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
什、什麼情況!?
宮島椿失神的望着手裏面的東西。
她本來是想給宮島櫻洗衣服。
洗衣之前她慣例的摸了摸她的褲子口袋。
然後從裏面摸出來……呃?
一個……
咦?咦?這是?
宮島椿三十多年的生活經驗告訴她,這玩意兒是…………
岡本。
避孕用的。
但是……咦、咦?
爲什麼會在櫻的身上?
等、等等。
椿忽然之間腦袋一團漿糊,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櫻,身上,爲什麼,會,有,岡本!?
她一字一句的問自己。
然後雖然不想相信但還是搞清楚了答案…………櫻今天去跟男孩子約會了,而她的身上多了個岡本!
櫻那孩子怎麼會……
不會的不會的。
椿趕緊搖頭,那丫頭回來以後身姿矯健,腳步輕盈,絕對不似受了什麼破瓜之痛,而且這個型號還是大號的……雖然沒有嘗試過,但椿想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適應的了這種大小,櫻絕對不會像個沒事人一樣。
但!是!
椿又想到,要是這次不是破瓜呢?
那又怎麼說……但是最近櫻也沒有不尋常的表現啊,而且今天還是少有的出門,上次出門……回來後也很正常。
難道是櫻平日裏鍛鍊得當,所以那裏的適應性以及柔軟度都超乎常人的高?
不好。
椿趕緊站起來,不再管衣服,她徑直的小跑向了浴室所在。
然後沒有敲門。
“櫻,我進來了喔。”椿說,擰動門把手。
『姐——』
“啊~~~~啊?”
宮島櫻趕緊摁掉了手機錄音,緊接着像是做傩奶撘粯拥膶⑹謾C重新放回了洗漱臺上。
“媽、媽媽?”
宮島櫻看着母親,後者二話不說的就開始解身上的圍裙。
“櫻。”椿勉強佯裝出笑容:“我好久沒跟你一起洗澡了,這一次就讓我來爲你搓背吧?”
“等、等等……媽媽。”宮島櫻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還沒……聽夠呢。
“不要害羞嘛~~”椿談笑間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推着自家女兒的背。
宮島櫻在同齡人中肯定算得上是成熟的類型,但相比起椿來,還是小了一個Size。
“身材發育的越來越好了嘛。”椿笑着說,然後伸手圍住了櫻的胸脯。
“……不,不媽媽纔是……”櫻說。
雙手已經圍住了自己的胸口,上了高中後她就幾乎沒怎麼跟母親一起洗過澡,現在很不適應。
“好啦好啦。”
椿笑道,用胸口推着櫻的背脊:“不要再害羞啦,來,給我康康!”
“等、等等……媽媽!?”宮島櫻半推半就的被椿撲倒。
經過仔細的觀察以後,宮島椿幾乎敢肯定,別的不好說,但櫻最後的堡壘一定沒有被攻破!
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
宮島椿說,然後心裏又多了一個疑問。
不對呀,要是最後的堡壘沒有被攻破的話,那爲什麼櫻的身上會有這種東西?
這玩意兒不應該是男孩子帶着纔對嗎?
緊接着,宮島椿倒吸了一口涼氣。
得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
她的女兒,纔是主動的那一方!!
糟糕……
那個小夥子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讓自家女兒這樣。
如何對敵?
