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他現在躺在一張類似於病牀的地方,兩邊應該還有幾個牀位,只是用白布遮了起來。
宮島櫻則是坐在了牀邊,類似於『看護』的椅子上。
“小林君是訓練量太大了嗎?怎麼會突然暈過去?”宮島櫻問的時候,順帶着解釋了一下:“喔……我們班正好是自習課,而我則是去委員會做了些事情,回來的時候剛好在操場看見你失去知覺……不要緊吧?”
她淡淡的紫眸裏溢出來的擔心與關切。
是裝的……
↑這種話不太說的出口。
“身體不太舒服吧。”林村安說。
“雖說小林君很努力,但也要注意身體啊。”宮島櫻告誡說。
說完以後便下意識的纖指摸了嘴脣,讓自己住嘴。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多了?她心想,『劍道』一事上,在小林君的面前她恍若一個剛入門的學徒罷了,豈有資格質疑他的訓練計劃?
“知道啦~~~”
但林村安還是悠悠的回答,這讓宮島櫻再度『嘿嘿』傻笑了兩下……這麼說話的小林君好像一個挨訓的弟弟喔。有丶丶可愛捏。
她抿着脣,不自覺的開始搖擺身子。
老實講,雖然這次沒有被東剛那混蛋整到,但是他的體力的確是一個巨大的短板。或許應該稍微鍛鍊一下?
林村安一邊嗦藿香正氣yeah一邊想。
他也不知道現在的設定是什麼樣,自己拿到了劍以後就能大殺四方,但沒劍的時候,就連安史政志都能打他這樣的倆。怎麼看都不科學……不過也沒辦法。都系統了怎麼科學?打流氓的時候他一劍把人戳飛五六米科學嗎?當然也不科學,老子都穿越了你跟我談科學?
宮島櫻安安靜靜的看着他,只是微笑,一句話都沒說。
林村安看見了她劉海溼津津的貼着白皙的腦門,腦袋微紅。
他回憶了一下保健室到操場的距離,不是很近,而且來往的時間很短,可以看出宮島櫻跑步的時候的確是盡了全力,而且還要揹着他這個負重一百斤往上。
她是劍道部的王牌不假,但這樣的邉恿恳矔邸皇菦]有講出來而已。
“辛苦你啦,謝謝……”林村安說。
宮島櫻受寵若驚:“不、不,小林君您太客氣了……”
她的眼眸一彎一彎,像是新月,她是發自內心的雀躍。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教學樓那邊的鈴聲響了起來,到了下課的時間,不過保健室的老師還是沒有迴歸……林村安不禁感慨他來保健室的目的就是爲了摸魚,沒想到老師先他一步摸了。
這把高端局。
“小林君,需要回去上課嗎?”宮島櫻傾聽了鈴聲之後詢問:“我扶着你?要是走不動的話我也可以揹你過去。”
走不動還要去上課,這是何等的求學精神……林村安不禁吐槽,他可沒有這種鑽研的決心,擺擺手:“不用……我還是覺得有些累,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
“那就糟糕了……”宮島櫻有些爲難,“我下節是國文課,不能在這裏照顧你了……”
“不用不用。”林村安趕緊說,走了好啊,走了他一個人多愜意。
“我去向老師請假吧。”宮島櫻微笑:“我相信老師會准假的。”
“……用什麼理由?”林村安試着詢問。
“照顧小林君吖……”宮島櫻笑道,然後覺得這個說法也許有些曖昧,於是換了一種,“照顧……學弟?還是照顧弟弟?”
看着宮島櫻逐漸疑惑的表情,林村安抬了抬手腕這下就算這個學姐太天然應該也發覺不妥,她愈發犯難:“好像都不太能說服老師呢……”
“是吧?”林村安說。
“可是如果沒人照顧小林君的話……”
林村安是不知道這位前輩爲什麼要擔心自己,他林村安是摸了,不是癱了啊。幹嘛?難道他撒尿的時候需要她來幫忙調整彈道嗎草。
宮島櫻話音剛落。
“小林同學!你沒事吧?”
人未到,焦急的喊聲先至。
四元涼香裙角飛揚的奔跑進入了保健室當中,她呼喚着林村安的名字,而後雙腳立定,剎停,其速度誇張到她鞋後邊兒有兩道剎車的痕跡。
隨後漆黑的馬尾一擺,四元涼香朝林村安這邊看了過來。
“……真、真是精力旺盛啊。”林村安有點被嚇到,這就是空手道部主將的實力嗎?
而四元涼香先是看了看林村安,而後目光在牀邊的宮島櫻身上游離,又看了看林村安,她忽然立正,臉蛋撲紅撲紅,不知道是難爲情還是跑的太快導致血液循環加快。
“宮、宮島前輩。”
“你好四元同學,又見面了。”宮島櫻點了點雪白的下巴。
然後四元涼香又看向躺在牀上的林村安:“我、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啊?”
宮島櫻微微一笑,招呼她走過來。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她說。
…
…
Ps,好了,寫出來了。算是今天更新,事實上今天就睡了四個小時不到,倒不是忙,純粹就是又雙叒被朋友喊出去喫飯了……以及,各位,週末快樂嗷,說起來你們清明調不調?還是正常放?
61、小老婆
四元涼香有些尷尬。
她很擔心林村安,所以沒有多想就奔馳到了保健室裏邊,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先入爲主(字面意思),窈窕的宮島前輩好似還在低聲與小林同學說着些什麼。
這讓四元涼香悵然若失的感慨,外人啊我是。
“我、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四元涼香小心翼翼的問。
宮島櫻笑的如同大和撫子一般溫柔,對着她招了招手:“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四元涼香腦袋頂了個『?』,但還是聽從前輩的意見靠過去。
“四元同學下節什麼課?”
