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我們,也就是我與你們。
作者與讀者,經歷了敵我試探、性格磨合、以及深入湷龅慕涣饕葬幔K於要步入……‘Vip’的禮堂。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是的,說白了就是要收錢了。
有的人就要說了,死太郎啊,上什麼架,你這點破人氣會有訂閱嗎?
我:我母雞啊
人:不要上架好不好?
我:你養我啊?
我寫書的目的只有一個,不是要實現自我人生價值,而是爲了賺錢。
所以對於那些想要免費看下去的哥們兒,阿死只能說一句,果咩~
其實這本書已經快十八萬字,在同期上架的書裏邊兒的免費章節絕對算不少的。
這是澄清一下,不是因爲我良心,而是我以爲上架的字數要滿足十八萬。
淦,還是喫了沒看簽約羣公告的虧。
既然這個章節叫做上架感言,我就隨意聊點有的沒得吧。
前不久我遇到了一寫手哥們兒,是個新人,很有天賦的新人,我把他形容爲老天爺把飯喂到嘴巴邊兒的那種。
我和朋友原本以爲是哪裏來的大神換號來下凡看看風景,聊過以後才肯定,確實是一新人。
他熬過了長草期,拿到了試水推薦,書的人氣就一路高歌猛進。
看的幾個老油條飽含熱淚,羨慕不已。
我就是其中之一。
更難能可貴的是,新人君還很有碼字能力,往那兒一坐一天能寫一萬多字。
我問他,你不累嗎?
他說,挺好玩兒的,不累啊。
我說,厲害啊。
後來我把這件事兒告訴給阿謎聽了。
阿謎是我一朋友,不是寫手,但經常聽我叨逼一些寫手之間的事情。
她說,新人期能有這個成績的確了不起,但是一天一萬字這種事情,你新人時期也能做到吧?阿死你忘了嗎?
我說,還真忘了。
二三年是我寫書的第四個年頭。
敲下第一本書的第一個字節的時間還是在的一九年的夏天。
將近四年時間,不長不短。
八百多萬個字,不多不少。
我還記得三年多前那個夏天很乏味,人一無聊就會去做些更無聊的事情。
我就是這樣。
於是我看了很多的恐怖片,國產恐怖片。
這裏跟不愛看恐怖片的小朋友們解釋一下,咱們國產恐怖片的特色就在於,精華全在宣傳片上。
如果你跟我一樣看了全片,就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我說,爛啊,我上我也行。
阿謎說,那你上。
我說,等一個石磯。
然後時機就來了。
看完了恐怖片的夜裏,我躺在牀上轉輾反覆,無法入眠。
不是被嚇得,我豈能被區區恐怖片嚇到,何況還是國產的。
單純就是睡不着,遂掏出手機開始看網絡小說,而讀書未半而中道收費。
查看銀行賬戶,山清水秀一窮二白。
我:V我10塊,看書。
阿謎亦未寢,轉賬十元,後問:你看了這麼多書,那你會不會寫?
我沉默。
又因天暗難眠——不是被嚇的。
便爬起身來對着三千塊的筆記本電腦進行一頓輸出,從二十二點到七點,一共敲了一萬六千個字。
我對阿謎說:我看行。
她說:我看你行。
這次我行,所以我上了。
多謝那本入V的書,多謝國產恐怖片,也多謝阿謎。
有時候平淡的人生中會出現一個人,爲你的生活增添一點點色彩,掀起一點點波瀾,對我來說,那個人就是阿謎。
我原本只是想賺點看書的錢,但阿謎讓我加油寫。
寫過了秋冬,迎過來年的春,然後就是又入夏。
人總說過了十八,最難忘的一年應該是二十四,因爲它距離十八有六年,距離三十,也是六年。
二零年從春入夏的我,早就過了十八,卻也遠沒到二十四,它依舊成爲了我最特別的一年。
那時候,我每天都要寫一萬字以上的工程,每天凌晨我都會躺在陽臺上一邊數星星,一邊告訴阿謎,我很努力。
阿謎說,她也很努力。
那一年,我剛入行,她爲了找一份好的工作在努力提高專業能力,考證,練語言,兩個人都很拼命。
東方魚肚白冉冉升起時,兩人才互道早晚安,然後睡覺。
結果是好的。
我拿了獎。
不大,很小的獎。
但我是什麼人吶,從小到大除了三年級寫錢江潮被老師當做範文在全班朗讀過一遍以外,哪兒還得過寫作上的獎項?
