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她叫你小林?”狗友試探性的問。
“怎樣?”林村安笑眯眯的問,只是對付這兩個人的話,他覺着只用比常人略微強壯億丶的右手以及「鐵襠功」、「千斤墜」就已經足夠,甚至不需要類劍之物。
“小、小林村安的小林?”狗友又問。
林村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跟他廢這麼多話幹嘛?小林村安?難道你認…………啊啊啊啊啊啊啊!原、原來是小林哥哈,真是我倆有眼不識富士山!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您……”
剛剛還怒火中燒的狐朋在一句話還沒說完的當中,就突兀的改了口風,原先威脅的語氣在頃刻間變成了諂媚:“竟、竟是小林哥……哈、哈哈哈,我、我們聽阿勝說過你的事蹟……”
聽阿勝說,此子不容小覷。
但如果僅是如此的話,他們倆倒也不至於變得如此謙卑——頂多就是挨一頓打,那面子還是不能丟的。讓他們露出這般姿態的原因是——雄鹿勝在得罪了這號人物以後,就神祕的失蹤了,至今都沒有找回來。
雖然沒有充足的證據,但…………他們內部的許多人都在猜測,就是這個小林村安做了些什麼。
挨頓打跟人間蒸發……這究竟是哪個威脅大,就算是不讀書的古惑仔也能分辨的出來。
林村安咂舌,然後意識到,
“……你們是雄鹿勝那邊的?”
“沒、沒錯,是阿勝……什麼阿勝!是雄鹿那混蛋那邊……不、不對,我們只是跟他認識,其實並無深交的!小林哥你可不要多想哈……我、我們早就決裂了!”狐朋說。
“沒錯,決裂了!”狗友端正態度:“雄鹿那小子爲非作歹,猖狂不可一世,居然連小林哥這樣子的人物都敢得罪!我們實在是看不下去!就跟他分道揚鑣!”
林村安能不知道這倆小子的意思嗎?無非就是一些場面話罷了。
可溔~伊吹不知道啊。
她驚恐的看着林村安——
去年她來八十稻羽的時候還絲毫沒有聽說過他這號人物,今次再來,他竟然在此地已經赫赫有名!?他、他不是東京人嗎?
“行了,那你們是自己滾還是我送你們滾啊?”
林村安將狐朋說給山野勇太的話返還了回去。
“我自己滾我自己滾。”
狐朋狗友兩人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向後退,直到就要退出門去。
“停。”林村安喊住。
兩人又同時駐足,用略帶驚恐的眼神看過來。
“怎、怎麼了?”
“把人嚇着了,先過來道歉。”林村安面無表情的說。
“是、是!”
狐朋狗友小跑到溔~伊吹的面前,其中狐朋由於跑的太急,還差點被絆一跤,“對、對不起,是我們不是人,不該欺負你,我們不是人……”
溔~伊吹哪兒受過這種陣仗,她冰冷的臉頰出現了些許懵。
然後看了看林村安。
“走。”林村安一指。
狐朋狗友又趕緊潤,只是這次還是沒退到門口。
“停。”林村安說。
“還、還有什麼事兒嗎?”狐朋是根本不敢把「又怎麼了」這句話說出口。
“做了錯事呢,要有懲罰。”林村安面無表情:“你們互相扇二十個巴掌吧。”
狐朋與狗友苦澀的對視了一眼。
隨後,狐朋眼中兇意一起。狗友暗道不好,左邊臉頰就清脆一聲。
好哇,你敢打我,那就別管我手下不留情了!
狗友正欲發力。
“停。”林村安又說。
狗友試了好大的勁兒,纔將蠢蠢欲動得手給摁下來。不是吧不是吧哥?輪到我了就喊停了?這種事情!不要啊!
“在這裏影響不好,出去打。”林村安揮了揮手。
“好!”狗友回答的比誰都大聲,他已經是卯足了勁兒。
“你沒事吧?”
宮島櫻詢問垂着眸子,不想與這兩位校友對視的溔~伊吹。
“沒事。”伊吹輕輕的說了一句,她有心向林村安道歉,可是他實在是兇名在外,讓她有些忌憚,稍微隱了以後,只是輕輕對宮島櫻說了一聲「謝謝」。
“嗯,不用客氣。”宮島櫻含笑說道。
“你們呢?沒事兒吧?”林村安隨意的看了看山野勇太這邊,然後對其中長的較高的那個朋友說道:“哥們兒,你校服我這兩天洗乾淨以後還你哈。”
他之前跟這位借過校服來着。
“不用不用!”朋友趕緊擺手說,“哪兒用那麼麻煩。”
“還還是要還的,你上學還要穿呢。”林村安說。
“…………”朋友其實是想要說不用洗,小林哥原味兒滋溜~~~
“小林哥真厲害吶~~不愧是東京來的嗷。”
另一個朋友則是拱了拱山野勇太的肩膀,竊笑着說道。
要是平日裏的話,山野勇太早就是大聲附和了,可是看見這樣的小林村安,他的心裏全不是滋味。
一種嫉妒宛如是發脹的檸檬水泡泡一樣急速的擴大起來。
剛纔林村安做的事,說的話,全是他在想象裏邊兒自己該說、該做的。
但是他說不出,也做不到,甚至還被那兩個混蛋震懾住…………
可惡,明明想象當中,不應該是這樣的!
山野勇太咬着自己的嘴脣,久久不願發聲。
“小勇!”