“呃,自習……”
宮島櫻笑容更加明媚起來:“再好不過了,我下節課是國文,沒辦法待在這裏……”
“所以……?”
“能麻煩四元同學幫我照顧小林君嗎?”
“可以!”四元涼香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答應的這麼快,會顯得十分急切,貌似不太好,所以又躊躇般的後面加了一句:“……如、如果宮島前輩您很忙的話,這裏可以交給我的。”
不過宮島櫻顯然沒有想這麼多,她已經站了起來,溫婉含水的眸子先是看着躺在牀上的林村安。
林村安扯了扯嘴角,什麼鬼這是,搞得他好像大限已至一樣。
而後她又注視向四元涼香:“那麼,就交給你了。”
“嗯。”四元涼香用力的點頭。
“小林君好好休息,要聽四元同學的話。”宮島櫻又勸誡林村安。
林村安表面是『是是是』,但在宮島櫻剛走出門,就對四元涼香說道:“四元我這邊沒什麼的,你可以回去上課……”
但四元涼香卻固執地坐在了原本屬於宮島櫻的位置上:
“放、放心吧小林君……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不會做的比宮島前輩差!”
“不是……”
林村安這個位置是最邊兒上,向左扭頭就是牆,牆上有一扇窗。窗外陽光明媚,他說怎麼天氣晴朗,原來是老天爺被你們給整無雨(語)了……爺還沒要到死的地步呢。
況且什麼叫做『不會做的比宮島前輩差』啊,人也沒做什麼好不好,不要說的那麼曖昧!
四元涼香經過奔跑,似似是覺着有些悶,便拉了拉領口來散熱。如同天鵝般的脖頸一片雪白……四元涼香注意到林村安在看她。
雖然現在林村安躺着的這個角度只能從下往上看,瞧不見任何的走光,但四元涼香還是意識到不雅觀,便停了手。然後又像想起了什麼,搬了搬椅子,離遠了點。
“怎麼了?”林村安問。
“……有汗臭味。”四元涼香輕聲說。
“嗯?”聲音太低,林村安並沒有聽到。
但四元涼香也不想羞恥的說兩遍,她看了看林村安,然後喫喫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
“想起來之前第一次遇見小林同學的時候,你也進了醫院……”
“說的我好像很弱只因一樣。”他的確是蠻弱的,但一次是因爲被穿越的記憶沖洗,第二次則是故意裝病啊……跟弱不弱其實無關。
“沒、沒有……”四元涼香趕緊擺手說:“我怎麼會覺着小林同學你弱呢,畢竟我還被你救過……還是兩次。”
她伸起兩根細細的可愛手指,像是在比『V』,而且笑的很燦爛,白白的牙齒像是小小貝殼,如果可以的話,林村安很想給她拍張照。
“是松原跟你說的嗎?我在保健室這件事。”
“嗯……所以我一下課就過來了。”
“上課玩手機喔。”
“…………被發現了。”四元涼香不好意思的撓了後腦勺笑,像是一串風鈴隨風蕩的悅耳,同時還帶着一絲傻氣,“提到步的話……我和步一起,與小林同學第一次遇見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久,也就上禮拜。”
“誒?”四元涼香扳着手指算了一下,確實是這樣,但總有一種已經認識了好久的錯覺……這麼說的話,宮島前輩認識小林同學的時間更少?
畢竟前輩比她還要晚一步……
但,明明是自己先來的,相識也好,一起回家也罷……都是她先的,爲什麼她現在有一種落後了宮島前輩好幾步的感覺?
不過畢竟那是宮島前輩啊,比起她來肯定是要優秀許多,小林同學被她吸引也是正常……前輩也放心將小林同學交到自己手上,自己卻還在斤斤計較……
這麼說來,宮島前輩將小林同學拜託給她的時候……四元涼香心想,有一種古時候正妻將老爺交付給側室的感覺呢。
宮島前輩是正妻,而她,是側室?也就是俗稱中的‘小老婆’。
四元涼香眼睛眨了又眨。
“怎麼了?”林村安問。
老爺就是……小林同……不對。四元涼香趕緊晃了晃腦袋,她的腦袋肯定是進水了……現在都是現代社會了,哪兒還有這種說法。
只是這樣的思緒一旦產生,四元涼香的心臟快速跳動了幾下以後,又偷偷的打量了林村安。
而後腦內無端形成了一幕,她與宮島前輩一左一右服侍眼前這位少年的場景……不行,宮島前輩的身材那麼好,她跟前輩一齊呈現在小林同學眼前的話,她根本就是一點優勢都沒有……
『不行』的地方竟然是在這裏!?四元涼香吐槽了自己,『一齊服侍』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對吧!?
但,
四元涼香搖了搖頭,漆黑的馬尾辮跟着擺動。那可是宮島前輩啊,她怎麼可能爭得過那個人,如果她同意的話……
“……”
林村安古怪的看着四元涼香。
心想,這丫頭怎麼了?
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一會兒臉紅、一會兒臉色慘白,一會兒握拳、一會兒又緊咬嘴脣的……
“想什麼呢?”林村安問。
“啊?您要先洗澡嗎?”四元涼香下意識的回答。
林村安:?
“!!”四元涼香爆棚般的臉紅,怎麼把腦海裏設想的畫面給講出來了呀臥槽!這邊哪有地洞?拜託讓她鑽進去吧求求了!!
“不是……”
“拜託請你什麼都別說!”四元涼香雙手抱頭,不敢直視林村安的眼眸。
林村安嘀咕,比起自己來,這丫頭是不是更應該去看看醫生?
…
…
Ps,有讀者反應說“前輩他媽真的很頂”,你到底是說前輩,還是前輩他媽啊?
62、你中午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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