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124章

作者:临渊养鱼

“隊長!”一道色氣程度拉滿的身影十分莽撞地闖入到了房間中。

進門的剎那,松本亂菊便是注意到了躺在沙發上的鹹魚,慶幸這條鹹魚沒有少了哪個身體部位的同時,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前往虛圈和痣城雙也一戰時,她尚在流魂街中和伊勢七緒一同執行調查任務。

差點就以爲見不到溯風最後一面了。

“別亂摸,哪裏都沒少!”溯風推開那一雙不安分的小手,抗拒道,“只是有些身心俱憊而已。”

松本亂菊細細地檢查一番後,方纔徹底地放下心來。

而當她抬起頭來看向溯風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家隊長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輕微的胸腔起伏,舒展的眉心,預示着人已經進入到了最爲放鬆的狀態。

在松本亂菊面前,溯風確實是沒有太多可擔心的。

彼此間的信任,已然超越了絕大多數人。

松本亂菊雙手下壓,一手托起溯風的脖頸,一手托住腿彎,以相當熟練的姿勢環抱起來。

“沙發上可不是睡覺的地方。”

她溫柔地說着,“一不小心就會落枕的。”

穿過走廊,走入臥室,松本亂菊動作輕緩地將溯風放至牀榻上,望着面前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她嘴角微微上揚着。

彷彿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緊接着,松本亂菊低頭,在溯風臉上輕輕一印,以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

“辛苦了,溯風君……”

第二天傍晚時分,溯風於沉睡中甦醒,第一件事情便是給自己倒了杯羽衣茶。

客廳中的茶几上,準備着溫熱的茶水。

四周盡是一塵不染,井井有條。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出意外了。

溯風握着茶杯,緊了緊身上的睡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睡着之前,自己應該沒有換衣服纔對。

還要,這兔子恰比圖案的睡衣,又是誰準備的?

如此合身的尺寸,怕不是隻有最親近的人才清楚了。

“咕嚕……”

哪怕喝光了杯中茶水,溯風依舊感覺口乾舌燥。

事態的發展似乎有點嚴重了……

松本亂菊並未出現。

通過詢問隊士,溯風方纔知道,流魂街中出現了大虛的蹤跡,三、五、八、九四個番隊的副隊長和第三席盡皆出動,前往調查。

“突然發現,亂菊也是獨當一面的副隊長了啊。”

溯風嘆了口氣,突然有種自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和悵然感。

他並沒有去幹涉這一次調查任務的想法。

四個番隊的副隊長同時出動,除非碰到那種猛到沒邊的亞丘卡斯。

不然的話,安全性還是可以保證的。

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解決。

通過學習山本元柳齋所創的骨流,讓他想到一件至今都未曾去完成的事情。

如今好不容易閒暇下來,必須要將之提上日程了。

重新換上死霸裝和隊長羽織,溯風踏着瞬步於隊舍中消失。

等其再度停下出現時,已然來到了二番隊隊舍的大門前。

不同於其他隊舍的祥和氣氛,這裏的建築充斥着森然的氣氛,通身漆黑的隊士不斷往來,卻是不會發出半點的聲音。

溯風站在屋頂上,望着下方的有序的隊士們,思慮良久,最後決定走窗……

168.第168章 我要你助我修行

二番隊隊舍,刑軍總部。

森然的氣氛於整體陰暗的環境中不斷地發酵着,醞釀出一種名爲恐懼的情緒在房間內持續蔓延。

一道嬌小的身影盤坐在長條桌前,頭也不抬地整理着今日送來的重要情報。

作爲二番隊隊長、刑軍團長兼第一分隊隊長、隱祕機動總司令官,碎蜂的日常工作內容,要遠超過某些隊長。

不過自四楓院夜一在任時,她就已經開始嘗試接手這些工作,這麼些年下來倒也已經習慣了。

就在這時,一道魁梧肥碩如肉山一般的身影,從門口擠入,與之一同闖進來的,還有那油膩的氣味。

同時,油煎餅的喀嚓聲頓時成爲了房間中的唯一噪音。

“大前田,我說了多少次,禁止在刑軍總部喫任何形式的零食!”

