城雙也的能力,妮露表示無法理解,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溯風,緊緊地跟在他的身邊。

瞬步,響轉。

兩道身影追逐着痣城雙也,逐漸遠離了這片區域。

而在他們離開不久後,呼嘯的獵獵狂風之中,淡淡的鬼道光芒漸漸散去,一道隱藏於黑色斗篷之下的朦朧身影逐漸浮現。

黑框眼鏡下,一雙棕色的眼眸注視着溯風遠去的方向,溫和的笑容於敦厚的面容上浮現:

“試圖從棋盤上走出成爲棋手嗎?”

“我很期待你未來的表現啊,溯風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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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192章 見證歷史

大虛之森西面,兩千公里的上層沙面。

這裏是虛夜宮的管轄範圍,同時也是拜勒崗·魯伊森邦的狩獵範圍。

作爲瓦級大虛的他,雖然已經固定在現有階段無數歲月了,但依舊對更高的層次報以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希望。

每次吞噬其他大虛的時候,他都會想起百萬年前的那個傢伙。

那個曾正面擊敗他的瓦史託德——

遠古大虛。

如今虛圈中瓦史託德雖然比之百萬年前不知道多了多少,但想要再尋到像遠古大虛那般強大的傢伙,已然是不可能了。

他自詡虛圈唯一的王者,自然是不屑於向等級低下的其他大虛動手的。

唯一值得他出手的,只有同級的瓦史託德。

而就在前不久,手下向他彙報了新的情報,於大虛之森的外圍發現了一隻瓦史託德,以及三隻實力強勁的亞丘卡斯。

一行四隻大虛,徑直闖入到了虛夜宮的管轄範圍。

“出發吧,諸位。”

月光下,冰冷的王座之上,黑色的氣息縈繞飄動,強勢威壓若隱若現,使得下方的亞丘卡斯們甚至不敢抬頭直視。

拜勒崗抬起白骨手指,遙遙指向了西面方向:

“將我的命令傳達至虛圈的每個角落,這個世界只能擁有一個聲音!”

“遵命,偉大的虛圈之王陛下!”

王座之下,亞丘卡斯們如煮沸的開水,喧譁歡呼聲震動激盪,引得地面上細微的白沙不斷地跳動。

恐怖懾人的壓迫之感,更是於此盪漾開來,覆蓋至虛夜宮的天空之上。

…………

月色如水,照耀於下方,爲陰冷的沙漠提供着瑩瑩光芒。

四道身影於粗砂堆疊的區域中不斷地遊蕩着,這裏是虛圈中少有的地勢,綿延的岩層擠壓,構成一望無際的戈壁景象。

爲首者,金色秀髮凌亂,半張面具遮掩着面孔,唯獨留下一雙碧綠眼睛環顧四周,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被白色骨甲緊緻包裹,於關節處生出鋒利無比的骨刺,散發着凌人的寒芒。

本該是手掌末端的右臂上,生有如魚鰭般的鯊鰓紋巨劍。

身後,長長的鯊魚尾巴不時地甩動着,似乎反映出其主人不安的心緒。

在她的身邊,則是三隻龐然大物般的亞丘卡斯。

通身白色,頭顱上附有骨甲的巨蟒;棕色身軀,金色頭顱,渾身散發着兇悍氣息的雌獅;白色和棕色交接的矯健身軀,附有白色頭角的巨大牡鹿。

女性瓦虛,蒂雅·赫利貝爾,以及她的三位部下:蓀蓀,弗朗切斯卡·米菈·羅茲,艾米露·阿帕契。

“蓀蓀,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周圍環境的異常?”赫麗貝爾略顯不安,來自於大虛的本能不時地發出警告。

但安靜的戈壁灘上根本察覺不到一丁點的異常靈壓。

“你們察覺到異常了嗎?”蓀蓀低下蛇頭,以豎瞳注視着兩位同伴。

雌獅米菈·羅茲搖了搖碩大的腦袋,回應道:“除了空氣安靜些外,空氣中沒有其他大虛的氣味。”

阿帕契高高地揚起鹿頭,警覺地擴散自身的靈壓,覆蓋着以她們爲中心的戈壁區域。

“沒有任何異常,不過確實如羅茲那個渾蛋所說的,空氣安靜……”

話還未說完,赫麗貝爾瞬間便是反應過來了,警惕道:“走,遠離這片戈壁!”

三隻亞級大虛顧不上多問,緊跟在赫麗貝爾的身後,朝着戈壁灘外的方向迅速奔離着。

然而當她們走至一處無數砂石堆積而成的荒山之上時,表情頓時凝固了。

數以百計,不同形態的亞丘卡斯坐落於荒山之上,圍繞着高高在上的巨大白骨王座。

王座之上,一道渾身散發着黑色氣息的恐怖身影端坐,空洞的雙眼凝視着下方的一切。

令人窒息的氣息於其中蔓延開來,逐漸徽种燎胺健�

“瓦史託德,報上你的名字。”

一隻通身藍色,腦袋如同恐龍一般的亞丘卡斯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蒂雅·赫麗貝爾。”

赫麗貝爾上前一步,同樣釋放出靈壓,抵禦着彷彿深淵一般的壓迫感,減緩了蓀蓀她們的壓力。

“我們無意與伱們爲敵,還請……”

她的話還未說完,荒山之上的王座便是輕抬手指,轟然落下更爲恐怖的威壓。

彷彿重力加劇數倍一般,赫利貝爾身形一沉,腳下的白沙硬生生下陷數寸,她碧綠瞳孔驟縮,眼底閃過難掩的震驚之色。

蓀蓀三人表現更爲不堪,龐大的身軀險些趴伏在地,根本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龐大靈壓。

“成爲我的部下吧,蒂雅·赫麗貝爾。”

白骨王座上的身影開口了,滄桑的聲音彷彿跨越了無數歲月,於百萬年前來到現在。

“我會給予你應有的尊重。”

赫麗貝爾沉默,碧綠雙瞳中卻是多了幾分冰冷。

她只想安靜地過自己的日子,守護自己所在意的一切,完全不想摻和到他人的生活中,更別說是成爲別人的部下了。

“看你的表情,似乎並不願意接受我的招攬。”

拜勒崗姿態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一般,“也好,只有冰冷的現實才會讓你認知到何爲絕望。”

“這個世界上永恆的,唯有時間。”

“諸位,開戰吧。”

話音落下,十多道身影於荒山之上高高地躍起,暴虐的靈壓頃刻間覆蓋而下,瞬間徽种料路降暮整愗悹柕忍撋砩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