隨之而來的是紫之宮夏花的呵責聲:“你出院了爲什麼沒跟我說一聲!?”
山野勇太用怨恨的眼神剜了紫之宮夏花,
“你跟小林哥在一塊兒,不是也沒跟我說嗎!我們彼此彼此吧!!”
他雖然是說話而不是喊,但聲音還是很大。
語氣就像是紫之宮夏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紫之宮夏花一愣,隨後指尖略微顫抖起來。
林村安則是眨了眨眼。
…
…
Ps,8k嗷,27號了!兄弟萌!27號了!月票真的真的真的真的要過期了!你們難道想要讓它爛在手裏也不願意給我嗎!你!你們!好狠的心啊!
500、東陽裏(3k
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林村安搔了搔後腦,他倒是不急於解釋,而是等候着看紫之宮夏花的反應。
紫之宮夏花在愣了一下以後,顯然是被山野勇太的這幅態度氣到。她胸前明顯的起伏了好幾下,指尖顫抖着好不容易是將這股怨氣怒火壓抑下去。
她看了看周圍。
由於剛纔的事情,這裏看熱鬧的人本身就很多。
再加上山野勇太的這一嗓子,更是有人將注意力轉移過來,帶着好奇往這邊看。
“呼……”
紫之宮夏花舒出了口氣以後,勉強掛起笑臉,想要對山野勇太說些什麼。
“啊吹醬,你在這裏啊。”隨後便是一個爽朗且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語。
這個聲音雖說還很年輕,可顯然比這羣年輕人要年長稍許。
大概在二十多歲的樣子。
穿的很悠閒,T恤以及牛仔褲。
只是就算T恤再過於寬鬆也無法掩蓋住她傲人的上圍,至於略顯近身的牛仔褲更是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顯示的淋漓盡致。她的頭髮呈現出暗紅顏色——與愛屋彌生類似,只是相比起愛屋彌生的那種「紅」來,她頭髮的明亮度更低一些,接近於暗紅。
而且也不是短髮。
眼前的女人將頭髮束成是利落的馬尾,長過半個背脊。
雖說似乎年近三十,但依舊可以看出是個颯爽美人。
“啊、啊咧?”
女人有些奇怪溔~伊吹周圍的這些人爲何將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有些尷尬的搔了搔頭,“吹醬,你怎麼沒告訴我會來這麼多朋友?”
女人來的遲了一些,所以並沒有看見剛剛發生的事情。
“陽裏姐姐。”
溔~伊吹醞釀了一下言語,卻也無法將剛纔發生的事情用簡練的言語和盤托出。“……剛剛,他們幫了我。”
被稱之爲「陽裏」姐姐的女人看了看伊吹以及她揹着的吉他盒,雖然沒有完全搞懂,卻也理解了些許。她略微點了點頭,便率先向林村安那邊道謝,“總之,那就要多謝你們了…………咦,你是紫之宮家的孩子……”
紫之宮夏花比這位「陽裏」要小上十來歲,被稱之爲「孩子」也是合情合理。
紫之宮夏花茫然,她好似並不認識眼前人。
“哈哈,你不認識我也正常。”陽裏笑着說:“可我跟你媽媽很熟……也說不上熟吧,在買菜的時候遇見的話會嘮上幾句的。”
紫之宮夏花點了點頭,看來這位「陽裏姐姐」同樣也是八十稻羽的人。八十稻羽雖說只是個小鎮子,鄰里之間都很熟悉,可畢竟也是「鎮子」,再加上夏花與陽裏並非是同齡人,不認識也是正常的。
“……陽裏太太。”
倒是與山野勇太一起來的那位胖哥們兒有些怨念的開口了:“您是沒看到我在這裏嗎?”
“啊啦,”
陽裏輕掩嬌脣,她美目一轉,看向了說話人:“有看到哦……不過你是誰啊?”
“是我啦是我啦!”胖哥們兒焦急的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你的鄰居你都忘了嗎!昨天還跟你打過招呼!”
陽裏細細思索回憶,像是陷入了長長的糾結之中,方纔有些醒悟:
“啊,是你啊——抱歉,你長着一張大心標詻]記住……”
她有些嬌憨的敲了敲腦袋。
胖哥們兒憤懣的咬了咬脣:“與其說是我「大心槨梗蝗缰v成是陽裏太太你三十多歲就已經記憶力退化到不成樣子了吧!”
陽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你小子!總是拿我年齡開玩笑的那個——放屁啦!我今年是風華正茂的二十九歲!!”
她真如同是剛剛想起來有這麼一個人似的,握緊了拳頭,像是要好好教訓胖哥們兒,隨後才回想起來此處不是發泄之地,再度輕掩嘴角,笑出了「藕呵呵」那般阿婆的聲音來面對紫之宮夏花,“夏花醬怎麼會在這裏呢?約會嗎約會嗎?”
紫之宮夏花有些頭疼。
陽裏的性格不是她所能應付的那種自來熟。
“沒有。”
雖然被否認,可是陽裏還是頗有興致的摸着下巴,歪頭看向了幾位男性中最出挑的那個。也就是林村安,
“放心啦放心,我不會告訴你媽媽的,說起來這是你男朋友嗎?長的倒是蠻好看……”
“都說了不是……”
剛剛就被山野勇太誤會,現在又多了一個攪局的「陽裏」……急。
紫之宮夏花很急。
“失禮。”
上一篇:斗罗:我的蓝银草不太正经
下一篇:是主播,兼职宝可梦训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