碎蜂光潔的額頭上暴起青筋,小手用力,咔吧一聲捏斷了手中的毛筆。

兇惡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肥碩的身影頓時打了個哆嗦,渾身的肥肉更是劇烈一顫。

慌亂之下,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千代拿起手中的袋子,仰頭一送,直接將剩下的油煎餅悉數填到了血盆大口之中。

一頓亂嚼之下,大量的油膩味道充斥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一番操作下來,森然的氣氛蕩然無存。

“隊,隊長。”大前田訕笑,將巡邏的情報小心翼翼地送了上去,“這是今天的詳細轄區情況。”

“除了霞大路家附近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衝突外,其他都安然無恙。”

在強勢的碎蜂面前,大前田的膽子和他的體型成反比。

聞言,碎蜂皺眉,而當她接過任務報告,看到上面幾個油手印時,兩撇細眉皺得更深了。

但凡能夠換個副隊長,她早就想換了。

可是,誰讓二番隊的隊舍都是大前田家裝潢的呢。

作爲大貴族之下,資產富有到足以稱霸貴族街的家族,大前田家的資產豐厚到任何人都會眼饞的地步。

粗略掃視了報告上的內容,正準備作出相關批示時,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了另一道的聲音。

“還真是敬業啊,碎蜂隊長。”

剎那間,碎蜂本能地身體緊繃,頭也不回地反手一記白打技·吊柿甩出,纖細的拳頭上爆發出強有力的衝擊。

砰!

沉悶的碰撞聲於房間中迴響,頓時引來了數十道黑衣身影,瞬間將整個房間團團圍住。

“何方歹徒,快放開隊長大人!”

直至這時,大前田方纔反應過來,反手拔出自己的斬魄刀,直指前方,以自認爲兇惡的語氣威脅道。

“看樣子,大前田副隊長的眼神是不怎麼好使。”

溯風嘆了口氣,“你這種水平,怎麼去當巡邏隊的隊長?”

“就算系之進再趕鴨子上架,也不至於讓你這傢伙一點專業素養都沒有吧?”

“綱,綱,綱彌代溯風!?!”

大前田希千代看清楚了站在自家隊長身邊的人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磕磕巴巴地驚呼出聲。

如果說在護廷十三隊諸多隊長中,他最不想看到的人,除了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外,就是這位大貴族家的繼承人,綱彌代溯風!

“稱呼隊長的時候,麻煩帶上敬稱。”

溯風本來還對這位傳說中的“五大特記戰力”抱有一絲微不足道的幻想,但剛剛上任副隊長沒多久的大前田希千代,儼然是找不到一丁點優點。

一副令人智熄的樣子。

碎蜂掙脫溯風的禁錮,驚訝的同時,更多的還是好奇他怎麼躲過二番隊的各種探查的。

作爲護廷十三隊的黑暗面,二番隊執行的任務大多和情報以及暗殺有關。

這種情況下,隊舍內的監視也是多到讓人頭皮發麻。

就算是她,也不敢保證在這種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潛入到刑軍的總部。

“好,好的,溯風隊長……”

大前田一副被嚇壞的樣子,說起話來都顯得結結巴巴。

同爲貴族,五大貴族之首的綱彌代家,對於大前田這種擅長生意往來的家族,有着天然的壓制力。

別說是大前田希千代了,就算是大前田系之進來了也是一樣。

碎蜂見狀,臉上頓時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大前田副隊長的丟人程度,果然是沒有下限的。

“請直言吧,溯風隊長。”

碎蜂平復了下心緒,收起一些見不得光的文件內容,面無表情地說道:

“有什麼事情嗎?”

“我要你助我修行!”

碎蜂:“???”

…………

隊長專屬道場。

望着天花板以及牆壁上到處都是的黑貓裝飾,溯風搖頭咂舌,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碎蜂這樣的粉絲其實很嚇人。

碎蜂注意到溯風目光中的調侃意味,當即臉色漲紅地解釋道:

“這,這些都是當年叛徒四楓院夜一留下的,我只是留着它們激勵自己,務必要將這一罪人繩之以法!”

溯風點點頭:“那這最新款的黑貓吊墜又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是看到一道黑影於身前掠過,牆壁上的黑貓吊墜已經被收了起來。

碎蜂倔強地瞪眼道:“伱看錯了,那個是舊款,五年前的舊款!”

“行吧,你說舊款就舊款吧。”

溯風也不與之爭執,但凡不是瞎子的都能看出了碎蜂對某隻黑貓念念不忘。

“直接進入正題吧。”

溯風把羽織脫下,掛在牆壁上,又褪下上半身的死霸裝。

碎蜂臉上餘紅未退,頗是扭捏地脫掉自己的隊長羽織,露出繞頸露背的特製死霸裝。

平常戰鬥或者進行處決的時候沒有感覺,但是當着溯風的面脫去羽織,總感覺怪怪的樣子。

“在開始之前,我想知道你的情報是從哪裏得來的。”

“關於‘瞬哄’的修行,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碎蜂在提到瞬哄這一名字時,表情顯得頗爲怪異,總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她本來以爲這是自己開發出來的戰鬥術,但在溯風的解釋下,卻是突然得知四楓院夜一在瞬哄上的研發已經不知道多久了。

就連四楓院家也是有着代代相傳的瞬哄技巧。

在得知這一消息時,碎蜂的臉色一度難看到了極點。

這就好比你一直喜歡的青梅竹馬,彼此間兩情相悅,然後在一個巧合下,對方告訴你他/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這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渾身戰慄。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