而阿謎在上海找到了心儀的公司。
我爲阿謎感到驕傲,阿謎爲我感到自豪。
阿謎說,再接再厲、我們都再接再厲。
我說,好。
阿謎說,二零年的夏天很特別。
我說,是。
阿謎說,除非以後她在夏天生娃,不然就屬二零年這個夏天最特別。
我說,對。
阿謎說,對個屁 ,你又不生娃。
我說,氣抖冷,我們男孩子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後來的兩年,經歷過很多事情,寫過被人喜歡的東西,也讓人罵過。
我幾乎不跟人對線,也基本不回覆評論區,同時也沒有讀者羣。
原因無他耳,怕被罵。
被罵了我一定是想要罵回去的,不然心裏會不舒服。
但罵了還罵不過,就更難過。
所以,乾脆就不搞那種東西了。
阿謎安慰我說,你不要把人想的太完美,也不要想讓自己變得多完美。人是不可能讓所有人喜歡的。
她還說,就比方說美少女如她,拉出來的屎還不是臭的?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去年,也就是二十二年,我碼的字是空前絕後的少。
我一如往常的把每年年末的碼字報告發給阿謎看,只有一百多萬。
阿謎問,厭了嗎?
我說,有點累。
阿謎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回覆我,阿死,你覺得你還能寫多久?
我也不知道還能寫多久。
有的人認爲寫書這東西跟打遊戲似的,寫的越多等級越高,就會越來越厲害。
但其實不是的,這種輸出類的東西都是一個厚積薄發的過程,但是積累很痛苦。
我經常跟人說,你要讓一個看網文超過三年的哥們兒給你寫,不管好看不好看吧,至少寫個十萬字的開篇肯定是不成問題的。但你要讓他寫第二本,就很難寫出來了。
越往後,年紀越大,追不到新潮的東西,就越難寫。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就跟我十五六七的時候,喊着的都是保護我們最好的二次元。
而現在我會跟你說小心二次元一樣。
人總是會變的。
(不過現在的小孩兒會笑我還在看動漫我是想不到的,還好我急中生智,諄諄善誘,說動畫片也分做小孩動畫跟大人動畫,你們看的那個汪汪隊大救援就是小孩動畫,哥哥這個是大人動畫——聖少女三部曲瞭解一下?)
我說,我不知道,但我還想再試試看。
昨天我把要上架的消息說給阿謎聽。
阿謎說,快五月了。
我說,是啊。
阿謎又說,你還記得二零年的五月嗎?
我說,記得。
阿謎說,好像過了好久,但仔細想想的話也就三年前。阿死,也就三年前。
我說,是啊。
然後今天,我又看到了凌晨三點的星星和東方的魚肚白。
…
…
好,以上都是我瞎編的。阿死我年紀沒有很大,每年都十八。
接下來說點正經的。
首先是感謝一下我的編輯,曉鹿,也就是鹿哥。
有時候我就在想,我的編輯爲什麼不能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姐姐,然後成天來問‘作者弟弟,今天怎麼不多多更新呢?’
然後我又想,鹿哥是不是也會想,爲什麼他的寫手不能是一個嬌蠻可人的阿蘿小妹妹,然後成天嚶嚶嚶‘編輯哥哥,我今天更新好累喔’。
百感交集,躊躇萬千,最後得出一個女人果然只會影響我碼字速度的結論。
鹿哥是我的第一個編輯,也是我跟的最久的一個。
我很幸呶业谝粋�遇到的編輯是他。
我永遠都記得,我第一本書上架的時候,成績弔差,鹿哥卻來問了我一句:你想衝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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