宮島椿緊緊的鎖着眉頭。
她感覺自己彷彿是遇上了這輩子最大的敵人。
……
Ps,今天跟朋友去野餐了,當了一天的現充,太陽又大,身爲男同志還要扎帳篷,回到家真是累加困的不行,本來是想當黑貓警長的再加上一更的,但撐不住還是睡了,五更琉璃就留到下次。以及,想寫《夏日〇想曲》,下一卷再說吧。
105、我討厭種族歧視
月濺星河,獨影闌珊。
狹小的房間、狹小的窗戶。
林村安坐在寫字桌上,望着外邊的夜空。
遠處是東京大城市的霓虹斑駁。
有點,想抽菸。
他以前是會抽菸的,但因爲舍友不喜歡所以就戒了。
穿越一直到現在,心事複雜之下讓他的煙癮又被勾起來了。
但立本法律對「禁止給未成年人售煙」這一條把控的異常嚴格,他這樣去便利店也只會被趕出來。
林村安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已經回憶了好久,但還是記不起來,所以纔想抽根菸來提提神。
樓下不遠處的馬路上,一個剛上完補習班,揹着書包的國中女生出現在了林村安的視線當中。
“喔,想起來了,忘記寫作業了。”
林村安趕緊從書桌上跳下來,「刷刷刷」的就將書本練習冊什麼的掏出來。
既要玩耍,又要完成作業,這才能算是健全的學生生涯。
正當他執筆待書。
門口處傳來了一些聲響。
這邊的公寓很廉價,所以隔音效果並不好。
就剛剛隔壁那戶人家來傳來粗重的「歐耶」、以及甜美的「雅蠛蝶」,日外合璧了屬於是。
這次的對話,似乎就顯得正常一點。
而且也不是來自於隔壁的居室,而是走廊處。
“喔~~夫人,你爲何獨自一人在這裏?”
卻一耳還是能夠聽出來,這種自帶饒舌風格的言語依舊是出自老式棉花收割機。
每每聽到這個聲音,林村安準會想起兩三百年前種植園裏邊兒的盛況。
林村安生平很討厭兩種人。
第一種是有種族歧視的人,第二種是黑人。
當然他不是認爲黑人裏邊兒沒有好人,但是就算有又關他屁事,反正他又沒遇上。
至少現在外邊兒的那個名字叫做「麥克」的黑人不會是什麼善茬。
聽高橋管理員說,他是這段時間剛搬進來的。
而今天下午林村安回家上樓的時候,恰巧就跟黑人碰了一面。
林村安走上去。
而黑人下來。
兩人稍稍對視,林村安沒有開口。
黑人就帶着一股收割機啓動的口音發言:
“Oh,你也是這裏的住戶嗎?我是剛搬來的麥克,請問你是?”
他說的是日語,但不是很清晰。
“小林。”林村安點了點頭。
然後看到他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露臍裝,迷你裙的女人,比林村安的年紀稍微大些,不過還算的上是「年輕」。
打扮的花枝招展,但妝很濃,而且皮膚也很鬆弛。
林村安嘆了口氣,看來單純的就是個圓角女。
麥克也注意到林村安的視線,他咧開嘴笑了笑,這個黑人渾身上下只有牙齒還算白淨。
但這個笑容並不包含任何的善意,反而是帶着濃濃的嗤笑與看不起。
林村安假裝沒看到,斜着身子略過麥克繼續往上走。
而麥克則是回身拍了一把女伴的屁股,「啪」很大力、也很響亮的一聲,
“yeah~尤里香,我是不是比日本人厲害多了!?”
“……是、是的。”尤里香的反應慢了兩三秒,而後發出雌性獻媚的甜美聲線,整個人也緊貼了黑人強壯的身軀:“當然咯,Dad你是最棒的~~”
“哪裏棒?”
“都說了是最「棒」啦~~還有哪裏棒?”
這些對話就像是故意想讓林村安聽見一樣。
林村安爺的確是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管老子屁事?老子精中。
“怎麼能哭呢?一切會好噠,一切都去吧,你就得想着~~~???”
在林村安輕快的歌聲中,麥克「嘖」了一聲,用向後的餘光看了看若無其事到壓根就沒在意他的前者,然後又狠狠地捏了一把尤里香的大胯:
“先去喫飯,回來papa再淦翻你!”
“好~~”尤里香的視線也朝着林村安的背影望了望,似是意猶未盡。
……
“哦對了。”
林村安想起來,他摸了摸口袋,從裏邊兒掏出來一張名片。
上邊兒寫着「桃木尤里香,聯繫方式————」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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